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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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暖手
鹿嶼回明城，其實還是猶豫了很久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也很久，沒有見過鹿鴻濤兩人了，其實對於回明城，她還是懼怕的很。
之所以回來，還是因為看到徐南夢的朋友圈，才得知江柚回了明城，鹿嶼很想，再為自己努力一次。
回來的時候，心裏其實還是很糾結的，到了明城，連家都沒敢回，隨便找了一家酒店，跟徐南夢約好之後，讓她不要告訴江柚，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匆匆趕了過來。
跟徐南夢一起進來，鹿嶼緊張的手心都沁出汗了，明明之前去糾纏江柚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緊張，也不知道這回緊張個什麽。
一進來，就看到江柚臉色那一瞬間的變化，雖然很細微，可鹿嶼還是有些難過，現在已經這樣不希望見到自己了呢，她都不知道她這次來，究竟是對是錯了。
一時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來了，有些僵硬的跟範元打了招呼。
好在徐南夢活躍了一下氣氛，給她介紹她男朋友，打了招呼之後又拉著她坐下。
江柚本來以為是鹿嶼讓徐南夢故意瞞著自己，可這麽一看，她這表情也不太對呀，又想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總是這樣冤枉鹿嶼。
兩人情緒都不太對，徐南夢她們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聊些有的沒的緩解一下氣氛，可還是很尷尬，整個氣氛都顯得很不對勁。
“你們兩個回來要多留幾天嗎？”徐南夢之前問過江柚，可是沒話找話，況且也剛好問問鹿嶼。
鹿嶼搖搖頭，大概，她這次回來就是個錯誤吧，再多留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明天就走吧。”
“這麽早就回去？”
不止徐南夢她們詫異，連江柚都挺詫異的，按理說過節也沒什麽事，怎麽回去這麽早。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也不是以前了，她都不知道鹿嶼現在在做什麽，每次見到她也都是造的亂七八糟的，有時候還渾身臟兮兮的，她現在也不是那麽了解她的人了。
範元見鹿嶼不想多說，於是把話題繞到徐南夢身上：“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呀？”
“我呀，我們這次見了家長，可能商量一下，明年就要領證啦，我是咱們中最早結婚的哦，到時候你們可都得來給我當伴娘哦。”說到這個話題，徐南夢倒是一臉幸福。
“好呢好呢！”幾人都點頭答應，其實年紀也都不算大，也都覺得結婚是挺遙遠的事情，身邊有同學朋友結婚，還覺得挺有趣的。
一頓飯，吃的幾人都有些壓抑，主要是鹿嶼和江柚的氣氛太怪異，話又少，所以結束的倒是也快。
“我們兩個送範元回去，你倆家離得近，就一起回吧。”出去之後，徐南夢率先開口，也算是幫鹿嶼一次。
兩人都沒有反駁，點頭之後，看著她們三人率先離開。
“我送你回去吧。”鹿嶼站在江柚旁邊，多少有些距離，開口跟她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沒有看向她。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回就行！”江柚搖頭拒絕。
還沒等再說些什麽，就看到鹿嶼臉色突然變了，瞬間慘白，眼神也有些慌亂。
“幫、小柚子，幫我一下！”鹿嶼轉過頭的時候，眼神可憐極了。
“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江柚連忙伸手去扶了她一下。
“帶我離開，帶我離開！”
江柚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叫了輛車，帶著鹿嶼上車。
鹿嶼上了車，轉頭看向窗外，鹿鴻濤還在道對面跟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說著什麽，鹿嶼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小的時候想要的，如今真的看到了這樣的畫面，鹿嶼只覺得怕，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成長起來，她又會是什麽樣子？
“鹿嶼？”
“鹿嶼？”
鹿嶼回過神，看向江柚的眼神都沒有焦距，再擡手一摸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滿腦門的冷汗。
“你怎麽了？用不用去醫院？”江柚有點擔心，主要是剛剛鹿嶼的狀態實在是有些嚇人。
“不用了，謝謝你啊！”鹿嶼伸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身子還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小的時候，她恨鹿鴻濤出軌，讓她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讓她的少女時代都是在別人的嘲笑聲度過的，所以恨不得跟他對著幹才好，怎麽能讓他不舒心她就怎麽來。
可其實，鹿鴻濤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算不上一個合格的父親，可他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他對自己，確實也算得上是盡心盡力了。
