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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牛痘在牛群中的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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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牛痘在牛群中的發病……

牛痘在牛群中的發病率並不高,一時半會難以找到也是正常的。

李折竹找了一天,一無所獲。

夜晚,他剛剛沐浴完就躺在了驛館的床鋪上。

他已經累了一天,頭剛沾上枕頭就開始昏昏欲睡。

這段時間顧茗松要處理的事務非常多,包括維持秩序,隔離病人,常常忙到了半夜才會回來鉆進他的被窩,他已經習慣了睡到一半身後突然覆上一具微涼帶著寒氣的身體。

入睡的時候,身邊少一個人總會覺得有些不適應,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但不包括今天。

因為顧茗松想要吃柿子。

“你陪我去摘柿子嘛。”穿戴整齊的顧茗松一把將他的被子拉開,讓他強行暴露在空氣中。

“大半夜你讓我去摘柿子?”寒氣鉆入他的衣領,他一臉惱怒,努力和對方拔河,試圖奪回被子。

“我想吃。”

“那你自己去摘。”

“你真是不解風情,我想幹什麽你都不知道,我想和你約會!”

他被人拽著手臂撒嬌,還晃啊晃的。

李折竹不吃那套,把被子蒙過頭頂,打死也不出門。

“你自己去約會,實在不行你把我的衣服拿上,就當我遠程陪你了。”

然後他就被大力薅起來,衣服兜頭罩在了他的臉上,還能聞到皂角的清香。

他生無可戀地睜開眼,掙紮無效,被迫起來穿衣服去摘柿子。

明月懸掛於天際,秋蟲鳴響於草野。

他站在圍墻下,死活不肯翻上墻。

因為這是別人家的院子。

李折竹勸道:“你快下來,一會被人家發現了,這是別人家的院子!”

“別人家的才刺激!”

顧茗松振振有詞,嘖的一聲,利落的跳下圍墻,一把抱住李折竹。

對方腳尖在墻上輕點了幾下,就把他帶上了高高的圍墻。

他認命地趴在墻頭往下看,有些高。

顧茗松先他一步跳下圍墻,沖他張開雙臂:“來,跳下來,我接著你。”

月光下,顧茗松嘴角噙著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李折竹才不往下跳,他要回去。

顧茗松當然不同意,他故意挑眉,嗓音帶點戲謔:“你不會不敢吧?”

呵呵,男人既不能說不敢,也不能說不行。

於是下一秒,李折竹松開圍墻,往下一躍。

一雙有力的臂膀把他穩穩接住,他和男人抱了個滿懷。

淺淡的幽香從對方身上傳來,低沈悅耳聲音在耳邊慵懶地響起:“李折竹,你好輕。”

一雙大手掐了掐他的腰側,溫熱的手掌覆在他的側腰上,按揉了一下:“腰也細。”

“我記得......”手掌暧昧的緩緩側移,指腹在他的側腰某處按了兩下,“這裏有一顆小痣。”

李折竹惱火道:“你不要亂摸,這是外面。”

對方唔了一聲,眼睛一亮,驚喜道:“你的意思是回去就可以?”

“我沒這麽說。”他噎了一下。

高高的柿子樹立在庭院裏,顧茗松開始脫衣服。

他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他的目光很警惕,生怕對方幹點什麽腦回路清奇的事。

對方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他:“當然是接柿子,你以為我要幹什麽?李折竹,你的思想真不純潔。”

李折竹有一種被倒打一耙的感覺,對方前科那麽多,反過來說他思想不純潔?

對方將外衣脫下來,把院子裏找到的桿子遞給他。

他倆一個打柿子,一個用衣服接著。

橘紅色的柿子掛在枝葉上,秋天葉子已經枯黃,大部分落在了地面上,顯得樹上光禿禿的,於是橘紅色的果子就顯得格外顯眼,看起來碩果累累。

桿子一懟,果子便高高墜落,再被早就準備好的衣服一接,咕嚕嚕滾一圈再被包裹住,幾次下來,香甜軟糯的柿子就這麽被捧了個滿懷。

顧茗松咬了一口:“還行,不澀。”

然後把咬過的,缺了一個口的柿子遞給了李折竹。

“我不吃你咬過的柿子。”他嫌棄道。

“哼,”對方威脅道,“不吃我就親你了哦~”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就著對方的手,咬了一口對方咬過的柿子。

很軟,汁水很足,甜甜的,帶一點獨特的沁涼。

對方也不嫌棄他咬過,拿回去放嘴裏繼續吃。

李折竹吞咽下去,忽然對上了對方幽暗的雙眼。

“你現在應該是柿子味的吧?”對方盯著他的嘴唇,突然湊過來,“讓我來驗證一下。”

他嚇了一跳,往後一躲:“你說了吃了柿子就不親我了。”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對方故意拿他說過的話嗆他。

他噎了一下,正欲警告對方不要在外面亂來,忽然目光一凝,正看向某處。

一只大黃狗和他對上了視線。

大黃狗口一張,汪汪汪的聲音響徹寂靜的夜晚。

黑暗的窗子裏燈被點亮,屋裏傳來人聲和起床聲。

大黃狗身先士卒,汪汪汪沖了上來。

他臉色一變,拉著顧茗松就要跑。

“我說了不要偷人家的柿子!”

