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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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吵架
因為突發事件，鹿嶼提前回了榮城，一個人下了車，回到家之後才想起來好久沒有跟江柚聯系了。
其實早在這個假期之前，兩人就不像以往那樣膩在一起，需要的，更多的是私人空間。
其實她們兩個人的相處本來也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這麽久下來兩人也都習慣了，只是這次還是第一次這樣好多天沒有聯系。
玄關處的鞋架上面還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人的拖鞋，兩個一模一樣的卡通小動物，鹿嶼楞了楞，拿出拖鞋穿上，把行李箱拎進屋裏，拿出手機給江柚打電話。
……
掛斷電話之後，江柚沒有絲毫猶豫，在網上訂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回榮城，隨後起身去整理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之後才去跟父母說一聲。
一整晚江柚都沒有睡好，雖然鹿嶼在電話裏什麽也沒說，可她就是懂，懂她此刻需要自己，也或許、不需要，可她不想對方自己一個人消化各種不良的情緒，她希望鹿嶼知道，不論怎麽樣，她還有自己，有自己對她不離不棄。
其實江柚這個假期過的也沒有很好，家裏整天不斷的爭吵，讓她也很心煩。
江芒大四，年後就面臨著正式畢業，雖然在明城，不過這些天在家，聽她跟媽媽的只言片語也大致了解一些她的情況。
實習還沒幾個月，已經換了三份工作了，不回學校，也不住在家裏，以往自己在家時，兩人原本的同仇敵愾，如今也變成了爭吵不斷。
江柚其實也很同情江芒，比起自己來，她其實也很苦，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自己不受寵，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過是因為家中第一個孩子，所以受到的關註多了些。
可其實小時候，她也沒少被嫌棄，被不重視。
所以很多時候，江柚特別能理解她，可又覺得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她們兩個人選擇了不同的方式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生活，其實所謂的，不過都是為了順利的掙脫。
有時候江柚想一想，好在江橙不是她們姐妹倆的親生弟弟，不然她們兩個人的成長路上，或許會更多了許多坎坷，但有時候，江柚又希望他是，這樣父母也不會吵架，她媽媽也不會怨恨因為當初生自己時導致她無法再受孕，以至於、她爸爸才會婚內出軌，甚至把那個孩子帶回家。
其實她跟江芒小時候都算得上是還算優秀的孩子，學習成績好，長的好，家庭條件也不差，去上的一些興趣班也學會不少東西。
只有江橙，不學無術，心裏想的全是玩，當然、如果不是從小那麽溺愛著長大，或許他如今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可惜人生不會重來，如果現在好好教導，也許未來還有機會，只是如今每次回家看到的場景，實在是讓她不敢茍同，甚至、她慶幸自己是不被重視、不被寵愛的孩子。
即便如今江柚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如今這個社會，她們這樣扭曲的家庭，怎麽還會存在？
一路上江柚都在胡思亂想，想自己、想家人、更多的，是想鹿嶼。
回來的時候，沒有跟鹿嶼說，所以也沒想到，打開門之後，聞到滿屋子的煙酒味，鹿嶼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睡的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醉的、還是累的。
江柚拿了毯子過來給她蓋上，輕手輕腳的收拾起亂七八糟的屋子。
鹿嶼沒有跟她說過發生了什麽，江柚也沒有問，怕她會難過，也怕會惹她傷心或是生氣，索性便什麽都不問，相信她總有一天會走出來的。
因為她是鹿嶼啊，是無所不能的鹿嶼！
江柚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的，鹿嶼向來不會在家喝酒，更別說能看到她抽煙了，擦桌子的時候，鹿嶼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江柚的時候楞了楞，還以為是在做夢，表情有點可愛。
“小柚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因為喝過酒，又剛剛睡醒，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稍稍帶著些沙啞，有些別樣的撩人。
“剛回來，餓不餓？想吃點什麽？”江柚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不餓，不想吃，你自己吃吧。”鹿嶼搖搖頭，坐了起來。
但顯然精神還是不在狀態，坐在沙發上發呆，好一會兒，動了動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伸手扒拉了兩下頭發，隨後站起身：“我出去轉轉，一會兒就回來。”
