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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玫瑰膠水殺人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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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玫瑰膠水殺人案11

那女人身姿婀娜,一頭大波浪卷發肆意地披散在裸露的肩頭,隨著她靈動的步伐輕輕擺動。

她的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顧盼間流露出無盡的魅惑。

只見她毫不猶豫地靠近陳澤楷,隨著音樂節奏,與他默契共舞。

兩人的身體在舞池中肆意扭動,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覆存在,只剩下彼此和這熱烈的音樂。

他們的舞蹈狂野而奔放,引得周圍賓客們紛紛側目,人群中不時傳來陣陣驚嘆和竊竊私語。

然而,這瘋狂的熱舞並未持續太久,隨著最後一個激昂的音符落下,陳澤楷和那女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停下了舞步。

他們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仍殘留著興奮與狂熱。

緊接著,陳澤楷紳士地伸出手臂,那女人順勢挽住,兩人相攜著,旁若無人地大步離開了宴會現場。

他們的身影在華麗的水晶吊燈下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這一幕來得突然,去得也匆匆,僅僅只是這場奢華宴會中的一個小小插曲。

待陳澤楷和那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宴會廳裏的賓客們很快回過神來,仿佛什麽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悠揚的音樂再次緩緩響起,人們又開始手持酒杯,在華麗的大廳中優雅踱步,你來我往地寒暄、交談,繼續著這場紙醉金迷的盛宴。

但官婉兒和時清暖卻無法像其他人一樣迅速回歸“常態”。

她們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思索。

陳澤楷這一系列反常舉動,究竟是故意為之,想要擾亂她們的調查視線,還是背後另有隱情?

在逮捕者小隊的辦公室裏,氣氛凝重而壓抑。

官婉兒和時清暖剛從那場充滿變數的宴會歸來,此刻,所有人圍坐在會議桌前,目光齊聚在她們二人身上。

官婉兒率先打破沈默,聲音沈穩卻難掩一絲疲憊:“在宴會上,陳澤楷的表現極為反常。音樂驟變後,他突然開始瘋狂跳舞,仿佛完全陷入癲狂狀態。可沒多久,一個女人出現與他共舞,隨後兩人便一同離開了。”

時清暖接著補充道:“當時現場混亂,我們根本沒機會靠近,也沒看清那個女人的長相。但陳澤楷的舉動絕非偶然,一定有某種目的。”

聽聞此言,陸晨開眉頭緊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沈思片刻後說道:“陳澤楷這是在故意擾亂視線。他肯定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他,想用這種荒誕行為轉移註意力,好讓我們忽略他的犯罪證據。”

李小文推了推眼鏡,點頭讚同:“沒錯,而且他能迅速找到舞伴,還一起離開,說不定這女人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是來協助他逃脫的。”

黃文斌卻提出不同看法:“我覺得這是他內心壓力過大的表現。一直擔心被抓,精神崩潰,所以在宴會上失控了。那個女人或許只是偶然出現,跟案件無關。”

三人各執一詞,討論聲在辦公室裏回蕩。

官婉兒和時清暖靜靜聆聽,神情專註。

待他們說完,官婉兒率先開口分析:“陸隊說陳澤楷故意擾亂視線,這點我認同。從他一貫行事風格來看,很可能察覺到危險,想用這種極端方式制造混亂。但說他以此掩蓋所有證據,有些絕對。他肯定還有其他後手,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時清暖接著說:“小文認為女人是幫兇,有一定道理。陳澤楷做事謹慎,身邊出現陌生女人,時機又如此巧合,確實可疑。不過,不能排除這女人與案件無關的可能。黃哥說陳澤楷精神崩潰,我不太認同。他能在宴會上迅速調整狀態,與女人共舞離開,說明並非完全失控,而是有計劃地行動。”

一番分析後,辦公室裏陷入短暫沈默。眾人都在消化官婉兒時清暖的話,思索案件下一步走向。

李小文一邊快速翻看著手中的調查記錄,一邊緊蹙眉頭,似乎在竭力捕捉某個稍縱即逝的關鍵線索。

突然,她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警覺,大聲說道:“等等,我想起來了!最近一段時間,陳澤楷經常往稅務局跑,頻率高得有些反常。”

這話瞬間如同一顆重磅炸彈投入平靜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黃文斌不假思索地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幾分推測:“也許是我們查到他偷稅漏稅,他慌了神,趕著去補稅,想大事化小,逃避法律制裁。”

