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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現代番外·8 他的神色莫名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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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現代番外·8 他的神色莫名的落寞。……

你想要回過頭, 但是鼬卻忽然又抱緊你,你說:“今天的時間已經太晚了, 你明天要上課的吧?”

“再稍微……等一下。”他的聲音朦朧,你隱約覺得他可能是在對你撒嬌,你的身後傳來佐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地向你靠近,直到他的影子將你籠罩,被人從後面擁抱,被夾在中間的你不太自在,但至少他們不會像另外那對宇智波兄弟那樣試圖控制你,所以……現在的情況也還算是在你的接受範圍內。

他們的體溫本來就比你高一點, 現在又維持著這樣的姿態, 你感覺自己都要出汗了,好在鼬在你快要出汗的時候松開手,他收起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如果不是他的頭發還稍顯淩亂, 絲毫看不出來他剛才還在抱著你撒嬌。

他站起身, 看著仍舊擁抱著你沒有松手的佐助,淺笑了一下, “那麽,明天見了。”

走到門口,門打開又關上,他的身影從公寓裏消失,你拍拍佐助纏繞著你的腰腹的手背,他比他的哥哥更加纏人,他明白的意思,但就是不想放手, 並且還悶悶地問:“你剛才都對他做了什麽呢?”

“給他吹頭發啊。”

有的時候佐助還很幼稚,一味地要求公平,他的哥哥從你這裏得到的東西,他就也要,你說:“但佐助的頭發不是都已經吹幹了嗎?”

“嗯……”他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分辨不出的到底是高興還是失落,你只能回過頭,去尋找他的雙眼,去觀察他的眼神,他的眼睛生得很漂亮,五官和母親美琴有七八分像,此時此刻,這雙漂亮的眼睛正瞧著你,你又聽見他說,“那除了吹頭發還有別的什麽嗎?”

“沒了。”

“這種時候……”他的聲音有些猶豫,“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吻嗎?”

青澀的少年就連索吻都說得磕磕巴巴的,丟下這句話就不敢再去看你的眼睛,他在想你是否給過他的哥哥親吻呢?也許有的吧,你好像更加喜歡他的哥哥,以前是的,現在也是,他一直、一直都無法介入你們之間,這不免讓他感到煩悶,他想如果你不願意給予他一個吻的話,他似乎也無計可施了,難道要強行討要嗎?

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算了吧,他心想,就當他剛才的話沒說過吧,他這麽安慰自己。

可是,可是啊,下一秒你的輕吻就落在他的嘴唇上,輕柔的,細密的,飽含著溫暖的。

有些不熟練地回應著你,他肯定沒學過吧,因為與其說是親吻,他的回應更像是小動物之間出於喜愛的,本能地貼貼。

好可愛,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捕捉到你發出的輕笑聲,少年很在意地問:“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唇形漂亮的唇瓣變得更加水潤,他聽見你說:“沒有啊,你做的很好。”

他的額頭抵著你的額頭,他知道的,知道你以前還有過一任丈夫,雖然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但他還是不自覺地拿自己和你曾經的丈夫還有情人比較,賭氣似的告訴你自己可以做得比他們都好。

作為一個接吻都不熟練的純情少年來說,這番話怎麽聽都像是誇下海口,但你很明智地點頭,“嗯嗯,比他們都好。”

“你在敷衍我對嗎……?”這話聽來帶著幾分委屈,只見他再次嘗試著親吻,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的嘴唇在睡前成功變得更加紅艷,你走到浴室對著鏡子塗抹消腫的藥膏,佐助站在你旁邊,低聲對你說抱歉,你說沒關系,因為你剛才還差點讓他的嘴唇見血。

你抿抿唇,鼻尖縈繞著清新的草本植物清香,你沒有馬上蓋上藥膏的蓋子,而是又問他,“你要塗一點嗎?”

他想說沒有這個必要,但你的動作已經先一步,用食指的指腹蘸取一點藥膏。

帶著藥膏的指腹擦過他的嘴唇,仔細地摩挲,他幾乎屏住呼吸,一動都不動,直到你好笑地問:“你怎麽都不呼吸了?”

