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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同位體if線·4 帶土有些可惜地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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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同位體if線·4 帶土有些可惜地垂眸……

鼬不由得開始疑惑千手扉間和你之間的關系, 他那副熟稔的姿態,還有那目光, 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對你的特殊,而你呢,你有意識到這一點嗎?鼬心裏積攢的問題越來越多了。

你用手帕壓住他的傷口,掌心的傷口不算什麽,他曾經受過不少比這還要嚴重的傷,最後都會痊愈的。

可你卻顯得那麽緊張,你是在擔心他嗎?不,你是在擔心宇智波鼬吧?並非他。

“沒關系的,這只是個小傷口而已。”鼬低聲說, 受傷的人主動安慰別人, 就像是角色倒置,你嚴肅認真地說:“不,這很可能會傷到你掌心的脈絡,還是先去醫務室看看吧。”

於是在你的強烈要求下他跟著你去了醫務室, 本來佐助也想跟過來的, 但是被鼬勸回去了,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沒必要那麽興師動眾。

對於默不作聲跟上來的千手扉間,鼬倒也不意外他跟過來,畢竟他剛才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戀人,而他呢,估計在他眼裏就是試圖拆散戀人的第三者吧。

不過……從佐助剛才的話來看,你和宇智波的關系更加緊密,否則他也不會說出你是宇智波的人這番言論,所以他這個千手又為什麽與你那麽親近?

千手扉間說:“按你的實力不應該犯剛才這種低級錯誤的。”這話是對鼬說的。

畢竟對方也是千手的二把手, 雖說在這個世界裏他沒有成為火影,但總的來說鼬也對他還算尊敬,因此他微微低下頭,說:“抱歉,這樣的失誤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即便嘴上是這麽說的,但實際上他心裏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扉間,不要對後輩那麽嚴格,他剛剛可能是有點緊張,畢竟有你在旁邊觀看,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嚴肅起來的樣子有多嚇人嗎?”你的語調輕快像是在半開玩笑。

千手扉間嚴肅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鼬瞥見那裂痕下的無奈神色,他說:“但也不能像你這樣放任他們犯錯。”

這是什麽情況,就好像是一對父母在討論關於孩子如何培養,聽得鼬直皺眉,他對千手沒什麽意見,只是對現在這幅聊天的氛圍有意見,他冷不丁地開口,“明琦大人一向很關心宇智波的後輩。”言下之意就是他一個千手不要再幹涉宇智波的事情了,千手扉間不可能沒聽出來。

只是……他還在維持方才輕松的氛圍。

總算是到了醫務室,鼬走到房間裏接受治療,負責治療的也是個千手家的族人,一看到你就笑容燦爛,要是身後有尾巴的話估計得要搖得出現殘影了吧?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鼬說:“麻煩你為我治療傷口了。”他是故意那麽說的,就是為了打斷那個千手和你的搭話,他們千手就不知道內斂兩個字怎麽寫嗎?

少年心中的煩悶越積越多。

在治療傷口的時候那個千手的族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關於你的事情,“你就是那個宇智波鼬吧?啊呀,最近明琦大人好像很偏愛你,走到哪裏都要把你帶上呢。”語調還是那麽歡快,就是話裏話外都帶著幾分試探。

“是麽,可能是我比較合她的眼緣吧。”鼬說得輕描淡寫,但仔細觀察仍能感知到他那份隱約的炫耀,饒是性格大大咧咧的千手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對方笑著按了一下他的傷口,有些粗暴地治療好他的傷口,又說:“明琦大人總是很容易被宇智波的外表吸引,卻總忘了宇智波的本質是什麽。”

宇智波的本質又是什麽呢?鼬起身離開醫務室的時候仍在想這個問題,來到醫務室外,你這千手扉間說著什麽,千手扉間的姿態是那麽放松,鼬在加入暗部的時候也學過一些肢體語言心理學,但現在都不用這些專業知識的分析,只是瞧一眼,直覺就會給出答案。

千手扉間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鼬,語調冷了下來,他說:“看樣子他的傷口已經好了。”

“嗯,那扉間你也去忙吧。”說著,你又對少年招招手,與鼬並肩同行。

男人的視線有如針紮,哪怕走出一段距離還能感覺到。

後來你又和他在校園裏逛了一圈,幾乎每個遇見你的人都會對你露出笑容。

她,他,他們都喜愛著你。

逛得有些累了,你就在樹蔭下的長椅上坐下,你說:“和我待在一塊應該很無聊吧,畢竟我是個無趣的大人啊。”

