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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別盯著我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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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別盯著我看好嗎?”

聞言, 你便起身走到廚房又給佐助盛了一碗紅豆年糕湯,溫度剛剛好, 還帶著點溫熱,不至於太燙。

你把小碗放在佐助手邊,總覺得這樣的氣氛安靜得過頭了,你就主動提起個話題,你問道:“你今天在學校裏過得怎麽樣?”

佐助本來沒打算說的,畢竟他為什麽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呢?而且他一般在學校裏都沒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同班同學都太幼稚了,論實力也和他不是一個層級的,所以往常談論到校園生活, 說到最後他都會補充一句, “總有一天我會像哥哥那樣提前從學校畢業的。”

但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改變了他的想法,可能是你飽含期待的註視,畢竟你在這個世界都沒有什麽朋友,而且每天都只能呆在這裏, 肯定也會很無聊的吧……所以他只是稍微和你說幾句話而已, 應該不算違背哥哥的命令吧?年幼的孩子內心猶豫糾結,而臉上表現出來的就是皺眉的表情, 你以為他不願意回答,你也就不強求了,你說:“ 沒關系的,你不說也沒事——”

“今天學校有一節體術課,我拿了第一。”佐助言簡意賅地說,要是放在平常,如果傾聽的人是哥哥鼬的話,他肯定會詳細介紹體術課的每一個細節。

你很捧場地鼓掌, “那你確實很厲害。”

可佐助卻對你的反應不是很滿意,他郁悶地咀嚼著切成小塊的年糕軟軟糯糯的,還吸收了紅豆泥的香味,很顯而易見的,你這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哄了嗎?他想聽的才不是這種誇獎呢,他咽下那一口年糕,“你這是在哄小孩嗎?”

佐助的性格很容易讓你想到自己親戚家性格別扭的小侄子,說話也總是喜歡拐彎抹角,他們的相同點是都不喜歡被人當成小孩子對待,你從善如流地給自己找補,“這和佐助的年齡無關,我只是單純地讚嘆你很優秀而已,這同樣也是一個事實。”

你的話音逐漸消散在空氣中,佐助雖然沒回答,但是從他輕輕搖晃著的小腿還有舒展的眉頭不難看出他的心情有所好轉。

美琴後來還說你對付小孩子很有一套,之後的日子佐助從學校裏回來都會習慣性地和你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從一開始的簡短一兩句話擴充到三四句話,到最後你甚至連他周圍的關系網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因為他和你說了太多事情,就連一些煩心事偶爾也會說出口。

這天,你和佐助坐在長廊上乘涼,這個世界的夏天遠沒有現實世界來得炎熱,大概是因為生產力還沒怎麽發展起來,因此根本沒有全球變暖的問題。

佐助安靜地吃著番茄,空氣中彌漫著番茄的味道,很清新,同時聞起來也很酸,你正在心裏算著自己回到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時間,算了一下,還有一周多的時間,唉,時間怎麽過得那麽慢呢。

你的雙手撐在腿側,上半身朝後仰,垂在腦後的發辮也跟著一晃一晃的,佐助忽然問:“你回到那個世界以後還會再回來嗎?”

你側過頭,佐助的唇角還沾著一點番茄的汁水,紅艷艷的,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看,你時常覺得宇智波的眼睛如同貓眼,又大又圓,眼尾還帶著似有若無的輕巧上挑,你說:“你在舍不得我嗎?”

“誰舍不得你啊。”佐助又咬了一大口番茄,這下可好,就連粉白的鼻尖也沾上番茄汁水,他幹脆站起身,腳步匆匆地跑到廚房去洗臉。

那腳步聲由近及遠又由遠及近,剛洗過臉的他臉頰的上還有水珠滑落,他又一屁股坐在你身邊,再次申明,“我才不會舍不得你呢。”

“那就好。”你笑著點了點頭。

這回輪到佐助驚訝了,你、你怎麽還笑得出來呢?你這個家夥果然心是冷的吧!可是苦於他剛才都把話給說死了,現在滿肚子的不悅都沒處宣洩,他只得用眼睛凝視你,試圖用這種行為來激起你的愧疚心理,可你呢,你還能似笑非笑地看過來,又問:“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什麽叫做怎麽一直盯著你看?你不是個笨蛋,這一點他很肯定,你甚至還很聰明,而且還不是那種小聰明,可惜你的聰明現在用在了為難他這件事上,佐助說:“那你會舍不得我嗎?”他禮尚往來地,不,是以牙還牙地把這個問題又丟給了你。