江柚看著鹿嶼出去，也沒有說什麽，門關上之後，默默的收拾屋子，可能，自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重要吧，她或許需要的更多是自己一個人的空間，而不是自己出現在這裏，打擾她，或許自己，真的是做了一個很錯誤的決定，說不定，只會讓鹿嶼更煩心。
鹿嶼確實是需要私人空間，不是覺得江柚不可靠，不是不想依賴她，只是這個時候，她不想跟任何人傾訴，因為覺得自己不配，覺得自己活該。
學校附近什麽都有，即便是假期時間，仍舊是車水馬龍、燈火通明，雖然比往日少了些人，但也算得上熱鬧。
鹿嶼走到一家酒吧前停住腳步，想了想，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上一次去還是大一的時候，可進了酒吧，鹿嶼仍舊不開心，喝了兩杯度數不算太高的酒，隨後起身離開。
回家的路上，鹿嶼不禁笑了兩下，原來自己是這樣子的人啊。
哪怕痛苦萬分，可是在外面的時候，還是會這樣小心，不會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也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她這樣小心的人，原來也是會犯那麽大的錯。
所以，其實他們說的都對，她明明安全意識那麽強，卻還是故意做了那種事。
到家的時候，江柚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等她回來，鹿嶼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去臥室拿了衣服去洗漱。
江柚動了動，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
這個年，兩人過的都像是渡劫，本來就不胖的兩人，看起來比以往還要單薄了許多。
鹿鴻濤給鹿嶼打過幾個電話，不過鹿嶼都掛斷了，開學之後，鹿鴻濤專門來找過鹿嶼，想要告訴她，他們兩人都不怪她，讓她不要有什麽心理壓力。
可鹿嶼根本聽不進去，直接繞過他離開，後來楊晨也給她發過消息，但後來，都被鹿嶼一一拉黑，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個錯誤。
大三結束的那個暑假，鹿嶼整個人都變得不像原本的那個人，頹喪消瘦，無法從現在的這個人身上找到一點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人。
江柚不是會吵架的人，鹿嶼顯然也不是，只是兩人的沈默卻越來越多，有時候，即便是在一起，可一整天下來也說不上一句話。
身邊的這個人，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人。
兩人唯一的一次爭吵，是發生在大四剛剛開學的周末。
江柚兼職回來，家中一片狼藉，鹿嶼坐在地板上，倚著身後的沙發，手中夾著煙，面前擺了一堆空酒瓶。
其實江柚一直知道，自年後回來，鹿嶼就經常抽煙酗酒，只是每一次，都不讓她知道罷了。
“鹿嶼，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像什麽？你到底還要折磨自己多久？到底有什麽過不去的？”
鹿嶼擡頭看向江柚，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麽光鮮亮麗，鹿嶼也無法從眼前的這個人找出一絲一毫初識時的那個江柚。
“你不要管我！走開！”
“鹿嶼你起來，你看著我，不管發生了，這麽久都夠了！我說夠了你知道嗎？你還有我，你還有未來，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江柚蹲下身子，伸手拽著鹿嶼的手認真的說道。
“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鹿嶼推開江柚，擡手去拿酒，卻被江柚搶下，失望又心疼的看向她。
“對我失望是嗎？可我就是這樣的人啊。”鹿嶼自嘲的笑了下。
“鹿嶼你不是。”
鹿嶼扭過頭去，不敢看江柚，這樣子的自己，和這樣子的江柚，看起來真的是差距好大，不般配極了。
一直以為自己是對方的救贖，是那個在她年少時期，她的蓋世英雄，可其實，自己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做不了誰的救世主。
尤其是這個樣子的自己，不過是江柚人生的汙點罷了，就像別人說的，不過是在浪費江柚的青春。
反正、這樣的愛情也沒有結果，反正自己、也從來不相信什麽愛不愛的，不過就是荷爾蒙作祟。
“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鹿嶼，你振作起來好不好？”
鹿嶼楞了楞，伸手右手，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卻感覺不到它在跳動。
“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鹿嶼想，可能自己，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所以沒有那顆可以跳動的心臟，所以才會這麽冷血，她其實、就是沒有心的人。
