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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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緒在樓下找了個茶館，待習海珩坐下來後，他給他倒了杯茶，說：“我跟小壤倒是沒想到你對舒韜是這種感情。”
“我知道我喜歡舒韜這件事，你們很難接受，但是感情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習海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是，習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吳緒也拿起自己前面的茶杯，語氣淡淡的。
習海珩低著頭不說話，他又如何不知道呢。
“首先，舒韜自己就不接受了，不然他就不會消失不見了，其次是小壤家就只有這一個兒子，他父母不能讓他做出這麽出格的事的。”吳緒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這個社會對於同性戀愛的認可程度太低了，就算在開明的父母都可能接受，更何況小壤爸媽還那麽傳統。”
“我知道。”習海珩苦澀的笑著說。
“我也算是舒家的一份子，所以我希望你能控制下自己情感，我知道這很難，但是如果你再這樣放任自己的感情，到時候結果可能都會出乎我們的預料。”吳緒最怕的反而是舒韜，畢竟現在他的態度不明朗，如果舒韜對習海珩沒有感情直接了當拒絕就好了，為什麽要躲起來？
“我現在只等舒韜出現，要是舒韜能平平安安的，那我就離開。”這是他習海珩最後能答應的，他是不可能放下舒韜的，如果真的對他和他的家人造成了影響，那麽他就遠遠的看著他就好了。
吳緒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跟他說：“他是個大人了，會沒事的。”
“嗯，吳先生如果你有舒韜的消息麻煩告訴我一下。”習海珩誠懇的看著吳緒，他大概也知道舒韜是不可能聯系他的了。
“好。”吳緒點了下頭。
習海珩見他應下了，站起身說，“今天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吳緒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出去。”
“你沒開車過來嗎？”吳緒隨著他走出小區，但仍沒見他拿出車鑰匙，以為他打車來的。
“我表弟在外面的等我。”
吳緒了解的點了下頭。
出了小區門口，習海珩就看到林奇把車停在路邊，他轉頭想跟吳緒道別，卻發現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車。
吳緒瞇了瞇眼，他不確定停在路邊那輛白色的小轎車裏坐著的人是否是他。
突然那輛車的前窗搖下來了了，沒錯，吳緒看清楚了，那個人是林奇。
習海珩有些奇怪的看著吳緒，正想問他是不是認識他表弟，就看見吳緒突然拔腿跑向他的車子，快速的拉開駕駛室的門，直接把林奇拽下來。
習海珩呆住了，整個過程就短短幾秒鐘。
突然他看見吳緒表情兇狠，語氣不善的對著林奇說：“媽的，你還有臉出現？”
林奇大概也嚇傻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吳緒，嘴裏不停的說：“緒哥，緒哥，你饒了我。”
吳緒忽然掄起拳頭，朝林奇的肚子打了一拳，林奇痛得直接倒在地上。
習海珩看到林奇被打了，倏地回過神，跑過去攔住吳緒，“吳先生，您先別動手，我表弟做了什麽惹到你了？”
吳緒甩了甩揍疼的手，輕蔑的看了林奇一眼，對習海珩說：“你問他。”
習海珩把林奇扶起來，問他：“你到底做了什麽，惹吳先生生這麽大的氣。”
林奇痛得呼吸都不順了，齜牙咧嘴的說：“緒哥就是當初和我合作開了二手車店的人。”
“後來不是關了嗎？”習海珩問，店都關了，怎麽現在還動手打人？
“我…..”
