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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他的老師,剛才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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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他的老師,剛才走神了。……

原本垂頭喪氣的惠子看到你之後楞了一下, 估計是沒想到今天是你來接她,她的雙手不安地抓住書包的背帶, 看了看千手扉間又看了看你,而你呢則是快步走到惠子面前,擺出一副家長的姿態,你詢問千手扉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扉間大人?”

千手扉間問道:“你是她的家長?”

言下之意就是讓你不要多管閑事,你忍不住皺起眉,點了點頭,“我是她的姐姐,這應該也算是家長。”

千手扉間又看見了剛才和你站在一塊的鏡, 他說:“那好, 你的妹妹今天在學校和學生起沖突了,弄斷了對方的肋骨,現在那個學生的家長要討個說法。”如果不是千手扉間在其中周旋,估計那個男學生的家長這會都已經找到惠子的父母了。

聽到千手扉間那麽說, 站在他身邊的惠子把頭一點一點地低下, 你看出她的心情失落,你無聲地握住惠子的手安撫她, 接著又直直地看向千手扉間,“我想知道她為什麽會和對方起沖突?具體原因是什麽?惠子不是那種平白無故欺負人的孩子,沒準是他先動的手呢?您和惠子相處過,也知道她的性格。”

面對你的反問,千手扉間表現得很平靜,“這就應該由她自己來說了。”

他的話音落下,惠子牽著你的手輕輕地搖晃了一下,她說:“明琦……的確是我先推的他, 但是是他先用彈弓把那只流浪貓的後腿打殘了,所以我才很生氣地想要阻攔他。”誰知道對方腳下一滑反倒摔了一跤,正好磕到胸口,於是肋骨就斷了一根,這件事情說來也冤枉,畢竟惠子一開始絕沒有想過傷害對方,她只是想要阻止他而已。

最後惠子又補充一句,“還得要謝謝扉間大人,如果不是他,這件事情沒那麽快結束的。”因為那個男孩是家中獨生子,平日裏父母親都慣得很,性格更是無法無天,對方父母都恨不得折斷惠子的肋骨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聽到這裏你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誤會千手扉間了,你剛剛的氣勢頓時弱了一半,你在心裏嘟噥惠子怎麽這話不早說啊,現在可就尷尬了不是嗎?

“抱歉,剛才是我誤會您了。”有錯就改,你從善如流地道歉,千手扉間又問:“既然你也和我相處過一段時間,難道你對我的為人不了解嗎?”

呃,你對千手扉間的印象還停留在嚴格而且嚴肅的老師上,你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好在這時候鏡走上前來替你解圍,“明琦主要也是擔心惠子在新的學校有些不適應。”

你又是什麽時候和他的學生混熟的?聽見自己的學生這麽為你說話,千手扉間略帶疑惑,他記得鏡平日裏和你的交集並不多,可他現在居然還能主動站出來替你說話,千手扉間用審視的目光觀察你和鏡,過了幾秒,他才說:“你們是朋友?”

“是的。”你爽朗地回答,相較之下鏡就稍顯猶豫,他過了一會才說:“……是的。”

千手扉間沒有繼續追問,他只是對你說:“男學生家長那邊我會處理的,至於惠子這邊,那就交給你了。”

為了表示感謝,同時也因為惠子一時半會不想見到自己的父母,所以你幹脆表示今天的晚餐你請客,“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麻煩您了。”

“你這是在邀請我?”千手扉間問道,你居然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到了幾分驚訝,你說:“是啊,難道這不可以嗎?”啊、難道說這有賄賂老師的嫌疑嗎?說起來這所學校不會還有相關的條文明令禁止吧?雖說這個世界的時代背景像是戰國時代,但有時候的規章制度都會讓你幻視現代社會。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以為你在宇智波族地待得久了耳濡目染地也開始討厭千手了。”他說這話多半是故意的,你雖然知道千手和宇智波不對付,但是沒想到千手扉間還會在乎這些小細節。

莫名覺得他也不是那麽冷冰冰的嘛。

你說:“那你的學生裏不也還有宇智波嗎?”你一時之間都忘了使用敬稱,千手扉間輕哼一聲,“鏡和尋常的宇智波可有所不同。”

有什麽不同的嗎?在你看來不都是一樣的嗎?算了,可能是千手扉間覺得自己的學生很特別吧,你暫且跳過這個話題,又問:“吃文字燒如何?”

