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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扉間,祝你今晚有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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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扉間,祝你今晚有個好……

沒過多久就是你那同父異母弟弟的生日宴, 你作為他的姐姐沒有拒絕參加的理由,在生日宴開始的前兩天, 千手扉間察覺到你明顯變得心事重重。

真等到了生日宴當天,你耐著性子讓侍女替你梳妝打扮,穿上笨重又束手束腳的和服,行走起來都覺得困難,還得要侍女走在你身邊攙扶著你,千手扉間聽見你小聲地嘟噥,“又沈又重的,也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那聲音很微弱,恐怕在場的只有身為忍者的他聽得一清二楚, 你的性格就是這樣率真, 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來到宴會大廳,你入座後就又得聽你的父親和其他貴族之間的無聊談話,其實也不能完全說是無聊,你也能從中獲取一些重要信息, 比如說國境內哪裏又發了水災, 哪裏又爆發了疫病等等,你的弟弟端坐在繼母身邊, 手裏把玩著木頭雕刻而成的小刀,握住刀柄揮舞小刀,繼母便一個勁地誇獎他頗有武士的風範。

你百無聊賴地喝著茶,心裏祈禱著這場生日宴快些過去。

生日宴無非就是大名和貴族聚在一塊,看似是為了慶祝你弟弟的生日,實則是為了聯絡各方的感情,以此來換取更多的利益,他們的想法你看得清清楚楚。

“說起來, 明姬大人也已經長到這個年紀了呀。”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腹便便的貴族突然開口話題對準你,你端著茶杯頓覺不妙,果然,下一秒他們就又有意無意地提及與你年齡相仿的男孩,這個世界的婚姻往往在十幾歲的年紀就定了下來,這讓你無所適從,畢竟你的雙親直到三十歲才遇見對方並且結婚的。

你垂下眼簾,自動忽略他們那話裏有話的嘴臉,這話你沒聽進去,但你的繼母算是聽進去了,她笑著與那些貴族交談,如果能盡快把你嫁出去,也算是為她的兒子掃清障礙,這樣想著的她態度更加熱絡,至於你的父親,雖說他平日裏待你不薄,但他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你日後會成婚,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反對的意思。

生日宴結束以後你邁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的住所,一回到房間就讓侍女給你把那層層疊疊的衣服褪下,只剩下一兩件的時候你終於能夠順暢的呼吸了,你深呼吸幾口氣,臉頰還是紅通通的。

當天晚上你睡不著覺,就又找到了千手扉間。

你去的時候他恰好在寫報告,自從你們成為朋友以後,他寫的報告都會由你過目後才送到繼母那裏,估計繼母也不會想到自己委托的忍者已經改變立場站在你那一邊了吧。

“還在為今天生日宴上的事情煩躁?”千手扉間一針見血地問,你手裏拿著觀察報告,支起的報告擋住你的下半張臉,你表現得很平靜,你倒也沒有多煩躁,因為到時候肯定還會有辦法的,因此你說:“還好吧,這件事情還不足以讓我太焦躁。”

真正讓你煩躁的還是那些發水災和疫病的地方,你剛才清點了自己的小金庫,如果都折現的話倒也有不少錢,只是你不能確定這筆錢是否能都用在災民身上,所以你說:“扉間你曾經說過自己的大哥是個正直善良的人對嗎?”

“是的。”千手扉間的直覺告訴他你肯定是有求於他才那麽說的。

果不其然地,下一句話就是:“那麽我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你的大哥。”

簡單地和對方說明自己的想法,千手扉間認為你的舉動太大膽了,他說:“直接越過地方政府進行援助,必然會引起其他官員的註意,到時候再調查出來是你吩咐的……”你的繼母也只會更加針對你。

“所以我才會委托忍者,人們見到忍者的時候往往退避三舍,對於忍者的恐懼會讓他們忽略委托人到底是誰。”

非常天真的做法,千手扉間在心裏那麽說,但是……他卻不想拒絕你。

“而且,這樣也能讓普通人對忍者的態度有所改觀。”

“改觀?”他倒是沒想過這一點,“那又有什麽用呢?”