多可笑，她這樣的人，怎麽會有心？她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她自己丟掉了，一個沒有心的人，難怪怎麽去捂都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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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突發事件，鹿嶼提前回了榮城，一個人下了車，回到家之後才想起來好久沒有跟江柚聯系了。
其實早在這個假期之前，兩人就不像以往那樣膩在一起，需要的，更多的是私人空間。
其實她們兩個人的相處本來也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這麽久下來兩人也都習慣了，只是這次還是第一次這樣好多天沒有聯系。
玄關處的鞋架上面還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人的拖鞋，兩個一模一樣的卡通小動物，鹿嶼楞了楞，拿出拖鞋穿上，把行李箱拎進屋裏，拿出手機給江柚打電話。
……
掛斷電話之後，江柚沒有絲毫猶豫，在網上訂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回榮城，隨後起身去整理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之後才去跟父母說一聲。
一整晚江柚都沒有睡好，雖然鹿嶼在電話裏什麽也沒說，可她就是懂，懂她此刻需要自己，也或許、不需要，可她不想對方自己一個人消化各種不良的情緒，她希望鹿嶼知道，不論怎麽樣，她還有自己，有自己對她不離不棄。
其實江柚這個假期過的也沒有很好，家裏整天不斷的爭吵，讓她也很心煩。
江芒大四，年後就面臨著正式畢業，雖然在明城，不過這些天在家，聽她跟媽媽的只言片語也大致了解一些她的情況。
實習還沒幾個月，已經換了三份工作了，不回學校，也不住在家裏，以往自己在家時，兩人原本的同仇敵愾，如今也變成了爭吵不斷。
江柚其實也很同情江芒，比起自己來，她其實也很苦，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自己不受寵，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過是因為家中第一個孩子，所以受到的關註多了些。
可其實小時候，她也沒少被嫌棄，被不重視。
所以很多時候，江柚特別能理解她，可又覺得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她們兩個人選擇了不同的方式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生活，其實所謂的，不過都是為了順利的掙脫。
有時候江柚想一想，好在江橙不是她們姐妹倆的親生弟弟，不然她們兩個人的成長路上，或許會更多了許多坎坷，但有時候，江柚又希望他是，這樣父母也不會吵架，她媽媽也不會怨恨因為當初生自己時導致她無法再受孕，以至於、她爸爸才會婚內出軌，甚至把那個孩子帶回家。
其實她跟江芒小時候都算得上是還算優秀的孩子，學習成績好，長的好，家庭條件也不差，去上的一些興趣班也學會不少東西。
只有江橙，不學無術，心裏想的全是玩，當然、如果不是從小那麽溺愛著長大，或許他如今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可惜人生不會重來，如果現在好好教導，也許未來還有機會，只是如今每次回家看到的場景，實在是讓她不敢茍同，甚至、她慶幸自己是不被重視、不被寵愛的孩子。
即便如今江柚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如今這個社會，她們這樣扭曲的家庭，怎麽還會存在？
一路上江柚都在胡思亂想，想自己、想家人、更多的，是想鹿嶼。
回來的時候，沒有跟鹿嶼說，所以也沒想到，打開門之後，聞到滿屋子的煙酒味，鹿嶼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睡的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醉的、還是累的。
江柚拿了毯子過來給她蓋上，輕手輕腳的收拾起亂七八糟的屋子。
鹿嶼沒有跟她說過發生了什麽，江柚也沒有問，怕她會難過，也怕會惹她傷心或是生氣，索性便什麽都不問，相信她總有一天會走出來的。
因為她是鹿嶼啊，是無所不能的鹿嶼！
江柚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的，鹿嶼向來不會在家喝酒，更別說能看到她抽煙了，擦桌子的時候，鹿嶼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江柚的時候楞了楞，還以為是在做夢，表情有點可愛。
“小柚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因為喝過酒，又剛剛睡醒，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稍稍帶著些沙啞，有些別樣的撩人。
“剛回來，餓不餓？想吃點什麽？”江柚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不餓，不想吃，你自己吃吧。”鹿嶼搖搖頭，坐了起來。
但顯然精神還是不在狀態，坐在沙發上發呆，好一會兒，動了動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伸手扒拉了兩下頭發，隨後站起身：“我出去轉轉，一會兒就回來。”
