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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大比第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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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大比第一輪

很快,仙門大比第一輪比試就開始了。

先前有了幾輪測試,馬上就輪到沈鳶和陸舟晚。

星樞宗的卦修有個傳統,就是每次比試前都會為自己蔔一卦。

在第一個星樞宗卦修蔔卦時,沈鳶還對其有些好奇,直到第二個、第三個卦修上場,沈鳶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對此不屑,難道算出來不好的卦象,星樞宗的弟子還不比試了嗎?

此時,陸舟晚的龜殼有了細微動靜,龜殼上的圖文逐漸清晰,赫然顯示著大兇,他眉梢瞬間耷拉下來,面色惆悵幾分。

看來,他得拿出噬法帆了。

上一場對決是葉堯津和青雲宗的一位劍修,兩人上臺不過三分鐘,青雲宗的劍修就不出所料被擊下臺去,沈鳶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她就著臺下的驚嘆聲擦著葉堯津的肩上了擂臺。

葉堯津分出一個眼神,看著目不斜視專心上臺的沈鳶,她比半年前相遇強了很多,如今他倆直接對戰他也拿不準自己是否會勝利,隨即他收回視線。

鐘聲響起,比試開始。

陸舟晚一上臺就在自己的面前拿出噬法帆插在自己龜殼的正中間。

沈鳶靜靜地看著他倒騰奇奇怪怪的物件。

仙門大比允許帶法器,是為了照顧卦修和器修這種對戰勢力弱的靈修,不過有了數量限制。

她不把陸舟晚放在心上,隨手捏了個“風球術”,“風球術”來勢洶洶,直奔著陸舟晚而去,可到了噬法帆面前,“風球術”的攻擊力如消失了一般,噬法帆像是被風輕輕地吹動了一下。

沈鳶不信邪地又加大威力,施展了幾個“風球術”,和第一個風球一樣,皆是一靠近噬法帆就被吸收掉了所有的法術。

廖凡在臺下看著卦修陸舟晚的法器,問著:“荀師兄,這是什麽法器,這麽厲害?”

荀濟眼神直勾勾盯著臺上的沈鳶,“噬法帆,能吸收法力。”

廖凡:“那豈不是沈師姐危險了?”

荀濟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擂臺,他只說:“不會,她會贏。”

“為何?”廖凡像個孩童一樣對著什麽都好奇,他又問著,荀濟這次不回覆他了。

風球術不行,那風柱術試試。

沈鳶捏了個風柱術,風柱術的威力比風球術大很多,可還是無動於衷,陸舟晚一動不動地靜靜坐著噬法帆後面。

是帆有問題,沈鳶心下明了。

這帆能吸收她的術法,看來陸舟晚打得是這個主意。

沈鳶是金丹中期的修士,陸舟晚是金丹初期,擂臺比試有一炷香的時間限制,若是在一炷香內沒有決出勝負打了個平局,那自然境界低的一方算贏。

她內心冷笑,自然不會讓陸舟晚得逞的。

更何況她是玄天宗第一個比試的人,怎麽也得開個好頭。

她又隨手施了幾個簡單的術法,認真觀察著噬法帆,噬法帆並非無所不能,每吸收一個法術都有三秒左右的緩沖時間。

三秒時間太短,短到大家可能都沒有發現這個緩沖時間,要在三秒內快速做出反應有一定的挑戰性,但是對於風靈根的沈鳶來說這並不在話下。

該用什麽法術來作幌子呢?

就用最簡單的風球術吧。

她念著口訣,一個小風球在她掌心裏升起,風球隨著她的口訣慢慢變大,風球一如剛才的幾個風球朝著陸舟晚直沖沖地奔去。

就在眾人以為這個術法還是會被噬法帆吃掉時,擂臺上剛剛沈鳶所站的位置人影一空,一道快如閃電緊隨著風球術身後,幾乎要和風球術重疊。

沈鳶劍直指著對面的陸舟晚,成功沖破了噬法帆的結界來到了他的面前。

劍離著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臺下發出驚呼聲,一是感嘆沈鳶竟然破了噬法帆,二是感嘆沈鳶的劍法竟不帶任何靈力,直接靠近了陸舟晚。

沈鳶沒想那麽多,她只怕自己如若失誤了,劍法還帶著靈力自己會被噬法帆反噬,故而她不敢冒險,只適用最普通不帶任何靈力的劍招。

這種劍招常被凡人所習,剛成為修士的劍修也會學習,相當於劍修必備的基本功。

僅用基本功就贏了比試,一下子讓臺下的劍修都震驚不已。

劍懸在他面前,點到為止,任誰看都是陸舟晚輸了,如今,打破了結界,卦修自知自己也無力反抗,痛快起身行了個禮下臺。

沈鳶也頗有禮貌地回禮。

沈鳶回到了玄天宗的隊伍裏,廖凡眼裏冒著星星充滿佩服地看著沈鳶。

沈鳶一直知曉自己的實力,可架不住有人這麽崇拜自己,緋色染上耳際,還是荀濟幫她解的圍。

荀濟和蔡峰上了擂臺。

兩人的打鬥不同於沈鳶和陸舟晚那一場,兩人一上臺各種法術就朝著對方而去。

沈鳶在臺下皺眉,耳邊廖凡嘰嘰喳喳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蔡峰實力在參加仙門大比的修士中排個中等,並不算高,若是沈鳶對決定能贏下,只是荀濟……

