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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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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李和偉聞言,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沈思,他的目光仿佛透過時空的屏障,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案發現場。

“當年我還是個實習小警察。其實出警的時候我也在現場。”

時清暖和官婉兒立刻來了精神,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燃起希望的火花。

時清暖趕忙說道:“李廳長,您能跟我們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這份屍檢報告疑點重重,我們懷疑當年的案件調查可能存在問題。”

官婉兒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廳長,您在現場肯定目睹了很多細節,這些對我們揭開真相至關重要。”

李和偉緩緩點了點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凝重地開始回憶:

“當時情況很混亂,我記得那間洗發廳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孫曼華就躺在地上,周圍全是血……”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努力梳理著記憶中的細節。

“現場看著像是經過一番掙紮,東西都亂七八糟的。可當時上頭催得急,要求盡快結案,所以很多線索都沒來得及深入調查。”

時清暖追問道:“那您對負責屍檢的醫生有印象嗎?我們查到他在第二年就去世了,而且他的妻兒在他死後很快就出國了。”

李和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沈思片刻後說:“這個醫生……我印象不太深了,當時我只是個小警察,主要工作是協助維持現場秩序。不過你說的這些情況確實很可疑,看來這案子背後或許真有隱情。”

官婉兒接著問:“廳長,那當年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人出現在現場,或者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李和偉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著:“特別的人……我記得當時有個男人在周圍鬼鬼祟祟的,我們詢問他時,他顯得很慌張,說話也前言不搭後語。但後來調查時,他卻突然消失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時清暖和官婉兒聽得全神貫註,這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時清暖迫不及待地說:“廳長,您還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嗎?或者有沒有留下什麽相關信息?”

李和偉面露難色:“時間太久了,模樣我實在記不清了。當時也沒太重視他,所以相關信息可能也沒留存下來。不過,我可以讓人再去翻翻當年的一些筆錄,看看能不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時清暖感激地說:“那就麻煩您了,廳長。這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我們一定要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李和偉站起身來說:“放心,既然重新調查這案子,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們。當年可能因為各種原因留下了遺憾,但現在我們有機會彌補,一定要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第二是上午陽光正好,金色的光輝如薄紗般灑落在走廊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官婉兒和時清暖並肩走著,腳下的步伐帶著堅定與期許,一同邁向李和偉特意為她們準備的小型辦公室。

然而,當那扇門緩緩打開,屋內的景象如同一記突如其來的重錘,讓她們瞬間楞在原地。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陸晨、李小文和黃文斌。

“你們……你們怎麽會在J縣?”

時清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幾乎要溢出來,眼中寫滿了難以言喻的不可思議。

官婉兒同樣詫異不已,目光如探照燈般在三人身上來回打量,試圖從他們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李小文像只活潑的小鳥,率先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抹俏皮靈動的笑容,如同春日裏盛開的花朵般燦爛:

“知道你們在這兒查案,這麽刺激的事兒,我們怎麽能錯過?”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帶著跳躍的音符。

陸晨開也跟著站起身,他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致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沈穩與睿智。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我們幾個合計了一下,覺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說不定能幫上忙。畢竟這案子錯綜覆雜,多些人手總是好的。”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黃文斌則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露出憨厚樸實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裏的暖陽般溫暖:“對呀,大家一起,總能更快找到真相。咱們齊心協力,肯定能把這事兒弄個水落石出。”

陸晨接著補充道:“而且我們是自己主動申請調過來的。董隊長和局長都同意了。他們也覺得我們過來能給你們提供一些支持。”

時清暖看著眼前的朋友們,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動於他們的仗義相助,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趕來,又無奈於這情況太過突然,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官婉兒微微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你們呀,還真是說風就是雨。不過,既然都來了,咱們就一起努力,早點揭開這案子的真相。”

眾人相視一笑,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仿佛也在為這股因正義與友情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而歡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時清暖應了聲“請進”,只見馬姐邁著略顯遲疑的步伐走進來。

她原本就帶著幾分忐忑的神色,在目光掃到官婉兒和時清暖的瞬間,瞬間凝固,臉上寫滿了驚訝。

“你們是警察?”

馬姐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游走,像是要從她們的面容中找出答案。

“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天在店裏,你們怎麽也沒提過啊?”