可她卻處處與他作對，處處為難他，甚至還犯了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
鹿嶼也是長大了之後，在一次又一次的跟她親生母親接觸之後才越來越覺得後怕，也才後知後覺的感謝當年鹿鴻濤不曾拋棄她，時至今日，她甚至感謝當年鹿鴻濤出軌離婚，雖然沒有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卻也沒有讓她在那樣一個扭曲的家庭環境下成長。
“師傅，麻煩靠邊停一下車。”鹿嶼說完之後，在身上找了一下，發現沒有帶現金出門。
“我給您掃碼吧，然後麻煩您把她送回家。”鹿嶼有點尷尬的拿出手機來。
“不用了，我也在這下。”江柚搖頭，也沒有跟鹿嶼搶著付錢。
下了車之後，鹿嶼站在路邊跟江柚道別，看起來已經沒什麽事的樣子。
江柚轉身走出一段距離，再回過頭的時候，鹿嶼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看上去有些落寞，江柚在那一刻就是覺得此時的鹿嶼需要她。
可是江柚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不知道自己過去了，究竟是對是錯，第一次、在這種選擇上踟躕了。
江柚自己都覺得心碎，她向來，在奔向鹿嶼的選項上永遠都是選擇跑向她的，可此時，她卻擡不起腿。
好在鹿嶼沒有讓她多等，擡腿走過來，向以往很多次那樣，走過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溫暖的笑意。
“怎麽了？”
江柚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鹿嶼擡了擡手，最終也沒有敢去擁抱她，只是站在她對面，聽著她聲音有些顫抖，心也跟著抖了抖，隨後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了。
怎麽她就這麽不祥呢？
所有靠近她的人，所有真心愛她的人，怎麽就都無法得到圓滿和幸福呢？
鹿鴻濤是、楊晨也是、還有那個沒有機會出生的小家夥也是。
如今、連江柚也是。
鹿嶼張了張口，之前遇見江柚的時候，想把自己所有的苦、所有的心酸和難過都說給她聽，如今卻一點都說不出口。
說出口之後呢？
那些都不是她離開的理由啊，她要江柚的心疼幹什麽呢？她想要的，是當初兩人無憂無慮在一起的時光。
“回家吧，很晚了。”鹿嶼突然低頭哽咽著說。
所有人都有家可回，她卻沒有，心、更是沒有棲息的地方，像是沒有腳的鳥，只能不停的飛。
“那你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鹿嶼笑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江柚瞬間就紅了眼眶，怎麽這個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輕易的就觸動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即便在無數個夜裏告誡自己，可在面對她的時候，還是無法真正的狠下心來。
“鹿嶼，你是回來找我的嗎？”
江柚自己都不知道她問出這樣的話，是想要得到什麽樣的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在得到答案之後想要做什麽，她就是，突然想要問一下，是不是，鹿嶼也在為了自己而做努力。
“是呢，回來找你，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鹿嶼點頭，她回來的時候，確實、是這麽想的，只是此刻卻沒有了這種想法。
“那你說，我聽著。”
說些什麽呢？鹿嶼也不知道，之前想要說的那些此刻都不想提了，那些苦，她自己吃就夠了。
“有沒有覺得明城的天氣有些冷？”
江柚點點頭，明城確實要比榮城冷一些，不過回去之後，榮城也不見得會暖和多久，冬天、要到了。
鹿嶼說完這句之後，兩人相對無言許久。
“說不出口的話，就改日再說吧。”
鹿嶼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小柚子，你單身，我也沒有別人，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你可以好好考驗一下我，看看如今的我，是不是還符合你的要求。”
“我……”鹿嶼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處。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總之千言萬語，就一句話，我想留在你身邊。”
江柚其實也是沒有想到鹿嶼會這麽說的，她向來都是不動聲色的，很多時候，心裏想十分，說出口的卻只有那麽兩三分。
“萬一這一次也失敗了呢？”
鹿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江柚沒有拒絕，她很明白，她這是在給她機會。
不過鹿嶼也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手伸過去。
“你給我暖暖手吧！”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江柚體涼，夏天的時候，鹿嶼總是喜歡纏著她，冬天的時候，江柚便會把手伸過去，讓鹿嶼給她暖手。
那時兩人熱戀的時候，鹿嶼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說兩句話。
--沒有我，你可怎麽辦？