眾人聽聞,紛紛點頭,覺得黃文斌的推斷合情合理。

官婉兒卻沒有輕易附和。

她微微瞇起眼睛,陷入了沈思。

在她腦海中,各種線索如同淩亂的絲線,錯綜覆雜地交織在一起。

陳澤楷頻繁出入稅務局這一信息,就像是一根突兀卻又關鍵的線頭,隱隱約約牽扯出某個重大隱情,可她一時之間竟難以將其與已知線索完美串聯起來。

正當她全神貫註,試圖抓住那若有若無的靈感時,身旁同事們熱烈的討論聲此起彼伏,一句接著一句,如同一陣陣嘈雜的浪潮,無情地沖擊著她的思緒。

每一次新的發言,都像是一記重錘,將她剛剛聚攏的思路打得七零八落。

她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即將被拽出的關鍵線索,再次深深陷入混亂的思維迷宮之中。

為了避免陳澤楷在察覺到警方密切關註後有所異動,同時進一步理清案件脈絡,逮捕者小隊決定再次提審陳澤楷、周逸飛、鄭宇軒和王耀宗。

審訊室裏燈光慘白,壓抑的氛圍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每個嫌疑人籠罩其中。

首先被帶進來的是周逸飛,他耷拉著腦袋,神情萎靡,往日裏精明的雙眼此刻布滿血絲。

面對審訊員嚴厲的目光,他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行,我承認,上次你們問我不在場證據的時候,我撒謊了。其實……其實我當時在嫖娼。我知道這事兒不光彩,所以不敢說。”

他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得更低了。

緊接著,鄭宇軒被押入審訊室。他依舊試圖維持那副優雅的派頭,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當審訊員質問他上次口供的真實性時,他眼神閃躲,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說道:“沒錯,我也撒了謊。當時我確實不在我聲稱的地方,而是在和幾個朋友找樂子,說白了,就是去嫖娼了。我怕這事兒傳出去影響我的生意和名聲,所以才隱瞞。”

隨後,王耀宗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不在乎地說:“我也一樣,上次說的都是假的。我當時在那種場所逍遙快活呢,怕被你們抓住把柄,所以就扯了個謊。”

盡管他語氣強硬,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而當陳澤楷踏入審訊室時,他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狡猾。

審訊員嚴肅地說道:“陳澤楷,這是最後一次給你機會,如實交代你在幾起案件發生時的行蹤。”

陳澤楷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依舊堅持上回的說法,嘴角微微上揚,開始滿嘴歪理邪說:“警官,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當時就是在超市處理事務。你們非要懷疑我,我也沒辦法。難道就因為我有錢,有能力,就要被你們無端猜忌嗎?這社會還有沒有公道了?我為這個城市的經濟發展做出了多少貢獻,你們不去關註那些真正的壞人,卻盯著我不放。”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慌亂,仿佛早已將這套說辭演練了無數遍。

審訊結束後,逮捕者小隊成員們聚集在一起,氣氛凝重。

官婉兒眉頭緊鎖,說道:“周逸飛他們承認嫖娼,雖然解釋了不在場證據的疑點,但也可能是故意轉移視線。而陳澤楷,他的詭辯簡直就是在挑釁我們,背後肯定藏著更大的秘密。”

時清暖也點頭表示讚同:“我們必須加快調查進度,不能再讓陳澤楷繼續逍遙法外,他很可能在謀劃下一步行動。”

審訊結束,由於證據不足,小隊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周逸飛、鄭宇軒、王耀宗和陳澤楷四人堂而皇之地走出警局。

那三個承認嫖娼的家夥,像是一下子找回了所謂的“底氣”,經過官婉兒、時清暖和李小文身邊時,竟厚顏無恥地開始調戲。

周逸飛油腔滑調,瞇著眼睛,對著官婉兒吹了個口哨,“美女警官,這麽嚴肅幹嘛,有空一起吃個飯呀。”

鄭宇軒也不甘示弱,舔了舔嘴唇,看向時清暖,“就是,別老是板著臉,笑一笑多好看。”

王耀宗則粗俗地大笑,“幾位美女,跟著我們,保準讓你們吃香喝辣。”

李小文氣得滿臉通紅,緊咬著牙,雙手握拳,怒目而視。

官婉兒更是火冒三丈,雙眼瞬間瞪圓,死死盯著那三個流氓般的家夥,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他們暴揍一頓。

時清暖察覺到官婉兒的異樣,在她行動前,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勸解與安撫,小聲說道:“別沖動,婉兒,他們就是故意激怒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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