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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知道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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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知道什麽嗎?

在會議室裏,大家正嚴肅地討論著案件相關事宜,陸晨開突然提到了齊天浩,那一刻,時清暖的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在了官婉兒身上。

她敏銳地察覺到官婉兒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眼神裏閃過一絲異樣,神情也變得有些覆雜。

時清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平日裏圍在齊天浩身邊那些前仆後繼的女人們,她們一個個就像飛蛾撲火般,被齊天浩那看似瀟灑不羈的外表和花言巧語輕易地迷惑住了。

她忍不住擔心起來,自家這個單純又可愛的“小瘋子”,可千萬別也被齊天浩給騙了呀。

所以,當官婉兒提出要去醫院看齊天浩的時候,時清暖想都沒想,立刻緊跟著表示自己也要去。

她心裏暗暗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緊緊盯著這個小瘋子,絕不能讓她陷入齊天浩布下的“溫柔陷阱”裏,可不能讓那種徒有其表的男人把官婉兒的心給迷惑走了呀。

當她快步走到停車場,一眼就瞧見官婉兒正靜靜地站在自己的車前,那一刻,她的心裏還滿是歡喜,覺得這小瘋子真是乖巧得可愛。

然而,還沒等她走近,敏銳的直覺就讓她察覺到官婉兒的神情有些異樣,似乎是在盤算著要逃跑。

這怎麽行?她當然不會輕易讓官婉兒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車鑰匙朝著官婉兒扔了過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緊接著,在下車的瞬間,她以極快的速度緊緊牽住了官婉兒的手,那力道仿佛是在宣告著自己的決心,她絕不允許這個小瘋子離開自己的身邊半步。

一路上,官婉兒嘴裏嘟嘟囔囔地說著些什麽,她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只是緊緊握著那只手,心無旁騖地專註於自己的目標——看好這個容易“犯傻”的小瘋子,絕不讓她陷入任何危險或者不明智的境地。

然而,當他們來到醫院,看到兇手突然出現,手持利刃朝著齊天浩刺去的那一瞬間,時清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更糟糕的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官婉兒因為和兇手打鬥而松開了她的手,那股一直潛伏在暗處的神秘力量瞬間如同惡魔的爪子一般,緊緊地將她攫住。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朝著兇手的方向緩慢移動,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掙紮。

眼看著兇手猛地將齊天浩推倒在地,而她的身體已經被那股邪惡的力量驅使著,即將要撲上去擋在齊天浩的身前,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悲慘結局。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突然,一只強有力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緊緊地拉住了她。是官婉兒!

只見官婉兒滿臉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堅定和決絕。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時清暖從那股力量的控制下硬生生地拉了回來,帶著她迅速地遠離了危險區域。

時清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心有餘悸地看著官婉兒,眼中滿是感激和慶幸。

而官婉兒則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裏,周圍的喧囂和混亂似乎都與她們無關,她們的眼中只有彼此,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只留下這份生死與共的情誼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直跳,那劇烈的跳動聲仿佛要沖破耳膜,每一下都像是在訴說著此刻內心的慌亂與悸動。

而眼前的官婉兒,那雙眼睛裏透著純粹而又堅定的光芒,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又耀眼,讓人不自覺地就會深陷其中。

時清暖望著那雙眼眸,一時間有些恍惚,心中莫名地泛出一種酸澀與欣喜交織的覆雜感覺。

那種酸澀,好像是害怕失去卻又有些許擔憂的情緒在作祟,擔心官婉兒會被別的什麽所吸引,擔心她會離開自己的身邊,從此漸行漸遠。

可那隨之而來的欣喜,又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在心底悄然盛開,為的是官婉兒剛剛那毫不猶豫出手相救的舉動,為的是從那眼神中看到的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在乎。

她有些迷茫了,這種既討厭又喜歡的矛盾感受,到底算是什麽呢?

討厭的是官婉兒偶爾的莽撞,讓自己總是忍不住為她揪心;

喜歡的卻是她身上那股子純粹的勁兒,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自己的在意,這些都如同絲絲縷縷的線,一點點地纏繞在她的心間,讓她越陷越深,卻又一時難以說清道明啊。

當看到官婉兒像是著了瘋一般,不顧一切地要追逐著兇手往樓下跳去時,時清暖只覺得心猛地揪緊了一下,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都一滯。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拉住官婉兒,嘴裏大聲呼喊著讓她停下,可官婉兒就像沒聽見似的,速度極快地縱身一躍,直接就跳了下去。

時清暖眼睜睜看著小瘋子這般毫無保護措施地跳下去,心裏又急又無奈,咬了咬牙,心想:“罷了罷了,既然你要瘋,那我也只能陪你瘋這一回了。”

好在她平日裏就對那些刺激的運動頗感興趣,還專門學過攀巖呢,憑借著那點經驗和技能,她也顧不上害怕了,咬著牙緊隨其後,順著樓體艱難地往下攀爬,雖然過程驚險萬分,但好歹能勉強追在官婉兒的身後。

等她們好不容易到了樓下,卻只見那兇手已經騎上摩托,風馳電掣般地往遠處逃竄而去了。

時清暖心裏並沒有太過慌亂,因為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她心裏很清楚,這世上存在著一些神秘莫測的力量,在暗中操控著很多事情,就比如這次,明明陸晨開已經在周圍安排了不少警察,可此刻周圍卻安靜得不像話,就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人在值守一樣,那兇手才能如此輕易地逃脫。

不過,有了上次這兇手騎著摩托逃跑的教訓,時清暖早就做了周全的安排。

她提前讓李叔在醫院附近各個隱蔽的角落都停放好了摩托車,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她在花壇附近很快就找到了一輛,二話不說跨坐上去,迅速發動車子,朝著官婉兒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待她騎車來到官婉兒身邊的時候,卻瞧見這小瘋子居然楞楞地站在那兒發呆呢,像是還沒從剛剛的驚險一幕中回過神來。

