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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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心思
江柚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動手打人，打的，還是鹿嶼！
“清醒了嗎？”
鹿嶼退後一步，點點頭，卻沒有放開拽著江柚的另一只手，不敢用力弄疼她，卻也不想放手。
“小柚子……”鹿嶼看著江柚，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眼眶難得的有些紅。
江柚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鹿嶼，即便是當初兩人分手之前的那段時間，那段她未曾了解過的歲月，那段鹿嶼頹喪掙紮的日子，她都不曾這樣委屈過。
“抱歉，我……”
“有點疼！揉揉！”鹿嶼打斷江柚的話。
江柚無奈的看著鹿嶼，最後嘆了一口氣，伸手在鹿嶼腦袋上揉了兩下，沒敢碰剛剛打她的那邊臉頰，怕弄疼她。
果然鹿嶼的眼裏帶了些享受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江柚，還輕輕的用腦袋蹭了蹭江柚的手心。
“不早了，回家吧。”
鹿嶼眼神閃爍了一下，最後有些認真的開口：“我沒有家。”
可是江柚的態度很堅決，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心軟，要麽是兩人繼續在這僵持，要麽，她離開，鹿嶼沒辦法，有些不舍的蹭了蹭江柚的手指，最後還是松了手。
鹿嶼實在是喝了太多，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甚至，她是怎麽來的都不知道，下樓梯的時候歪歪扭扭的，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滑到。
“鹿嶼！”江柚連忙走了兩步伸手想要去扶她。
但是鹿嶼腳下沒有力氣，雖然沒有滑到，但還是緩緩的蹲坐下來。
“我坐一下就走，一會兒就走，我現在沒有力氣了……”
江柚站在鹿嶼身後，看著她抱著自己腦袋蜷縮在那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最後還是心軟的上前伸手把她拽起來：“就這一次，醒酒就離開。”
鹿嶼嘴唇有些蒼白，但還是笑了起來，跟著江柚乖乖的進去。
進了屋，鹿嶼臉色還是很難看，不用問也知道她很難受。
江柚去燒了水，從冰箱裏拿出蜂蜜和檸檬，把檸檬榨成汁，又把開水來回折涼一些才沖了蜂蜜，加了些檸檬汁進去，這才端過去給鹿嶼。
“喝完進屋睡！”
江柚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隨後進屋給鹿嶼找了睡衣，又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見鹿嶼還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剛那杯水發呆。
“想什麽呢？”
“我想洗澡！”
江柚指了指那杯蜂蜜水，示意她喝掉，見鹿嶼乖乖的端起杯子，這才進去拿了剛剛給鹿嶼找的睡衣，還有新的牙刷出來遞給鹿嶼。
鹿嶼倒是也很乖，自己去乖乖的洗漱，洗好出來之後就窩在沙發。
江柚在一旁的書桌上整理資料，回過頭就看到鹿嶼窩在沙發裏面抱著膝蓋發呆。
“去屋裏睡。”
鹿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我在沙發上睡就好。”
江柚都把毯子和枕頭放在沙發上了，如果她進屋睡，江柚就得睡沙發，她不能太麻煩她，已經、不是可以麻煩她的關系了。
江柚原本想說什麽，但是最後想了想，確實沒有必要，反正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也不會怎麽樣，於是整理了一下東西，就起身回了房間。
但還是有些擔心鹿嶼，所以並沒有把門關上，留了一個小縫，免得她半夜難受。
鹿嶼倒是也很乖，並沒有鬧出什麽動靜來，江柚因為擔心，睡的不算實，早早就起來了，怕打擾到鹿嶼，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鹿嶼靠著沙發蜷縮在地板上，眉頭緊皺著，而沙發一側的枕頭和被子根本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江柚很想把她叫起來，可是雖然她看起來睡的並不好，可臉上的疲憊還是顯而易見的，她需要睡眠，江柚想，自己還是不要動她了，也許，鹿嶼這樣子的狀態更適合她休息，她怕自己輕輕一個動作就能驚醒她。
退回房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外面終於有了動靜，江柚這才起身再次出來，鹿嶼已經醒過來，聽到聲音叼著牙刷出來，滿嘴的泡泡看向江柚，張了張口，估計是想道聲早安，不過只發出含糊的聲音，怕泡泡掉在地板上，連忙伸手擋了一下，退回去老老實實的洗漱。
趁著鹿嶼洗漱的時候，江柚在廚房簡單的準備了早餐，去洗漱之後，出來把早餐端到茶幾上。
“過來吃早餐。”
江柚的早餐比較簡單，不過就是兩片面包，裏面加了煎蛋和火腿，配上一杯牛奶。
