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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劇情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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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劇情的束縛

時清暖獨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間裏,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內心滿是無奈與掙紮。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著,身不由己地做出許多違背本心的舉動。

她對齊天浩從未有過男女之情,甚至可以說,對他沒有一點好感。

當齊天浩的父母滿臉堆笑地前來提親,言語中滿是對這門婚事的期待時,時清暖在心底就已經明確地給出了拒絕的答案。

她的父母也同樣尊重她的意願,一切本應朝著她期望的方向發展。

然而,每當這種關鍵時刻,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就會悄然湧現,緊緊束縛住她的思維和行動。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臉上掛起虛假的笑容,嘴裏說出違心的話語,表現出對齊天浩的欣賞與喜愛,甚至還會在白蘿莉出現時,被操控著流露出嫉妒與吃醋的神情。

每一次這樣的經歷,都讓她對自己感到無比厭惡,內心充滿了痛苦與掙紮。

她曾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拼命地抵抗這種力量,試圖奪回對自己身體和意志的控制權。

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那如影隨形的禁錮。

久而久之,她感到了深深的疲憊與無力,從最初的奮力反抗,漸漸變得麻木,直至最後,她開始對這一切感到無所謂,仿佛失去了對生活的熱情和期待,任由那股力量隨意擺弄自己的人生。

解剖室裏,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時清暖只覺自己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像是被提線的木偶般,機械地朝著陸晨開的方向奔去。

她的眼神空洞而無助,目標明確地伸手去搶奪陸晨開手中的手機,仿佛這是她此刻唯一的使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官婉兒如同一道敏捷的黑影迅速閃到時清暖身邊,她的眼神堅定而果敢。

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時清暖的手腕。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官婉兒觸碰到她的瞬間,那股一直以來操控著時清暖的神秘力量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她的身體重新恢覆了自主意識。

時清暖瞪大了眼睛,滿是驚愕與迷茫地看向官婉兒。

還未等她開口詢問,身體便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她不由自主地抓向官婉兒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隨後,她拉著官婉兒,腳步急促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只有兩人淩亂的腳步聲在走廊裏回蕩。

她的內心五味雜陳,既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又對官婉兒充滿了感激與好奇,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秘密。

時清暖拉著官婉兒一路疾走回到辦公室後,她才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手,心裏滿是忐忑,暗自思忖著那種被莫名力量控制的可怕感覺會不會再次出現。

等了片刻,發現身體並無異樣,她微微松了口氣,可心底的疑惑卻愈發濃重。

她擡眸看向官婉兒,目光中帶著探究與期待,隨後接連問了她幾個問題,試圖從她那裏探尋出一些頭緒。

思來想去,時清暖決定做一個大膽的實驗,她一臉嚴肅地看著官婉兒,語氣誠懇又急切地叮囑她,一會兒無論如何一定要攔住自己,官婉兒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同意了。

時清暖深深地看了官婉兒一眼,那眼神裏既有對未知結果的擔憂,又有著一絲隱隱的希望,而後便邁著略顯沈重的步伐邁向了衛生間。

她站在衛生間裏,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齊天浩助理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種熟悉又可怕的感覺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些平日裏她根本不會說出口的話就那樣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天浩怎麽了?他出什麽事了?他現在在哪裏?”

電話那頭的助理趕忙回應,告知她齊天浩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聽聞這個消息,時清暖的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便不受控制地朝著門外沖去,腳步慌亂而急促。

好在官婉兒一直守在門外,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

就在官婉兒攔住她的那一剎那,那股詭異的力量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又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時清暖呆呆地站在原地,滿臉的驚恐與茫然,心中對這一切怪異的現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疑惑。

時清暖此刻是真的害怕了,剛剛那股力量反覆出現又消失的詭異情況,讓她的內心被恐懼填滿。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著,大腦一片混亂,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慌亂之中,她也顧不上什麽禮貌不禮貌了,一聲不吭地伸出手,用力地將官婉兒朝著門外推去。那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蠻橫,全然沒了平日裏的沈穩與冷靜。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只留下官婉兒一臉驚愕地站在門外,而時清暖則背靠在門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平覆下來,可那恐懼的感覺卻依舊縈繞在心頭,久久難以散去。

