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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她親自做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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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她親自做鑒定

時清暖一臉淡然,絲毫沒有被張忠平的話語所蠱惑,她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要怎麽才能將那些殺人的過程和相關事件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張忠平聽了這話,臉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你可以選選看呀。第一條路呢,你找人把我給殺了,這樣的話,我剛剛說的那個秘密就會永遠被塵封起來,成為永遠的秘密了,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你們之間這覆雜的身世糾葛。

而第二條路嘛,你得讓所有人都清楚知曉官婉兒才是真正的時家千金,至於你嘛,就只是個冒牌的假千金罷了。

只要你做到這一點,那我就會把我人生中經歷過的所有事兒,還有我所犯下的每一件罪行,都詳詳細細、清清楚楚地一一道來,絕無半點隱瞞。”

他的眼神裏透著一絲狡黠,像是篤定時清暖會陷入兩難的抉擇之中,正等著看她接下來的反應呢。

時清暖依舊神色冰冷,目光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淡,她看著張忠平,語氣堅定地說道:“好,我會帶著她,帶著親子鑒定來聽你的結果的。”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在伸手握住門把手,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微微側過身,丟下了一句足以讓張忠平崩潰的話:“我們在那棟大樓裏發現了你妻子的骨灰。你說以我的權力,能不能處置它呢?”

那話語輕飄飄的,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這壓抑的審訊室裏炸開了。

隨後,她利落地打開門走了出去,緊接著,便聽到身後傳來張忠平那近乎絕望的嚎叫聲,夾雜著不堪入耳的辱罵以及充滿憤怒的質問聲。

可時清暖就像沒聽見一般,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去。

時清暖看著眼前官婉兒臉上那滿是擔憂的神情,心裏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沈甸甸的。

她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問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無意間搶了她原本該有的人生嗎?

隨後,她帶著官婉兒去吃飯,進了餐廳後,她留意到官婉兒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就像個第一次走進新奇世界的孩子一般,興致勃勃地欣賞著餐廳裏的一切,那精致的裝潢、優雅的布置,都讓她覺得新鮮不已。

看到這一幕,時清暖心裏越發不是滋味,替官婉兒感到深深的委屈。

她覺得官婉兒本不該是這樣的呀,以她原本應有的身份,這樣的餐廳她應該早就司空見慣了,就像自己一樣,去過數不清的或精致或豪華的地方,面對眼前這樣的餐廳,心裏只會是一種習以為常、無所謂的感覺,哪會像現在這般,因為些許新鮮事物就露出這般好奇又帶著些許拘謹的模樣呢。

時清暖暗暗嘆了口氣,越發覺得命運對她們兩人似乎有些過於捉弄了。

當官婉兒略帶羞澀地回答她說不知道這些菜單裏都是些什麽菜,讓她幫忙來點的時候,時清暖只覺得一陣心酸湧上心頭,眼眶也跟著發澀起來。

她趕忙低下頭,假裝認真地看著菜單點菜,不想讓官婉兒察覺到自己情緒的異樣。

而官婉兒似乎還沒心沒肺地笑著說自己好養活呢,聽到這話,時清暖心裏那股難過的感覺愈發濃烈了。

她想著,若官婉兒未曾經歷那些波折,一直以時家千金的身份長大,又怎會連這些菜品都不熟悉,又怎會說出這樣“好養活”的話呀。

這本該是個在優渥環境裏長大、對各種美食了如指掌的女孩呀,越想,時清暖心裏就越不是滋味,那酸澀的感覺在心底不斷蔓延,怎麽也驅散不開了。

時清暖心裏懷揣著覆雜的情緒,小心翼翼地問官婉兒想不想去尋找親生父母,而官婉兒那些看似毫不在意、雲淡風輕的回答,卻如同尖銳的針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讓她的內心滿是苦澀與愧疚。

吃過飯之後,時清暖輕聲讓官婉兒先行離開去開車。

待官婉兒走後,她默默地將包裏早已準備好的一些工具取了出來,動作輕柔又謹慎地把官婉兒用過的筷子和餐具仔細封存好,然後聯系餐廳,讓他們連夜將這些東西送到自己指定的地點。

她心裏清楚,也許過了今夜,一旦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她們之間的關系就再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還能如此安靜平和地一起走一走、相處相處了呀。

她和官婉兒來到了河邊,微風輕輕拂過,撩起官婉兒的發絲。

時清暖靜靜地看著她的臉,思緒一下子飄回到初見之時,那時候就覺得她看著莫名熟悉,如今再細細端詳,總算恍然明白了。

瞧那白皙細嫩的皮膚,和媽媽的簡直如出一轍;那小巧精致的鼻子,也跟媽媽的一模一樣;

還有那嘴唇的形狀,竟和爸爸的十分相像;

就連那額頭,也有著爸爸的神韻呢。

時清暖看著看著,心裏五味雜陳,既為這奇妙的緣分感慨,又為即將面臨的未知而忐忑不安啊。

官婉兒問她:“你有沒有吃過臭豆腐呀?”