“先是消除偏見,之後才能和平共處,建立一個和諧相處的社會。”

說著,你將觀察報告收起來,抵著自己的下巴用笑眼期待地看向千手扉間,後者沈默許久,最後幹巴巴地說:“我得寫信通知大哥才行。”

見他答應了,你才將後半段話補充完整,“對了,我還委托了宇智波的忍者幫忙一同救災。”

聽到這裏,千手扉間唰的一下擡起頭,“宇智波的忍者?”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你應該知道的吧,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之間的血海深仇。

“是的,我也有幾位宇智波的朋友。”

他忍不住想要冷笑一聲,嘲諷你真是朋友遍天下,“他們是你的朋友不假,但他們不會是千手的朋友。”

“我知道,但你想要這種敵對的狀態一直持續下去嗎?那些在宴會上的貴族倒是樂見其成,他們巴不得你們互相仇視,互相敵對,再互相消耗,總好過你們聯合起來挑戰他們的權力。”你早就知道千手扉間會是這個態度,甚至提前準備好了說服他的說辭。

“只是……”他顯然被你說動了,可還在糾結中,眉頭緊蹙,你握住他的手,“扉間,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的嗎?要一起改變這個世界的。”

他當然沒忘記和你的約定,沈默良久,他反握住你的手,聲音悶悶的,“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明白了。”

“謝謝你扉間——”你高興地抱住他,他被你突如其來的擁抱打得措手不及,身形僵硬,他本該推開你的,畢竟這不合禮數,但是他沒有,他動作僵硬遲鈍地拍拍你的後背,手掌觸碰到你光滑柔順的長發。

“應該說謝謝的人是我才對。”他說。

*

有扉間的幫忙,他的行動效率很高,當天就給自己的大哥千手柱間寄了信,因為是加急的信件,沒過兩天就被送到千手柱間手上,彼時的千手柱間還沈浸在剛剛結交了志同道合好友的喜悅中,雖然他並不知道對方的家族,兩人只交換了名字,但是、他們對於未來的構想出乎意料的一致,這讓千手柱間驚喜不已。

收到弟弟信件的千手柱間又驚又喜,高興的是扉間在王宮裏過得不錯,甚至還和那位公主成為朋友,驚訝的是那公主的想法,讓千手和宇智波合作救災,尋常人往往都會利用千手來克制宇智波,總之一方雇傭了千手,那麽另外一方就會雇傭宇智波,這好像已經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但是……那位公主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樣,雖然弟弟扉間只在心裏提了幾句關於公主的事情,但千手柱間能感覺到自己肯定和這位公主合得來。

他將這封信件送到父親千手佛間手裏,後者看完以後神色覆雜,最後估計還是因為你給的報酬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才勉強答應下來,至於宇智波那一邊,情況也很相似,但宇智波田島倒是沒有千手佛間那麽糾結,畢竟他們一開始就選擇了自己的立場。

宇智波田島讓自己的那兩個兒子與你打好關系的時候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的到來,他看過忍貓帶回來的信件,笑著說:“看來那位姬君大人很信任你們,都將這件事情交到你們手裏。”

只是與千手合作這一點讓他耿耿於懷,萬一那狡猾的千手在救災途中暗算宇智波呢?他們得要未雨綢繆地準備應對的方法。

斑和泉奈則是在擔心別的事情,他們早前就從你的信件裏得知你的繼母派了千手的忍者來監視你,現在你又希望宇智波和千手合作,不免讓他們憂心這其中都發生了什麽。

泉奈說:“那個千手的忍者該不會對明琦做了什麽吧?”泉奈向來不吝於用最壞的想法揣測千手,畢竟他也接觸過千手的忍者,每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會有這種想法倒也正常。

斑盯著你寫的那封信,“應該不會。”他總覺得是你說服了那個千手的忍者,甚至還將對方拉攏到自己這一邊,這的確是你能夠做到的事情。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制定相應的救災計劃,這也意味著他們千手和宇智波得要見面以後才能制定計劃。

宇智波和千手見面,這次不是為了殺死對方,竟然是為了合作,聽上去如同天方夜譚。

但這種事情就在你的兩封信下被促成了,當然,斑更沒有想到的是他會在會議現場見到自己剛剛結識沒多久的朋友。

竟然……是千手嗎?看到跟在千手族長身後的柱間,斑有一瞬間的楞神,好在及時調整過來,他周圍的其他族人也都在提防對面的千手出陰招,所以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樣,除了他身邊的泉奈。

