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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掐臉×2 梨紗姐你醒醒!那是部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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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掐臉×2 梨紗姐你醒醒!那是部長啊!……

切原赤也背著網球包風風火火地沖過來,看到這一幕時,一整個瞳孔地震:“梨紗姐你瘋了!那是部長啊!”

真田的怒吼在耳旁炸開:“太松懈了!你這是在做什麽?!”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隱約能聽見“死刑”、“火刑”、“把她釘在赤門上”之類的危險詞匯。

梨紗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她快樂高中生活,“啪”,沒了。

“手感如何?”藍發少年微笑。

梨紗後頸一涼。

她幹笑兩聲,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哈、哈哈……那個……皮膚不錯,很Q彈?”

空氣死寂一秒。

圍觀的學生集體倒抽一口涼氣。

“——啪。”

丸井文太一個沒忍住,剛吹起來的泡泡又炸在了臉上。

柳蓮二的筆頓住,柳生比呂士嘴角抽搐。

仁王雅治看戲:“噗哩……這位轉學生小姐膽子比海帶頭還大……”

只有小海帶一臉恐怖,仿佛看到了比惡魔更可怕的東西。

“完了完了,梨紗姐要被滅五感了……”

整個廣場陷入死寂。

幸村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被掐過的位置,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判斷‘不錯’的標準。”

他向前一步,陰影籠罩下來,“松野同學,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大膽的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梨紗繼續訕笑:“……如果我說,手它有自己的想法,你信嗎?”

幸村臉上的笑容不減,甚至更加燦爛了,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但周圍的低氣壓卻更加明顯。

“手......有自己的想法嗎?”他輕聲重覆,“我好像能理解這種感受呢。”

梨紗:“……?”

她信口胡謅的。

他微微偏頭,鳶紫色的眼眸中微光流轉,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那麽,松野同學,你通常是怎麽管理這支‘不聽話’的手的呢?”

“是這樣嗎?”

話音未落,幸村的手朝她伸了過來。梨紗以為他要掐回來,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

她試探著睜開眼,視線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看。他的手指骨修長,漫不經心地從她的發間收回,撚著一片粉色花瓣。

他垂眸凝視著她,目光一寸寸描摹,如同畫家在審視一幅未完成的素描。指尖微不可察地用力,那片柔嫩的花瓣在他指腹下一點點碎裂。

……就好像,他碾碎的,不是花瓣,而是她一樣。

“那麽,下次再見咯,松野同學。”他經過她身側時,腳步微頓,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危險繾綣:

“我很期待……你和你的手,未來還會給我帶來什麽‘驚喜’。”

然後,帶領著神色各異的正選們離開,留下梨紗一人在原地,感受著周圍同學們混合著同情、敬畏和好奇的目光。

“梨紗姐……”

切原拽了拽她的袖子,“你、你還好嗎?”

“……沒事。”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那個……”切原欲言又止,“你可能不知道,部長他就是看著溫柔……”

“嗯,我知道。”

梨紗打斷了他,目光牢牢鎖在幸村離去的方向。

這小鬼,絕非善類。

棘手得很。

阮梨紗,25歲,內娛最年輕的三料影後。在某個休息日,她出門散心,被瘋狂私生飯駕車撞死,意外轉生到《網球王子》的二次元世界,成了松野梨紗。

十七年來,一直過著普通平淡的生活。一周前,突然覺醒前世記憶,無意中惹到了漫畫裏的“神の子”。

但此刻,真正讓她在意、令她渾身戰栗的,是另一件事。

梨紗緩緩擡起手,夕陽穿過指縫灑在臉上,溫暖而真實。

心裏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踏實感,像春天的溪流漫過凍土,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是我的世界。)

她在心底輕聲確認。

不是借來的軀殼,不是偷渡的靈魂。她就是松野梨紗。

不必再戰戰兢兢地扮演誰,不必再為占據他人身體而愧疚。

她可以真正地活著了。

這就是她的人生,從過去到未來,永遠都會是。

-

紅燈亮起,一眾少年站在十字路口後等後倒計時。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真田皺著眉頭,率先打破沈默。

“幸村,這個轉學生屬實奇怪得很。”

幸村挑眉:“說來聽聽?”

“各方面都很不對勁,尤其是她看向我們的眼神,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

後半句話,真田沒有說出口,但顯然大家都感受到了。

柳蓮二唰地翻開筆記本:

“姓名:松野梨紗

身份:東京都立誠凜高校轉學生,赤也表姐

年齡:17歲(2月18日)

學習成績:E

性格:內向、陰郁

異常行為記錄:第一,對網球部成員異常熟悉;第二,間歇性神游放空;第三,掐幸村的臉,兩次。”

檔案照片裏的女孩眼神陰郁空洞,和先前那個敢掐幸村臉的轉學生判若兩人。

【東京都立誠凜高校】

柳蓮二的筆尖在這行字上畫了個圈。這所學校的風評他有所耳聞,去年還爆出過集體霸淩事件。

幸村瞥了一眼柳蓮二的筆記本,快速掃過那些記錄。他的目光在“掐了幸村的臉,兩次”這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微上揚。

“兩次?”他輕聲重覆,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真田的臉色更黑了:“太松懈了!這個人必須嚴查!”他又轉頭看向軍師:“蓮二,你怎麽看?”

