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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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合唱
江柚回到家的時候，點亮客廳的燈，暖色系的燈光似乎讓冰冷的、毫無人氣的家中多了一絲溫暖。
有一瞬間，她都想跟鹿嶼說她的那些不甘、她的那些委屈和憤滿。
可她不知道，鹿嶼會不會願意聽。
她不敢說。
江柚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屋子，家不像家，倒是店裏後院的二樓成了家，只不過那個家裏，並沒有屬於自己的地方。
江柚整理好屋子之後，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還是上次放假的時候買的，再不喝就要過期了，插上吸管，一邊喝一邊把客廳的燈都關掉，進了自己的小房間，開始學習。
……
鹿嶼就比較輕松了，因為跟江柚和好，心情好了許多，也有了吃的心情，在樓下的燒烤攤買了些燒烤，打包上樓，準備吃完之後約趙旻泰打一把游戲，然後可以看看書。
但顯然，她這個計劃，是無法進行了，因為一打開家門，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人，臉色頓時冷了起來。
也不知道鹿鴻濤最近是怎麽了，回家的次數倒是多了起來，鹿嶼總覺得，他是在為給自己找後媽做準備。
“回來了，買的什麽？”
“燒烤，吃嗎？”
鹿鴻濤笑著點了點頭，說自己恰好晚上沒有吃飽，鹿嶼盯著他看了一眼，沒有聞到酒味，把手裏打包好的燒烤扔過去，也沒有跟他一起吃的心情，一個人進了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先吃完再洗啊。”鹿鴻濤還特意招呼她一聲。
“不吃，你自己吃吧！”鹿嶼瞪了他一眼，搶自己的夜宵，還想給自己找小媽，想都不要想！
不過鹿嶼今天心情不錯，所以並沒有準備跟他吵架，雖然、最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了歲數，跟自己吵架的時候也少了許多。
鹿鴻濤也不在意，鹿嶼不吃，他就自己一個人吃。
不過有時候看著鹿嶼別扭的樣子，還覺得挺有趣的，只是女兒突然間長這麽大，還不太適應。
……
第二天，鹿嶼收拾好匆匆跑出去的時候，心裏還在埋怨鹿鴻濤突然回來，一大早也不知道抽什麽瘋，突然要給她做早餐，非叫她吃個烤的看不出原本樣子的吐司才可以出門。
她才不會吃那種黑暗料理，不然說不定就得醫院見了，不過卻還是跟江柚約定好的時間晚了些。
跑出小區的時候，就看到公交車站的站臺那裏的站了一個人，即便是一身校服，可還是難掩其清麗的面容。
鹿嶼在江柚看過來的時候揮了下手，然後匆匆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晚了一點。”
“沒事，我也才到。”
江柚其實早就已經到了，甚至比平日還要早，在鹿嶼未來之前，她甚至，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後悔了，可還是忍不住心底的期待，一直在等。
好在，鹿嶼並沒有讓她失望。
兩人上學的路上，鹿嶼突然想起這次的月考成績，不過雖然覺得江柚是故意放水，卻又沒有證據，這一次的試卷，確實是比之前難了一些。
所以只好跟她約定好下一次考試繼續打賭。
“那我們賭總分吧。”江柚突然說了一句。
“那怎麽賭？我必輸無疑啊！”鹿嶼瞪大了眼睛，江柚這是故意的吧。
“不，我們賭總成績進步的分數多少。”
這樣好像是江柚不太合適，鹿嶼想了想，如果自己數學不交白卷的話，蒙也能蒙對一些吧，加上其他的成績，嗯……好像也沒什麽進步的空間，除非、努力學一學。
不過江柚的總分，想要有一個大的提升，好像比她要難的多。
“賭什麽？”鹿嶼思考了一下。
“密室逃脫，輸的人請客怎麽樣？”江柚想了想，選擇了一中鹿嶼可能感興趣的事情。
“好啊，你輸定了。”
江柚再次感嘆了一句，鹿嶼笑起來是真的好好看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從頭給你補課。”
江柚一直覺得，鹿嶼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只要她願意學習，或許自己就無法保持大榜第一的成績了，雖然這一次，就沒有保持住，不過這次的第二名，倒也不錯，不枉費自己刻意選錯的那幾道題。
