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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這裏沒有什麽值得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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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這裏沒有什麽值得你為……

“這是個誤會。”你解釋道, 你想像千手扉間這樣嚴謹的人也不至於相信這些謠言吧?

千手扉間沒有收下你的點心,他只是瞥了一眼你手裏的點心, 而後說:“你的工作內容應該不包括給人分發點心吧?”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要工作那就擺正自己的態度,別凈做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被拒絕的你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畢竟你知道千手扉間本身就不怎麽喜歡甜食,要是放在現實世界那他就是妥妥的鹹黨。

你正要應聲,但站在你身邊的泉奈說:“明琦只是希望和周圍的同事打好關系,要我說成天一心撲在工作上面的話難免會缺少和同事的溝通,這樣會顯得很冷酷無情呢,當然啦,這也只是我的個人建議而已, 是否采納還得取決於你。”

泉奈的這一番話似乎是在勸說千手扉間不要那麽努力工作, 就好像是從朋友的角度出發。

果然還是在你面前演戲的吧,否則他也找不出泉奈突然改變性格的原因,千手扉間雙手環胸,沒搭理宇智波泉奈, 轉而又對你說:“你的點心發完了沒有?”

你為難地看了一眼還有三分之一的點心, “你也可以先說我的草案具體哪裏要修改的。”

“這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哪怕是千手扉間那麽高效率的人,根據他的粗略估計, 光是和你討論這些具體問題大概就要花費一整個上午的時間了,他又瞧了一眼你那進退兩難的樣子,他嘆息一聲,“剩下的點心直接放在辦公室吧,我會讓下屬通知其他人來自取的。”這樣不就方便了很多嗎?也省得你一個一個送過去,他就不相信那個心眼多得要命的宇智波泉奈沒有想到這個簡單的方法。

不是沒想到,而是想到以後又排除了,他就是單純地享受和你一同分發點心的感覺。

這家夥該不會是真的把自己帶入你的未婚夫角色了吧?想到這裏千手扉間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果然那家夥都已經發展到有癔癥的地步了嗎?

千手扉間的提議很好,你當即就決定那麽做,在討論方案的時候泉奈也很自然地坐在你身邊,你們對面坐著的是千手扉間,對方時不時瞥那名宇智波一眼。

泉奈笑盈盈地,“希望我的加入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當然不會啦,沒準泉奈還能幫很多忙呢。”你說,在你看來泉奈確實是一位得力助手。

將草案放在桌上,為了方便討論你們找了個空閑沒人的辦公室落座,這裏平常也沒什麽人來,所以格外清靜,早已看穿了宇智波泉奈真實心思的千手扉間對你們之間的對話不發表任何意見,即便是和曾經的宿敵坐在一塊,千手扉間也不會讓自己的個人情感影響工作。

畢竟這是和木葉的學校未來幾年的發展直接掛鉤的培養方案,必須認真對待,而這份培養方案最後也會送到木葉的火影宇智波斑那裏,宇智波是遲早都要知道的,所以他對於泉奈的旁聽也沒有抵觸的意思,他的話語還有神態都很公事公辦,讓人都挑不出錯來。

哪怕是泉奈也不得不承認千手扉間在某些事情,尤其是教育方面確實有著獨到的見解,當然,這不代表他們真的是朋友,他面上安靜旁聽,但實則心裏還在觀察著這個對手。

不僅僅是戰場上的對手,甚至就連在上周目的時候他也算得上是宇智波一族的敵人,因為他察覺到了宇智波的計劃,甚至還先一步透露給你。

真是可惡的破壞者,他難道不明白自己那麽做會毀掉多少人的幸福嗎?卑劣的千手。

身為攪局者卻絲毫沒有任何愧疚,在面對質問時神色坦然地說:“她不會為你們留下。”後來泉奈才猜到他那句話被隱藏起來的後半句話:她不會為了任何人而留下。

想著想著,泉奈看向千手扉間的眼神裏盈滿了敵意,本就是感知型忍者的千手扉間話語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教師考核制度……”趁著停頓的間隙,他冷不丁地斜睨泉奈一眼,僅僅只是出於觀察的意思。

“除了教師專業水平的考核,最好再次增加一項學生滿意度的考核標準,當然,學生打分都是匿名的。”你一邊說著,一邊在草稿紙的空餘地方寫下改進的細節。

這個時候你就開始想念無紙化辦公了,一個字一個字地寫過去真是寫得手麻,而且速度還慢,根本比不上敲鍵盤。

“至於普通學校學生畢業後的分配問題,這個就需要和其他忍者大家族討論過後才能得出結果。”千手扉間說著,聽他的意思這是工作結束了的意思嗎?

