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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墮佛 奴才伺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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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墮佛 奴才伺候殿下

秦誤是條美人蛇, 當下能婉轉討好,一轉身就能將人吞吃入腹。

他不久前才在元昶書房裏衣衫不整,一轉眼又能在他眼前討巧諂媚, 說要跟他走,恩軟話說盡。

秦誤沒有底線貞操,左右逢迎, 四處討好,秦誤根本沒有心,自然沒有動情一說。

凈法看得明白透徹,然而他的手扣著秦誤下頜, 同他對視良久,想要看清當日在書房門口, 裹挾他人氣息的男人是個什麽相貌,秦誤由著他, 甚至下巴蹭了蹭他的虎口。

一個明晃晃刻意示好, 一個垂眸無動於衷。

秦誤伸手抓住凈法手臂, 手掌心握不住凈法手臂,掌心裏的手臂肌理磅礴:“殿下, 收手吧,我可以是你的。”

燈影搖晃, 光幻曳動。

貌美男人在勾引佛子。

兩人對峙, 誰也沒說話,誰也沒落下風。

良久之後, 凈法卻松開了秦誤,撥開秦誤的手,說:“你回去。”

“殿下,你分明無法冷靜, 卻又為何非要強行忍耐?”秦誤說:“難道殿下如此懦弱,心中有愧於佛祖而不敢面對心意嗎?”

“我從無愧疚。”凈法八風不動,教人看不穿其中真面目。

秦誤嘲弄:“殿下,你真是……冥頑不靈。”

凈法未置可否,秦誤擡眼,勢在必得地侵占凈法視線:“奴才倒是想要看看,殿下同奴才,是最後會贏。”

“奴才告退了。”

秦誤轉身離開。

……

大理寺明面上是元昶坐鎮,實際上大理寺上下皆聽從凈法調遣,凈法從頭查起,過往數年中被秦誤一手掩蓋的案子皆被一一推翻重新論斷,非但如此,凈法借由元昶下手,系數斬斷秦誤根基,刀刀精準,次次切中秦誤要害。

“花陽樓被查出豢養殺手,晚娘等人已然被扣到大牢了。”

“陳家滅口一案,已經查出並非青龍軍暗下毒手。”

“惠妃心腹當眾擊鼓鳴冤,大理寺要重查惠妃和五皇子謀逆一案。”

不周證已然將秦誤數年謀劃悉數告知,凈法又精通掐算蔔卦,秦誤種種手段在他們眼裏,便是如三歲稚童玩弄武功一般可笑,凈法下手太快。

不過一個月,秦誤手裏的棋子被系數打落,心腹也被困於囚局,難以脫身。

他心有不忿,覺得這個死和尚是個虛偽的懦夫。

分明對他動了情,卻回回都和他作對。

秦誤站在案桌邊,伺候筆墨,目光看向凈法,窺探意味毫不止歇,凈法卻從未往他身上看過一眼,坐在下方位桌邊,靜啜茶水。

“不知聖子設佛壇講經一事,如何考慮?”老皇帝溫聲詢問。

他近來思修佛法,覺得平日講經的僧人悟道不足,他便起了意思,想要凈法同僧人講經,凈法佛緣最深,天賦極高,倘若他講經指引,入佛必然要捷徑許多,屆時再同宮中佛僧研學,增進佛法,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

秦誤沈默不語,撩起眼皮又垂下眼以遮掩心緒。

老皇帝不過是想積攢功德,日後死了也有個清名,要是當真有鬼神之說,他前往地下也有功德的人。

一個手握皇權二十餘年,自己妻兒都下過毒手的人哪裏來的虔誠良善?

他就是貪婪作祟,還要掛著一張偽善面皮。

秦誤指骨捏著墨,墨色暈開,秦誤沈默無言。

凈法看向老皇帝,應下說:“是,陛下。”

“臣還有一事……”凈法看向秦誤,目光略沈,話並未說明,老皇帝會意眼光看向秦誤,說:“你先退下。”

“是。”秦誤略微詫異一瞬,老皇帝從未對他如此生疏過,當下竟將他屏退這還是頭一遭,秦誤行李後退,躬身離開出了宮殿。

宮殿外未然爐火,寒意鋪面,已是深秋初冬,秦誤身上衣袍加了毛面,裹厚一層也沒有粗笨。

過了約摸一個多時辰,老皇帝再傳召他進宮殿時,元昶也入了曌明殿,同凈法相對而坐,只是身位不如凈法端正,也氣勢風流,游刃有餘,看見秦誤踏入宮殿,低下頭喝茶。

秦誤緩步上前,躬身下跪行李,眼光掃過老皇帝,他敏銳察覺不對勁。

不知他們在曌明殿裏交談議論了什麽事,老皇帝端詳打量秦誤,看他半跪著身,身段柔韌,比他過去所有妃子還要陰媚。

老皇帝語氣沈著,面色低郁,說:“你近日不必伺候了。”