因為跟江柚打了賭，所以鹿嶼之後的日子倒是十分乖巧，也不隨隨便便逃課了，雖然也不會特別認真的聽課，但偶爾也會聽一聽，晚自習的時候，看江柚做卷子，偶爾也會隨便抽出一張卷子，認真的些兩道，有不會的，還會主動問問江柚。
江柚在給她講題的時候，就發現鹿嶼腦子轉的特別快，而且特別會舉一反三，有些問題，問過一次，同類型的題她都不會再問，她看過鹿嶼做的卷子，她倒也不是胡亂做的，寫了的，正確率還是挺高的。
不過就是，她還是沒有很喜歡學習，大多數時間還是在走神或是睡覺。
這段時間，倒也不是完全無波無瀾的，主要的麻煩，還是來自於張倩等人。
雖然班級裏的眾人也都因為鹿嶼跟江柚交好，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都在有意識的疏遠她，但這對鹿嶼來說並不算什麽大事。
不過張倩等人就很討厭了，每次在校園裏看到她們的時候，這幾人都是在背後竊竊私語，想極了陰溝裏的老鼠，不咬人，膈應人。
趙旻泰倒是想過讓鹿嶼跟幾人坐下來聊一聊，不過鹿嶼不配合，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這麽久以來，雖然對方總是在背後搞一些小團體，小動作，倒是沒有真的來找過麻煩，估計也還是因為趙旻泰的緣故。
鹿嶼雖然不怕她們，但也少了些麻煩。
十一月底的時候，下了一場雪，雖然落地就化了，但到底還是預示著冬天的來臨，也因為這場雪，這次的降溫，學校也不再抓穿校服的事情了，班級裏一眼掃過去，穿的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
而平時的廣播體操，也通知變成了繞著操場跑圈。
一個個穿著厚重的棉服或是呢大衣開始跑圈，鹿嶼倒是穿的不多，一件厚厚的衛衣，加上一件牛仔外套，跑圈的時候就把衛衣的帽子戴上，免得凍耳朵。
徐南夢和江柚兩個人一看就是不常鍛煉，跑兩步就喘的不行，徐南夢被範元在後面追著，不得不拼命快跑兩步，不然就沒收她的零食。
鹿嶼就跟在江柚身邊慢慢的跑著，偶爾在她實在跑不動的時候伸手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跑一段。
“圓滾滾，死圓圓，我要跟你絕交！”跑圈結束之後，徐南夢倒是來了能耐，追著範元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樣子。
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這樣的場面，鹿嶼和江柚在身後相視一笑，覺得這兩人上輩子可能就是個冤家，好的時候恨不得穿一條褲子，可要不了多久，就有打起來。
班主任跟著一起回了教室，然後宣布了一件事，也是鹿嶼轉學到明城一中之後的第一個活動，12.9大合唱。
可鹿嶼所在的班級，是個尖子班，大部分學生都只對學習感興趣，對於學校的這類活動，向來都是不熱衷的，反正，他們即便用心了、努力了，也還是不如其他班級的，那還不如把時間省下好好學習呢。
全班都要上的事情，雖然也逃不了，可是總得找出一個人指揮，一個人領唱，這種事，自然是要交給班裏的文藝委員的。
可尷尬的事情就在於，她們班級的文藝委員，五音不全，無法領唱，也沒有樂感，無法指揮。
是一件很有集體榮譽的事情，一中也並不是那種只註重學習的學校，各方面也都還是很看重的。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讓眾人選出一個領唱，一個指揮，大家都面面相覷，沒一個人吭聲。
鹿嶼在後面踩著課桌玩凳子，一下一下的晃悠，低著頭沒有看講臺，但或許是在眾人中，她這一動作太過明顯，結果就被班主任點了名。
“啊？”鹿嶼茫然的擡起頭。
“為班級做點貢獻，要麽指揮、要麽領唱。”班主任叫鹿嶼也不只是因為她剛剛的動作，還有一點原因，是因為她看過鹿嶼之前的資料，學過的東西是真的不少，而且在之前的學校，也是一直作為班長，帶著同學一起參加一些活動的。
鹿嶼擡手扒拉了一下自己有點長的劉海兒，表情有些為難。
“老師，我可能不行。”
“怎麽不行？”
“你看咱班同學也沒有參與的心情，反正也都是敷衍一下，誰上都行。”鹿嶼說這話，其實也是因為不願意跟他們一起交流，況且自己跟他們的腦回路可能都不在同一條線上，本來就關系不好，他們可不一定會聽她的。
“我跟著你們排練，這次必須給我拿個第一回來！”
也不知道怎麽刺激到班主任了，居然激起她的好勝心，不過大家不知道的是，這件事通知下來的時候，就有其他班任說些小話，說她們班級除了學習成績能拼一拼，其他的都不行，話裏話外都說她運氣好，帶了這麽一個班。
所以，她才對這次的合唱這麽看重的。