你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幹脆利落,你說:“有一點,我想我會懷念與你們相處的時光的。”

“你……”佐助怔住,他真的以為你會說毫不在意的,畢竟這樣一來就好像是你贏得了這場無聲交戰的勝利,但你沒有,你只是……很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內心。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那麽說然後想要看我的笑話嗎?”佐助一瞬間想到了你那麽做的其他目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看他的笑話。

你認真地對他說:“不,我想說的是,承認自己內心的情感並不是一件多麽羞恥的事情,有些情感你只有說出來旁人才能知道,如果你一直吝嗇地藏起來,那麽也許到最後你也會忘了它們的存在。”

其實忍者或多或少都有些這方面的傾向,習慣性地壓抑自己的情感,因為一位合格的忍者確實不應該讓情緒影響自己的工作效率,可一旦將人類剝去情感,那麽人格都被異化,人和工具又有什麽區別呢?

你不希望佐助日後變成這樣的人,你又說:“所以現在我再問你一遍,如果我離開了,你會舍不得我嗎?”

佐助的嘴唇微微張合,就在他快要說出答案的那一瞬間,門口傳來開門聲,佐助的註意力被玄關處的動靜吸引,緊接著是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擡起頭,看向來者,眼睛又變得亮晶晶的,“哥哥——!你回來啦!”

原來是他的哥哥鼬回來了。

你也轉過頭,剛剛結束任務的鼬身後還背著一把長刀,身上隱約帶著一股血腥味,佐助趕忙站了起來朝著鼬跑去,然後一頭栽進對方的懷裏,鼬也順勢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又問:“你們剛才都在聊什麽呢?”

佐助沒回答,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在你面前丟臉了,於是你替他回答道:“沒什麽,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話題而已。”

“是麽……”鼬的表情卻若有所思,佐助還因為哥哥沒追問而松了一口氣,眼看他們兄弟倆在長廊上聊得正在興頭上,你就識相地不去打擾他們,而是走到廚房,美琴見你來了,她說:“鼬回來了是嗎?”

“是啊,果然他最喜歡的還是他的哥哥。”你半開玩笑地說,你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完全沒法和對方的親哥哥相提並論的,但是美琴卻說:“但佐助看起來也很喜歡你哦,不是有很多心裏話他只和你說過嗎?就連我這個當母親的都不知道。”

你為佐助的這番行為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那就是你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這裏,所以他也不用擔心你會把他的心裏話告訴別人,這就有些類似於對一個隱蔽性很高的樹洞傾訴自己的內心。

可美琴顯然不是那麽想的,她把切好的小番茄和球生菜絲鋪在盤子裏,油鍋裏的豬排被炸得金黃酥脆,炸好的豬排撈起放在一邊瀝幹多餘的油水,等沒有那麽燙了再切塊,你幫著分裝味增湯,美琴說:“雖然這麽說可能有些奇怪,但就好比有的人天生招貓喜歡,有的天生招狗喜歡,而你呢,確實很招宇智波喜歡。”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宇智波一族到底是貓塑還是狗塑呢?你眨巴眨巴眼睛,“那宇智波是貓嗎?”

美琴無奈地笑了,你怎麽能把重點都跑偏了呢?她說:“應該算是貓吧。”畢竟宇智波還和忍貓簽訂了契約呢,所以在性格上來看果然還是更加偏向貓吧。

唉,她都被你帶偏了。

你把盛好的味增湯端到外面的餐桌上,站在餐桌旁朝著庭院的長廊看去,佐助還在和哥哥鼬說著什麽,表情神采奕奕。

等晚餐準備得差不多了,終於結束加班的富岳才回到家,美琴招呼他換下制服然後洗手用餐,看著這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樣子你難免有些想念自己的家人了,你站在一旁安靜地觀望著他們,直到鼬在你耳邊說:“辛苦你了。”

嗯?什麽?你有什麽可辛苦的呢?你浮現出不解的神情,鼬剛才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也換下工作服,現在身上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居家服,墨色的長發紮起垂在腦後,雖然同樣都是留著發辮的發型,但鼬和泉奈給你的感覺截然不同,鼬的氣質裏帶著幾分少年的青澀。

“我好像也沒做什麽很辛苦的事情,這段時間甚至還承蒙了你們的關照。”

“但你對待佐助一直都很有耐心,而且他還對你敞開心扉了不是嗎?”