江柚看著鹿嶼出去，也沒有說什麽，門關上之後，默默的收拾屋子，可能，自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重要吧，她或許需要的更多是自己一個人的空間，而不是自己出現在這裏，打擾她，或許自己，真的是做了一個很錯誤的決定，說不定，只會讓鹿嶼更煩心。
鹿嶼確實是需要私人空間，不是覺得江柚不可靠，不是不想依賴她，只是這個時候，她不想跟任何人傾訴，因為覺得自己不配，覺得自己活該。
學校附近什麽都有，即便是假期時間，仍舊是車水馬龍、燈火通明，雖然比往日少了些人，但也算得上熱鬧。
鹿嶼走到一家酒吧前停住腳步，想了想，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上一次去還是大一的時候，可進了酒吧，鹿嶼仍舊不開心，喝了兩杯度數不算太高的酒，隨後起身離開。
回家的路上，鹿嶼不禁笑了兩下，原來自己是這樣子的人啊。
哪怕痛苦萬分，可是在外面的時候，還是會這樣小心，不會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也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她這樣小心的人，原來也是會犯那麽大的錯。
所以，其實他們說的都對，她明明安全意識那麽強，卻還是故意做了那種事。
到家的時候，江柚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等她回來，鹿嶼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去臥室拿了衣服去洗漱。
江柚動了動，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
這個年，兩人過的都像是渡劫，本來就不胖的兩人，看起來比以往還要單薄了許多。
鹿鴻濤給鹿嶼打過幾個電話，不過鹿嶼都掛斷了，開學之後，鹿鴻濤專門來找過鹿嶼，想要告訴她，他們兩人都不怪她，讓她不要有什麽心理壓力。
可鹿嶼根本聽不進去，直接繞過他離開，後來楊晨也給她發過消息，但後來，都被鹿嶼一一拉黑，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個錯誤。
大三結束的那個暑假，鹿嶼整個人都變得不像原本的那個人，頹喪消瘦，無法從現在的這個人身上找到一點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人。
江柚不是會吵架的人，鹿嶼顯然也不是，只是兩人的沈默卻越來越多，有時候，即便是在一起，可一整天下來也說不上一句話。
身邊的這個人，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人。
兩人唯一的一次爭吵，是發生在大四剛剛開學的周末。
江柚兼職回來，家中一片狼藉，鹿嶼坐在地板上，倚著身後的沙發，手中夾著煙，面前擺了一堆空酒瓶。
其實江柚一直知道，自年後回來，鹿嶼就經常抽煙酗酒，只是每一次，都不讓她知道罷了。
“鹿嶼，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像什麽？你到底還要折磨自己多久？到底有什麽過不去的？”
鹿嶼擡頭看向江柚，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麽光鮮亮麗，鹿嶼也無法從眼前的這個人找出一絲一毫初識時的那個江柚。
“你不要管我！走開！”
“鹿嶼你起來，你看著我，不管發生了，這麽久都夠了！我說夠了你知道嗎？你還有我，你還有未來，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江柚蹲下身子，伸手拽著鹿嶼的手認真的說道。
“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鹿嶼推開江柚，擡手去拿酒，卻被江柚搶下，失望又心疼的看向她。
“對我失望是嗎？可我就是這樣的人啊。”鹿嶼自嘲的笑了下。
“鹿嶼你不是。”
鹿嶼扭過頭去，不敢看江柚，這樣子的自己，和這樣子的江柚，看起來真的是差距好大，不般配極了。
一直以為自己是對方的救贖，是那個在她年少時期，她的蓋世英雄，可其實，自己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做不了誰的救世主。
尤其是這個樣子的自己，不過是江柚人生的汙點罷了，就像別人說的，不過是在浪費江柚的青春。
反正、這樣的愛情也沒有結果，反正自己、也從來不相信什麽愛不愛的，不過就是荷爾蒙作祟。
“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鹿嶼，你振作起來好不好？”
鹿嶼楞了楞，伸手右手，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卻感覺不到它在跳動。
“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鹿嶼想，可能自己，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所以沒有那顆可以跳動的心臟，所以才會這麽冷血，她其實、就是沒有心的人。
多可笑，她這樣的人，怎麽會有心？她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她自己丟掉了，一個沒有心的人，難怪怎麽去捂都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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