時清暖見狀,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裏想著:“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發呆呀,小瘋子就是小瘋子,總是這麽讓人不省心呢。”

可嘴上卻來不及多說什麽,只是朝她喊了一聲,示意她趕緊上車,好繼續去追那兇手。

當趕到廢棄大樓時,找到了張忠平。

時清暖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鎖定正在和張忠平激烈打鬥的官婉兒,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與關切。

隨後,她不動聲色地將手伸進了口袋,緩緩掏出了那把平日裏隨身攜帶的彈弓。

官婉兒在打鬥的間隙,眼角餘光瞥見了她的動作,當看清她手中的彈弓時,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喜的光芒。

回想起上次,她也是在不遠處看著官婉兒和張忠平打鬥,當時她心裏就明白,自己近戰的本事可比不上官婉兒,要是貿然上前,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只會給官婉兒添亂。

從那之後,她就暗暗下了決心,特意買了好些彈弓,每天下班後都刻苦練習,就是想著萬一再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能派上用場。

如今,這時刻放在口袋裏的彈弓終於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了,她的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同時也充滿了鬥志。

而張忠平呢,一邊和官婉兒周旋,一邊用那種充滿不屑又帶著惡意的眼神看著她們,嘴裏還吐出些陰陽怪氣的話語。

聽到這話,她的心裏頓時湧起一股怒火,手中握著彈弓的力道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她把彈弓拉得更緊了,瞄準張忠平後,狠狠射出一顆顆彈丸。

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勁道,只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殺人犯,讓他知道,想用那些低劣的手段,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自己可不會上他的當,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張忠平終於被順利抓住了,時清暖松了一口氣後,便跟著工作人員在現場仔細地勘察起來。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可一番查看下來,並沒有發現什麽血跡之類的關鍵線索。

完成勘察後,她趕忙去尋找官婉兒,四處張望間,很快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官婉兒靜靜地站在一間房門的前面,整個人的狀態有些奇怪,眼神游離,仿佛陷入了另一個世界,那模樣就好像她根本不屬於這裏,只是一個誤闖進來的過客一般。

看到這一幕,時清暖的心猛地一緊,一種莫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她害怕極了,擔心官婉兒會不會突然間就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麽也壓不下去了,她的腳步下意識地開始加快,一步一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官婉兒的身旁。

一到跟前,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官婉兒的手,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官婉兒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她在心裏默默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抓住她,絕不能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呀。

好在,過了一會兒,官婉兒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時清暖,問了一個問題,那清脆的聲音在時清暖聽來,就像是天籟一般。

時清暖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她能真切地感覺到官婉兒的意識回歸了,那種失而覆得的感覺讓她眼眶微微泛紅,不過她還是努力地朝官婉兒笑了笑。

那笑容裏滿是欣慰與安心,仿佛只要官婉兒好好的,此刻世間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美好了。

要回公安局了,時清暖轉頭笑著向官婉兒建議道:“要不我們騎摩托兜兜風呀?”她原本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抱太大期望。

沒想到官婉兒竟爽快地應了下來,而且還熟稔地跨上了一輛摩托車,發動了車子。

時清暖微微一楞,隨後也笑著坐上了後座。坐上去之後,她卻有些局促了起來,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才好,猶豫了一下,只能尷尬地撐在後座上,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就在這時,前面的官婉兒像是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扭過頭來,沖她露出一個燦爛又帶著些調皮的笑容,然後主動伸出手,輕輕拉過她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時清暖的手剛一觸碰到那纖細卻緊實有力的腰肢,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隔著衣物傳來的溫度,還有那微微起伏間展現出的腹肌輪廓,這讓她的心不禁慌亂地跳動起來,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只剩下手下那獨特的觸感和眼前官婉兒那充滿活力的背影。

官婉兒穩穩地操控著摩托車,在街道上平穩前行,那引擎的轟鳴聲仿佛也成了此刻的背景音。

時清暖坐在後座,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而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那與官婉兒同頻的心跳聲。

那富有節奏的跳動聲,仿佛穿過了彼此的身體,一下又一下,清晰地傳進了她的心裏,就像是一種無聲卻又無比有力的默契,讓她的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柔軟與悸動。

仿佛在這一刻,她們之間的距離被這同頻的心跳無限拉近,融為了一體,整個世界似乎都只剩下她們兩人,在這風中肆意馳騁著。

剛回到局裏,摩托車那“突突”的引擎聲甚至還沒完全停歇,陸晨開就神色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告知她:“張忠平提出要見你。”

時清暖聽聞,心裏著實有些驚訝,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剛被抓住的張忠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轉念一想,去見見也好,說不定能從他嘴裏再挖出些和案子相關的線索來呢,於是便沒有拒絕,點頭應下了這個要求。

然而,讓她更為詫異的是,一旁的官婉兒竟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語氣急切地說道:“別去!”

那堅決的模樣,讓時清暖不禁一楞。回想起之前張忠平說過的那些陰陽怪氣、似有所指的話,她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難不成小瘋子知道些什麽隱情呀?

可即便心裏有著諸多疑惑,時清暖還是打心底裏相信官婉兒是不會害自己的。

但這案子的真相還沒完全查清,張忠平或許就是個關鍵突破口,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見一見那個人的。

想到這兒,時清暖輕輕拍了拍官婉兒的手,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溫柔地說道:“沒關系的,無論他說什麽,我心裏都清楚,他終究只是一個殺人兇手罷了,他的話呀,不可全信,我心裏有數的,你別太擔心了。”

說完,她便朝著關押張忠平的地方走去,只是那背影中,隱隱透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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