班主任說完就走了，就剩下鹿嶼一個人淩亂，怎麽就決定了，她到底是要指揮還是領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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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間，她都想跟鹿嶼說她的那些不甘、她的那些委屈和憤滿。
可她不知道，鹿嶼會不會願意聽。
她不敢說。
江柚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屋子，家不像家，倒是店裏後院的二樓成了家，只不過那個家裏，並沒有屬於自己的地方。
江柚整理好屋子之後，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還是上次放假的時候買的，再不喝就要過期了，插上吸管，一邊喝一邊把客廳的燈都關掉，進了自己的小房間，開始學習。
……
鹿嶼就比較輕松了，因為跟江柚和好，心情好了許多，也有了吃的心情，在樓下的燒烤攤買了些燒烤，打包上樓，準備吃完之後約趙旻泰打一把游戲，然後可以看看書。
但顯然，她這個計劃，是無法進行了，因為一打開家門，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人，臉色頓時冷了起來。
也不知道鹿鴻濤最近是怎麽了，回家的次數倒是多了起來，鹿嶼總覺得，他是在為給自己找後媽做準備。
“回來了，買的什麽？”
“燒烤，吃嗎？”
鹿鴻濤笑著點了點頭，說自己恰好晚上沒有吃飽，鹿嶼盯著他看了一眼，沒有聞到酒味，把手裏打包好的燒烤扔過去，也沒有跟他一起吃的心情，一個人進了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先吃完再洗啊。”鹿鴻濤還特意招呼她一聲。
“不吃，你自己吃吧！”鹿嶼瞪了他一眼，搶自己的夜宵，還想給自己找小媽，想都不要想！
不過鹿嶼今天心情不錯，所以並沒有準備跟他吵架，雖然、最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了歲數，跟自己吵架的時候也少了許多。
鹿鴻濤也不在意，鹿嶼不吃，他就自己一個人吃。
不過有時候看著鹿嶼別扭的樣子，還覺得挺有趣的，只是女兒突然間長這麽大，還不太適應。
……
第二天，鹿嶼收拾好匆匆跑出去的時候，心裏還在埋怨鹿鴻濤突然回來，一大早也不知道抽什麽瘋，突然要給她做早餐，非叫她吃個烤的看不出原本樣子的吐司才可以出門。
她才不會吃那種黑暗料理，不然說不定就得醫院見了，不過卻還是跟江柚約定好的時間晚了些。
跑出小區的時候，就看到公交車站的站臺那裏的站了一個人，即便是一身校服，可還是難掩其清麗的面容。
鹿嶼在江柚看過來的時候揮了下手，然後匆匆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晚了一點。”
“沒事，我也才到。”
江柚其實早就已經到了，甚至比平日還要早，在鹿嶼未來之前，她甚至，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後悔了，可還是忍不住心底的期待，一直在等。
好在，鹿嶼並沒有讓她失望。
兩人上學的路上，鹿嶼突然想起這次的月考成績，不過雖然覺得江柚是故意放水，卻又沒有證據，這一次的試卷，確實是比之前難了一些。
所以只好跟她約定好下一次考試繼續打賭。
“那我們賭總分吧。”江柚突然說了一句。
“那怎麽賭？我必輸無疑啊！”鹿嶼瞪大了眼睛，江柚這是故意的吧。
“不，我們賭總成績進步的分數多少。”
這樣好像是江柚不太合適，鹿嶼想了想，如果自己數學不交白卷的話，蒙也能蒙對一些吧，加上其他的成績，嗯……好像也沒什麽進步的空間，除非、努力學一學。
不過江柚的總分，想要有一個大的提升，好像比她要難的多。
“賭什麽？”鹿嶼思考了一下。
“密室逃脫，輸的人請客怎麽樣？”江柚想了想，選擇了一中鹿嶼可能感興趣的事情。
“好啊，你輸定了。”
江柚再次感嘆了一句，鹿嶼笑起來是真的好好看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從頭給你補課。”
江柚一直覺得，鹿嶼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只要她願意學習，或許自己就無法保持大榜第一的成績了，雖然這一次，就沒有保持住，不過這次的第二名，倒也不錯，不枉費自己刻意選錯的那幾道題。
因為跟江柚打了賭，所以鹿嶼之後的日子倒是十分乖巧，也不隨隨便便逃課了，雖然也不會特別認真的聽課，但偶爾也會聽一聽，晚自習的時候，看江柚做卷子，偶爾也會隨便抽出一張卷子，認真的些兩道，有不會的，還會主動問問江柚。