因為剛才實在是太投入工作了,你都忘了時間,但從胃的饑餓程度來看,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午餐時間,你都沒什麽饑餓感了。

“總算是結束了呢,明琦你肯定餓壞了吧?走吧,今天去辦公大樓和斑哥一起吃午餐吧?”泉奈直接牽住你的手,原本正在整理草稿的千手扉間頓了頓,他的視線掃過你被泉奈牽著的手。

“等一下——不和扉間大人說兩句話嗎?”直接走人會不會太沒禮貌了啊?

聽你那麽說,泉奈才不情不願地回過頭,“那麽,下次再會了。”非常冷淡的一句話,不像是在和朋友告別,更像是在對敵人炫耀。

你跟著泉奈往外走,心裏還在估算現在去辦公大樓吃午餐,待會趕回來上課還來得及嗎?畢竟從學校到辦公大樓也有一段距離,時間會不會不太夠呢?

你正在苦惱著呢,泉奈好像猜到了你在擔心什麽,他說:“待會我抱著明琦過去吧,可以在短時間內就到辦公大樓呢。”

噢,你差點忘了,身邊的人是忍者,是那種可以飛檐走壁甚至是移形換影的忍者啊,泉奈又說:“背著還是抱著?”

背著的話你很容易壓到他的發辮,因此你說:“那就麻煩你抱我過去了。”

“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說著,泉奈微微俯身,手臂從你的腿彎之下穿過,另一條胳膊圈住你的腰,你的視野裏映入他極為清晰的側臉,宇智波家的人大多面容姣好,尤其是斑和泉奈,後者的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雌雄莫辯的氣息,尤其是他白皙的皮膚。

你盯著他的側臉看了許久,看得他笑盈盈地問:“明琦一直這麽看著我,就沒想過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嗎?”

“抱歉。”你移開視線,但你的腦海裏竟然在此刻浮現出過往的回憶,那份回憶是夾雜著觸覺和嗅覺的,你能夠感受到清風拂過臉頰的觸感,還有鼻尖縈繞著的花香,在那幅畫面裏,是泉奈抱著你在花海裏奔跑,他的發間沾上零星幾片五顏六色的花瓣,活像是撲了花的黑貓。

“你也不用立馬就移開視線吧。”泉奈的聲音又飄了過來,帶著幾分委屈。

“我剛才想起來了,以前泉奈抱著我在花海裏奔跑,你的頭發上都沾滿了花瓣,還是我幫你把那些花瓣給取下來的呢。”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你們就到達了辦公大樓的露天平臺,泉奈在放下你以後又問:“那我這次頭發上還沾著花瓣嗎?”說著,他向你低下頭,姿態溫馴,你認真地查看過後才說:“沒有啊,一片花瓣都沒有。”

“是嗎,真可惜,我還以為這樣就能讓明琦摸一摸我的頭發了呢。”話語裏透出幾分可惜。

什麽啊,他就不能直接說嗎?非得要搞出這麽多的彎彎繞繞,你無奈地伸出手撫摸他的頭發,觸感柔滑,當你正要收回手的時候泉奈又抓住你的手,“不牽手了嗎?”

他是什麽小孩子嗎?和你待在一塊就一直要手牽手嗎?

但如果拒絕的話,他那張漂亮的臉上肯定又會浮現出哀傷的神色,於是你反握住他的手,“那牽手吧。”

感應到你們的存在,斑也來到天臺,手裏還帶著便當盒,你們坐在天臺的陰涼處,午餐的便當菜色豐富,甚至有點豐富過頭了,從那個便當盒總共有四層你就能猜到這得要多豐盛。

你的手裏拿著斑遞過來的筷子,“這分量會不會太多了?”