時清暖走上前,輕聲說道:“馬姐,實在抱歉之前沒跟您說。我們也是有自己的任務在身,需要先暗中調查。現在事情有了新進展,決定重新審訊調查當年的案子,所以才公開身份,希望您別介意。”

馬姐微微張著嘴,楞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緩緩搖了搖頭,“這……這太突然了。不過,既然你們是警察,肯定能把當年的事兒查個清楚。”

官婉兒拉過一把椅子,溫和地說:“馬姐,您快坐。既然您來了,正好有些關鍵問題想再跟您確認一下。您的回憶對我們偵破這起案件至關重要。”

馬姐緩緩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搓著,神情有些緊張。

陸晨開、李小文和黃文斌也圍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專註與期待,準備在這關鍵的詢問中,從馬姐的話語裏挖掘出更多隱藏在歲月裏的真相。

馬姐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當年這事,我已經說過了。那時我擔心曼華舍不得吃早飯,特意一大早買了早飯去店裏,結果一打開門,就看見她躺在血泊裏,胸口有個老大的血窟窿……”

說到這兒,馬姐的眼眶瞬間泛紅,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

她頓了頓,努力平覆著情緒,接著道:“之後的事,就是報警,然後警察來調查。”

馬姐看著眾人,神色有些糾結,目光閃爍間,猶豫了一下。

時清暖敏銳地捕捉到她這細微的神情變化,趕忙上前,輕輕握住馬姐的手,安慰道:

“馬姐,你有什麽事就告訴我們吧,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抓住那個殺害她的兇手。這麽多年過去了,孫曼華不該一直這樣不明不白的,我們得給她一個交代啊。”

馬姐擡眼,對上時清暖誠摯的目光,心中防線漸漸松動。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緩緩開口:“其實,我知道你們調查案子是需要屍檢的。當年警察通知我去火化,可我……我實在不忍心看著曼華就那麽被燒掉,所以偷偷把屍體藏起來了。我當時沒什麽錢,沒辦法將她冰凍保存,只能……只能把她埋到土裏。”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驚。時清暖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她激動地說道:“馬姐,這太重要了!哪怕屍體已經腐爛成骨頭,也好過化成骨灰啊。有了屍骨,我們就能進行更全面、仔細的屍檢,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鍵線索,抓住真兇!”

官婉兒也連忙點頭,神色認真:“馬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謹慎對待這件事,也會尊重孫曼華。您告訴我們埋屍的地點,這對案件偵破意義重大。”

馬姐微微點頭,眼中淚光閃爍,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帶你們去,這麽多年了,也該讓曼華入土為安了,希望你們能早點抓到兇手,給她一個公道。”

李小文和黃文斌也在一旁默默點頭,陸晨推了推眼鏡,認真記錄著關鍵信息。

一場新的調查,隨著馬姐這一驚人的坦白,即將迎來重大突破。

一行人來到了紅燈區外的一片雜草地,眼前的景象讓眾人心中皆是一沈。

只見那雜草地裏,星羅棋布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土堆,高低起伏,像是一片沈默的墳冢。

官婉兒環顧四周,眉頭輕皺,向馬姐問道:“這怎麽這麽多土堆?”

馬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當年我怕別人看出來這裏埋著人,所以就在周圍也堆了許多土堆掩人耳目,想著這樣就不那麽顯眼了。”

黃文斌忍不住插了一嘴:“那你怎麽認出來是哪個呢?”

眾人望著面前這些模樣大差不差的土堆,只覺它們毫無分別,心裏都充滿了疑惑。

馬姐神色篤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當然知道是哪個了,那可是我親手埋的,我怎麽會忘。”

說罷,她徑直走向其中一個土堆。

眾人跟在其後,只見這個土堆前,還留著燒過的紙錢痕跡,雖歷經風雨,卻依舊能看出曾經有人祭奠的痕跡。

在時清暖的指揮下,幾人小心翼翼地開始挖掘。

鐵鍬與泥土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每一下都仿佛敲在眾人的心弦上。隨著土層逐漸被翻開,一具骨架漸漸顯露出來,在黯淡的光線中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時清暖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蹲下身開始進行初步屍檢。

她的目光專註而審慎,從骨架的整體形態開始觀察,只見骨架的胸腔部位有一處明顯的斷裂,創口處的骨頭呈現出不規則的碎裂狀,很可能就是當年那致命一刀所致。

她輕輕拿起一根肋骨,仔細端詳,憑借著專業知識與經驗,試圖從這具歷經歲月的骨架上解讀出更多信息。

“這處傷口的角度很奇特,兇手應該是從斜上方發力,而且力量極大,才會造成如此嚴重的損傷。”