林奇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完整。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好事？”習海珩語氣嚴厲的問，他知道當初林奇開二手車店賠了很多錢，有些一些錢還是他給他墊上的。
“你不說，我來說。”吳緒滿腔怒火的說道，“當初你說你信用有問題，讓我跟銀行貸款，後來你篡改了合同，讓客戶流失，你聯合章敏刪掉店裏的監控，還叫了混混來砸店，最後一逃了之，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吳緒越說火氣越大，拉住他的衣領，表情發了狠，“要不是你，老子這些年需要到處還債？你他媽的倒好，過得舒舒服服的。”
“緒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林奇慫了，不斷的跟他認錯。
他當初就是鬼迷心竅了，跑到澳門去賭博，結果輸光了所有錢，還把店裏的資金墊上了，怕被吳緒發現，他就收了客戶的錢改了合同。那些混混其實不是他叫來的，是他去借高利貸，人家來討債的。他後來實在受不了天天被追債，所以就逃了，反正店裏跟銀行貸款的名字寫得又不是他。
吳緒控制不住自己又給了他一拳，指著他說：“我他媽是沒有證據，要是有，我讓你吃幾年牢飯。”
坦白講，吳緒真的挺恨的，恨林奇也恨自己，要是不是他，他壓根就不需要過著還債的生活，但是他也恨自己，他恨自己自己太過於信任人，以至於被人擺了一道都找不到證據去起訴他。
習海珩這次不攔住吳緒了，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林奇，轉頭對吳緒說：“吳先生，他欠你多少錢？”
“40多萬。”
“這麽多？”習海珩沒想到林奇居然欠吳緒這麽多錢。
“多嗎？算少的了，老子我算了他該給的那一份。”吳緒看著林奇，咬著牙，聲音緊繃，“當初背著七、八十萬的債，你自己老子是怎麽想的嗎？我他媽的分分鐘想砍了你。”
“吳先生，對不起，這些錢我替他還。”習海珩還是不忍心表弟再被打，而且他姑媽就只有這一個獨子，他不能讓他有事，“林奇我會帶回去讓我姑媽好好管教的。”
“所以你們都這麽溺愛他的？”吳緒嗤笑一聲，“行，你替他還，老子我也不跟他收利息了，但是我告訴你，他遲早還得吃牢飯的。”
“謝謝你，吳先生。”習海珩跟他道謝之後，扶起林奇把他塞到後座，然後對吳緒說：“如果舒韜有什麽消息，也麻煩你告知一聲。”
吳緒跟他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回家。
習海珩坐回車上，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林奇，說：“以後，你不用跟著我了，這些人我給你擦屁股也夠了。”
林奇低著頭，一聲不敢哼。
——
吳緒回到家，舒壤正坐在客廳，拿著手機在撥號。
他走過去，環住她，看她手機的屏幕顯示的是舒韜的名字，“還是聯系不上嗎？”
舒壤按斷手機，靠在吳緒懷裏，搖搖頭，“你說小韜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不會有事的。”吳緒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她。
“我有些擔心，他以前不會這樣的。”舒壤一著急眼眶又微紅了，“要不，我們報警吧。”
“你先別哭，我打給舒韜試試吧。”吳緒最看不得她哭了，她眼眶一紅，他的心都揪成一團了。
結果他這一打，居然接通了。
舒壤趕緊拿過他的手機，急切的問：“小韜，你在哪？”
舒韜大概剛睡醒，嗓子啞的不行，“姐，我在朋友家。”
“小韜，習海珩跟我說了，你沒事吧。”舒壤不確定的問。
“我沒事，姐，你放心。”
舒壤這會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來，有些責備的問：“那你這幾天出哪裏了？我打了很多個電話給你，你怎麽都不接的？”
那天舒韜被他親了一下後，覺得很不可思議，想不懂為什麽習海珩會喜歡他，雖然他平時對他噓寒問暖的，超過了公司的任何一個人，但他從來都沒有往那個方向想。他回想著這些日子以來他對他的好，越想越覺得害怕，所以他連夜趕回了老家，但他不敢回到家裏怕父母問。於是找了幾個兄弟一起喝酒，醉生夢死兩三天。他剛剛才清醒過來，他看著交了十幾年的同學兄弟，覺得男人就應該這樣，一起喝酒抽煙，而不是親親我我的談戀愛，他是接受不了同性的戀愛的。
“姐，我已經回到老家了，這幾天都跟朋友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我。”
“好。”
