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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他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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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他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有……

婚禮在幾日後舉行, 這個節奏對於聯姻來說著實倉促,但你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可能是因為你本身就對這場婚姻不抱有太大的期望吧,因此你表現出來的態度也格外的隨和,貴族之間的婚禮往往都有數不清的繁文縟節,還有各種各樣的儀式,一天的時間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為了避免婚禮當天出現什麽紕漏,你那未婚夫身邊的侍從還專門送了日程表過來,那幾天晚上你時不時就會看兩眼日程表,侍女在旁邊替你整理那位未婚夫送來的禮物,無非就是一些珠寶首飾, 他的家族對於這次聯姻也還算重視, 送的聘禮價值連城,再加上你手中的其他產業,你現在的資產說是足以支持你實現自己的理想,當然, 光憑金錢也是不夠的。

無論在哪個世界金錢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也不例外,你思索著等千手和宇智波結盟以後你還可以再撥一筆錢款給他們, 就當做是他們聯盟的啟動資金,雖說你是這場婚禮的主角之一,但你對即將到來的婚禮態度平淡,絲毫沒有緊張亦或是期待的心情,這一點與你的未婚夫形成鮮明對比。

鑒於婚禮前新人不能見面的習俗,這些天你都沒再見過自己那位病弱的未婚夫,不過這樣也好,你能騰出時間來處理自己的事情, 倒是你的未婚夫時常差人送一些點心小玩意兒過來,你身邊的侍女見了都笑著說:“那位大人很喜歡公主殿下您呢。”

你不太明白,畢竟你和他都沒有面對面地聊過天,最近距離的接觸也不過是隔著珠簾說些客套話,這樣也能產生喜歡嗎?在你看來他也是個因為年齡到了所以被迫聯姻的倒黴蛋而已,在你的理解中,他那麽做更多的是做給旁人看的。

未婚夫雅仁送來的點心你都收下分給身邊的人,至於那些首飾,好在他的品味不錯,至少沒有挑選風格太浮誇的首飾,都是一些精致典雅的首飾,你偶爾也會佩戴他送的首飾。

在婚禮前夕,你還見到了自己的那幾個兒時玩伴,他們就跟約好了似的,今天來的是千手兄弟倆,明天來的是宇智波兄弟倆。

就連他們和你聊天時說的話也都大差不差,千手柱間和他的弟弟扉間造訪時,你有意遣散身邊的侍女,只留下你們三人,千手柱間開門見山地問:“這樁婚事明琦你真的要同意嗎?”

他這問的都是什麽話啊,你說:“事到如今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了吧?而且——”

沒等你把話說完,他就急匆匆地補充道:“有的,肯定還有回旋的餘地的!”他表現得比你還要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結婚的人是他呢。

“為什麽要以明琦的幸福作為代價啊,和一個未曾謀面的男人結婚真的能夠獲得幸福嗎?他知道你的喜好嗎?了解你的性格嗎?清楚你的過往嗎?他什麽都不知道。”

憑什麽——這種人,卻能夠那麽幸運地成為你的未婚夫呢?

說著說著千手柱間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怨恨那個貴族,恨不得他現在即刻病逝才好。

“柱間,你稍微冷靜一點吧。”說著,你又朝他的弟弟扉間遞去一個眼神讓他好好勸說自己的大哥,可就算是一向冷靜理性的千手扉間好像也變了個人,他迎上你的眼神,反常地說:“我和大哥的想法是一致的。”

怎麽回事?怎麽就連扉間也變成這樣了呢?你感覺到些許頭疼,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千手柱間還以為你生病了,緊張兮兮地握住你的手腕用查克拉為你檢查身體他,一邊檢查一邊說:“趁著婚禮儀式還沒有完成……”

“柱間——”你反握住他的手,“這不是在玩過家家的游戲,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改變的,而且再說了,就算我回絕了這樁婚事,還會有其他的未婚夫人選在等待這我。”與其等待著下一個更加難以控制的未婚夫,還不如好好利用眼前的未婚夫。

畢竟天生病弱,就意味著你會有更多的機會將權力收在自己的手中。

“你們也快要和宇智波結盟了吧?到時候我會分別送你們兩族一份厚禮的。”你將話題轉移到結盟上面,千手柱間清楚地知道你是有意那麽說的,他握住你的手動作略帶僵硬,過了幾秒,你隱約聽見他輕嘆一口氣,像是明白了你內心的想法,失落地說:“那我明白了。”