泉奈問道:“哥哥,你怎麽了?”剛才他的哥哥突然分神,他還以為那是千手的忍術。

“沒什麽。”

至於對面的千手柱間,看到斑的那一瞬間說不驚訝肯定是假的,但現在這個場面,他也不能露出破綻,所以他也盡可能地裝出一副沒有見過對方的樣子。

兩方的族長之間仍然保持著針鋒相對的姿態,即便是坐下以後他們仍在暗中觀察對方。

“既然是那位姬君的意思……”宇智波田島先開口,“那麽這次的任務我希望能夠順利完成,至少中途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坐在他對面的千手佛間意有所指地反問:“意外情況?如果不是刻意的話,我想也不會有什麽突發情況出現的吧。”

表面上看似和諧,但實際上在這一層表象下暗流湧動,無論是斑還是千手柱間都察覺到了,跪坐在父親身邊的千手柱間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父親,在他看來這是個促成千手和宇智波走向和解的一個大好機會,只是他擔心這個機會恐怕會被浪費掉,甚至變成兩族之間又一次的鬥爭,想到這裏,他的手緊攥著衣擺。

對面的班看到他這小動作,泉奈又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個千手族長的兒子又在做什麽?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泉奈在此之前都沒有見過千手柱間,更別提對他有什麽了解了,但是班不一樣,他早在這次會談之前就認識了千手柱間,他知道對方現在內心緊張不安。

後來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看似心平氣和地商討如何救災,主要是疏散滯留在災區的災民,至於災後重建工作倒是沒有那麽難,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所以這場會談沒有持續多久,在敲定方案以後這兩隊人馬就要分道揚鑣。

千手柱間也不知道是怎麽摸過來的,他找到斑,不,是宇智波斑,他們現在都知道了對方的姓氏,千手柱間尷尬地笑了一下,“我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斑說:“我也是,不過,你專程過來就是來說這些的嗎?”

那倒也不是,千手柱間有些糾結猶豫地說:“我覺得這次是個好機會,我們不是以前聊到過如何終結戰爭嗎?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也許吧,斑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下一秒千手柱間說的話就讓他的表情一變,他說:“我的弟弟說那位姬君和其他貴族不一樣,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的。”

“你的弟弟?”斑像是嗅到了什麽不尋常的氣息,你雖然在送來的信裏提到過自己又有一位來自千手的玩伴,但斑完全沒把那位玩伴和千手柱間的弟弟聯系到一塊,現在聽千手柱間這麽一說,他下意識地追問道:“原來是你的弟弟去了王宮?”

呃……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對方的氣勢忽然發生轉變,千手柱間撓了撓頭,“是啊,他寄過來的信件裏還說那位姬君對他很好。”

斑也不是什麽小心眼的人,他也能理解在他們離開以後你很可能還會再有新的玩伴,這是人之常情,只是……他沒想到那會是千手柱間的弟弟。

“斑,你的臉色怎麽突然變得那麽難看啊?”千手柱間直言不諱地問道,難道是他說錯了什麽話嗎?

“沒什麽。”斑抿了抿嘴唇,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而千手柱間呢,趁著其他千手族人還沒有發現他消失了,一個勁地和斑說起你的事情,他的弟弟扉間寫信都是事無巨細,寫信就跟寫任務報告一樣,就連各種細枝末節的小事情都寫下來。

千手柱間一個高興,就把這些事情都說給好友聽,說到最後,對方的臉色變得好黑,千手柱間還是一頭霧水,正巧這時候千手族人也發現他們族長的兒子不見了,千手柱間找到機會表示自己該走了,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那我們下次再見”。

等千手柱間走後泉奈也找了過來,他說:“哥哥,你的臉色好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斑思慮再三還是沒把你現在的玩伴是千手柱間弟弟這個消息告訴泉奈,免得他氣得臉都發紅,他只是含糊地說:“嗯……也許吧。”

關於救災的情況千手和宇智波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送信過來,因為有千手扉間給你打掩護,所以繼母也沒有察覺到你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