舒壤沈默了一會兒，有些難以開口的問：“那…小韜，習海珩那個事…你怎麽看的？”
“我會跟他說清楚的，我喜歡的還是女人。”他晚點會給他發微信，告訴習海珩他對他沒有超過朋友的情誼，也準備跟他辭職，以後不再來往。
舒壤聽完，忍不住籲了一口氣，“好，如果你開不了口的話，我可以跟他說的。”
“不用了，姐，我能處理好的。”
“恩，這事我沒跟爸媽說，你也不要提了。”
“我知道。”
舒壤掛完電話，把手機給吳緒，擡眼看著他說：“還好小韜對習海珩沒有想法，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才好。”
“恩，不過感情這事誰都不好控制，他也控制不了自己會喜歡一個男人。”吳緒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只能說這個社會還不認可這種感情，當有一天合法化了，或許情況就不同了。”
“嗯。”就算合法化了，她也不想舒韜走上這條路。
舒壤抱住吳緒，頭抵著他的胸膛說：“謝謝你緒哥，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吳緒吻了吻她的發心，“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的。”
“對了，我剛剛遇到了我以前合作開二手車的那個人了，沒想到他居然是習海珩的表弟。”
“啊？”舒壤擡頭看他，一臉的不可思議，吳緒跟她說過他以前開了家二手車，後來被合夥人坑了，欠了一屁股債，到現在都沒好還清，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習海珩的表弟。
“他欠的錢，習海珩說給他還了。”
“為什麽？40多萬不是小數目啊。”舒壤知道習海珩有錢，但是眼都不眨就給他表弟出了，這也太有錢了吧。
“我想習海珩估計沒少給他擦屁股。”吳緒倒沒所謂，反正只要林奇把他錢還上了就行了。
“他還了錢，你是不是就把銀行的錢都還清了？”
“對，以後就再也不用過著舉債的生活了。”吳緒忍不住都笑了，這幾年為了還債，他也過的勞心勞累的。
舒壤點了下頭，她也不希望他過得太辛苦了。
“對了小壤，旻川上次說要跟我合開一家修理廠，我可能要辭職。”
“嗯，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舒壤看著他認真的說，她也覺得吳緒不可能一輩子就當個查勘員的。
“但，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是賺不了錢的。”吳緒先給她打預防針，修理廠一旦開起來，不可能馬上就盈利的。
“沒關系，我有工作，我可以養你。”就是她的工資不是很高而已。
吳緒聽完感動看著她。
許久舒壤聽到他喃喃說了一句話，眼睛笑瞇瞇的。
他說：“謝謝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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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習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吳緒也拿起自己前面的茶杯，語氣淡淡的。
習海珩低著頭不說話，他又如何不知道呢。
“首先，舒韜自己就不接受了，不然他就不會消失不見了，其次是小壤家就只有這一個兒子，他父母不能讓他做出這麽出格的事的。”吳緒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這個社會對於同性戀愛的認可程度太低了，就算在開明的父母都可能接受，更何況小壤爸媽還那麽傳統。”
“我知道。”習海珩苦澀的笑著說。
“我也算是舒家的一份子，所以我希望你能控制下自己情感，我知道這很難，但是如果你再這樣放任自己的感情，到時候結果可能都會出乎我們的預料。”吳緒最怕的反而是舒韜，畢竟現在他的態度不明朗，如果舒韜對習海珩沒有感情直接了當拒絕就好了，為什麽要躲起來？
“我現在只等舒韜出現，要是舒韜能平平安安的，那我就離開。”這是他習海珩最後能答應的，他是不可能放下舒韜的，如果真的對他和他的家人造成了影響，那麽他就遠遠的看著他就好了。
吳緒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跟他說：“他是個大人了，會沒事的。”
“嗯，吳先生如果你有舒韜的消息麻煩告訴我一下。”習海珩誠懇的看著吳緒，他大概也知道舒韜是不可能聯系他的了。
“好。”吳緒點了下頭。
