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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替自家主子勘測情敵和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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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替自家主子勘測情敵和危機

從陳府回去的路上,經過回春堂,陸晚檸從門口過時正巧看見魏巡從裏頭走出來。

這人的傷應當還未好全,那日陸晚檸幫他包紮的時候連止疼散都沒用,如今瞧著,魏巡的面色還有幾分蒼白。

可即便是虛弱,也掩不住如今他周身幾乎彌漫出來的得意。

前世桑明月殺夫未遂心如死灰,魏巡則占了桑家的家產日日瀟灑,在京中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起初的時候倒是有不少百姓幫著桑家人打抱不平,早年受過桑老爺恩惠的人更是恨不得直接跟魏巡同歸於盡來告慰桑家那些被魏巡害死的人。

可這魏巡是個極其擅於攻略人心的,給自己樹立一個愛妻且因為妻子出事而極度悲傷的角色,拿出一大筆銀兩來布施。

美其名曰說是給桑家人超度。

拿人手軟,那些百姓們得到的多了,漸漸地便改了口風。

說這魏巡是個可憐人,要怪只能怪桑家人命不好,怪不得他。

甚至還有人同情魏巡年紀輕輕死了妻子,替他說親的人排著長隊往裏進。

以至於後來陸晚檸死之前,魏巡的口碑已經實現了完全的大逆轉。

而桑府則漸漸地被人遺忘。

見陸晚檸始終盯著前面那道身影,胡燕也跟著看去,那日是她陪著陸晚檸去桑府裏給魏巡治傷的,所以她一眼便認了出來,有些疑惑地問道:“世子妃在想什麽?”

“沒什麽。”陸晚檸收回視線,忽然問道:“祁慕朝走了多久了?”

“三天。”

那日說了要外出一趟後,第二日陸晚檸一醒來祁慕朝便已經離開了,說來還有些矯情,與祁慕朝同床共枕分明沒有多久,但卻像是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似的。

這幾日醒來身邊沒人,竟莫名覺得空落落的。

陸晚檸覺得這應該怪祁慕朝這人平日裏總往她面前湊,睡個覺還要說她不老實,總往他懷裏鉆。

但她認為這純屬是在胡扯。

只是,竟才走了三天嗎?

晃了晃腦袋,陸晚檸收回思緒,瞧見魏巡出來後裏頭掌櫃的面色不太好看,整張臉板著,似乎十分惱怒。

正翹著胡子生氣呢,餘光便瞥見了一旁的主仆二人,眼睛一亮,掌櫃的立馬迎出來,朝她使了個眼色,“姑娘可是要抓藥,咱們這回春堂裏什麽藥材都有。”

陸晚檸走進去,到了沒人的地方,掌櫃的臉上的笑頓時一垮,欲哭無淚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姑奶奶,您那日去桑府裏是怎麽幫這魏公子治的傷啊,怎麽他非要來砸咱們回春堂的招牌?”

“是嗎?”陸晚檸故作疑惑,一臉的無辜,“這是怎麽一回事,魏公子受的是刀傷,這傷沒什麽好說的,正常包紮上藥便是,我能如何治?”

掌櫃的也知道是正常的刀傷,所以剛剛聽那魏巡在這裏鬧時才會這般生氣。

他認為這姓魏的居心不良,本來回春堂這兩日便因為給他看病而被百姓們大鬧了一通,好不容易事情解決了些,結果他又來給人添堵。

掌櫃得在心裏呸一聲,沒忍住還是罵道:“都怪老板,像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還給他治什麽治,那日就該讓他死了才好。”

陸晚檸深以為然,但面上絲毫不顯,繼續一臉好奇,“剛剛發生什麽了?”

“他說你上次去給他處理的傷口發癢,這幾日過去癢得愈發厲害,怪我們回春堂醫術不精。”

“什麽?”陸晚檸面上立馬掛上了憤怒,“傷口結痂和愈合本就是會癢的,難不成醫術精湛一些能讓他直接傷口愈合毫無痕跡不成?”

一聽這話,掌櫃的更生氣了,“我也解釋了,可這人就是個榆木腦袋,說什麽都不聽,更重要的是,這人還想要將回春堂收購了。”

“秦老板那怎麽說?”

聞言,掌櫃的肩膀垮了垮,嘆了口氣,“這回春堂的情況你也都能瞧見,實不相瞞,若不是這段時間以來有你在,怕是早就開不下去了。”

倒也不是不賺錢,而是對於秦林徹來說,回春堂與他的其餘產業相比,收益微薄,帶來的麻煩卻數不勝數。

若不是拼著一口氣要跟雲雀館較個高下,早就已經將這回春堂盤出去了。

“眼下我瞧著老板有將回春堂賣給那魏公子的念頭,”掌櫃的在這回春堂也有許多年頭了,自然是有些留戀的,瞧了她一眼,有些訕訕道:“老板平日裏也就能聽進去幾句姑娘的話了,要不你去勸勸?”

勸?

陸晚檸可沒有要勸的意思,但她早已經看好的東西,自然不會讓給旁人。

於是她半點不曾猶豫,朝二樓看了眼,“他在樓上?”

“在呢在呢。”掌櫃的頓時喜笑顏開,有些興奮地替她引路,“有姑娘出馬,肯定不成問題。”

他將陸晚檸送到二樓,十分殷勤地替她拉開房門,滿眼期待地看著她進去。

等她進去後,掌櫃的滿意地點點頭,提起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半。

覺得保下回春堂對陸晚檸來說肯定不是問題。

房間內,一身紅衣極其張揚的男子躺在美人榻上。

身旁圍著四個丫鬟,左右兩邊的丫鬟扇風,前頭的丫鬟替他捶腿,還有一個芊芊玉指撚著剝了皮的葡萄正在往他嘴裏送。

陸晚檸對這副場景已經見怪不怪,走到他面前尋了個位置自己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抿了一口後皺起眉頭,“難不成真是破了產了,這茶葉怎麽這麽難喝?”

秦林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揮了揮手讓四個丫鬟退下,大言不慚道:“破產?小爺絕不允許自己身邊出現這個詞匯。”

似乎對陸晚檸今日會出現有些不解,盯著她瞧了兩眼。

“平日裏這二樓你是半步不肯踏足,今日這是什麽風吹到你身上了,竟讓你主動來找我了。”

一旁的胡燕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替自家主子勘測情敵和危機,是她作為屬下義不容辭的責任。

“少來,”陸晚檸面不改色,“魏巡剛剛來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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