--沒有你，我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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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嶼回明城，其實還是猶豫了很久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也很久，沒有見過鹿鴻濤兩人了，其實對於回明城，她還是懼怕的很。
之所以回來，還是因為看到徐南夢的朋友圈，才得知江柚回了明城，鹿嶼很想，再為自己努力一次。
回來的時候，心裏其實還是很糾結的，到了明城，連家都沒敢回，隨便找了一家酒店，跟徐南夢約好之後，讓她不要告訴江柚，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匆匆趕了過來。
跟徐南夢一起進來，鹿嶼緊張的手心都沁出汗了，明明之前去糾纏江柚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緊張，也不知道這回緊張個什麽。
一進來，就看到江柚臉色那一瞬間的變化，雖然很細微，可鹿嶼還是有些難過，現在已經這樣不希望見到自己了呢，她都不知道她這次來，究竟是對是錯了。
一時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來了，有些僵硬的跟範元打了招呼。
好在徐南夢活躍了一下氣氛，給她介紹她男朋友，打了招呼之後又拉著她坐下。
江柚本來以為是鹿嶼讓徐南夢故意瞞著自己，可這麽一看，她這表情也不太對呀，又想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總是這樣冤枉鹿嶼。
兩人情緒都不太對，徐南夢她們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聊些有的沒的緩解一下氣氛，可還是很尷尬，整個氣氛都顯得很不對勁。
“你們兩個回來要多留幾天嗎？”徐南夢之前問過江柚，可是沒話找話，況且也剛好問問鹿嶼。
鹿嶼搖搖頭，大概，她這次回來就是個錯誤吧，再多留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明天就走吧。”
“這麽早就回去？”
不止徐南夢她們詫異，連江柚都挺詫異的，按理說過節也沒什麽事，怎麽回去這麽早。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也不是以前了，她都不知道鹿嶼現在在做什麽，每次見到她也都是造的亂七八糟的，有時候還渾身臟兮兮的，她現在也不是那麽了解她的人了。
範元見鹿嶼不想多說，於是把話題繞到徐南夢身上：“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呀？”
“我呀，我們這次見了家長，可能商量一下，明年就要領證啦，我是咱們中最早結婚的哦，到時候你們可都得來給我當伴娘哦。”說到這個話題，徐南夢倒是一臉幸福。
“好呢好呢！”幾人都點頭答應，其實年紀也都不算大，也都覺得結婚是挺遙遠的事情，身邊有同學朋友結婚，還覺得挺有趣的。
一頓飯，吃的幾人都有些壓抑，主要是鹿嶼和江柚的氣氛太怪異，話又少，所以結束的倒是也快。
“我們兩個送範元回去，你倆家離得近，就一起回吧。”出去之後，徐南夢率先開口，也算是幫鹿嶼一次。
兩人都沒有反駁，點頭之後，看著她們三人率先離開。
“我送你回去吧。”鹿嶼站在江柚旁邊，多少有些距離，開口跟她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沒有看向她。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回就行！”江柚搖頭拒絕。
還沒等再說些什麽，就看到鹿嶼臉色突然變了，瞬間慘白，眼神也有些慌亂。
“幫、小柚子，幫我一下！”鹿嶼轉過頭的時候，眼神可憐極了。
“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江柚連忙伸手去扶了她一下。
“帶我離開，帶我離開！”
江柚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叫了輛車，帶著鹿嶼上車。
鹿嶼上了車，轉頭看向窗外，鹿鴻濤還在道對面跟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說著什麽，鹿嶼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小的時候想要的，如今真的看到了這樣的畫面，鹿嶼只覺得怕，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成長起來，她又會是什麽樣子？
“鹿嶼？”
“鹿嶼？”
鹿嶼回過神，看向江柚的眼神都沒有焦距，再擡手一摸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滿腦門的冷汗。
“你怎麽了？用不用去醫院？”江柚有點擔心，主要是剛剛鹿嶼的狀態實在是有些嚇人。
“不用了，謝謝你啊！”鹿嶼伸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身子還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小的時候，她恨鹿鴻濤出軌，讓她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讓她的少女時代都是在別人的嘲笑聲度過的，所以恨不得跟他對著幹才好，怎麽能讓他不舒心她就怎麽來。
可其實，鹿鴻濤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算不上一個合格的父親，可他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他對自己，確實也算得上是盡心盡力了。