習海珩見他應下了，站起身說，“今天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吳緒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出去。”
“你沒開車過來嗎？”吳緒隨著他走出小區，但仍沒見他拿出車鑰匙，以為他打車來的。
“我表弟在外面的等我。”
吳緒了解的點了下頭。
出了小區門口，習海珩就看到林奇把車停在路邊，他轉頭想跟吳緒道別，卻發現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車。
吳緒瞇了瞇眼，他不確定停在路邊那輛白色的小轎車裏坐著的人是否是他。
突然那輛車的前窗搖下來了了，沒錯，吳緒看清楚了，那個人是林奇。
習海珩有些奇怪的看著吳緒，正想問他是不是認識他表弟，就看見吳緒突然拔腿跑向他的車子，快速的拉開駕駛室的門，直接把林奇拽下來。
習海珩呆住了，整個過程就短短幾秒鐘。
突然他看見吳緒表情兇狠，語氣不善的對著林奇說：“媽的，你還有臉出現？”
林奇大概也嚇傻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吳緒，嘴裏不停的說：“緒哥，緒哥，你饒了我。”
吳緒忽然掄起拳頭，朝林奇的肚子打了一拳，林奇痛得直接倒在地上。
習海珩看到林奇被打了，倏地回過神，跑過去攔住吳緒，“吳先生，您先別動手，我表弟做了什麽惹到你了？”
吳緒甩了甩揍疼的手，輕蔑的看了林奇一眼，對習海珩說：“你問他。”
習海珩把林奇扶起來，問他：“你到底做了什麽，惹吳先生生這麽大的氣。”
林奇痛得呼吸都不順了，齜牙咧嘴的說：“緒哥就是當初和我合作開了二手車店的人。”
“後來不是關了嗎？”習海珩問，店都關了，怎麽現在還動手打人？
“我…..”
林奇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完整。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好事？”習海珩語氣嚴厲的問，他知道當初林奇開二手車店賠了很多錢，有些一些錢還是他給他墊上的。
“你不說，我來說。”吳緒滿腔怒火的說道，“當初你說你信用有問題，讓我跟銀行貸款，後來你篡改了合同，讓客戶流失，你聯合章敏刪掉店裏的監控，還叫了混混來砸店，最後一逃了之，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吳緒越說火氣越大，拉住他的衣領，表情發了狠，“要不是你，老子這些年需要到處還債？你他媽的倒好，過得舒舒服服的。”
“緒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林奇慫了，不斷的跟他認錯。
他當初就是鬼迷心竅了，跑到澳門去賭博，結果輸光了所有錢，還把店裏的資金墊上了，怕被吳緒發現，他就收了客戶的錢改了合同。那些混混其實不是他叫來的，是他去借高利貸，人家來討債的。他後來實在受不了天天被追債，所以就逃了，反正店裏跟銀行貸款的名字寫得又不是他。
吳緒控制不住自己又給了他一拳，指著他說：“我他媽是沒有證據，要是有，我讓你吃幾年牢飯。”
坦白講，吳緒真的挺恨的，恨林奇也恨自己，要是不是他，他壓根就不需要過著還債的生活，但是他也恨自己，他恨自己自己太過於信任人，以至於被人擺了一道都找不到證據去起訴他。
習海珩這次不攔住吳緒了，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林奇，轉頭對吳緒說：“吳先生，他欠你多少錢？”
“40多萬。”
“這麽多？”習海珩沒想到林奇居然欠吳緒這麽多錢。
“多嗎？算少的了，老子我算了他該給的那一份。”吳緒看著林奇，咬著牙，聲音緊繃，“當初背著七、八十萬的債，你自己老子是怎麽想的嗎？我他媽的分分鐘想砍了你。”
“吳先生，對不起，這些錢我替他還。”習海珩還是不忍心表弟再被打，而且他姑媽就只有這一個獨子，他不能讓他有事，“林奇我會帶回去讓我姑媽好好管教的。”
“所以你們都這麽溺愛他的？”吳緒嗤笑一聲，“行，你替他還，老子我也不跟他收利息了，但是我告訴你，他遲早還得吃牢飯的。”
“謝謝你，吳先生。”習海珩跟他道謝之後，扶起林奇把他塞到後座，然後對吳緒說：“如果舒韜有什麽消息，也麻煩你告知一聲。”
吳緒跟他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回家。
習海珩坐回車上，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林奇，說：“以後，你不用跟著我了，這些人我給你擦屁股也夠了。”
林奇低著頭，一聲不敢哼。
——
吳緒回到家，舒壤正坐在客廳，拿著手機在撥號。