千手扉間又說:“你的那位聯姻對象身體情況不容樂觀,估計活不了幾年。”他說話一向直截了當,現在說出這番話,他的內心甚至還夾雜著幾分隱秘的高興,他在慶幸於你未來的丈夫頂多也就只能在你的生命中占據幾年時光而已。

等他死後,想必他的痕跡也會逐漸消失,畢竟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眼看不能說服你,千手扉間也沒有他的大哥那麽失魂落魄,他轉而與你分析起這個國家的政局以及權力鬥爭,這才是你想聽的話題,他的一些想法與你不謀而合,比如說他也認為你可以從未婚夫雅仁手裏分走一部分權力,他說得很委婉,他說:“既然他身體病弱,那麽你身為妻子替他分擔一些政務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就是你喜歡千手扉間的地方,一旦確認當前情況無法改變後他就會迅速做出反應,並且調整計劃。

千手柱間還是愁眉苦臉的,他說:“本來千手一族還想將提親的文書送到你那邊的。”但都說了是本來,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你略帶驚訝,“千手提親?”

“是啊,扉間一聽說你的弟弟要訂婚了,就說我們也該送一封提親文書過去的,這樣才不至於讓你落入下風。”事已至此,千手柱間把在此之前發生的事情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一道來。

千手扉間考慮得倒是很周到,只是差了一點,你深表感謝,“謝謝……但身為你們的朋友,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和自己心愛的人成婚而不是為了權力制衡而賠上自己的幸福。”

完全理解錯誤,千手扉間在心裏這麽想,你還以為他們那麽做只是為了大局著想,可你錯了,他們那麽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在那封沒能送出的提親文書裏,按理來說提親的文書應該寫得明確具體才行,可那封文書裏的內容卻模棱兩可,因為他們不能確定你到底是更喜歡千手柱間還是他的弟弟扉間,所以還給你留了一點選擇的空間。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想到這裏,千手扉間按住激動的大哥,先一步開口,“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

這場對話以雅仁身邊的侍從送來每日份的點心告終,你將點心分享給這對千手兄弟,但他們都不怎麽喜歡吃甜口的東西,而且更重要的是,送完點心的侍從一直沒有離開,停留在原地,好像要替他的主人傳達什麽意思,你側過頭,對著那位侍從招招手,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那個侍從的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那兩個忍者,他說:“雅仁大人給您寫了一封信。”

噢,原來是送信來的,你收下那封信,對方這才慢吞吞地離開你的住所,剛才那個侍從的眼神讓千手柱間感到不適,他說:“你們離得那麽近還要互相寫信嗎?”

“這是這個國家的婚禮習俗,婚禮前夕新人不能見面。”你說著,打開那封信,裏面寫的都是一些日常瑣事,偶爾還會夾雜一首俳句,當然,是不完整的俳句,等待著你填寫後半段,有點類似於詩詞接龍。

你看了幾眼,暫時不知道該怎麽接上這俳句,就先擱置在一旁,眼看時間不早了,不等你開口,千手扉間就拉著自己的大哥站起身與你告別,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又忍不住回過頭,望見你還站在庭院旁的長廊上,你們隔著層層疊疊的樓閣遙遙相望。

最後是你先笑了,對他揮揮手,“再見。”

千手柱間的嘴唇也動了動,但沒發出任何聲音。

在回去的路上千手柱間仍舊心情低落,他說:“如果我們早一些把那封提親的文書送出去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呢?”

“不會,那封文書也不會改變什麽,只會給她帶來負擔。”千手扉間很肯定地說,所以他剛剛才阻止他的大哥表達自己的心意,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再表達自己的心意也不過是在給你平添煩惱而已,他們不能為你解憂,反而增加煩惱,這又怎麽算得上是真的愛你呢?