鹿嶼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很少吃這種早餐。
江柚是一個很有生活儀式感的人，即便是做早餐，也不是會糊弄的那種人，寧願早起一點花時間，也要準備出豐盛的早餐。
鹿嶼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曾胃疼過。
兩人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餐，鹿嶼就站在一旁看江柚整理，等她收拾好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跟著她一起出了公寓。
“你去哪裏？用我送你嗎？”
鹿嶼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不過看了一眼江柚手裏拿的車鑰匙，又感興趣的問：“什麽時候買的車？”
“有段時間了，兼職方便一點。”
鹿嶼點點頭，想到江柚的專業，如今她的一份兼職估計比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吧，所以當初寧願放棄更好一點的學校，來選擇榮大的這個專業，其實她對自己的規劃，一直都很清晰。
唯獨、生命中多了她這麽一個意外。
如今，也回歸到正常生活了。
因為鹿嶼不知道去哪，江柚也沒再問，兩人在公寓樓下分別，鹿嶼一個人走出榮大的校園。
出了校門，從這個位置還能看到當初她租房子的小區，她曾經，跟江柚在哪裏度過很多很多美好的時光，是她短短二十多年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鹿嶼站在原地，遙望曾經住過的地方。
這兩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渾渾噩噩的，偶爾拼了命的賺錢，偶爾就抽風的不管不顧的浪跡天涯。
鹿鴻濤和楊晨也沒有再要過孩子，聽說兩人的生活過的也不錯，可她不敢回去，甚至、連想都不敢想，不敢去碰觸那段記憶，可是她越是想忘記，越是忘不掉，反而、成了夜夜折磨她的噩夢。
小柚子啊，這些年，偶爾鹿嶼也會夢到她，但卻是極少數的，不過每一次，每一次有她的夢境都是美好且安穩的。
鹿嶼總以為，是因為當初最無憂無慮的時候跟她在一起，所以才會這樣，可是再次見到江柚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動。
想要靠近她，想要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暖。
可鹿嶼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太自私了，當初說不愛的是她，如今想要再靠近的也是她。
鹿嶼自嘲的笑了下，果然啊，她骨子裏，就是跟她媽媽一樣啊，自私自利，想的完全是自己。
不過有一點，她倒是很了解自己，明明是不懂愛的，不會愛的，明明是不相信愛情的人，當初偏偏要拉著小柚子一起跟她墮落，偏偏要把在雲端的人拉下來陪著她一起在泥土裏行走。
所以，鹿嶼你看啊，沒有你，江柚只會過的更好。
是啊，人家只會更好，所有人都會過的很好，所有的事都會過去的，過不去的，只有她自己。
鹿嶼想，自己大概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即便她都懂，都明白，可還是想再一次把江柚拉下來，想要她陪在自己身邊，只陪著自己！
這兩年，也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好，各色各樣的，好的壞的、美艷的、可愛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讓她覺得真正的安心。
流浪了太久，心也沒有棲息的方向，像是沒有腳的鳥，只能不停的飛行。
鹿嶼是真的覺得累，真的覺得疲憊。
鹿鴻濤和楊晨不是沒有找過她，可是每一次，她都覺得沒有臉再見他們，總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心靈備受煎熬。
連她媽媽得知此事都來找過她。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鹿嶼都在想，她到底是從誰那得知的呢？
而在她口中，為了所謂的財產繼承，反而成了一個完美的巧合，偶爾夜半驚醒，鹿嶼都會有一時間的茫然，是不是自己當時確實抱著這樣的想法？
越想，鹿嶼越覺得自己好像都不記得當時是什麽心情，不記得自己當時到底做了什麽。
再後來，她不是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藥一把一把的吃，可還是一夜又一夜的失眠，夢裏總是光怪陸離的世界，最多的，便是一個還未成形的嬰兒質問她為什麽不能愛他？
鹿嶼想解釋、可卻沒有一次能開得了口，只能日覆一日的靠著安眠藥安睡，然後不斷的驚醒、不斷的失眠。
到如今，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她很想活過來，有血有肉，有情感，可是、為什麽就那麽難？
無數次的想要放棄自己，又無數次的掙紮著想要重生。
即便那麽痛苦，鹿嶼還是想要活著，想要好好的活著，她偏要試一試，到底是她自己更強大，還是那些灰暗的情緒會擊倒她！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小可愛們！
