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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弓箭殺人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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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弓箭殺人案14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神箭手俱樂部的會員資料便如雪花般紛紛傳來。

李小文全神貫註地坐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舞動,飛速將這些雜亂的資料進行整理、分類,隨後熟練地投屏到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大屏幕上,然而,看到資料的那一刻,大家的心都不禁沈了下去。

這神箭手俱樂部規模龐大,會員眾多,資料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屏幕。

會員們來自各行各業,有商界精英、上班族、退休老人,甚至還有學生,可謂是形形色色、魚龍混雜。

黃文斌眉頭緊皺,看著滿屏的資料,忍不住抱怨道:“這麽多人,怎麽找啊?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時清暖也微微搖頭,面露難色:“而且光從這些基本資料看,很難判斷誰具備作案動機和能力,更別說找出兇手了。”

官婉兒盯著屏幕,眼神專註,試圖從這些繁雜的信息中找出蛛絲馬跡:

“大家別急,我們先從與射箭專業度和弓箭制作相關的信息入手。

看看有沒有人在這方面表現得格外突出,或者有相關的專業背景。”

陸晨開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同時留意那些近期行為有異常的人,比如突然頻繁請假、行蹤飄忽不定的。”

於是,眾人開始仔細地篩查資料,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李小文一邊看著資料,一邊在電腦上做著標記:“這個會員是個射箭教練,按理說他對弓箭的了解肯定很深,但從記錄上看,他工作和生活都很規律,暫時沒發現異常。”

黃文斌則撓著頭,看著一份份資料,嘀咕道:“這個商人倒是經常參加俱樂部的高端射箭活動,可也沒證據表明他和案件有關啊。”

隨著篩查的深入,大家越發覺得困難重重。

神箭手俱樂部的會員們表面上看起來都只是普通的射箭愛好者,要從他們中間找出那個隱藏極深的兇手,談何容易。

但即便如此,逮捕者小隊的成員們沒有絲毫退縮,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而他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絲抓住兇手的機會 。

在案件調查陷入僵局之時,逮捕者小隊又將目光投向了——乞丐群體。

他們開始緊鑼密鼓地監視著那些乞丐的行蹤。

小隊成員們日夜堅守,不敢有絲毫懈怠,希望能從這些乞丐的日常活動中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上午九點,陽光已經灑滿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逮捕者小隊的公用電話鈴聲驟然響起,那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突兀。

黃文斌剛剛還因為連續的高強度工作而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聽到鈴聲後。

他猛地坐直身體,伸手拿起了電話,有氣無力地說道:“餵,這裏是逮捕者小隊辦公室。”

然而,在聽到電話那頭對方的說話後,黃文斌原本疲憊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訝與緊張。

他迅速按下了免提鍵,只聽見電話裏傳來交警急促的聲音:

“我們在三環北路乞丐聚集地方圓10km內發現一輛套牌車正向那裏前進,我們正在實施追捕!”

李小文聽到這個消息,反應極為迅速,她立刻快步走到電腦前,熟練地操作著鼠標,打開了三環北路附近的攝像頭。

果然,屏幕中出現了一輛黑色的車,正風馳電掣般地行駛在道路上,後面緊緊跟著數輛閃著警燈的警車。

那場面驚心動魄,黑色車輛在馬路上左沖右突,試圖擺脫交警的追捕。

它時而在車流中穿梭,時而闖紅燈強行通過路口,引得周圍車輛紛紛緊急避讓,一時間喇叭聲此起彼伏。

開車的人似乎是個駕駛高手,面對交警的追捕,絲毫沒有慌亂,反而越發瘋狂。

他在狹窄的街道上以極快的速度行駛,好幾次都差點撞上路邊的電線桿和行人。

交警們則緊緊咬在後面,不斷通過車載喇叭向黑色車輛喊話,要求其停車接受檢查,但對方卻置若罔聞。

就在大家以為黑色車輛會在城市的街道上繼續逃竄時,開車的人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偏離了原本的道路,朝著一個陌生的山裏開去。