你閱讀千手送來的信件時千手扉間會很自然地湊過來和你一同看信,他那毛茸茸的白發偶爾會蹭過你的側臉,那觸感癢癢的。

這天你們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信,房間裏只點著一盞小燈,燈火時不時地搖晃一下,在這種燈火下看信你沒看多久就覺得頭暈眼花,你索性把信件遞給千手扉間,讓他直接念給你聽。

他接過信紙盡職盡責地從頭念起,這封信大概率是他的大哥寫的,因為除了救災的情況,他還在信裏些一些沒必要的內容,比如說向你問好,盡管他和你未曾見過面,但那字句無不透露出他對你的好奇還有向往。

千手扉間瞥了一眼正在打哈切的你,面不改色地跳過問好的這幾句話。

反正這也和救災的內容無關,而且你現在都犯困了,所以還是算了吧,他是出於種種考慮才那麽做的,他心想,仿佛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內心的負罪感。

他念到最後,你又打了個綿長的哈切,眼角滲出眼淚,你用手指擦去眼淚,眼神朦朧,“看來他們做得很好。”

千手扉間移開視線,“嗯……”

你站起身,就要回房間睡覺,千手扉間看你的樣子真擔心你走到一半就左腳絆右腳跌倒在地,這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慮,他又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合適的理由,就這樣扶著你走到你的房間,你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對他笑了一下,“扉間,祝你今晚有個好夢。”

或許是你的祝福起到了作用,平日裏不怎麽做夢的千手扉間當天晚上難得做了夢,但很可惜不是美夢,而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夢境,都說夢境其實是人類潛意識的投映,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他為什麽會夢到自己的大哥和你呢?明明你們不曾見過面,甚至最多的接觸也不過是書信往來而已。

在夢裏,他夢見了當初接下這個任務來到王宮的是他的大哥千手柱間,屬於他的夢,但他卻像個旁觀者從始至終觀看著他的大哥與你相遇相知,你們的性格確實很合得來,他的大哥也不會和你鬧矛盾,你們好像更適合成為玩伴。

從夢中醒來的千手扉間額角出了一層薄汗,他深呼吸幾口氣,擡手擦去額角的汗水,心臟跳得飛快,甚至耳道裏都能感受到心臟傳來的震動。

咚——咚——咚——

他坐起來,長久的沈默,調整自己的呼吸,剛才的夢境還無比清晰地殘留在他的腦海裏,就如同某種潛意識的副產品。

他不想承認的,但現在看來,他好像確實在擔心你與他的大哥千手柱間的見面,擔心你可能會更喜歡性格開朗活潑的大哥。

可是這已經超出了任務範圍。

錯了錯了,一切都偏離原定的軌道了,他本不該擔心這些的,他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來的,又為什麽要擔憂這些?

可是不安的種子還是種下,後來幾天,他曾明裏暗裏地試探你對他大哥的態度,最後一次問的時候你奇怪地反問:“咦,怎麽覺得扉間你一直都在和我提起你的大哥呢?果然——”

難道要被你發現了嗎?千手扉間再度惴惴不安,他甚至無法直視你的雙眼,只聽見你的聲音在說:“果然扉間你還是會想家想念自己的親人的對吧?”

他的意思好像被你誤解了,但這個誤會反而讓他松了一口氣,他不自知地笑了,笑容淺淺的,你還以為自己猜中了,也高興地說:“我說中了對嗎?”

“嗯……”聲音悶悶的,含糊不清。

同一時刻苦惱的人不止千手扉間一個,就連斑也在苦惱你會不會被千手柱間的弟弟分散註意力,為此他還專門找到千手柱間調查他的弟弟,但千手柱間卻將他的行為曲解成另外一個意思,他十分慷慨地和斑分享自己弟弟扉間的趣事,從出生的事情開始分享,聽得斑都覺得頭疼,他找到機會打斷千手柱間的碎碎念。

“等一下——你說的這些未免也太久遠了吧?”

沈浸在回憶裏的千手柱間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他“啊?”了一聲,“但你不是想要了解我的弟弟嗎?”

他想要了解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方面的,斑在心裏嘟噥一聲,“我想聽的是別的,比如說,他有什麽朋友嗎?他和朋友又是怎麽相處的?”

“嗯……朋友啊,怎麽說呢,我覺得扉間的性格好像沒什麽朋友,因為他有時候太嚴肅了。”就算是身為大哥的他也會感到害怕。

聽到這裏斑就放下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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