他一邊跑一邊惱火道,有些崩潰。

顧茗松把柿子往他懷裏一放,然後抄起他的膝蓋和腰,運起輕功幾個起落就上了墻頭,然後翩然落下。

把大黃狗和人聲都甩在了後面。

“我給過錢了,就放在柿子樹下,憑什麽叫偷?”

“不是,你能抱著我飛過墻,為什麽進去時要讓我自己跳下來?”

“我想抱你啊。”他振振有詞。

李折竹:......

正當李折竹以為顧茗松會乖乖回去睡覺時,顧茗松道:“你別動,我帶你去個地方。”

一個布條蓋住他的雙眼,細細簌簌聲響起,布條在他腦後打了個結。

視線被遮擋,面前一片黑暗,聽覺和觸覺變得格外敏銳。

一只溫熱的大手將他的手掌牽了起來。

“又要做什麽?”他磕磕絆絆往前走。

因為看不見路,他有些不敢邁步。

他緊張地攥住對方的手,布條下惶然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噓,跟著我的節奏來。”對方在他耳邊低聲道。

其實這種感覺並不討厭,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做一些胡鬧的事,對於循規蹈矩的人來說有一種新奇感,格外有趣。

對方動作體貼溫柔,在需要擡腿的時候都會細心提醒,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聞到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很像牲畜的臭味。

他心裏隱隱有了猜測,但他的手掌被牽著摸到了毛絨絨的東西時,他還是有些驚喜。

“哞——”

他一把摘下布條,驚喜地看向面前。

他的手正放在人家的牛屁股上。

他立刻蹲下身,去觀察牛的乳.房,口鼻,上面長者紅疹,是牛痘早期的癥狀。

這樣的牛大概有五六只,分別處在牛痘的不同時期。

顧茗松笑瞇瞇地說:“怎麽樣?不枉我和下屬找了周邊三四個村。”

“謝謝你,真是辛苦你了。”他真心實意地說。

顧茗松抱著柿子,調笑道:“嘴上說的謝謝沒有用。”

“那你要我怎麽謝你?”李折竹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他有些無措,她他不想親嘴。

顧茗松湊近他,近到他能看清對方眼裏自己的倒影,對方微微側過臉,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親一下。”

對方喉結滾動了一下,眼裏閃過期待。

李折竹眨眨眼睛,故意湊過去,然後在親到的前一刻迅速後撤:“才不給你親。”

“控制疫情是你該做的,找牛是你分內的事,你憑什麽管我要獎勵?”他挑眉,挑釁地看著對方,眉眼生動鮮活。

對方眼神閃爍了一下,側過頭看向他的嘴唇,眼神暗沈,然後一把按住他的後頸,把嘴唇印了上去,還伸出濕熱的舌頭舔了一下。

柿子滾落一地,咕嚕嚕地轉著圈四散開來。

末了,對方分開嘴唇,眉梢眼角都染著愉悅,低聲笑道:“那我只好自己主動索要了。”

李折竹慌忙後退,腳踩到了一個柿子,毫無意外的跌倒了。

“小心。”一雙有力的臂膀扶住他,將他往自己懷裏一扯,他撞上了對方富有彈性的胸膛。

他的臉當時就紅了。

好軟,好Q彈,他傻傻的想。

“在想什麽?”對方註視著他的眼睛。

“在想……”他這才恍然察覺大到自己想了些什麽,慌忙從對方懷裏鉆出來,“在想不要浪費糧食。”

他蹲下身,把完好無損的柿子撿回來,放回衣服裏,可魂早已經飛了,滿腦子都是那個觸感。

他好像喜歡男人。

他心想。

這太倒黴了。

因為顧茗松從外貌上來看,是一個魅力十足的男人。

他長嘆了口氣,不再糾結性取向,反正牛已經找到了,現在應該回去養精蓄銳,明天開始制作疫苗。

他看向遠處焚燒屍體的地方冒出的滾滾黑煙,喃喃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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