想要回答的,但是你的手指抵著他的嘴唇,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張開嘴——

就這樣,你的指腹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

他含住了你的指尖,尖銳的犬牙還在細細地研磨你的指節。

這觸感讓你頭皮發麻,你說:“你是小狗嗎?不能隨便咬人的啊。”

收回自己的手,你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這個藥膏應該是可食用的吧……”

這才不是重點吧?佐助說:“你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有啊,要是這個藥膏不能食用的話,我應該會帶你去醫院掛個急診。”你認真地說。

原本那旖旎的,暧昧的氣氛蕩然無存,佐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笨蛋。”

“你說誰是笨蛋啊?”

“你是笨蛋。”他把頭轉到另外一邊,有時候他都會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看他糾結的樣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這人未免也太壞心眼了一點吧?

你走出浴室,幼稚的佐助還跟在你身後,你說:“我要睡覺了。”

他說:“那我今晚能留下來嗎?”

用的是很懇請的語氣,你長久地註視著他,看了很久,就在他以為你要拒絕的時候,你又說:“好吧,但是——先說好,你別一直抱著我。”

上次你生病他負責守夜,後面和你擠在一塊,你半夜做了不少噩夢,都是自己陷入狹小的空間裏動彈不得,隔天早上醒來一看,原來是你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難怪你動都動不了,所以這次你得要提前和他說好。

他點點頭,滿口答應下來,側躺在你旁邊的時候他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你。

這目光的存在感太強了,你想不在意都難,你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然後說:“你要說些什麽嗎?”

“什麽?”

“比起一直這麽安靜地盯著我看,還不如說點什麽吧。”

佐助找到你藏在衣袖裏的手,勾著你的手指,“你的嘴唇還疼嗎?”

不要一開口就問這個啊,你說:“已經沒事了。”

他應了一聲,過了很久才開口,“你戴金色蝴蝶發簪的樣子很漂亮。”

話題跳躍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金色蝴蝶發簪?”

“嗯,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戴的那支發簪。”他回憶起了那個時候,他來到玄關口看見站在門外的你,這份記憶還很清晰,恍如昨日,但對於你來說呢,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經歷吧?

“佐助記得原來那麽清楚啊。”你半是感嘆地說。

他又不說話了,向你靠近幾分,將自己的頭埋進你的頸窩裏,半是埋怨地說:“估計你都已經忘記了吧。”

“沒有啊,我還記得哦,站在門口的佐助看起來就很乖巧可愛,而且還很有禮貌,那些天一直都很照顧我啊。”

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就像是在給貓咪順毛,感到幸福的黑貓也會從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聲,後來你們又聊了很多,直到你困得說不出話來了,入睡前你還不忘對他說一句晚安。

“晚安。”說著,他親吻你的額頭。

你的呼吸變得平緩清淺,顯然是已經進入夢鄉。

*

隔天早上醒來,毫無意外地,又是從他的懷裏醒來,被他的手臂纏繞著動彈不得,你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無奈地掰開他的手,但是沒成功反而弄醒了他,你與他大眼瞪大眼地,你說:“我昨天晚上又做噩夢了。”

“是怎樣的噩夢?”他問。

“就是夢見我被一只八爪魚纏住,一直往深海裏拖去,感覺差點就要窒息了。”

佐助算是聽出來了你這是在說他,他表情微妙中帶著幾分尷尬,然後小聲地對你說對不起,他的嗓音因為剛剛醒來本就略帶沙啞,壓低聲音就更像是在撒嬌了。

看在他撒嬌的份上,你就不和他計較這件事了,你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整理一下頭發,走到浴室,簡單地洗漱,廚房裏傳來水聲,你走出浴室一看,發現是鼬,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只見他無比自然地系上圍裙,在廚房裏有條不紊地忙活著,兩個便當盒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餐桌上,那是他給你和佐助準備的午餐。

至於早餐,那就是松餅還有煎蛋還有兔子蘋果。

你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關上冰箱門,鼬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你身邊,放下餐盤,又對你伸出手,撥開你披散在肩頭的長發,原本藏在長發下若隱若現的印記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他說:“今天還是穿高領的衣服吧,看來佐助沒有控制好力道。”

又是那麽很自然地,在不經意間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你放下水杯走到浴室對著鏡子查看自己的後頸,以一個別扭的姿勢看到自己後脖頸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有幾道紅色的印子,你無奈地用木梳梳頭發。

鼬還很貼心地說:“我會告訴他的,讓他下次註意一些。”

其實倒也不用那麽貼心,而且如果真的要說,也應該是由你來說的吧?