她很少見過荀濟和他人對決,音修魔君那次是個意外,他夜晚看不見並不能真正地代表著他的實力如何。

臺上兩人打得火熱,一時分不出個你我。

沈鳶在臺下不言不語,廖凡見她一直不回,他就轉頭開始跟墨靈溪和陳仰義說話。

“合歡幻影術。”臺上的蔡峰見一時之間贏不了荀濟,使出了合歡宗的獨門招數。

臺上立馬出現了八個蔡峰分身,九個一模一樣的人包圍著荀濟,只有一個是真身。

墨靈溪問著:“哪個是真身啊?”

陳仰義表示否決。

廖凡被此景震驚到,與其說是震驚到不如說是嚇到。

參加仙門大比的修士都不弱,但先有陸舟晚,後有蔡峰,一個個都使上了獨門武功,這也太拼了吧。

一想到自己一會要跟金丹後期的獸修對戰,臉色好不起來,他今日不會成為那獸修靈虎手下的食物吧。

荀濟站在臺上並不慌張,他緊閉著雙眼,全身靈力集中在耳邊,聽著九個蔡峰的腳步聲。

分身與真身的不同處就在於真身的腳步聲一定是比分手重的,他擡起右臂,手上是透骨釘,他轉了一圈將其餘八個分身全都射出一個骨釘。

分身在接觸到透骨釘那一刻幻滅。

最後將骨釘對著蔡峰的真身,“你是想我的透骨釘射中你的真身還是乖乖認輸下臺呢?”

蔡峰此事跪在地上吐血,雖然是他的八個分身,但是分身受到傷害他的真身也在一定程度會受傷。

他現在相當於被荀濟的透骨釘釘了八次,他沒力氣再跟他對戰,蔡峰連忙說自己認輸。

荀濟轉身下了臺。

兩儀宗的醫修們將蔡峰擡下了擂臺,比試常有受傷這不足為奇,仙門大比蔡峰受傷還重的人也有,可沈鳶還是詫異他出手為何如此之重。

荀濟下了臺就來到沈鳶身邊,沈鳶直接問出心裏的疑惑:“你為什麽出手這麽重?”

荀濟垂睫,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了影子,“有嗎?”

沈鳶點了點頭,“當然,你都找到他真身了,直接攻擊真身就好了。”

荀濟不以為意,“哦?可能是我太想贏了,這樣保準一些。”

他也不知為何,一看見蔡峰就想把他往死裏打,他還收了些手,沒想到如此。

“也是,贏了最重要。”沈鳶沈思,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

接下來就輪到了墨靈溪和陳仰義先後上場。

墨靈溪對戰的是青雲宗的郭甲。

所有人都沒有把郭甲當回事,這個所有人也包括墨靈溪。

墨靈溪一上臺先禮貌行禮,禮儀可不能丟,免得落人口舌,雖然好像她並不在乎別人說她無禮一事。

鐘聲一響,比試開始。

沈鳶確實有些好奇墨靈溪該怎麽比試。作為醫修,墨師姐常常給大家醫病,可她作戰的一面,沈鳶屬實是沒見過。

墨靈溪直接從袖中甩出一個丹藥,這個丹藥是最普通不過的,不過在她的靈力加持下丹藥猶如一塊硬石,直直打在郭甲身上。

郭甲想躲避但沒有躲過,那丹藥剛好打在他的定身穴位上。

臺下都被墨靈溪的操作驚訝到,醫修雖然不是擅長打鬥的靈修,可還是有相應的靈根術法可以學習來用來防身和作戰,誰也沒想到墨靈溪竟會用一顆丹藥當武器。

郭甲被定在原地,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和表情,他想挪動身子,但是動不了,記得他臉上滲出汗來。

墨靈溪不理會他,繞過他去他的身後找剛剛那顆靈丹,這靈丹還可以用,不撿有點太可惜了。

只不過靈丹用力過猛被彈出了臺下,她想去撿可下場了不就代表她認輸了嗎?

算了,一會下場後再去撿吧。

可下一秒,一雙鞋子正正好好猜中了那顆丹藥,將其踩得稀碎,破了她一會下場找丹藥的打算,她又在心裏感慨,還好她用的是最便宜的一顆。

一炷香馬上就到了,郭甲就這麽被定在原地,定了一分鐘。

他氣得臉色漲紅,大罵著墨靈溪和玄天宗歹毒。

墨靈溪直接抽出自己常用的針,這回不用丹藥了,丹藥可比針貴多了,兩個針直接插在了郭甲的膝蓋上,他雙腿一軟,跪在她面前。

結果不出意外,墨靈溪贏了,下臺前她張嘴嘲諷,“還以為你們青雲宗有多厲害呢,一個區區金丹中期修士比不上金丹初期。”

郭甲氣得臉色又紅又青的。臺下的青雲宗弟子一聽,氣不過,直接向負責仙門大比的兩儀宗執事舉報玄天宗犯規。

執事表示玄天宗並無犯規,無人在意青雲宗的弟子生氣,下一輪比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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