千手扉間對吃什麽倒是無所謂,畢竟身為忍者出任務的時候吃的都是幹巴巴的幹糧,想到這裏,他的腦海裏忽然跳出你跟著他們趕路的時候面對幹糧愁眉苦臉的樣子,你果真是個嬌生慣養的孩子,你的雙親在此之前肯定把你照顧得很好,甚至都沒讓你直面這個世界的真相。

還好你遇到了他,又還好你來到了木葉,否則要是放在外面的世界,你這樣的家夥,沒有其他人的保護很快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千手扉間以為自己將剛才的走神偽裝得很好,但是他忘了現場還有一位宇智波,而且還是他引以為傲的優秀學生,後者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千手扉間的異樣。

他的老師,剛才走神了,雖然他沒有讀心術,但是不難推測出他走神的原因多半與你有關。

鏡對上一個周目的記憶還很清晰,在上一個周目裏的千手扉間並沒有對你表現出太多的親近,甚至和你相處也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唯獨有一件事情做得很出格,那就是在你死後盜走了你的遺體,時至今日鏡也不明白自己的老師為什麽會那麽做,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麽?他不明白。

只不過現在看來,千手扉間不怎麽討厭你,這一點鏡可以確定,甚至已經超越了不討厭的界限。

鏡的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但是很快又被他按了下去。

千手扉間說:“隨便你。”

很好,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今晚吃文字燒,你不會告訴千手扉間其實是因為你剛才在來的路上收到那家文字燒店鋪的傳單,說是三人同行一人免單,唉,就裝作是你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才決定去吃文字燒的吧。

這裏的文字燒其實就有些類似於現實世界的大阪燒,當然,這兩者之間還是存在區別的,具體要說區別是什麽,無非就是原材料的不同,以及烹飪方法的差別。

你們來到店鋪內找了個位置坐下,你拿出給惠子準備的糖果,你剛剛還給惠子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點了餐,新鮮食材很快被服務員端上來,切成丁的胡蘿蔔,還有淡青色的包菜絲,以及處理過的生蝦仁和切成小塊的魷魚。

桌面上擺放著一面平底鍋,鍋面方方正正的,你在上面淋了一些油,倒入食材進行翻炒,但是這火候太大一時間油水四濺,你移到旁邊躲避滾燙的熱油,千手扉間看不下去了,二話不說從你手裏拿過小鏟子,嘆息著說:“你的腦袋都快要後仰到隔壁桌去了。”

這顯然是個誇張的說法,但是看在他主動接過鍋鏟的份上,你這一次就不在心裏吐槽他了。

你和惠子湊在一塊分享那一份章魚小丸子,你時不時低頭給惠子說幾個笑話,眼看她總算是被你逗笑了,你心中的大石頭才算放下,你接著又說:“其實我覺得你沒做錯什麽,你看,只有最差勁的人才會虐待弱小的動物以此來尋找成就感,你說他怎麽不用彈弓去欺負高年級的學生呢?這不就是擺明了欺軟怕硬嗎?”

惠子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但我的行為還是很可能會給父母親帶來麻煩。”

“可是你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你守護了一條生命。”雖然說在這個充滿動蕩的世界裏別說是一只貓的性命,就連一個人的性命都那麽微不足道,但也不能為此而忽視生命的可貴。

“但是那只貓後來不見了,我怎麽也找不到它,也不能確認它是否還活著。”惠子低垂眼簾,“如果它已經死了,那我所做的一切豈不是也沒有意義了呢?”

“有意義的。”你很肯定地說。

坐在對面的千手扉間把翻炒得半熟的食材從中間挖出一個圈,然後倒了一碗面糊進去,面糊裏還帶著一點黑胡椒的香味,聞起來很香,你說:“感覺這家店的文字燒很不錯呢,不對,應該是扉間大人的手藝很好。”

千手扉間瞥了你一眼,仿佛在無聲地說: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但你那麽做也只是為了轉移惠子的註意力,至於千手扉間是怎麽想的,這就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了,面糊在高溫下很快成形,邊邊角角也變得焦黃,翻個面,再煎一會,用鏟子把文字燒分成好幾份,你拿起碗收下自己那一份,又倒了一點醬料在裏面調味,表皮焦脆,內裏柔軟,再加上卷心菜的清新口感,你覺得自己下次可能還會再來這家店。

吃過晚餐,你就領著惠子要回家,分別前惠子又對千手扉間說了聲謝謝,後者的反應很平淡,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已,在回去的路上惠子的心情顯然好了很多,只不過她還在惦念那只受傷的流浪貓,“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見到它。”

你說:“也許會呢?”