“沒有。”和你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發自內心地感到喜悅,盡管他知道這份喜愛很可能來源於另外一個自己,而他現在扮演的還是鳩占鵲巢的角色。

“之前我聽說你出任務回來的時候雙眼都在流血,是寫輪眼使用過度了嗎?現在好一些了嗎?”你問道。

這就觸及到鼬的記憶盲區了,畢竟他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更不可能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麽才寫輪眼使用過度的,他在沈默中斟酌用詞,但他的這份沈默似乎被你 誤解成另外一層意思了,你說:“這段時間就當是放假休養吧,你平常總是對自己的要求太高。”

不可避免地有些忮忌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居然能夠得到你這麽多的關註。

“過兩天還有廟會,你想好和誰一起參加了嗎?你這個年紀,嗯……讓我猜猜,應該已經有戀人了吧?”

完全的長輩姿態,所說的都是在關心後輩,無論是在現實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鼬都未曾有過戀情,倒也不是沒有人向他表白過,只是他需要面對的事情太多,對於一個從四歲開始就考慮生與死宏大命題的孩子在長大後也不會關心這些細微的小事,就連止水也不止一次說過他其實是個極其傲慢的人。

——你看不見那些比你弱,並且沒有你那麽優秀的人的生活。

止水說的沒錯,天才總是傲慢的,可當他來到這個世界發現他苦惱的問題都被你輕松解決,他的視線自然難以從你身上移開。

好奇……不僅僅是好奇心,還有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想法。

“沒有,我沒有戀人。”認真地解釋,他對廟會也沒有太多的興趣,但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話……

“是嗎?不要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要珍惜自己的青春啊。”明明你看起來仍舊年輕,但說出的話卻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意味,鼬微微皺眉,你是覺得他還是個小孩子嗎?他說:“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麽你呢?你又會和誰一起參加廟會呢?”因為有點生氣,所以就連敬稱都忘了說,好在你也不是那種特別在乎敬稱的人。

“嗯……我應該會和斑或者是泉奈去逛廟會吧。”

話既然說到了這裏,他忍不住問:“你和他們……也是戀人嗎?”

你沒有馬上回答,沈默了許久,“果然在旁人看來還是會有點奇怪的吧?”說著,你又笑了一下。

“我們是從小認識的玩伴,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年紀大概只有鼬的一半吧,很幸運能和他們成為朋友。”

雖然說著很幸運,但你的雙眼裏卻沒有太多的笑意,甚至帶著幾分隱約的哀傷,你在為什麽感到悲傷?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托住你的臉,輕聲說:“可你為什麽在難過?”

“啊……我在難過嗎?”你不解地眨了眨眼,神情迷茫。

不對勁,他感覺到了不對勁,是的,你的本能在悲傷著,可是自己卻不知道這份悲傷的來源。

他想用寫輪眼檢查你的記憶,如果是別的宇智波想要利用寫輪眼修改你的記憶的話……這其實並不是一件難事,只要他們想。

可就在下一秒,他眼角的餘光掃到向這裏走來的另外一位宇智波,他沒什麽印象,對方的面容不免吸引他的註意力,他的一邊臉頰像是被重物碾壓過,表面布滿略帶猙獰的傷疤,但他的表情卻很輕松,一直笑著,“原來鼬你在這裏啊,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呢。”

這個宇智波認識自己,好吧,這也不奇怪,鼬心想。

你叫出對方的名字,“帶土,你今天也來學校負責實戰課的演示嗎?”

“是的,明琦大人您怎麽一直待在戶外呀,最近天氣都熱起來了,您都出汗了。”說著,名為帶土的男人無比自然地拿出繡著八重櫻的手帕。

隨身攜帶這樣的手帕……鼬看在眼裏,內心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雖說帶土是來找他的,但其實也沒怎麽在意鼬,反倒是動作輕柔地給你擦汗。

完全忽視了旁邊的少年。

鼬不動聲色地觀察這個男人,他在現實世界與他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聽說過他的名字,知道他在一次任務中犧牲,算得上是木葉的英雄。

原本正在細致地為你擦汗的男人忽然擡眼,那眼神和宇智波斑有幾分像,都像是在無聲地提醒他不要得寸進尺。

“謝謝你,不過還是讓我自己來吧。”你說著,從他手裏接過手帕,帶土有些可惜地垂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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