時清暖一邊觀察,一邊向眾人說道。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骨架的手臂部位,繼續道:“另外,從手臂骨骼的受力痕跡來看,死者生前應該有過劇烈的掙紮,試圖反抗兇手的攻擊。”

官婉兒在一旁仔細聆聽,目光緊緊盯著時清暖的動作,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有沒有可能通過這些傷口,推斷出兇器的大致類型?”她問道。

時清暖微微搖頭,神色凝重:“目前還無法確定,需要更專業的設備和進一步的檢測分析。

不過,這具骨架上一定還隱藏著更多秘密,我們必須把它完整帶回警局,進行全面深入的屍檢。”

此時,微風拂過雜草地,吹動著周圍的荒草沙沙作響,仿佛是這片土地在訴說著多年前的秘密。

時清暖雙手穩穩捧著裝有骨架的密封袋,神情凝重而專註,登上了返回J縣公安局的車。

一路上,她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那承載著關鍵線索的密封袋上,仿佛能透過它看穿往昔的真相

到達警局後,她徑直走進解剖室,在明亮的無影燈下,時清暖戴上手套,拿起一件件專業工具,開始對骨架展開精細入微的檢驗。

她仔細測量每一處骨骼的創口角度、深度,用鑷子輕輕撥弄著細微的骨骼碎片,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隱藏線索的痕跡。

而與此同時,在J縣的紅燈區,其餘幾人也在緊鑼密鼓地行動著。

陸晨開、李小文、黃文斌和官婉兒穿梭在狹窄且略顯昏暗的街巷間,四處打聽著孫曼華的詳細消息。

他們鎖定了幾位年事已高的居民,這些老人在這裏生活多年,或許見證過當年的風雲變幻。

他們來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面前,老人坐在門口的舊藤椅上,眼神中透著歲月沈澱下來的滄桑。

官婉兒微微俯身,語氣輕柔而誠懇:“大爺,我們想跟您打聽一下二十多年前,這兒有個在洗頭房工作的姑娘,叫孫曼華,您還記得她嗎?”

老人緩緩擡起頭,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回憶的光亮,良久,他點了點頭:“記得,那姑娘命苦啊。”

李小文趕忙湊上前,急切地問:“大爺,您能跟我們講講她遇害那晚的事兒嗎?有沒有看到什麽特別的人或者事兒?”

老人皺起眉頭,陷入沈思,過了一會兒說道:“那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了爭吵聲,是從洗頭房那邊傳來的。但隔得遠,聽不太清。後來,就看到警察來了。”

陸晨在一旁認真地記錄著,隨後追問:“大爺,您還記得有哪些人經常去她工作的洗頭房嗎?”

老人撓了撓頭:“這都過去太久了……不過,有個男人,我倒是有點印象。他穿著挺講究,看著不像咱們這兒的人,隔三岔五就往洗頭房跑。”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看來這條線索至關重要。

接著,他們又馬不停蹄地走向另一位老人。

這位老婦人坐在屋內,眼神警惕地看著他們。

黃文斌露出憨厚的笑容,輕聲說道:“阿姨,我們是在調查孫曼華的案子,您能給我們講講您知道的情況嗎?”

老婦人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記得那天晚上,看到一個黑影匆匆跑走,當時沒太在意,後來聽說出了事,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們從這些老人口中拼湊出了一些模糊的線索,雖然還不成完整的脈絡,但每一條信息都像是拼圖中的一塊碎片,讓他們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而此刻,在公安局的解剖室裏,時清暖也在爭分奪秒地與時間賽跑。

試圖從那具骨架中挖掘出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與外面的調查形成緊密呼應,共同揭開二十多年前那起慘案的神秘面紗 。

時清暖手中緊握著那份沈甸甸的屍檢報告,滿臉倦容卻又難掩急切,匆匆走進辦公室。

恰在此時,陸晨開、李小文和黃文斌三人也推門而入,他們同樣帶著奔波後的疲憊,可眼神中依舊閃爍著探尋真相的執著光芒。

“快,看看這報告。”時清暖將報告攤在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眾人立刻圍攏過來,目光緊緊鎖住報告上的每一行字。

然而,隨著閱讀的深入,原本滿懷希望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

“怎麽會這樣,還是沒有直接指向兇手的證據。”李小文率先打破沈默,語氣中滿是失望與不甘。

陸晨推了推眼鏡,眉頭擰成了個“川”字,神情凝重地分析道:“從報告來看,除了之前能判斷出的致命傷信息,確實沒有新的關鍵突破。”