“因為想著多做一些菜色,所以一個不留神就……”斑解釋道,當然也不用擔心浪費,畢竟忍者的胃口比尋常人更大一些。

吃午餐的時候你們還會聊些有的沒的,你想起今天早上的謠言就覺得好笑,你說:“今天早上我和泉奈去分點心的時候還有人問我們是不是定親了呢,哈哈哈——他們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啊。”

說這件事你只是為了活躍氣氛而已,但看斑的表情,總覺得你可能弄巧成拙了,因為他停下筷子,若有若思地問:“如果真的是和泉奈定親的話,我也會選擇祝福你們的。”

啊?為什麽突然就繞到祝福你們身上去了?

泉奈也說:“明琦和哥哥定親的話我也會祝福的哦。”

不對,話題越來越跑偏了,你嘗試著將話題拉回來,但是收效甚微,你說:“但我們不是朋友嗎?”

又出現了,這種感覺,當你說出某句話以後這對兄弟就不約而同地沈默著交換眼神,好像在瞞著你討論什麽,你拔高自己的音量,“朋友之間討論這種事情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們也只是假設嘛。”泉奈把自己的玉子燒分給你,“別生氣好嗎?”

你倒也沒有生氣,頂多只是覺得他們的思維太發散了而已,但你還是欣然收下泉奈夾過來的玉子燒,因為你確實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一口咬掉半個玉子燒,你又慢吞吞地咀嚼著。

用餐接近尾聲的時候千手柱間突然來到天臺,他一推開天臺的門,看見你們三個湊在一塊享用午餐,他也非常自來熟地擠過來,“我說我剛才路過你們的辦公室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你們呢,咦,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吃午餐啊?”

完全沒有一丁點外來者的自知之明,千手柱間是那麽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地加入你們的對話,泉奈默不作聲地收拾殘局,他把斑給你準備的水果拼盤放進你的挎包裏,又對你說:“待會記得吃。”

另外一邊的千手柱間大大咧咧地說起花之國要和木葉建交的事情,“為了表示誠意,我認為木葉也應該派出一支隊伍參加當地的慶典。”

話說這種事情直接當著你的面說出來真的好嗎?這已經屬於政務機密的範疇了吧?你裝作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但你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名花之國的貴族,也就是前些天因為身體不適先回國的那一位。

盡管他好像記不起你了,但沒準和他多接觸也能恢覆一些記憶。

但這種事情估計也輪不到你,你拿起挎包,又由泉奈送你回學校,眨眼間天臺上就只剩下千手柱間和斑兩人,在你和泉奈走後,千手柱間原本爽朗的笑容也逐漸收斂,他對斑說起這陣子他的手下收集來的關於各國大名對木葉的態度,“絕大部分都認為我們會影響他們的統治,甚至有的已經開始悄悄結盟只為了對付木葉。”

說起來也是諷刺,平日裏戰火紛飛打得不可開交的各國就因為木葉的出現而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和平共處的姿態,仿佛木葉才是真正的敵人。

“這一點也不意外。”斑平靜地說,“這個時候強調木葉對他國無害已經沒有意義了,想要將你只置於死地的人是不會聽你的辯解的。”

這場各國大名來訪的戲,也差不多該收場了,那些願意和木葉結交的國家將會因自己的遠見而幸免於難,至於剩下的國家,則是采取遠交近攻的手段,畢竟木葉才成立沒多久,一切都在剛剛起步階段。

“所以……果然還是要再次發動戰爭啊。”千手柱間嘆息道。

斑糾正道:“不是發動戰爭,而是為了保護和平而迎接戰爭。”這兩者之間也是存在區別的。

“也只能這樣了。”千手柱間沈重的神色沒有維持多久,他就又笑著說,“不過看著木葉逐漸發展起來,總覺得未來充滿希望呢。”

這樣的話千手柱間在上一個周目也說過,除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在這一個周目裏事情的大致發展都與上一個周目相同,但斑清楚地知道那並非宇智波的功勞,他們只不過是沿著你當初為他們制定好的路線前進而已。

“哦對了,過兩天我還想邀請明琦小姐去千手的族地做客。”千手柱間是那麽不經意地提起這事,但就算他說得再怎麽漫不經心,這話在斑聽來別有深意,他反問:“做客?”

“是啊,扉間一直誇獎她制定的方案很合理,幫他解決了很多工作上的困難,所以我就在想——”

“不,你不想。”斑斬釘截鐵地說,什麽去千手的族地做客,別以為他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他雙手環胸,“我不同意。”

千手柱間更加奇怪了,他說:“這件事情還得問過明琦才行吧?光是你不同意也不算數啊,你們只是她的朋友而已。”

而且說實話,他都覺得斑和泉奈管你的事情管得太寬了,就算是朋友也不能管那麽多吧?