果然只有在涉及到自己弟弟的時候鼬才會說那麽多的話,不過你怎麽覺得他這是話裏有話呢?

就好像是在暗示你不要傷害他的弟弟,你說:“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的確。”鼬的語調平淡,“不過總而言之,我還是想要謝謝你。”

別看鼬的年紀小,但有時候和他說話你也會覺得有些費勁,沒錯,就是費勁,誰讓他說話總是喜歡說一半留一半呢?謎語人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不會受歡迎的。

晚餐前和鼬的一番談話直接讓你接下來的晚餐時全程都在思考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是覺得你會對他的弟弟心懷不軌嗎?天地良心,你可是把佐助都當成自己的弟弟來看待了,而且傷害他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呢?你又不是什麽以傷害他人為樂的大壞蛋,你只是一個想要找回自己缺失記憶的倒黴蛋而已。

唉,都怪鼬,你這頓晚餐吃下來那叫一個食不知味,味同嚼蠟,這直接導致你當天晚上後半夜的時候因為消化不良而從夢中醒來,這個世界都不存在什麽健胃消食片這種東西,你用手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沒開燈,郁悶地用手揉著自己的肚子,希望能夠緩解胃部的不適,但是收效甚微。

你在黑暗中嘆息一聲,然後打開床頭燈,掀開被子走下床,趿拉著拖鞋走下樓,想著煮一杯熱水來暖暖胃,但是你走到樓下,還沒進到廚房呢,就聽見誰叫了一聲你的名字,可把你嚇得夠嗆,你渾身一抖,胳膊上都起雞皮疙瘩了,你回過頭,發現原來是鼬坐在庭院旁的長廊上,此時此刻正回過頭看你,他問:“你怎麽突然下樓了?”

“我想喝點熱水。”你老實回答,與此同時腹誹鼬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悄無聲息的樣子如同一縷幽魂。

鼬站起身,“你怎麽了?”他好像很關心你的身體,明明客廳都沒開燈,但他卻能徑直穿過客廳甚至還不會被家具磕到自己的小腿,這說明他的夜視能力很好。

“我的胃不太舒服。”如果說這段時間下來你已經能夠摸清楚這個家裏其他人的性格了,那麽鼬的性格還有內心想法你完全捉摸不透,有時你覺得他可能討厭你,有時又覺得他其實對你很友善,就比如現在,他主動給你熱了一杯牛奶。

熱牛奶也是講究技巧的,得要有耐心地小火熱,一旦火變大了,牛奶立馬就會咕嚕嚕地溢出來。

鼬肯定也有這方面的經驗,也許他也曾經給自己的弟弟熱過牛奶,他站在一旁,安靜地註視著還算平靜的牛奶表面,你已經聞到了奶香味,你原以為他是在盯著牛奶發呆,但是他冷不丁地出聲,“抱歉,似乎是我晚餐前的話讓你產生誤會了。”

“啊……其實也沒有。”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你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但你覺得自己身為一個成年人(算上在這個世界待的幾個月,你也差不多是成年了的)不應該和這種初中生年紀的小孩計較。

“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無法留在這裏,那就沒必要給別人多餘的希望,他們很可能還會期待著你的下次到來,甚至將你視為朋友。”話語間,牛奶開始咕嚕咕嚕地冒泡泡了,“畢竟……投入的情感太多無法收回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他這是在和你討論沈沒成本嗎?真沒想到他這個年紀居然就能明白這些東西,你略帶驚訝地說:“可是人生本就是一趟沒有返程的旅途,途中我們會遇到不同的人,有的人會和你結伴同行一段時間,有的則只是一面之緣,可無論怎樣,能夠相遇就是緣分,所以哪怕是面對同行之人的離開,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是揮揮手與對方告別,然後再繼續自己的旅程。”

聞言,鼬陷入沈思,就在沈默的那幾秒裏,沸騰的牛奶就從鍋裏溢了出來,你想要挽救已經來不及了,鼬馬上關火,用抹布擦幹凈臺面,把熱氣騰騰的牛奶倒進玻璃杯裏,他說:“果然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什麽永恒的東西吧。”

你有些好奇鼬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東西,按理來說這個平行世界的大背景是和平的,只是局部還會存在一些戰爭,但至少戰爭距離木葉很遠,可他好像思考了很多東西,看在他給你熱牛奶的份上,你決定坐下來和他好好談一談。

“這就得要看你是從哪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的。”

“這個世界的和平太脆弱了,戰爭反而是常態,死亡和痛苦不會停止,我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即便他是忍者,是天才,可在戰爭面前仍舊如同螻蟻。

沒想到他一上來就拋出這樣一個沈重的話題,其實你身為局外人沒有評價的資格,但這個話題既然已經開始了,你就耐著性子說:“有意義,只要像你這樣質問的人多了,改革就會出現,事物的發展螺旋式上升和波浪式前進的,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得虧你才高考完沒多久,知識還留在你的腦袋裏,你張嘴就能來幾句,你本來想著再解釋一下的,但是鼬沈吟片刻,他忽然說:“我明白了。”

啊?他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明白了嗎?你說:“真的嗎?”