“要不然還是讓我來說吧——”

“沒關系,我們之間本身就是不分彼此的。”

非常順暢地接受了這段關系,甚至於讓你覺得他可能預謀已久,你移開視線,轉移話題地說:“今天的早餐是松餅嗎?說起來已經很久沒吃過松餅了呢,聞上去好香啊。”

鼬淺笑著說:“你不用特意轉移話題的。”

“那你也沒必要直接那麽戳穿吧?”你抿抿唇,鼬說:“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那麽就應該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才對吧?”

你應該做好怎樣的心理準備?你用發繩將自己的頭發紮起來,走出浴室,坐在餐桌旁,過了一會佐助和他的哥哥也落座,你們三人安靜地吃著早餐,空氣中彌漫著松餅的香味,這幅畫面看上去似乎很溫馨美好。

用過早餐,鼬開車載你們去學校,在學校的側門口停下車,你和佐助一前一後地走下車,而後並肩同行,在春夏交接的時間段裏氣溫是最舒適的,最後你還是沒有聽從鼬的建議穿高領的衣服,只是多戴了一條絲巾。

因為你平常不怎麽佩戴絲巾這一類裝飾品,所以見到你的同學無一例外地都會誇獎一句你的絲巾很漂亮。

於是乎好像起到了反作用……反而更加引人註目了,一上午下來,你聽課聽得腦袋昏沈沈的,中午在餐廳買了一杯咖啡提神,但因為忘記備註加糖了,苦得你直皺眉頭,但畢竟是花錢買的東西,不能就這麽浪費了,你皺著眉小口小口地喝了一大半的咖啡。

下午還有攝影社的活動,你想起來自從上次聚餐之後好像就沒再和攝影社的人接觸過了,這個社團平日裏也沒有太多活動,只是偶爾會在學校裏舉辦攝影展,以及學校有什麽活動的時候會麻煩社員幫忙拍照,但這種活基本上都輪不到你這種新生,所以總的來說,這社團的氛圍很輕松。

你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有一會,佐助就說:“味增湯要冷了。”

你應了一聲,放下手機,“下午有攝影社的活動,有個學姐要舉辦個人的攝影展,希望我們能過去幫個忙。”

這種活動聽上去還挺有意思的,而且因為你日後也打算舉辦一場屬於自己的攝影展,所以這次去幫忙還能了解到很多東西,因此你都有點期待下午的活動了,當然,你也會帶上自己的男友,免得他又胡思亂想。

下午有兩門課,最後一門課結束,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恰好跳到三點半,你起身走出教室,舉辦攝影展的地點在市區的展覽館,從學校到目的地的話,從經濟的角度考慮還是坐地鐵更合適一些,問就是東京打車實在是太貴了。

到底是哪些人在東京打車的啊,這是一個你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下午三四點這個時間點地鐵站也依舊熱鬧,多得是來這裏旅游的游客,你還遇到幾個迷路的游客,貼心地給她們指了路,等到達目的地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你在展覽館門口見到了攝影社的社長,她對你揮揮手,在你走近後又小聲地問你:“對了,上次那個禪院的大少爺應該沒有為難你吧?”

她只知道你中途被那位禪院家的大少爺給帶走了,然後你又突然離開只留下一臉憤怒的禪院直哉,她想一想也知道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麽不怎麽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之前給你發的消息你都沒回覆(其實是你手頭事情太多給忘了回覆),今天終於遇見你,她就關切地詢問你許多。

社長在平日裏也很照顧你,在你剛加入社團的時候還擔心你不能適應大學生活,表示如果遇到什麽問題大可以來找她。

你也不想讓她擔心,所以就把那件事情一筆帶過,你說:“我沒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學姐你不用想太多。”

事情確實都已經過去了,因為那個罪魁禍首現在正躺在病床上修養呢,一時半會恐怕是掀不起什麽風浪了,當然了,這些事情你的學姐都不會知道的。

社長仔細觀察你細微的表情變化,確認你真的沒事後才笑著說:“那就好,啊,這位應該就是你的男友了吧?我可是聽說了的,果然你們這對情侶是名副其實的高顏值情侶呢。”