與你們分別的千手扉間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離開,他身側的鏡有些奇怪地觀察著老師的一舉一動,正當他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千手扉間又轉過頭和他說起正事,“這次你去外面執行任務情況如何?”

說起正事,鏡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變得嚴肅起來,他說:“還算順利。”

至於具體的細節,鏡和千手扉間回到辦公大樓的辦公室後他才一五一十地和千手扉間說起,鏡這一次外出執行的是調查任務,簡單來說就是潛入他國高層調查他們對木葉的態度,這個任務是千手扉間的意思,其他人,哪怕是千手柱間也都不知道。

雖說千手柱間認為木葉的建立象征著和平時代的開啟,但千手扉間總在擔心什麽,他是個未雨綢繆的人,也是個防患於未然的人,所以他才特意派出鏡執行任務。

鏡的匯報非常詳細,每一個小細節都如實告訴老師千手扉間,只是說著說著,鏡忽然又意識到,自己的老師好像有一瞬間的走神,於是他停頓了一下,試探性地問:“老師……?”

千手扉間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往下說,就好像剛才那只是鏡的錯覺而已。

“他們果然還是想要遏制木葉的發展。”聽完鏡的匯報千手扉間得出結論,鏡又說:“但也不是所有大名都反對,我記得有一位大名他就公開表示支持。”

說起那位大名,除了貴族的身份,保留著上一周目記憶的鏡還知道他曾經的另一層身份,那就是你的丈夫,準確來說是政治聯姻的丈夫,當然,現在一切都改變了,這樁政治聯姻根本就不存在,至於這個大名,也僅僅只是個體弱多病沒有話語權的貴族而已。

千手扉間看了一眼這次貴族來訪的名單,找到了對方的名字,“他也會來訪啊。”

“是的。”

千手扉間若有所思,鏡帶回來的消息有好有壞,這也在他的預料內,畢竟就跟這個世界一樣不是非黑即白的,好壞總是摻雜在一塊的。

“你可以走了。”千手扉間說。

鏡本來都已經走出幾步路了,但是後來又折返回來,他問道:“老師您對那位小姐好像很特別。”

千手扉間蹙眉,“說這話之前你還是先把她送你的糖果給藏好吧。”

這態度很古怪,要知道平日裏的千手扉間雖然對學生嚴格,但是還不至於那麽容易情緒波動,那麽就只有一個原因了,想到這裏,前不久冒出來的大膽猜測此刻又浮現了出來,但他抿了抿嘴唇,什麽都沒說,轉身又走了。

等鏡走後,千手扉間望向窗外,表情讓人猜不透心裏在想什麽。

而另外一邊的你們這時候也走到了惠子的家門口,美智子顯然是收到了什麽消息,見到你們回來她先是向你道謝,“明琦實在是太麻煩你了,今天辛苦你了。”

你趕忙搖搖頭,這哪裏算得上是辛苦,你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麽,頂多就是陪惠子聊了一會天而已,就連晚餐的文字燒也都是千手扉間親自動手做的,但美智子可不是這麽想的,她拉著你說了一會話,“惠子這孩子有時候會把事情藏起來,她這樣一個小孩子心裏頭裝那麽多的心事總有一天會生病的,還好有你,我知道她會和你說一些悄悄話,她是真的把你當成自己的姐姐了。”

美智子的眼神溫和,閃爍著隱約淚光,你連忙伸出手接住她的眼淚,你說:“我、我……”

“你也不用多說什麽了,我知道你也是個好孩子。”

美智子又留了你一會,原來是在你停留在另一個平行時空的時候她還給你做了兩身衣服,她以前就測量過你的身體維度,把那些數據都給記下來了,要做衣服也還算簡單,就是一些小細節只有穿上身才能看出合適不合適。

美智子給你挑選的衣服都是亮色系的,她的原話是“你這樣可愛的孩子就該穿一些鮮艷的衣服”,她的服裝都是經過改良的,穿起來格外輕松舒適,方便行動,而且布料摸起來也很柔軟,聽惠子說美智子在把衣服做好以後就特意多洗了幾遍,特意把面料給洗軟了,這樣穿起來更加舒適。

“但是我平常都在工作,好像也沒空穿這種衣服……”你站直身體,美智子圍著你轉圈尋找可以改進的小細節,她聽見你這麽說,她不讚同地說:“難道你就沒想過找一位戀人嗎?”

