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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鑒於顧茗松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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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鑒於顧茗松很熱,……

鑒於顧茗松很熱, 不停的在脫衣服,李折竹費了很大的勁才給他用被子裹住身體,然後他單膝跪下, 為對方脫鞋。

瑩白的腳面上是青色蜿蜒的血管,極為色氣, 李折竹本來心無雜念, 但顧茗松喉中溢出的難耐喘息讓他不自覺紅了臉,再看這精致的腳踝, 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不正常。

他的性取向明明是粉色雄性章魚。

他臉紅肯定是因為尷尬,不是因為對方漂亮色氣的身體。

說服完自己, 他將對方的腳塞進被子裏以免著涼,結果一擡頭, 發現顧茗松已經把被子掀開了, 露出大片肌膚, 胸口和腰腹全部暴漏出來。

他認命地又去給對方裹上身的被子, 他將對方上身塞進被子,再將被子邊掖到對方身體下面,讓他壓住被子邊以免再掀開,結果一低頭, 兩條修長的腿踢開下面的被子露了出來。

按不住, 根本按不住。

他焦頭爛額,最後為了洩憤,用手指狠狠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

對方唔的吃痛,委屈地看著他:“樓嘉。”

然後對方將手臂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去握李折竹的手腕:“好熱。”

滾燙的溫度握住手腕,也許是因為欲望,對方的手指慢慢摩挲著他的手腕皮膚, 帶來癢意,他對上對方暗沈的眸子,然後對方誠實的話語差點讓他破防:“你的手好滑,摸著好舒服。”

這要如何回答?

罵一聲流氓?不行,對方只是中藥了,也很無辜。

誠實回答:“你也好滑”,那這跟調情也沒啥區別了,越界了。

那說我是你哥?眾所周知,這在偽骨科黃雯裏就是興奮劑,是絕對不能說的禁區。

最終,李折竹選擇第四種回答:“不要亂摸,你先忍忍,一會就好了。”

他已經在系統裏面開始查找解藥了,用不了一會顧茗松就能恢覆正常了。

系統商城裏的東西應有盡有,貨幣是李折竹的工資,也就是積分,他是S級管理員,每個月工資大概兩萬積分,也就是每月兩萬塊錢,一小半用來買壽命,剩下的用來花銷和存款。

理論上講,只要工作夠努力,就可以永生。

他找來找去,找到了幾個看上去有用的東西。

【萬能解毒丸:清除體內所有毒素。副作用:......(此處省略3000字),提要:可能會失去三天的視覺。】

【時間回溯卡牌:可以讓使用者的身體狀態回溯到3天前。副作用:......(此處省略3000字),提要:可能會有五天變成橘貓。】

【喜雅拉馬藥劑:解除春.藥效果。副作用:......(此處省略3000字),提要:可能會陽.痿。】

李折竹盯著這三個不是很靠譜的藥劑,陷入了難題。

首先把第三個叉出去,養胃是不能養胃的,養胃了顧茗松就找不到對象了,而且還會自卑,歷史上有很多因為不行而心態逐漸扭曲變成大壞人殺人放火的犯罪分子。

剩下的就是變成橘貓和失去視覺二選一。

李折竹認為,在劍宗變成小貓咪很危險。

貓,很容易被抓去當靈寵。

天知道最近劍宗有多流行“流浪貓花語手慢無”,而且他們特別喜歡給貓做絕育,基本上今天出門看到一只小貓,明天蛋蛋就已經嘎掉了,第三天就已經找好領養了。

要是一個沒看住,讓顧茗松痛失蛋蛋,就闖了大禍了。

於是李折竹選擇了萬能解毒丸,他寧願讓對方當三天瞎子。

大不了他寸步不離地照顧對方。

那邊顧茗松已經再次踢掉被子,赤裸著身體打算給自己褪去褲衩子了。

他一把按住對方的手,免得一會坦誠相見。

然後心一橫,花了10積分給對方兌換了藥丸。

“來,松子,張嘴。”他捏著大藥丸,送到顧茗松的嘴邊。

顧茗松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從李折竹居高臨下的角度可以看見一點猩紅的舌尖,對方微微擡起頭,舌尖一卷,卷走了他指尖的那顆大藥丸。

那雙狐貍眼微微瞇著,含著水光望著他。

濕濡微涼的舌尖舔過他的指尖,李折竹瞪大眼睛,有一瞬間懷疑對方是蓄意勾.引。

但顧茗松表情毫無破綻,只是將大藥丸嚼了又嚼,因苦澀的味道,不止眉毛,連臉都皺了起來,

他忍不住問:“這是黃連做的嗎?”