聽到出這話的瞬間,她的思緒就飄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看著同學們在路邊攤前圍著買各種小吃,那誘人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鉆,自己也饞得不行,可父母出於衛生方面的考慮,專門請了專業的團隊,用幹凈衛生的食材打造出了一條街,把所有常見的小吃都囊括其中。

她也沒多想,不自覺地就把這件事兒說了出來,可剛一說完,心裏就泛起了一絲後悔,覺得自己這樣說好像有些炫耀的意思,在官婉兒面前提這些,多不合適呀。

然而,官婉兒卻絲毫不在意,那雙眼睛反而亮晶晶的,滿是純真與熱情,直勾勾地看著她。沒一會兒,官婉兒就跑去買了一份路邊攤的臭豆腐回來。

只見官婉兒手裏拿著插著簽子的臭豆腐,帶著燦爛的笑容,主動湊到她跟前,將臭豆腐遞向她嘴邊,那意思分明是要餵她呢。

時清暖見狀,頓時又羞愧又羞澀,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可看著官婉兒那真摯又熱情的模樣,她的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嘴,接受了官婉兒的投餵。

那一瞬間,她的心怦怦直跳,一種別樣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開來。

官婉兒就像個溫暖的小太陽,一路上開開心心地送時清暖回家,嘴裏還不停地說著各種有趣的事兒,那充滿活力的模樣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時清暖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目光卻一直怔怔地落在官婉兒身上,眼神裏透著覆雜的情緒,有不舍,有眷戀,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惆悵。

到了家樓下,官婉兒的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害羞的紅暈,和時清暖簡單道別後,便轉身離開了。

時清暖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官婉兒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仿佛自己正眼睜睜地看著一件無比珍貴的東西,馬上就要從指尖溜走,自己卻怎麽也抓不住了一樣,那種無力感和失落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心裏空落落的。

等官婉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時清暖回過神來,她顧不上別的,連夜趕到了自家的醫院。

站在無人的角落裏,她緩緩張開掌心,看著裏面躺著的那幾根發絲,那是剛剛官婉兒湊過來餵她臭豆腐時,她趁機摸到並牢牢攥在手裏的。

此刻,掌心似乎傳來了一種酸澀的感覺,像是在催促著她、提醒著她動作要快點,仿佛晚一點,就會錯過什麽至關重要的事情一般,她深吸一口氣,帶著那幾根發絲朝著檢測室快步走去。

在檢測室外面的走廊上,燈光顯得有些清冷,時清暖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裏的父母。

爸媽的臉上滿是覆雜的神情,眼神裏交織著擔憂、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沈重,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時有天和周羅煙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和她說話,可那話語像是卡在了喉嚨裏,一時半會兒沒能吐出來。

時清暖卻像是沒看到父母那覆雜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模樣一般,她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語氣冷淡又堅定地說了一句:“先采集樣本,將鑒定做出來,再說其他的吧。”

說完,她便徑直朝著檢測室走去,那背影透著一股決絕,仿佛此刻她的心裏只想著盡快知曉真相,其他的一切,都暫且被她拋在了腦後。

就在她和官婉兒洗完澡,正準備去吃飯的這個短暫間隙裏,時清暖心裏反覆思量後,還是決定把張忠平告訴她的那些驚人之事,完完整整、一字不漏地向父母闡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父母剛聽到這些話時,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畢竟這樣的事太過荒唐離奇了,任誰乍一聽都會覺得難以置信呀。

可是,當聽到時清暖語氣變得格外鄭重,嚴肅地要求他們前往醫院的檢驗科等她的時候,他們瞬間就明白了,女兒這可不是在鬧著玩,這件事恐怕是真真切切發生了。

當下也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往醫院趕去,一路上心裏都忐忑不安,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就這樣,他們靜靜地站在外面,目光透過那扇玻璃,緊緊地盯著在玻璃那頭的時清暖。

時清暖全神貫註地待在實驗室裏,神情專註且一絲不茍,認真地做著實驗,熟練地擺弄著那些器具。

她先是小心地取出從父母那兒采集來的唾液、發絲,又將官婉兒使用過的餐具妥善準備好,還有之前悄悄從官婉兒那兒偷拿來的發絲,一樣一樣細致地進行著檢測實驗。

而他們在外面,心急如焚地等待著,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就這樣焦急地等了好幾個小時。

終於,時清暖看著自己親手完成、新鮮出爐的實驗報告,感覺心裏一直懸著的那塊大石頭,似乎終於可以落了地。

她深吸一口氣,拿著報告緩緩走向父母,將報告遞了過去。父母接過報告,打開後,眼睛緊緊盯著報告後面那一行行關鍵的數字以及明確的確認結果,臉色也隨之變得越發凝重。

還有時清暖自己那份鑒定報告,上面明明白白地顯示著,她與父母之間毫無血緣關系。

這殘酷的事實就這麽直白地擺在眼前,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覆雜又沈重的情緒之中,仿佛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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