山路崎嶇狹窄,道路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和陡峭的山坡,但開車的人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車子在山路上顛簸著快速行駛。

隨著山路越來越陡峭,車子的行駛也變得越發困難。

終於,在一個彎道處,車子因為速度過快,失去了控制,猛地撞上了路邊的一塊大石頭。

車頭瞬間變形,安全氣囊也彈了出來。開車的人見勢不妙,迅速解開安全帶,棄車逃跑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董白華。董白華神色嚴肅,一進門就大聲說道:“逮捕者小隊,你們還在辦公室裏幹嘛?還不去出現場追捕。”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鬥志。

大家就像聽到了沖鋒號角的戰士一樣,興奮地朝著門外沖去。

時清暖動作最為迅速,她一把拉住官婉兒的手,朝著地下車庫奔去。

到了地下車庫,時清暖熟練地打開了一輛山地摩托車的鎖,這是她準備許久的“秘密武器”。

黃文斌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大喊道:“時法醫,你也太不公平了吧。還有嗎?”

官婉兒坐在時清暖摩托車的後面,轉頭對他興奮地笑起來,大喊道:“就這一輛,你們還是開車吧。”

話音剛落,時清暖便發動了摩托車,摩托車的引擎聲瞬間響起,震耳欲聾。

時清暖一加油門,摩托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地下車庫的出口。

而黃文斌等人則趕緊沖向自己的車輛,發動引擎,緊跟在摩托車後面,朝著案發現場飛馳而去 。

時清暖和官婉兒風馳電掣般地駕駛著山地摩托車,一路揚起塵土,率先抵達了案發的那片山區。

隨後,黃文斌等人也駕駛著車輛匆匆趕到。

眾人迅速整理裝備,懷著滿腔的熱忱與期待,一頭紮進了山林之中,展開了緊張而細致的搜索工作。

山林裏,樹木郁郁蔥蔥,枝葉交錯,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每前進一步都伴隨著“沙沙”的聲響。

他們分散開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眼睛緊緊盯著地面,試圖從中找到可疑的腳印或者其他線索。

陸晨開憑借著敏銳的觀察力,仔細地查看每一處灌木叢;

李小文則小心翼翼地翻找著每一塊巨石背後,希望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兩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然而,他們的努力卻沒有換來任何實質性的收獲。

整個山林仿佛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沒有留下任何關於那個神秘駕車者的蹤跡。

那輛被丟棄的套牌車靜靜地停在那裏,仿佛在無聲地嘲笑他們的徒勞無功。

眾人圍攏到套牌車旁,試圖從車上找到一些關鍵線索。

時清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仔細地檢查車內的每一個角落。

方向盤、座椅、儀表盤……她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

可是,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她失望地發現,車上竟然連一個指紋都沒有。

這讓她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與此同時,李小文也在利用專業設備對車輛進行檢測,試圖找到一些與兇手有關的生物痕跡,提取哪怕一絲一毫的DNA。

然而,檢測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失所望,車上沒有檢測到任何有效的DNA。

而周圍的監控設備,由於角度和光線的問題,甚至都沒拍到那個人的正臉,只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根本無法為案件偵破提供有力的幫助。

官婉兒站在一旁,看著忙碌卻一無所獲的眾人,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低頭沈思,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整個事件的經過。突然,她臉色大變,驚呼道:“不好,我們中計了,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她的聲音在山林中回蕩,眾人聽到後,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懊惱的神情。

眾人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收拾好裝備,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市區。

當他們來到乞丐聚集的地方時,現場已經被警戒線封鎖起來。

只見一名乞丐倒在血泊之中,周圍的地面上滿是鮮血,場景十分慘烈。

他的身上有一處明顯的箭傷,傷口處鮮血還在不斷地滲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回到辦公室後,氣氛變得異常凝重。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