這還真的沒想過,你都沒想過自己會在這個世界停留多久,更別提戀人的事情了,在這種情況下談戀愛難道不是不負責任嗎?

“暫時還沒有……”

美智子整理一下你的衣領,她又捧起你的臉頰,“不過也不用擔心,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女孩天生就是挑選別人的。”

惠子笑著說:“是的,有很多人喜歡明琦的哦!”

你扯了扯嘴角,“啊……是嗎?我也很喜歡大家。”

這個話題不了了之,美智子標記了這兩套衣服小細節存在的問題,你試完衣服又逗留了一會,要走的時候美智子又送你到門口。

從美智子家離開的你心情覆雜,起初你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只想著找回自己丟失的記憶,但是在不知不覺間你已經和許多人建立了聯系,人就是這樣的社會關系的總和。

你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再一次回到那所學校附近,手裏還拿著幾條小魚幹,你在現實世界的時候就經常救助家附近的流浪貓,因此你在尋找流浪貓這件事上還算是有一些心得的。

在靠近那所學校的操場外圍的時候就開始學貓叫,你學貓叫也很有一套,幾乎能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你曾經就靠著學貓叫召喚了不少流浪貓,它們一看你這個人類居然發出貓的叫聲,嚇得都炸了毛,但還是拜倒在你的小魚幹下。

因此你也很有信心能找到那只後腿受傷的流浪貓,你一邊學著貓叫一邊四處尋找,學校操場外圍是一圈灌木叢,還有一大片樹木,天一黑,這裏就顯得格外安靜,光線也無比昏暗,雖說你帶了一盞燈過來,但是燈火顯然不能將這裏都點亮,你越往裏頭走越覺得那濃重的夜色就要將你吞沒。

你穩住心神,安慰自己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貓了,但是你找了一圈,期間還差點被掉落在地上的樹枝絆倒,你一個踉蹌,自己沒摔跤,倒是手裏的燈飛了出去。

這下可好,你所在的這塊地方徹底陷入黑暗,你朝著燈落下的方向走去,彎腰撿起燈,只覺得燈火好像又變得微弱了一些,你手裏的小魚幹剛才也飛出去一兩條,恰好掉進旁邊的灌木叢裏了,有什麽東西窸窸窣窣地,叼著那兩條小魚幹飛快地竄得就沒影了。

還好,你帶的小魚幹足夠多,掉了一兩條也沒關系,你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接著繼續尋找那只流浪貓,按理來說受驚的流浪貓應該會躲起來,惠子說那只流浪貓平常最喜歡躲在操場外的小樹洞裏,你找來找去,總算是找到一個有過貓咪生活痕跡的樹洞,但是裏面是空的,別說是貓了,就連貓的影子都沒看見。

你蹲在這個樹洞前有些郁悶地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噥著“那只貓到底會在哪裏呢?”,下一秒,你隱約捕捉到身後傳來的動靜,是非常細微的動靜,如果不是你仔細聽,很容易就會被忽略,你立馬回過頭,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你驚訝道:“扉間大人?”

等一下,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呃,難道是巡邏嗎?那你現在豈不是顯得很可疑?你急急忙忙地想要解釋什麽,但是千手扉間先一步開口了,他問:“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你有些猶豫,因為你知道要是回答自己是來找流浪貓的,你總覺得他會嘲諷你多管閑事,但要是找個別的借口那就會搞得你真的跟個間諜一樣,無奈之下你只能老實承認,你說:“我是來找貓的。”

千手扉間身穿便服,他的便服是淺色系的,而他那頭銀白色頭發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朦朧的光輝,這顯得現在的他沒有平日裏那麽不近人情。

“是麽,有你這麽找貓的麽?”沒有冷嘲熱諷,他只是很平淡地問了一句,緊接著你看見他的衣袖裏有什麽東西在動,你舉起手中的燈仔細看了一眼,一顆小巧的,毛茸茸的貓腦袋從他的衣袖裏探出來,朝著你喵地叫了一聲。

“你也是來找貓的?”

“順手的事而已。”千手扉間揚起下巴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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