江柚在給她講題的時候，就發現鹿嶼腦子轉的特別快，而且特別會舉一反三，有些問題，問過一次，同類型的題她都不會再問，她看過鹿嶼做的卷子，她倒也不是胡亂做的，寫了的，正確率還是挺高的。
不過就是，她還是沒有很喜歡學習，大多數時間還是在走神或是睡覺。
這段時間，倒也不是完全無波無瀾的，主要的麻煩，還是來自於張倩等人。
雖然班級裏的眾人也都因為鹿嶼跟江柚交好，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都在有意識的疏遠她，但這對鹿嶼來說並不算什麽大事。
不過張倩等人就很討厭了，每次在校園裏看到她們的時候，這幾人都是在背後竊竊私語，想極了陰溝裏的老鼠，不咬人，膈應人。
趙旻泰倒是想過讓鹿嶼跟幾人坐下來聊一聊，不過鹿嶼不配合，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這麽久以來，雖然對方總是在背後搞一些小團體，小動作，倒是沒有真的來找過麻煩，估計也還是因為趙旻泰的緣故。
鹿嶼雖然不怕她們，但也少了些麻煩。
十一月底的時候，下了一場雪，雖然落地就化了，但到底還是預示著冬天的來臨，也因為這場雪，這次的降溫，學校也不再抓穿校服的事情了，班級裏一眼掃過去，穿的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
而平時的廣播體操，也通知變成了繞著操場跑圈。
一個個穿著厚重的棉服或是呢大衣開始跑圈，鹿嶼倒是穿的不多，一件厚厚的衛衣，加上一件牛仔外套，跑圈的時候就把衛衣的帽子戴上，免得凍耳朵。
徐南夢和江柚兩個人一看就是不常鍛煉，跑兩步就喘的不行，徐南夢被範元在後面追著，不得不拼命快跑兩步，不然就沒收她的零食。
鹿嶼就跟在江柚身邊慢慢的跑著，偶爾在她實在跑不動的時候伸手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跑一段。
“圓滾滾，死圓圓，我要跟你絕交！”跑圈結束之後，徐南夢倒是來了能耐，追著範元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樣子。
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這樣的場面，鹿嶼和江柚在身後相視一笑，覺得這兩人上輩子可能就是個冤家，好的時候恨不得穿一條褲子，可要不了多久，就有打起來。
班主任跟著一起回了教室，然後宣布了一件事，也是鹿嶼轉學到明城一中之後的第一個活動，12.9大合唱。
可鹿嶼所在的班級，是個尖子班，大部分學生都只對學習感興趣，對於學校的這類活動，向來都是不熱衷的，反正，他們即便用心了、努力了，也還是不如其他班級的，那還不如把時間省下好好學習呢。
全班都要上的事情，雖然也逃不了，可是總得找出一個人指揮，一個人領唱，這種事，自然是要交給班裏的文藝委員的。
可尷尬的事情就在於，她們班級的文藝委員，五音不全，無法領唱，也沒有樂感，無法指揮。
是一件很有集體榮譽的事情，一中也並不是那種只註重學習的學校，各方面也都還是很看重的。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讓眾人選出一個領唱，一個指揮，大家都面面相覷，沒一個人吭聲。
鹿嶼在後面踩著課桌玩凳子，一下一下的晃悠，低著頭沒有看講臺，但或許是在眾人中，她這一動作太過明顯，結果就被班主任點了名。
“啊？”鹿嶼茫然的擡起頭。
“為班級做點貢獻，要麽指揮、要麽領唱。”班主任叫鹿嶼也不只是因為她剛剛的動作，還有一點原因，是因為她看過鹿嶼之前的資料，學過的東西是真的不少，而且在之前的學校，也是一直作為班長，帶著同學一起參加一些活動的。
鹿嶼擡手扒拉了一下自己有點長的劉海兒，表情有些為難。
“老師，我可能不行。”
“怎麽不行？”
“你看咱班同學也沒有參與的心情，反正也都是敷衍一下，誰上都行。”鹿嶼說這話，其實也是因為不願意跟他們一起交流，況且自己跟他們的腦回路可能都不在同一條線上，本來就關系不好，他們可不一定會聽她的。
“我跟著你們排練，這次必須給我拿個第一回來！”
也不知道怎麽刺激到班主任了，居然激起她的好勝心，不過大家不知道的是，這件事通知下來的時候，就有其他班任說些小話，說她們班級除了學習成績能拼一拼，其他的都不行，話裏話外都說她運氣好，帶了這麽一個班。
所以，她才對這次的合唱這麽看重的。
班主任說完就走了，就剩下鹿嶼一個人淩亂，怎麽就決定了，她到底是要指揮還是領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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