所以……在這個時候,越是到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表露自己的情感,你已經為他們付出了那麽多,不能讓你的付出功虧一簣。

千手柱間也能明白弟弟的意思,他只是、只是有些不能接受而已,果然還是他們太弱小了對吧,甚至無法保護你。

“大哥,如果你要哭的話那就直接哭出來吧。”千手扉間聽見對方克制的哭泣聲微微皺起眉。

但千手柱間到最後也沒有流眼淚,他只是在痛恨自己的無能而已。

*

填上那首俳句後半段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面對宇智波兄弟的到訪,你表現得意料之中,提前準備了甜口的點心,吃點甜的應該能讓聊天的氛圍輕松一些。

相較於千手柱間的直截了當,宇智波兄弟倆就稍顯委婉,泉奈擔心那位未婚夫待你不好,就笑瞇瞇地,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如果他對你不好的話,可一定要告訴我呀。”

根據你對他的了解,他多半會對對方下手,你說:“他身邊也有很多侍衛。”

泉奈不以為意,“區區幾個侍衛而已。”

少年的語調輕快明朗,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泉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你記得他小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兒時的他性格可愛,還喜歡撒嬌,至於現在的他……好吧,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撒嬌,但性格的話,好像隱隱朝著笑面虎的方向發展了啊。

就像是你昨天向千手扉間遞眼神讓他管管自己的大哥,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你現在是向斑遞去一個眼神,後者卻說:“寫輪眼可以控制人的意志。”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幫助你控制你那未婚夫。

你若有所思,沒有采納他的方法,因為對方身體病弱,根本經不起寫輪眼的控制,而你與他成婚沒多久他就突然死去,難免會讓人懷疑到你身上,所以出於謹慎起見,你婉拒了他的提議。

泉奈將腦袋靠在你的肩頭,大半個重心都依靠在你身上,“真討厭啊這種事……”

他們似乎已經接受了你即將成婚的事實,反應比千手柱間平靜多了,但正是因為太過平靜,反而顯得不正常。

過兩天的婚禮他們也會參加,作為你的朋友參加婚禮,雖說其他人對於忍者以朋友的身份參加貴族婚禮頗有微詞,但因為你的態度堅決,所以也就只敢在背後嚼舌根。

時間流轉,很快地,婚禮那一天如期而至,你從清早就開始接受梳妝打扮,又得耐著性子穿上束手束腳的白無垢,長發梳成發髻,配以珊瑚發簪,輕透的白絹纏繞發髻一圈。

梳妝打扮完畢你就已經感覺到了疲憊,更別提接下來的各種儀式,不過比起這個,你親眼見黑色紋付袴的少年行走到你面前,他的臉色蒼白,五官溫潤俊秀,眼角微微下垂,莫名地,讓你想到了憂愁而哀傷的鹿眸。

你對他輕輕地點頭示意,在走近後你小聲地詢問道:“你的身體還好嗎?如果覺得累的話就牽住我的手吧。”

雅仁笑了起來,“我還好。”

你們的竊竊私語在其他賓客看來是一件美事,但在你的那幾位朋友看來,他們的臉色微妙地變了變。

為什麽要那麽關心一個陌生人呢?泉奈皺起眉。

千手扉間臉色平淡地凝視著你們並肩同行的背影,暗自思索著你的那位丈夫究竟還有多少時日。

婚禮儀式進行到一半,你們還得前往附近的神社祈求神明的祝福,其實你並不相信神明,但這個儀式聽說很重要,所以你只能慢吞吞地邁著臺階穿過暗紅的鳥居拾級而上,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臺階,少年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你的手背,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你還以為他是感到疲憊了,便主動握住他的手,讓他的重心慢慢地過渡到你身上。

終於到了神社,還得聽神官念誦誓詞,麻煩,真是麻煩極了,你在內心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等一切儀式完畢,你的精力也幾乎被耗盡,你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新的住所,還沒等你的丈夫回來你就自顧自地拆下自己頭上覆雜的發飾,先是拆除圍繞著發髻的那一圈白絹,然後再是其他的珊瑚發簪,發髻盤起來花費了不少時間,因此拆散發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你對著鏡子拆了半天也只是拆除了一邊的發髻,至於另外一邊,你發酸的胳膊實在是不能支持你繼續拆散頭發。

好累,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歇了一會,又坐回到鏡子面前繼續拆頭發,拆到一半,你聽見門外傳來的動靜,你側過頭看向門口,移門被拉開,來的是你同樣疲憊的聯姻對象,你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找到了疲勞的神色。

他的長發也被精心打理過,他沒有貿然靠近你,而是斟酌用詞,“需要我的幫忙嗎?”