李折竹尷尬地將水遞過去:“喝點水。”

顧茗松沒有用手接,而是無辜地望著他:“你扶我起來,我沒勁。”

李折竹只好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將柔弱的、沒骨頭一樣的顧茗松扶起來,將水遞到對方的嘴邊。

顧茗松就著他的手,大口吞咽著。

餵過人水的朋友都知道,水杯上揚的角度很講究,餵快了會導致水從下巴流下來,還容易嗆到喝水的人。

目前顧茗松和李折竹就是這個情況。

水從下巴上淌了下來,一路順著白皙的頸脖,流到鎖骨上,再到有溝壑的胸肌,最後匯入小腹。

李折竹呆呆地看著淌著水的胸肌。

顧茗松柔弱地靠著他:“我身上沒有勁,你幫我擦幹凈水吧。”

話音未落,只聽破空聲而來,眨眼睛窗戶就被打破了一個大窟窿。

一人從外面滾落進來,一見到他們,當即抽出長劍,就要動手,看樣子是想行兇殺人。

說時遲那時快,顧茗松長劍出鞘,一個閃身來到了那人面前,擋住了那人的劍。

兩人飛快地纏鬥了幾息,那人見討不到便宜,咬牙哼了一聲,轉身逃離,鉆入茫茫夜色之中。

李折竹目瞪口呆地看向站在地上、面容冷峻、手持長劍的“柔弱”顧茗松。

他小聲問:“你不是沒力氣嗎?”

“哦......”顧茗松刷一下癱軟了下來,正巧依偎在他的懷裏,柔弱無骨的依靠著他,“確實沒勁,剛剛是見到事態緊急,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

“現在沒勁了。”他無辜地望著李折竹。

錯覺吧,李折竹想,顧茗松這麽懵懂,怎麽可能可以勾引他?

他正想把顧茗松抱回床上,就望見顧茗松忽然臉色大變,有些驚恐地抓住他的袖子,攥的緊緊的,嗓音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微微顫抖著說:“樓嘉......”

“怎麽了?”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顧茗松明顯恐慌急了,下意識摟住李折竹的腰,像是尋求保護和安全感,“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正常。”李折竹道,然後給他解釋了自己用的什麽藥,可能會產生的副作用。

聽到副作用只有三天,顧茗松繃緊的肌肉慢慢放松,再次柔弱無骨地被李折竹抱在懷裏轉移到了床上,他小聲問:“那是不是接下來的三天你都要寸步不離的照顧我了?”

“你不是有神識嗎?不能用這個探路嗎?”修煉菜雞李折竹不是很懂修仙知識,但他還是對神識什麽的知道一點的。

他準備去給顧茗松找一塊糖壓一下嘴裏的苦味,所以逐漸遠離床榻。

“我修為低,沒有那麽強的神識。”顧茗松察覺到李折竹的抽離,慌亂地在床上摸索著,想找到李折竹的手或者衣袖,“你在哪?”

李折竹立刻把手遞了過去:“在這裏。”

顧茗松握住他的手才安心,緊張的神色舒緩下來。

李折竹只好又從系統空間兌換了一罐糖果,擰開罐子蓋子,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股甜香。

“你給我拿了糖?”顧茗松問。

“嗯,張嘴。”李折竹道。

顧茗松乖乖張嘴,很快嘴巴就被塞進了一顆葡萄味的水果糖。

“樓嘉。”他滿是依賴的去喊他的名字,聲音繾綣動人,令人心跳跟著亂了起來。

“嗯。”李折竹回應他。

他也跟著脫了鞋,躺在床上。

這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

“對了,今天那個闖進來的人是怎麽回事?”李折竹擰起眉。

“不知道,可能是闖入劍宗的可疑的人吧。”顧茗松倒是習以為常,“每年都有幾個修士闖入劍宗搞事情的。”

“所以今天你沒有力氣到底是真沒有力氣,還是在騙我?”

顧茗松不吭聲了。

李折竹坐起來,去掰他的臉:“告訴我。”

顧茗松沈默半晌,忽然道:“李折竹,我懂什麽是情.欲了。”

李折竹心裏咯噔了一下。

“你說愛和情.欲都有的感情是可以結為道侶的愛情,”月光下,顧茗松失去焦距的眼睛循著聲音望向他,“我現在很確定,我愛你,我想和你結為道侶。”

李折竹呆坐在床上,寒風順著敞開的窗戶吹進來梅花香氣,窗外樹影搖晃,風聲如潮,在他的心裏吹起一池春水的波瀾。

他捂住心口,有些茫然。

他的性取向不是粉色雄性章魚嗎,為什麽現在他的心臟跳的這麽快?

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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