這篇文大概是寫的最慢的了。
希望各位小可愛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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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動手打人，打的，還是鹿嶼！
“清醒了嗎？”
鹿嶼退後一步，點點頭，卻沒有放開拽著江柚的另一只手，不敢用力弄疼她，卻也不想放手。
“小柚子……”鹿嶼看著江柚，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眼眶難得的有些紅。
江柚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鹿嶼，即便是當初兩人分手之前的那段時間，那段她未曾了解過的歲月，那段鹿嶼頹喪掙紮的日子，她都不曾這樣委屈過。
“抱歉，我……”
“有點疼！揉揉！”鹿嶼打斷江柚的話。
江柚無奈的看著鹿嶼，最後嘆了一口氣，伸手在鹿嶼腦袋上揉了兩下，沒敢碰剛剛打她的那邊臉頰，怕弄疼她。
果然鹿嶼的眼裏帶了些享受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江柚，還輕輕的用腦袋蹭了蹭江柚的手心。
“不早了，回家吧。”
鹿嶼眼神閃爍了一下，最後有些認真的開口：“我沒有家。”
可是江柚的態度很堅決，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心軟，要麽是兩人繼續在這僵持，要麽，她離開，鹿嶼沒辦法，有些不舍的蹭了蹭江柚的手指，最後還是松了手。
鹿嶼實在是喝了太多，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甚至，她是怎麽來的都不知道，下樓梯的時候歪歪扭扭的，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滑到。
“鹿嶼！”江柚連忙走了兩步伸手想要去扶她。
但是鹿嶼腳下沒有力氣，雖然沒有滑到，但還是緩緩的蹲坐下來。
“我坐一下就走，一會兒就走，我現在沒有力氣了……”
江柚站在鹿嶼身後，看著她抱著自己腦袋蜷縮在那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最後還是心軟的上前伸手把她拽起來：“就這一次，醒酒就離開。”
鹿嶼嘴唇有些蒼白，但還是笑了起來，跟著江柚乖乖的進去。
進了屋，鹿嶼臉色還是很難看，不用問也知道她很難受。
江柚去燒了水，從冰箱裏拿出蜂蜜和檸檬，把檸檬榨成汁，又把開水來回折涼一些才沖了蜂蜜，加了些檸檬汁進去，這才端過去給鹿嶼。
“喝完進屋睡！”
江柚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隨後進屋給鹿嶼找了睡衣，又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見鹿嶼還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剛那杯水發呆。
“想什麽呢？”
“我想洗澡！”
江柚指了指那杯蜂蜜水，示意她喝掉，見鹿嶼乖乖的端起杯子，這才進去拿了剛剛給鹿嶼找的睡衣，還有新的牙刷出來遞給鹿嶼。
鹿嶼倒是也很乖，自己去乖乖的洗漱，洗好出來之後就窩在沙發。
江柚在一旁的書桌上整理資料，回過頭就看到鹿嶼窩在沙發裏面抱著膝蓋發呆。
“去屋裏睡。”
鹿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我在沙發上睡就好。”
江柚都把毯子和枕頭放在沙發上了，如果她進屋睡，江柚就得睡沙發，她不能太麻煩她，已經、不是可以麻煩她的關系了。
江柚原本想說什麽，但是最後想了想，確實沒有必要，反正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也不會怎麽樣，於是整理了一下東西，就起身回了房間。
但還是有些擔心鹿嶼，所以並沒有把門關上，留了一個小縫，免得她半夜難受。
鹿嶼倒是也很乖，並沒有鬧出什麽動靜來，江柚因為擔心，睡的不算實，早早就起來了，怕打擾到鹿嶼，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鹿嶼靠著沙發蜷縮在地板上，眉頭緊皺著，而沙發一側的枕頭和被子根本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江柚很想把她叫起來，可是雖然她看起來睡的並不好，可臉上的疲憊還是顯而易見的，她需要睡眠，江柚想，自己還是不要動她了，也許，鹿嶼這樣子的狀態更適合她休息，她怕自己輕輕一個動作就能驚醒她。
退回房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外面終於有了動靜，江柚這才起身再次出來，鹿嶼已經醒過來，聽到聲音叼著牙刷出來，滿嘴的泡泡看向江柚，張了張口，估計是想道聲早安，不過只發出含糊的聲音，怕泡泡掉在地板上，連忙伸手擋了一下，退回去老老實實的洗漱。
趁著鹿嶼洗漱的時候，江柚在廚房簡單的準備了早餐，去洗漱之後，出來把早餐端到茶幾上。
“過來吃早餐。”
江柚的早餐比較簡單，不過就是兩片面包，裏面加了煎蛋和火腿，配上一杯牛奶。
鹿嶼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很少吃這種早餐。