誇得好像有些過頭了,倒是佐助對這番誇獎接受良好,你點點頭,在社長的指引下走到展館內。

與那位舉辦攝影展的學姐順利見面,你在來的路上還準備了不少問題,都是關於舉辦攝影展的各項細節,學姐都耐心回答,她回答到一半又說:“你之後是不是也打算舉辦攝影展呢?”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啊,你說:“這還只是個想法而已,我目前的攝影水平還很一般呢。”

“真的一般嗎?我之前都看到過你在ins上po出攝影作品點讚破萬呢。”這可是很可觀的數據了啊。

你和學姐互相誇讚對方,與此同時站在你身邊的佐助的目光被不遠處環繞在展館中心的那一副攝影作品吸引。

恰好學姐正在介紹這幅作品,她說那是她在路過某個廢棄神社的時候拍攝的,據她所說那座廢棄神社的氛圍很特別,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為止駐足,所以她停了下來,還為它拍下一系列的照片,“這是其中一張最能夠引起人們內心共鳴的照片。”

佐助看著那副畫面裏敗落的暗紅色鳥居,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在學姐被其他人叫走後他才開口對你說:“這幅作品很不祥,有詛咒的氣息。”

果然,你剛才聽她介紹的時候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廢棄神社裏往往會有很多人們意想不到的東西,而你身邊又都是咒術師,使得你在耳濡目染中對這種東西也格外敏感,你說:“咒靈在這裏嗎?”

“不在這裏,但這幅攝影作品是詛咒的媒介。”

他的話音才落下,這幅作品正對上去的吊燈就忽然自己搖晃起來,佐助擡起頭,補充道:“這下子是真的來了。”

砰——

吊燈突然炸開,碎片四濺,你被他護在身後。

這動靜只是一個開始,很快地,爆.炸就在整個攝影展內蔓延開,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展館內瞬間陷入混亂,人群四散沖撞,佐助的雙眼也從漆黑的瞳色變為猩紅的寫輪眼,他回過頭對你說:“你先去外面避一避,等我解決完這只咒靈就來找你。”

你沒有任何猶豫地跑向展館外,中間還扶起摔倒在地上的社長,她的手臂劃出一道口子,滲出細密的血珠,好在傷口也不算太嚴重,就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扶著她跑到展館外,她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扶一下眼鏡,但是她的眼鏡在剛才的混亂中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裏去了,現在估計都已經被四竄的人群給踩成碎片了吧。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在一瞬間人群就開始變得格外慌亂,她那個時候還在幫忙登記參觀人員的名單,頭頂的吊燈極其突兀地炸開,她一開始還想著幫忙疏散人群,但是被突然跑過的人撞了一下,一個重心不穩就跌倒在地,如果不是你及時把她給扶起來,估計她還會受更嚴重的傷。

“社長,你身上的傷口……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說著,你後來又帶著她去醫院檢查身體,當然,你也沒忘記給佐助發去一條消息,讓他不用擔心,你只是陪著社長去醫院了,那條消息過了半個小時才變成已讀狀態,他回覆:我知道了。

在醫院的你陪著社長接受檢查,檢查到一半,你就在醫院裏看見了神色匆匆的鼬,他一見到你就說:“佐助和我說你在醫院裏。”

那他肯定沒有和他說完全,反而導致他的哥哥誤會是你受傷了,你攤手表示自己毫發無損,“我沒有受傷,我是陪著攝影社的社長來醫院檢查身體的。”

“真的沒事嗎?”他不怎麽放心地問,如果不是因為周圍還有別的人,你總覺得他很可能都要冒出寫輪眼來了。

“真的——沒事。”你重申一遍。

“明琦?”身後傳來社長的聲音,她微微瞇起眼睛,高度近視的她沒了眼鏡以後就只能通過你的穿著來判斷站在遠處的人是你,只不過你好像在和另外一個人聊天?因為看不清對方的臉,社長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對方到底是誰,就是這身形,好像有些熟悉,她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呢?

你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急急忙忙地跑過去,順便對鼬遞去一個眼神讓他先離開醫院。

“明琦,那個和你聊天的人是誰啊?我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呢?”社長說。

你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那是剛才來問我覆診辦理什麽手續的路人。”

憑借敏銳的聽力,鼬將你說的謊話聽得一清二楚,他的神色莫名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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