斑銳利的眼神掃了過來,得虧在場的是千手柱間,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會被這鋒利的眼刀給嚇到的吧,而千手柱間呢,非但沒有被嚇到,甚至還直視斑的雙眼。

直視宇智波的雙眼無疑是在冒險,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千手柱間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沒有這個必要。”

千手柱間奇怪地歪了歪腦袋,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低呼一聲,“等一下——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什麽叫做他想的那樣啊?

千手柱間自顧自地往下說:“所以你們這是打算追求明琦嗎?”

問東問西的,真麻煩,斑不耐煩地說:“和你無關。”

這怎麽和他沒關系啊,他可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弟弟扉間那麽在意一個人呢,不是在意什麽實驗啊,忍術研究啊,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一位女性,這可是非常難得,不,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事情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看來我得要出手相助了。”千手柱間儼然一副“我既然是大哥那就要幫忙幫到底”的姿態。

“你這家夥腦子裏又都在想什麽啊?我不妨直接和你說吧,她是屬於宇智波的,讓你的弟弟快點打消這份心思,他和她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

一聽斑說得那麽直接,千手柱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得慶幸泉奈送她回學校了。”要是泉奈也在這裏的話,估計會在言語上把千手柱間陰陽怪氣得不行。

千手柱間又說:“但是,你們有和她說過這件事嗎?她知道嗎?”

“……她不需要知道。”

總覺得現在的情況很微妙呢,就連千手柱間都發現了這一點,他忍不住又問:“你們和她之前認識嗎?”

“無可奉告。”斑簡單粗暴地終止這個話題,而後起身,“當務之急還是擬定出使的代表團人選。”

千手柱間應了一聲。

在千手柱間和斑商討代表團人選的時候你也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上課,因為在課前做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你這一堂課下來出乎意料的流暢,你自己都沒料到第一節課會那麽順利。

搞不好你還真有點當老師的天賦在身上,你在心裏這麽想著。

等到下課的時候還有不少學生圍著你問問題,學生的反應比你想象的還要熱情啊,你耐心地解答,說到一半,他們就又被那操場上的動靜吸引了註意力,你也順著他們目光的方向看去,那是屬於忍者學校的操場,現在應該正在上實戰課。

你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走廊的圍欄旁邊,不遠處的操場上站立著兩位實戰課老師,每個老師旁邊都領著一群小個頭的忍者學生。

那些忍者學生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你花了點時間才分辨出他們說的內容。

“老師你們之間也要切磋一下嗎?”

兩邊的忍者學生都在這樣問,而帶隊的兩位老師恰好就是千手扉間和泉奈。

面對學生的問題,千手扉間不為所動,他雙手環胸,凝視著前方的宇智波泉奈,後者對著那些孩子為難地露出笑容,“什麽?你們要讓我和扉間老師切磋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呢?”

千手扉間看不慣宇智波泉奈這幅裝模作樣的姿態,他冷哼一聲,“可以了,直接來切磋吧,反正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交手了。”

泉奈直起身,感知到你投來的目光,他便又側過頭,找到站在長廊上的你的身影,對你笑著揮揮手。

旁邊的學生看到泉奈的動作就問:“老師你在對誰揮手啊?”

“是在對一個很重要的人揮手哦。”

說完,現場的學生就在兩名老師的指示下離開現場退到一邊觀戰,為了避免造成大面積的毀壞,所以無論是千手扉間還是泉奈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使用單純的體術進行對決,什麽其他的幻術和忍術一概不用。

但即便是體術,憑借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眨眼間這場對決就開始了,你身邊的學生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發出“哇”“好厲害”的讚嘆聲。

你凝望著不遠處纏鬥的兩道身影,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隱隱作痛,你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這股疼痛,但效果不大。

許多過往的畫面如同萬蝶振翅般在腦海中湧現,你想起與千手扉間的初次見面,你向他請求研究時空忍術的畫面。

“拜托了,在這件事情上,我只能相信你了。”記憶中的你緊握著千手扉間的手,語調懇切。

他說了什麽呢……偏偏他的回答你記不起來了。

直到很久以後,你才想起,那時的他說:“這裏沒有什麽值得你為之停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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