“嗯,那位泉奈大人也說過類似的話。”雖然泉奈只是提及過一次,但鼬的記憶力很好,而且你如今說的這一番話愈發坐實了鼬的猜想,你很可能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木葉充當智囊團的核心人物。

他又多問了幾句,例如改革又該如何推進,幸虧你的歷史學得很紮實,從古代史到近代史,從國內史到世界史,你挑了好幾個例子來佐證自己的想法,當然,這些例子你都說是自己從書上看到的,畢竟鼬也不可能直接去另外一個木葉求證,那還不是隨便你怎麽說。

鼬從始至終都聽得很認真,等你說完,牛奶也變成溫的,你喝了幾口,原本還在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沒準能點撥對方,但你高興得太快了,因為你喝牛奶喝得太快,喝完以後你就開始一個勁地打嗝,打一個嗝身體就抖一下。

唉,丟人,真丟人,你剛才樹立起來的成熟可靠形象都煙消雲散了。

“抱歉,嗝——!”你捂住自己的嘴巴,鼬也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他拿著你喝完的玻璃杯轉身走向廚房,先是把玻璃杯洗幹凈,而後又給你倒一杯水,叮囑你小口小口地喝水,你慢吞吞地喝水。

在此期間鼬還一直盯著你看,你說:“別盯著我看好嗎?”雖然鼬即便放眼整個宇智波也是數一數二的漂亮,但他的雙眼註視著你,尤其是在黑暗中凝望著你時,你仿佛感知到了他一向彬彬有禮的外表下的冰冷和傲慢。

沒錯,就是傲慢,雖然他剛才和你道歉了,但不代表他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認為自己提醒你不要傷害佐助是理所應當的,至於他為什麽要道歉,更多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擔心佐助會察覺到你的異樣。

誠然,他確實有傲慢的資本,據你所知他應該是現在宇智波的新生代裏最優秀的一位,你在他眼裏估計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他對你的禮貌和善意都是建立在你與另外一個世界的宇智波關系匪淺,以及父親的叮囑,還有佐助對你的關註。

如果除去這些,你認為他甚至不會多給你一個眼神,雖說美琴總說你確實討宇智波喜歡,但你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自我認知。

只不過,似乎是因為剛才的那一番話,他那副傲慢的姿態逐漸改變,他甚至對你產生改觀。

也許、也許——你所說的那些理論真的能夠付諸實踐呢?

說實在的,他對那位泉奈大人提出的覆興宇智波一族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家族的榮譽也好,身為宇智波的驕傲也好,早在他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就被確認為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人類總是那麽局限,總是被各種各樣沒必要的東西束縛,卻忘了真正重要的東西是和平才對。

他已經受夠了被所謂的家族榮耀裹挾著做出決定,他垂下眼簾,沒再看你,他說:“那個世界也是利用這種方法才實現了和平的嗎?”

這個你也不清楚,但是聽說木葉的建立確實扭轉了世界的局面,但是你又怎麽能保證這個世界也能走向相同的結局呢?

因此你說:“差不多吧。”

“你在說謊。”

果然瞞不過他,你嘆了一口氣,“我已經把理論想法提供給你了,你大可以去嘗試一下。”

你有些後悔晚上幹嘛下樓啊,還和鼬聊那麽久,你站起身,覺得自己還是把話說得明白一些更好,你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你的弟弟做什麽,時間一到我就會離開這裏的,所以你不用再試探我了,還有,謝謝你熱的牛奶。”

你正要上樓,鼬又說:“你為什麽會那麽認為?”

“我雖然和你相比很弱,但是我不傻,我看得出來你不喜歡我,因為你是個傲慢的人。”頭一次有人這麽直白地戳破他溫和有禮的表象,他楞了楞,就在這時你也上樓了。

他想說你說錯了一點,其實他並沒有那麽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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