好不容易過了幾日平靜的日子。

當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時清暖看到來電顯示是齊天浩助理的那一刻,心瞬間就沈了下去,她清楚地知道,那股可怕的、如鬼魅般的力量又要開始控制自己了。

電話接通,助理那熟悉的聲音傳來:“時小姐,齊總回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時清暖心裏一陣厭煩,她打心底裏不想再聽到關於齊天浩的任何消息,這個男人就像一團擺脫不掉的陰霾,總是給她帶來無盡的困擾。

然而,她根本無力抵抗那股力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說出違心的話:“你告訴他,我現在就去找他。”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便機械地行動起來。

出發,到達。

一步一步朝著齊天浩的辦公室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無奈與掙紮,可她卻絲毫沒辦法改變這既定的軌跡。

終於,她來到了齊天浩的辦公室門前。還沒等她回過神,門就被從裏面打開了。

齊天浩那帶著幾分不耐的臉出現在眼前,他皺著眉頭,語氣裏滿是厭煩地問道:“你怎麽來了?我父母讓你來的?”

時清暖只覺得自己仿佛靈魂出竅了一般,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提線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受傷的表情,那表情裏夾雜著委屈與難過,可這根本不是她真實的情緒啊。

她在心裏無聲地吶喊著,痛恨著這股操控自己的力量,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這荒唐的一切繼續上演。

時清暖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卻又無比痛苦地目睹著自己的面容漸漸帶上了委屈,眼神中也滿是柔情,緊接著便聽到從自己嘴裏說出的話:“是的,我父母也很擔心你。”

那聲音輕柔得仿佛真的飽含著關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那股力量在作祟,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沒等她從這無奈的情緒中緩過神來,更讓她崩潰的話語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而且我還聽說你去國外見白蘿莉呢?”

這話裏透著明顯的醋意,可時清暖心裏對這所謂的情啊、醋啊,只有深深的厭煩。

她麻木地看著面前的齊天浩,只見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那些解釋的話語,試圖為自己出國見白蘿莉的事找理由、開脫。

可那些解釋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在時清暖聽來,就如同聒噪的噪音,每一個字都讓她覺得胃裏一陣翻湧,惡心至極。

她多希望此刻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狠狠地懟回去,然後轉身離開這個讓她厭惡的男人,可那股力量依舊牢牢地把控著她,讓她只能被困在這令人作嘔的場景裏,繼續扮演著這個虛假的角色。

在那令人窒息的氛圍裏,即便陸晨開一臉憤慨地上前,言辭犀利地替她打抱不平,痛斥著齊天浩的種種不是,可時清暖內心的惡心和無助卻絲毫沒有減少。

她就像被禁錮在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中,哪怕旁人在努力幫她抗爭,那股難受勁兒依舊緊緊纏繞著她。

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手拉住了,那力道不大卻很堅定。

緊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她瞬間感覺身體像是被解開了枷鎖一般,恢覆了自主權。

那一刻,時清暖興奮得難以自已,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滿是劫後餘生般的驚喜與激動。

她扭頭看去,果然是她,是那個如同救星般的女孩——官婉兒。

時清暖的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她趕忙伸出手,緊緊抓住官婉兒的手腕,那力氣大得仿佛要把所有的希望和依賴都傾註在這一抓之上,她生怕一松手,又會被那股可怕的力量控制住。

終於,她鼓足了勇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說出了那句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話:“齊天浩,我根本不在意你去做了什麽。我要和你解除婚約。”

這話一出口,就像一道沖破陰霾的陽光,時清暖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那些長久以來的憋屈、無奈和厭惡,都隨著這句話煙消雲散了。

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歡呼著,終於,終於把這句話說出口了,她終於可以擺脫這荒唐又痛苦的束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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