黃文斌撓了撓頭,一臉無奈:“咱們在外面跑了這麽久,問了那麽多人,雖說有一些零碎線索,但都沒法直接證明誰是兇手。”

時清暖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我在屍檢時也是想盡辦法,從骨骼密度、創傷痕跡到每一處細微的異常,都反覆檢查了,可就只能得出這麽簡單的結論。”

李小文突然眼睛一亮,急切地招呼大家:“快來看,我發現個東西!”說著,她迅速將電腦裏的內容轉給眾人看。

原來,自李小文來到J縣後,便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密切留意著這裏的所有大小新聞,生怕錯過任何與案件有關的蛛絲馬跡。

此時,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則新聞,標題赫然寫著:“某工程隊在施工時挖出一具骨頭”。不僅如此,還有其他評論者上傳了現場拍攝的照片。

時清暖聽聞,心猛地一緊,趕緊快步走上前。當她的目光觸及照片的瞬間,整個人都楞住了。

只見照片中的骨架,其受傷部位,尤其是致命部位,竟與孫曼華的情況驚人地一致。

時清暖死死盯著照片,眼神中滿是震驚與專註。

憑借著專業的眼光,她甚至能從這張照片中判斷出,其致命的方式也如出一轍。她指著照片,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你們看,這創口的位置、角度,還有骨頭的損傷程度,和孫曼華的幾乎一模一樣。這絕非巧合,這兩起案件之間,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陸晨推了推眼鏡,仔細端詳著照片,神色凝重:“如果這兩起案件真有關聯,那事情就變得更加覆雜了。我們得盡快弄清楚這具屍骨的身份,說不定能從中找到突破點。”

李小文一邊快速記錄著相關信息,一邊說道:“我這就去聯系新聞發布方,看看能不能獲取更多關於這具屍骨的消息,比如發現地點、工程隊的聯系方式。”

黃文斌撓了撓頭,語氣堅定:“不管怎樣,這都是個重要線索。咱們可不能放過,得趕緊行動起來。”

官婉兒眉頭緊蹙,心急如焚地按下李和偉廳長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的提示音在耳邊不斷回響,每一聲都揪著她的心。然而,等了許久,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應答。

“怎麽回事,李廳長怎麽不接電話?”官婉兒低聲自語,焦急地在房間裏踱步。

時間緊迫,她深知不能再這樣幹等下去。思索片刻後,官婉兒咬咬牙,撥通了J縣公安局副廳長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官婉兒立刻表明身份與來意:“您好,副廳長,我是A省協助調查孫曼華案件的官婉兒。我們這邊發現了重要線索,與J縣之前一起工程隊挖出屍骨的案子可能有關聯,希望能和您這邊溝通一下。”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沈默,緊接著傳來副廳長略顯冷淡的聲音:“這案子是我們J縣的,一直都在按流程調查。你們A省的人,還是別插手了。”

官婉兒心中一急,趕忙解釋:“副廳長,這真的是關鍵線索。兩起案件的死者受傷方式極為相似,很可能是同一兇手所為。我們合作調查,或許能更快破案。”

“哼,我們自己的案子,我們清楚該怎麽查。”副廳長的語氣裏滿是不耐煩,“你們別在這添亂。”

“副廳長,這可不是添亂。”官婉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懇切。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將兇手繩之以法,給受害者一個交代。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希望啊。”

“行了,別再說了。”副廳長的聲音冷硬,“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J縣的案子不需要你們插手。”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官婉兒無奈地放下手機,臉上滿是氣憤與不甘。

她看向時清暖等人,將通話內容簡單覆述了一遍。

“這副廳長怎麽這樣,關鍵時候還搞地方保護主義。”李小文氣得跺腳。

陸晨推了推眼鏡,分析道:“他這種態度,背後說不定有什麽隱情。這更讓我們堅信,這兩起案件背後的真相絕不簡單。”

時清暖神情凝重,堅定地說:“不管怎樣,找到真相才是重要的。”

官婉兒一行人氣喘籲籲地趕到了工地,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心頭一緊。

整個工地被警戒線層層圍住,如同一條密不透風的屏障,將他們與關鍵線索隔離開來。

時清暖心急如焚,率先走上前,向值守的警察亮出自己的警察證,言辭懇切地說道:“同志,我們是A省來協助調查案件的警察,目前發現這工地挖出的屍骨與我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重大關聯,請讓我們進去查看一下。”

然而,值守警察只是禮貌地搖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不好意思,上面有命令,除了相關調查人員,任何人不得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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