黃文斌一拳砸在桌子上,憤怒地說道:“這個兇手太狡猾了,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分散我們的註意力,我們一定要抓住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仿佛要將兇手生吞活剝。

陸晨開眉頭緊鎖,臉色陰沈得可怕。

他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時清暖則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覆雜。

官婉兒看著大家,深吸一口氣,說道:“大家別灰心,兇手雖然狡猾,但他不可能永遠逍遙法外。我們現在要冷靜下來,重新梳理案件的線索,一定能找到他的破綻。”

她的聲音雖然堅定,但也難掩其中的疲憊與無奈。

辦公室裏陷入了一片沈默,每個人都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讓受害者得到安息 。

官婉兒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專註地將地圖緩緩打開,那幅詳盡的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各個區域,而她的目光,卻緊緊鎖定在兇手逃竄進去的那座山。

她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與思索,心中暗自琢磨:這個兇手行事一向謹慎狡猾,之前的作案手法也都十分隱蔽,怎麽會突然間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交警面前呢?

以他的性格,絕不可能如此魯莽行事,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

這座看似普通的山,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呢?

官婉兒擡起頭,目光掃過周圍的同事,開口詢問道:“大家對這座山有多少了解?兇手為什麽會往這裏跑?”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這座山雖然地形覆雜,山路崎嶇蜿蜒,叢林茂密幽深,但從各方面信息來看,它確實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實在想不出兇手為何會選擇逃向那裏。

就在這時,時清暖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了腦海,一個念頭在她心中一閃而過。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來不及多想,一把拉住官婉兒的手臂,急切地說道:“婉兒,我好像想到了什麽了!”

說罷,也不等官婉兒回應,便拉著她匆匆朝著時有德的辦公室奔去。

兩人一路小跑,很快來到了時有德辦公室門前。

時清暖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後擡手敲門,大聲說道:“報告!”

“進!”辦公室裏傳來時有德沈穩的聲音。

時清暖和官婉兒推開門走了進去,時有德原本正低頭審閱文件,聽到動靜擡起頭來,看到是自己的兩位侄女,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問道:“清暖、婉兒,你們有什麽事嗎?”

時清暖走上前,將手中的地圖攤開放在桌上,手指重重地指著那座山,神色凝重地問道:“二伯,大伯最近是不是要在這座山裏進行野練?”

時清暖平時在警察局裏都稱呼時有德為局長,極少使用親屬間的稱呼,此刻她特意這麽叫,就是希望能借此讓時有德明白事情的緊迫性,告知她這件事。

時有德聽到這個問題,眼神瞬間變得覆雜起來,他微微皺起眉頭,沈默片刻後說道:“你大伯野練的事情涉及軍事機密,我哪裏知道?”

官婉兒聽到時清暖的問題,心中也快速地思索起來。

就在這時,她像是突然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心中豁然開朗。

她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急匆匆地說道:“局長,這件事非同小可,弓箭殺人案的兇手很可能就藏在這座山裏,大伯的演練活動說不定會受到嚴重威脅!”

時有德一聽這話,原本略帶輕松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與凝重。

他緊緊盯著官婉兒,目光中透露出審視與探究,問道:“婉兒,你這麽說有什麽依據?可不能僅憑猜測就下結論。”

官婉兒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發現,條理清晰地向時有德解釋了一遍。

她從兇手作案時展現出的專業射箭知識與弓箭制作能力,到案件調查過程中發現的各種蛛絲馬跡,再到兇手突然出現在交警面前並逃竄至這座山的種種疑點,一一進行了詳細的闡述。

最後,她語氣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懷疑:“局長,我懷疑兇手是公職人員,他對一些信息的掌握和行動的策劃十分縝密,這座山或許與他的計劃有著重要關聯,大伯的演練活動很可能會成為他的目標,我們必須盡快采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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