這是秦誤入曌明殿五年來,他頭一遭撤了秦誤的職務,他只怕已然起了疑心。

元昶和凈法聯手對付他,都是極精明的人,雖然證據還未確鑿,他們無從挑破秦誤罪名,但是卻可以教秦誤失勢。

凈法輔佐元昶,在背後一手指點歷練,一個參研佛法的和尚,兵法帝皇之術倒如此精通。

秦誤恭順下跪,略微撇身看了一眼凈法,凈法八風不動,沒有任何感情溢於形表,秦誤低下磕頭謝恩:“是,陛下。”

“換人來伺候。”

秦誤退下了,一位清秀皮相的小太監越過秦誤連忙頂上,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奴才叩見皇上。”

老皇帝面目才舒展許多。

秦誤轉身離開,踏出曌明殿,便再也沒有回來當過職。

秦誤失寵不過一日,滿宮就已經人盡皆知,眾人皆苦秦誤獨掌大權,恣睢專佞,手段狠辣,暗中竊喜以為秦誤大禍將至。

元昶當下老皇帝唯一成年的皇子,又才學出眾,回宮不過兩月已有政績,老皇帝對他極為滿意,他是不是太子已同太子沒有任何區別。

元昶即位,必然不會容忍閹黨亂政,老皇帝當初拔除外戚,也是雷霆手段,秦誤此番遭貶,顯然大勢已去,元昶不會放過他。

然而卻無人知曉,真正對峙僵持的,是天榻那位八風不動的聖子神佛。

眾人皆忘,他前往大齊的緣由是消除妖孽。

當下妖孽雙翼已然折斷,只餘下最後一劍紮入心口,妖孽即會灰飛煙滅。

然而這世上最為漂亮的妖孽卻垂死掙紮,他說他要贏他。

秦誤受挫,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凈法一直在等待秦誤異動,然而秦誤卻一反常態,十多日都蟄伏未出。

……

小雪日,天氣真寒,凈法應召聖旨設壇講經,在宮內皇寺正殿之上設香案,同外間隔了一面屏風,屏風半腰以下皆是紅檀木,半腰以上是輕紗綢布繡禪語經幡,隔絕內外,皇族和皇寺僧人席地參禪,凈法就坐屏風後蓮花座上講經。

聖法大道,凡塵不可窺天顏。

講經之前,僧人先吟唱佛法經書。

內間裏有人端著茶水走進來,彎腰躬身放下茶水,壓低聲音,說:“殿下,奴才來伺候你。”

凈法睜眼,赫然對上那雙滿溢風流的眉目,秦誤眼中含笑,毫不掩飾的張揚惡意在眼底凝成偏執欲念。

凈法目光冷靜地看著他,似乎無動於衷。

秦誤借著放茶水的姿勢,湊近了凈法,呼吸交融,他的唇瓣距離凈法唇瓣只差毫厘。

吟唱結束,秦誤撤回了頭,目光交織著又對峙著,方才還親密無間,當下卻又生疏無比。

凈法扣動佛珠,開始講經。

秦誤放下茶盞,轉身走了。

鐘鳴,香起,凈法開始闔目講經,秦誤卻沒真正離開,他穿過蓮花座,從案桌下爬過去,身長如貓,脊背彎曲靈活,借著紅檀木屏風遮擋,穿到了蓮花座前,伸手摸上了凈法身下的蓮座。

凈法沒有睜眼。

秦誤撩開了凈法的衣袍。

凈法沒有睜眼。

秦誤撩開他的僧袍,緩慢摸上結實的肌理,他順著起伏有力的腹部向上,到了那處流紋印的心口,用掌心貼著那團流紋印,作亂地,用指節劃了好幾下流紋印。

凈法沒有睜眼。

秦誤笑,手在雪衣僧袍中作亂,先前嚴正端莊的衣袍已然松垮。

凈法沒有睜眼。

秦誤不羞不惱,眼裏趣味惡意濃重,手轉而向下,凸起的衣袍到了下擺,撩開了下衣,緩慢要往裏鉆,秦誤的目的極為明確,並且全然沒有羞恥。

凈法終於睜開了眼,垂眸看他。

講經不可中斷,凈法不可止禮,否則是對佛祖的大不敬。

秦誤吃準了這一招,香壇內外都是他的人,現下內間裏,只有他和聖僧。

秦誤半跪在他的身前擡頭對上他的眼,眼光狡黠,幸災樂禍又興奮著,臉色微紅,面容如玉,此刻秦誤眼裏惡意濃重猶如水墨,卻教他美得如同鬼魅妖孽。

他極惡毒,他極美麗。

秦誤還是向下摸了進去,緩慢作弄。

凈法皺眉一瞬,擡手揭過一頁書經,秦誤眼光如媚,上下作亂。

秦誤在花樓裏呆了七八年,學得花樣比宮裏娘娘的衣裳還多,也不管凈法是個和尚,手上用盡了手段,凈法頓了一瞬,掀書頁的手緊握成拳,他片刻之間失了力道。

凈法破了功,他卸了力道,秦誤趁機抱住了他的腿,順著衣袍鉆了下去,再擡起頭對著那樣物件,他絲毫沒有廉恥。

秦誤眼中得意,他在凈法腿間蹭了蹭他的衣袍,呼吸熾熱,他笑:“殿下,奴才來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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