柳:“確實很奇怪。她走向幸村時,像是在確認什麽。”

真田握緊了拳頭:“難道是其他學校派來的間諜?”

立海大網球部樹大招風,以前關東大賽前就發生過外校間諜偽裝成啦啦隊員,或是本校學生混入校內的事件。

更不必說那些瘋狂的女球迷——有人曾偷偷潛入更衣室安裝攝像頭,還有人在隊員放學後跟蹤偷拍。

“根據現有數據,暫時無法下定論。”柳翻開筆記本,聲音平靜,“不過,東京都立誠凜高校作為貴族學院,網球社實力中等偏下,在近三年的賽事記錄中……”

他忽然停頓,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戛然而止。

“怎麽?”真田沈聲問道。

柳的眉頭皺起:“有趣。誠凜網球部去年全國大賽結束後,曾聘請過一位姓松野的心理學顧問。而松野梨紗的父親曾是精神科醫師。”

“不可能吧?”丸井吹破一個泡泡,搭著胡狼的肩膀,“她可是赤也的表姐啊,沒有理由這麽做。”

柳冷靜地合上筆記本:“前提是,她確實是赤也的表姐本人。”

“這話是什麽意思?”真田厲聲問道。

“根據行為模式分析,現在的松野梨紗與東京時期的性格差異達到88.9%,幾乎是判若兩人。除此之外……”

吊人胃口似的,停頓一下後,他才接著說:“她說話時存在輕微的語言混亂,像是歸國子女。據柳生說,她的字跡也與以前不同,似乎相當擅長漢語。”

“我已經聯系乾君協助調查,一旦有新進展,會同步給大家。總之這段時間,稍微謹慎一些。”

“這件事大家嚴格保密。”幸村遠眺著天邊燃燒的晚霞,眸色幽深,“特別是對赤也。”

網球部眾成員默契地點頭。

“松野梨紗……”

幸村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紫色的眼眸深不可測。

“真是……”

“越來越讓人感興趣了呢。”

-

回家電車上,切原熱情高漲地說著網球部的事。

梨紗心不在焉地應著,許是察覺到梨紗對網球的事不感興趣,切原又換了個話題。

“梨紗姐,今天英語小測我及格了。” 切原蹦蹦跳跳地圍著梨紗打轉。

“赤也真厲害啊。”梨紗勾起一抹笑容,揉了揉他的海帶頭。

切原看見梨紗還穿著拖鞋,好奇地問:“梨紗姐,你怎麽沒換室內鞋?”

“哦,小皮鞋弄臟了。”梨紗輕描淡寫地說,目光掃過電車外某個便利店門口。

電車正好停下,軌道對面,幸村精市正站在便利店外,靜靜地註視著他們。

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他微微瞇起眼睛,笑靨如花。

梨紗的心跳漏了一拍。

切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梨紗姐,你在看什麽呢?”

梨紗被嚇了一跳,隨即露出笑容:“沒什麽,就是在想……”她頓了頓,“你們網球部的訓練還真是嚴格啊。”

切原縮了縮脖子:“副部長的鐵拳可不是開玩笑的。對了,這周六有練習賽,你要來看嗎?”

梨紗:“不用了吧。我去打擾不太好。”

電車開始啟動,梨紗下意識地朝便利店方向望去。

少年已經不見身影。

回家前,梨紗去了商業街的鞋店,買了兩雙校供制服鞋,一黑一棕。然後又去堂吉訶德商店,買了櫥櫃用的鎖。

-

當晚,柳蓮二的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來自乾貞治的郵件赫然顯示著:

【東京都立誠凜高校·集體霸淩一事調查結果】

【姓名:松野梨紗】

【照片比對結果:吻合度100%】

【關鍵事件記錄】:

1. 202X年5月-7月:持續遭受班級集體霸淩

2. 202X年7月:藥物過量送醫

3. 202X年8月:多次急救後轉入東京都醫院精神科住院治療

4. 疑似:重度抑郁癥伴持續性自殺意念

【家庭關系備註】:

父親松野清張(原東京都醫院精神科主任醫師):

- 202X年9月起擔任誠凜高中網球部心理顧問,校醫院心理醫生

- 動機陳述:疑似調查女兒遭受霸淩一事。同年11月,霸淩主導者(1年組吉田由紀)突發“適應性障礙”退學,其父同期卷入醫療醜聞。

- 特別註明:松野梨紗對此並不知情。今年1月初,松野清張因工作調動移民至加州

【當前狀態】:

202X年9月-次年2月:休學在家

202X年3月:辦理轉學手續(轉入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

轉學原因標註:母親再婚定居澳洲,寄托監護人

(發件人:乾貞治 202X年4月10日)

柳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許久。

松野梨紗只是一個普通女生,和網球部“間諜”沒有任何關系。

他的猜想和推測失誤。

可為什麽能有人在一瞬間,拋棄過去,完全判若兩人?

在她休學的半年裏,究竟發生過什麽呢?

窗外的夜空,一彎殘月高懸。

良久,柳蓮二熄滅手機。

他走到書桌前,擰開臺燈。

在所有記錄的最下方,用紅筆寫下一行小字:

【可能性A:解離癥?】

【可能性B:遭人替換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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