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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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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不能坐以待斃

門下一秒就被撞開,幾個白大褂沖進來,動作快得驚人,二話不說就接手了葉念安。

眨眼功夫,房間裏就空了,只剩地板上幾滴刺眼的血。

何澤雨沒跟著去。

他看向陸灼:“陸灼,是他的父親派我去接近你的,他和之前的事情都沒關系,他很喜歡你,你……你能不能別對他這麽兇。”

“喜歡我什麽,喜歡我腺體啊。”陸灼握拳。

話還沒說完又來了兩個將陸灼帶走了。

陸灼被那兩個人毫不留情地一路押送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麽!”陸灼被按住,“他吐血可不能怪我頭上吧。”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一個細長的註射器走了過來。

“別動,動了受傷的也是你自己。”

冰涼的消毒棉擦過後頸皮膚,緊接著,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襲來。

針頭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陸灼的腺體。

“呃啊——!”陸灼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強烈刺激性的液體被緩緩推入他腺體最深處。

醫生拔出針頭:“陸先生放心,現在只是清除一下不屬於你的信息素殘留,這藥劑可以讓你身體恢覆的更快。”

按住他的人松開了手。

陸灼後頸的刺痛還在持續灼燒,他喘著粗氣,剛直起身想罵人,另外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又他媽想幹什麽?!”陸灼掙紮了一下,牽動了腺體的傷,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那兩人拿出特制的束縛帶,將他的手腕牢牢捆在了金屬椅的扶手上。

“腺體都讓你們紮了,還不夠?”

“陸先生,我們這是為你好,為了避免您情緒激動之下,再做出傷害自身腺體的行為,只好先委屈陸先生了。”

看來葉念安的身體,是真的快要撐到極限了。

所以他們急了。

急到立刻清理霍秦野的信息素。

急到把他綁起來,防止他這個救命零件在最後關頭出任何意外。

那他自己呢?

就這麽被綁在這裏,等著被推上手術臺,等著腺體被摘走?

等死嗎?!

這時候,研究人員又拿著一個小小的藥杯走了過來。

杯子裏躺著幾顆藥片。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陸灼扭開頭。

一人捏陸灼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

“唔……放開!”

那些藥片被一股腦地倒進他嘴裏,緊接著冰水被灌入,捏著他下頜的手用力向上一擡,迫使陸灼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喉嚨被迫咽下那堆異物,帶來一陣惡心感。

“咳咳……”陸灼嗆咳著,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對方,“……媽的,之前不都是兩顆嗎?!”

可這次,不僅藥換了顏色,劑量還直接翻了一倍!

“情況有變,用藥方案自然需要調整。這是為了您好。”

那幾顆顏色怪異的藥片被強行灌下去沒多久,陸灼就感覺不對勁了。

為他好?

他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模糊、遠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灼醒過來的時候,手腕上的束縛帶不見了,但手腳還是沒有力氣。

他轉了一下脖子。

一條透明的輸液管連接著他的手臂血管,血液通過管路流入一臺正在運行的機器裏。

機器發出低沈的嗡鳴聲,內部高速旋轉著。

“提取新鮮血清。全血中的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分離廢棄……只需要最上層的清亮血清部分。”

很快,從他身體裏提取出來淡黃色的血清開始一滴一滴地,流入葉念安的血管。

“何醫生,這有用嗎?”

“高匹配度的Alpha血清,富含信息素前體和穩定因子,能讓葉先生盡快醒過來,當然有用。”

“放開我!”陸灼從牙縫裏擠出聲音,“誰他媽同意你們抽我的血了?!”

“陸先生,放輕松。只是抽取一點血液而已,不會危及您的生命。”

“我們計算過安全抽取量,會為您補充生理鹽水和營養劑,確保您的身體指標穩定。”

陸灼想罵人,但著實沒力氣了,他歪著頭看著葉念安。

他就知道葉念安說的話不算數。

人一暈過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所有的承諾和保證,都成了空話。

最終怎麽做,還不是得看葉占霆和他手下這些人的意思?

就像沈子晉一樣。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黎望的腺體,但最後黎望的腺體還是被換給了沈子晉。

他看著葉念安,真不知道該怪他還是不怪他。

陸灼想霍秦野了。

一想到霍秦野,

一股巨大的委屈像潮水一樣猛地沖了上來。

他趕緊閉上眼,想把那點沒出息的濕意憋回去。

怎麽還不來。

霍秦野怎麽還不來。

他是不是……真的被丟在這裏了?

因為沒了耳釘霍秦野就找不到自己了。

這也太慢了。

過了好久,終於停止輸血的時候。

陸灼說:“我要上廁所。”

醫護人員解開了他的束縛帶,有人要過來扶他。

“滾,少碰我,我還走的了。”陸灼拖著沈重無力的雙腿,踉蹌地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到衛生間門口,經過一個拐角時,隔壁走廊隱約傳來兩個似乎是換崗休息的醫護人員壓低的交談聲。

“……腺體要換給那個病秧子……”

“唉,真是可憐了另一個……我真不明白,長官為什麽非得這麽折騰?直接選那個健康的當繼承人不就好了嗎?非要把健康兒子的腺體挖出來,換給裏面那個病秧子少爺……”

“是啊,這搞不好……說不定到頭來,兩個人都得死啊……”

陸灼走進衛生間。

他踉蹌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他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

都得死。

黎望死了。

沒有腺體是活不了的。

就在這時,隆隆隆——

又是一架直升飛機由遠及近降落。

看來就這兩天自己要被摘掉腺體了。

陸灼擡頭看向頭頂的通風窗上。

那扇窗比想象中大一點。

陸灼搬過洗手池旁的塑料凳。

他屏住呼吸,指尖扣住窗框,用力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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