可她卻處處與他作對，處處為難他，甚至還犯了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
鹿嶼也是長大了之後，在一次又一次的跟她親生母親接觸之後才越來越覺得後怕，也才後知後覺的感謝當年鹿鴻濤不曾拋棄她，時至今日，她甚至感謝當年鹿鴻濤出軌離婚，雖然沒有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卻也沒有讓她在那樣一個扭曲的家庭環境下成長。
“師傅，麻煩靠邊停一下車。”鹿嶼說完之後，在身上找了一下，發現沒有帶現金出門。
“我給您掃碼吧，然後麻煩您把她送回家。”鹿嶼有點尷尬的拿出手機來。
“不用了，我也在這下。”江柚搖頭，也沒有跟鹿嶼搶著付錢。
下了車之後，鹿嶼站在路邊跟江柚道別，看起來已經沒什麽事的樣子。
江柚轉身走出一段距離，再回過頭的時候，鹿嶼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看上去有些落寞，江柚在那一刻就是覺得此時的鹿嶼需要她。
可是江柚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不知道自己過去了，究竟是對是錯，第一次、在這種選擇上踟躕了。
江柚自己都覺得心碎，她向來，在奔向鹿嶼的選項上永遠都是選擇跑向她的，可此時，她卻擡不起腿。
好在鹿嶼沒有讓她多等，擡腿走過來，向以往很多次那樣，走過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溫暖的笑意。
“怎麽了？”
江柚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鹿嶼擡了擡手，最終也沒有敢去擁抱她，只是站在她對面，聽著她聲音有些顫抖，心也跟著抖了抖，隨後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了。
怎麽她就這麽不祥呢？
所有靠近她的人，所有真心愛她的人，怎麽就都無法得到圓滿和幸福呢？
鹿鴻濤是、楊晨也是、還有那個沒有機會出生的小家夥也是。
如今、連江柚也是。
鹿嶼張了張口，之前遇見江柚的時候，想把自己所有的苦、所有的心酸和難過都說給她聽，如今卻一點都說不出口。
說出口之後呢？
那些都不是她離開的理由啊，她要江柚的心疼幹什麽呢？她想要的，是當初兩人無憂無慮在一起的時光。
“回家吧，很晚了。”鹿嶼突然低頭哽咽著說。
所有人都有家可回，她卻沒有，心、更是沒有棲息的地方，像是沒有腳的鳥，只能不停的飛。
“那你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鹿嶼笑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江柚瞬間就紅了眼眶，怎麽這個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輕易的就觸動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即便在無數個夜裏告誡自己，可在面對她的時候，還是無法真正的狠下心來。
“鹿嶼，你是回來找我的嗎？”
江柚自己都不知道她問出這樣的話，是想要得到什麽樣的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在得到答案之後想要做什麽，她就是，突然想要問一下，是不是，鹿嶼也在為了自己而做努力。
“是呢，回來找你，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鹿嶼點頭，她回來的時候，確實、是這麽想的，只是此刻卻沒有了這種想法。
“那你說，我聽著。”
說些什麽呢？鹿嶼也不知道，之前想要說的那些此刻都不想提了，那些苦，她自己吃就夠了。
“有沒有覺得明城的天氣有些冷？”
江柚點點頭，明城確實要比榮城冷一些，不過回去之後，榮城也不見得會暖和多久，冬天、要到了。
鹿嶼說完這句之後，兩人相對無言許久。
“說不出口的話，就改日再說吧。”
鹿嶼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小柚子，你單身，我也沒有別人，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你可以好好考驗一下我，看看如今的我，是不是還符合你的要求。”
“我……”鹿嶼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處。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總之千言萬語，就一句話，我想留在你身邊。”
江柚其實也是沒有想到鹿嶼會這麽說的，她向來都是不動聲色的，很多時候，心裏想十分，說出口的卻只有那麽兩三分。
“萬一這一次也失敗了呢？”
鹿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江柚沒有拒絕，她很明白，她這是在給她機會。
不過鹿嶼也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手伸過去。
“你給我暖暖手吧！”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江柚體涼，夏天的時候，鹿嶼總是喜歡纏著她，冬天的時候，江柚便會把手伸過去，讓鹿嶼給她暖手。
那時兩人熱戀的時候，鹿嶼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說兩句話。
--沒有我，你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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