江柚是一個很有生活儀式感的人，即便是做早餐，也不是會糊弄的那種人，寧願早起一點花時間，也要準備出豐盛的早餐。
鹿嶼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曾胃疼過。
兩人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餐，鹿嶼就站在一旁看江柚整理，等她收拾好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跟著她一起出了公寓。
“你去哪裏？用我送你嗎？”
鹿嶼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不過看了一眼江柚手裏拿的車鑰匙，又感興趣的問：“什麽時候買的車？”
“有段時間了，兼職方便一點。”
鹿嶼點點頭，想到江柚的專業，如今她的一份兼職估計比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吧，所以當初寧願放棄更好一點的學校，來選擇榮大的這個專業，其實她對自己的規劃，一直都很清晰。
唯獨、生命中多了她這麽一個意外。
如今，也回歸到正常生活了。
因為鹿嶼不知道去哪，江柚也沒再問，兩人在公寓樓下分別，鹿嶼一個人走出榮大的校園。
出了校門，從這個位置還能看到當初她租房子的小區，她曾經，跟江柚在哪裏度過很多很多美好的時光，是她短短二十多年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鹿嶼站在原地，遙望曾經住過的地方。
這兩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渾渾噩噩的，偶爾拼了命的賺錢，偶爾就抽風的不管不顧的浪跡天涯。
鹿鴻濤和楊晨也沒有再要過孩子，聽說兩人的生活過的也不錯，可她不敢回去，甚至、連想都不敢想，不敢去碰觸那段記憶，可是她越是想忘記，越是忘不掉，反而、成了夜夜折磨她的噩夢。
小柚子啊，這些年，偶爾鹿嶼也會夢到她，但卻是極少數的，不過每一次，每一次有她的夢境都是美好且安穩的。
鹿嶼總以為，是因為當初最無憂無慮的時候跟她在一起，所以才會這樣，可是再次見到江柚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動。
想要靠近她，想要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暖。
可鹿嶼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太自私了，當初說不愛的是她，如今想要再靠近的也是她。
鹿嶼自嘲的笑了下，果然啊，她骨子裏，就是跟她媽媽一樣啊，自私自利，想的完全是自己。
不過有一點，她倒是很了解自己，明明是不懂愛的，不會愛的，明明是不相信愛情的人，當初偏偏要拉著小柚子一起跟她墮落，偏偏要把在雲端的人拉下來陪著她一起在泥土裏行走。
所以，鹿嶼你看啊，沒有你，江柚只會過的更好。
是啊，人家只會更好，所有人都會過的很好，所有的事都會過去的，過不去的，只有她自己。
鹿嶼想，自己大概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即便她都懂，都明白，可還是想再一次把江柚拉下來，想要她陪在自己身邊，只陪著自己！
這兩年，也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好，各色各樣的，好的壞的、美艷的、可愛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讓她覺得真正的安心。
流浪了太久，心也沒有棲息的方向，像是沒有腳的鳥，只能不停的飛行。
鹿嶼是真的覺得累，真的覺得疲憊。
鹿鴻濤和楊晨不是沒有找過她，可是每一次，她都覺得沒有臉再見他們，總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心靈備受煎熬。
連她媽媽得知此事都來找過她。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鹿嶼都在想，她到底是從誰那得知的呢？
而在她口中，為了所謂的財產繼承，反而成了一個完美的巧合，偶爾夜半驚醒，鹿嶼都會有一時間的茫然，是不是自己當時確實抱著這樣的想法？
越想，鹿嶼越覺得自己好像都不記得當時是什麽心情，不記得自己當時到底做了什麽。
再後來，她不是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藥一把一把的吃，可還是一夜又一夜的失眠，夢裏總是光怪陸離的世界，最多的，便是一個還未成形的嬰兒質問她為什麽不能愛他？
鹿嶼想解釋、可卻沒有一次能開得了口，只能日覆一日的靠著安眠藥安睡，然後不斷的驚醒、不斷的失眠。
到如今，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她很想活過來，有血有肉，有情感，可是、為什麽就那麽難？
無數次的想要放棄自己，又無數次的掙紮著想要重生。
即便那麽痛苦，鹿嶼還是想要活著，想要好好的活著，她偏要試一試，到底是她自己更強大，還是那些灰暗的情緒會擊倒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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