需要,很需要,你說:“快過來幫幫我吧。”

卸去口脂還有胭脂的你表情都變得活潑生動了許多,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和百靈鳥一樣清脆悅耳。

“啊、好……”少年走到你身後,白皙漂亮的手指穿梭在你的發間,拆出纏繞著頭發的發簪,在此期間他表現得很安靜,垂眸認真為你拆頭發,拆下所有的發簪,他又自然而然地拿起木梳替你梳理頭發,只是梳到一半,他又忍不住輕咳幾聲,惹得你擡起頭,他的眼眸因為咳嗽變得瑩潤而可憐,他說:“抱歉……”

你的聯姻對象和你想的性格不太一樣,你站起身,禮尚往來地說也要替他梳頭發,在這時侍女又送了湯藥過來,你看見他嘆息著喝下那一碗看起來就很苦澀的湯藥,大概是因為已經習慣了,他喝藥的時候面不改色,就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木梳滑過他的長發,因為白天的婚禮儀式實在是太耗費盡力了,你們洗漱過後就直接入睡,睡著前你還隱約聽見他輕咳的聲音。

婚禮結束後沒多久,你就開始著手推進自己的計劃,本來你還在擔心如果幹涉政務的話,是否會招致對方的懷疑,但你的丈夫,他似乎對政事並不關心,他自出生以來就一直生活在宮闈裏,對外界的事情不甚了解,而且也沒有了解的興趣,因為他的身體那麽弱,病痛分走了他太多的註意力,也剝奪了他探索世界的可能。

平日裏除了寫俳句和下棋,你偶爾也會和他說一些故事,當然,這些故事都是你根據自己在現實世界看過的電影改編後的故事,他聽得津津有味,有時候半夜你醒來時還能看見他對你白天說的故事若有所思。

某次依舊是在半夜,你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他側躺著註視你,他說:“白龍讓千尋離開的時候為什麽特意讓她不要回頭呢?”

你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花了幾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你慢吞吞地,用帶著睡意的嗓音說:“因為……如果回頭的話,就沒辦法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呀。”

“那還有你說的天狼星,我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有找到那顆最亮的天狼星。”他的好奇心在遇到你之後逐漸覆蘇,像個孩子似的執著地問你很多問題。

你給他講的故事有點像是大雜燴,還囊括了魔法世界的故事,你尤其喜歡那位能夠變成大黑狗的巫師,只可惜在這個世界裏你找不到代表天狼星的星辰。

“那是因為最近總是陰雨連綿,看不見星星是正常的。”

“明姬……”他向你靠近,比他的身軀先靠過來的是那股幽淡的苦澀藥味,柔順的,猶如流水般的長發流淌在你肩窩和鎖骨,他在努力地將自己的身軀蜷縮到你的懷裏,“再多和我說一些故事吧。”

“太晚了。”

“那明天再說,我可以等待的。”

真的等到了明天,他在書房批閱公文的時候顯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想聽你講故事,不想看這些虛與委蛇的公文,他想看到你真實的情感,而不是其他人虛偽的假面。

兜兜轉轉,公文又落到了你手裏,甚至不費吹灰之力,他毫不在乎自己的權力會被分走,甚至體貼地告訴你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你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在用這些東西取悅你,就如同孩子交出手裏的糖果以此來換取什麽,他也是一樣的。

你說的新故事才開了個頭,侍女送來你的信件,雅仁眼尖地瞥見那上面的族徽,他垂下眼簾,意有所指地說:“又是你的朋友寄過來的嗎?他們倒是很喜歡寫信。”

你“嗯”了一聲,拆開信件,坐在你身邊的少年克制著不去看你的信紙,只是這令他坐立難安,他說:“他們都寫了什麽?”

“就是一些瑣事而已。”你說。

真是令人討厭,他緩緩攥緊衣角,耐心地等你看完,又說:“他們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時間來給你寫信呢?”他們真的只是你的朋友嗎?身為同性的直覺告訴他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他們喜愛著你。

可是,就算喜愛又怎樣呢?盡管他不怎麽相信神靈,可你們也是在神官還有其他人見證下受到神明祝福的伴侶,是名正言順的,合情合理的,至於他們,哪怕是當你的情人也不夠格的。

想著,他又淺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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