他走過去，環住她，看她手機的屏幕顯示的是舒韜的名字，“還是聯系不上嗎？”
舒壤按斷手機，靠在吳緒懷裏，搖搖頭，“你說小韜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不會有事的。”吳緒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她。
“我有些擔心，他以前不會這樣的。”舒壤一著急眼眶又微紅了，“要不，我們報警吧。”
“你先別哭，我打給舒韜試試吧。”吳緒最看不得她哭了，她眼眶一紅，他的心都揪成一團了。
結果他這一打，居然接通了。
舒壤趕緊拿過他的手機，急切的問：“小韜，你在哪？”
舒韜大概剛睡醒，嗓子啞的不行，“姐，我在朋友家。”
“小韜，習海珩跟我說了，你沒事吧。”舒壤不確定的問。
“我沒事，姐，你放心。”
舒壤這會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來，有些責備的問：“那你這幾天出哪裏了？我打了很多個電話給你，你怎麽都不接的？”
那天舒韜被他親了一下後，覺得很不可思議，想不懂為什麽習海珩會喜歡他，雖然他平時對他噓寒問暖的，超過了公司的任何一個人，但他從來都沒有往那個方向想。他回想著這些日子以來他對他的好，越想越覺得害怕，所以他連夜趕回了老家，但他不敢回到家裏怕父母問。於是找了幾個兄弟一起喝酒，醉生夢死兩三天。他剛剛才清醒過來，他看著交了十幾年的同學兄弟，覺得男人就應該這樣，一起喝酒抽煙，而不是親親我我的談戀愛，他是接受不了同性的戀愛的。
“姐，我已經回到老家了，這幾天都跟朋友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我。”
“好。”
舒壤沈默了一會兒，有些難以開口的問：“那…小韜，習海珩那個事…你怎麽看的？”
“我會跟他說清楚的，我喜歡的還是女人。”他晚點會給他發微信，告訴習海珩他對他沒有超過朋友的情誼，也準備跟他辭職，以後不再來往。
舒壤聽完，忍不住籲了一口氣，“好，如果你開不了口的話，我可以跟他說的。”
“不用了，姐，我能處理好的。”
“恩，這事我沒跟爸媽說，你也不要提了。”
“我知道。”
舒壤掛完電話，把手機給吳緒，擡眼看著他說：“還好小韜對習海珩沒有想法，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才好。”
“恩，不過感情這事誰都不好控制，他也控制不了自己會喜歡一個男人。”吳緒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只能說這個社會還不認可這種感情，當有一天合法化了，或許情況就不同了。”
“嗯。”就算合法化了，她也不想舒韜走上這條路。
舒壤抱住吳緒，頭抵著他的胸膛說：“謝謝你緒哥，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吳緒吻了吻她的發心，“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的。”
“對了，我剛剛遇到了我以前合作開二手車的那個人了，沒想到他居然是習海珩的表弟。”
“啊？”舒壤擡頭看他，一臉的不可思議，吳緒跟她說過他以前開了家二手車，後來被合夥人坑了，欠了一屁股債，到現在都沒好還清，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習海珩的表弟。
“他欠的錢，習海珩說給他還了。”
“為什麽？40多萬不是小數目啊。”舒壤知道習海珩有錢，但是眼都不眨就給他表弟出了，這也太有錢了吧。
“我想習海珩估計沒少給他擦屁股。”吳緒倒沒所謂，反正只要林奇把他錢還上了就行了。
“他還了錢，你是不是就把銀行的錢都還清了？”
“對，以後就再也不用過著舉債的生活了。”吳緒忍不住都笑了，這幾年為了還債，他也過的勞心勞累的。
舒壤點了下頭，她也不希望他過得太辛苦了。
“對了小壤，旻川上次說要跟我合開一家修理廠，我可能要辭職。”
“嗯，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舒壤看著他認真的說，她也覺得吳緒不可能一輩子就當個查勘員的。
“但，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是賺不了錢的。”吳緒先給她打預防針，修理廠一旦開起來，不可能馬上就盈利的。
“沒關系，我有工作，我可以養你。”就是她的工資不是很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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