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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邪火 聖上就弄死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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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邪火 聖上就弄死我好了

裴郁璟提著一包蜜餞回宮。

皇帝近來夢魘嚴重, 要喝藥才能安睡,樂福安和他傳話,說是聖上要他親自去宮外買一包蜜餞回來。

到宮外買包蜜餞不難,隨便差個宮人去就能辦了, 但小皇帝偏偏點名要他去。要把他支出宮外, 又連個像樣的借口都舍不得找, 回來之後又叫他去赴瓊林宴。

也不知醞釀了什麽壞主意。

他有些期待, 上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當然這樣的好心情, 在長廊拐角, 撞到新科探花郎而結束。

……

衛珩一稍稍一楞,在身邊小太監的提醒下, 認出了面前這位是南晉來的質子, 不卑不亢行禮, “見過裴殿下。”

兩邊引路的宮人不知何時悄然退下,意識到是小皇帝刻意為之,裴郁璟眼神陡然陰鷙。

看著衛珩一, 他笑容中透出幾分森寒戾氣,“聽說聖上宴上誇你了,好一個探花郎。”

又是一個小白臉!小皇帝什麽意思, 炫耀?示威?

他已然將姿態放得夠低, 聽話辛辛苦苦出宮給他買蜜餞……皇帝倒好, 在宮裏物色一個新探花,當眾誇讚不說,還特意安排人過來給他見一見?下一步是不是要敬茶了?!

衛珩一沈默片刻。

雖然是誇人的話, 但他總覺得這位殿下像是要殺人,周身氣息都帶著沈重的壓迫感。

他心中有些不喜,神情卻未變分毫, “殿下言重,聖上並非只讚我一人。只是聖上恰好與衛某說得著話,這才多談幾句,能得聖上垂青乃是臣子所幸。”

話剛說完,便聽到裴殿下捏在手中的蜜餞包,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垂眼瞥去,紙包被捏變形了,裏頭的蜜餞大約也不能幸免。

此等言語落在裴郁璟耳中,無異於挑釁,他目光涼涼地落在衛珩一身上,琢磨著給他一個什麽死法。

不能死在宮裏,也不能死在小皇帝面前,最好是悄無聲息的,弄成幾段丟大江裏餵魚。

至於現在……裴郁璟輕曬一聲,當然是順著小皇帝的意思,對這位不知死活的探花郎說幾句敷衍的場面話。

怒意漸漸積攢。

*

暖閣禦池。

隔著屏風,郞義將廊下的情況如實傳達。

師離忱靠在池邊,想了想,忽然笑得放肆。

屏風之外,郞義將頭深埋。

殿中靜謐。

除了細細的流水聲,就只有聖上低沈的笑聲回蕩,在平靜中透出幾分瘋狂瘆人的詭譎感。

須臾。

師離忱笑夠了,道:“出去吧。”語氣平常,情緒不顯,“讓朕一個人安靜會兒。”

“遵旨。”

……

溫水熱氣一泡。

這會兒已經把師離忱喝下去的薄酒,完全激發出來。

有點暈,他摸了摸臉頰,有點熱,再泡就要在池子裏睡過去了,他站起來從池中臺階走上去,把澡巾裹在身上擦幹。

師離忱沐浴一般只讓樂福安近身侍奉,福安不在,他懶得喚旁人進來,幹脆自己動手來得快些。

一邊穿寢衣一邊想,裴郁璟基本不誇人,他既然開了口,是不是代表已經對衛珩一一見鐘情?

裴郁璟有心悅之人,往後必不會來黏著他,也是件好事……倏然間,師離忱腳下一滑,忽地回神扶住一邊的屏風。

這薄酒害人,站都戰不穩了。

師離忱不愉斂眉,中衣穿了,褲子還沒套上,低頭看了看,衣擺下面的小兄弟半擡不擡——

也怪酒。

他對這事並不熱衷,但半醉不醉,加上衣料摩擦,居然把多年的邪火也給勾出來了。

嘶——

師離忱打算回池子裏坐著解決一下。

就在這時。

外頭響起一陣混亂之聲,不多時,殿門猛地被沖開,幸虧禦池在內殿,還有實木翠玉屏風作為隔斷擋著,但不影響師離忱冷著臉,快速將廣袖外袍披在身上。

……

外殿,擅闖進來的裴郁璟被幾個金吾衛合力壓了跪在地上,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了,引得金吾衛怒目相視。

郞義懊惱,聖上沐浴最厭惡有人打攪,若非方才大意,他必然不會讓裴郁璟闖進來。

他跪地請罪,“聖上,臣失職。”

內殿的翠玉屏風之後,看不見人影,只能瞧見氤氳出來的水霧之氣,從池中漫出來。

“都滾出去。”聖上嗓音冷冷地飄出來,顯然心情不佳。

裴郁璟哪能就此罷休,反手掙脫壓著他的金吾衛,眼見要打起來,勉強整理好衣物的師離忱從內殿走出來。

“住手。”他呵停了裴郁璟,瞇著眼沈聲道,“怎麽,想反了?”

裴郁璟又被金吾衛重新壓著,跪在了師離忱面前。

他昂首看著師離忱,下頜弧線繃緊,笑得陰惻惻:“豈敢,聖上不是想吃蜜餞嗎?璟肯定是要讓聖上吃到最新鮮的,晚一刻鐘都不行。”

師離忱本就心情不暢,裴郁璟還非要往槍.口上撞。他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腳邊的裴郁璟。

他緩緩俯身,五指扣著裴郁璟的後腦,揪住他的發根狠狠一拽,迫使著裴郁璟的頭擡得更高一些。

師離忱聲線低沈,“你少給朕扯東扯西,陰陽怪氣個什麽勁,這些天朕是不是太放縱你的?才叫你敢如此放肆!”

“今天敢闖禦池,明天是不是就要坐一坐朕的龍椅了?給你三分顏面你就敢開染坊,朕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識趣的東西!”

裴郁璟脖間青筋跳了跳,與盛怒之中的帝王對視,正欲反駁,餘光忽然瞥到聖上散開的領口。

聖上一向寢衣單薄,料子垂墜感很好,絲滑柔軟,或許是穿得匆忙,並沒有系得很緊,就導致聖上彎腰俯身時,衣襟會松散地垂出一點空隙。

站在其他位置瞧不見,但恰好在裴郁璟這個位置,能窺見空隙裏頭的風光,完完全全的一覽無遺。

剛泡完湯池,小皇帝整個人水靈的像是一顆泛起薄紅的玉桃,微卷的長發尚未絞幹,滴落的水珠順著清俊如白玉般的鎖骨窩盤旋,隨著動作往下,路過殷巧的兩點,隱沒其中——

粉的。

裴郁璟臉上都是熱氣,第一次親眼所見,直楞楞的呆在原地,一句話都辯不出來了。

由著師離忱罵,他低斂著眼,藏住了眸底幽暗。

等師離忱罵累了,松開了手,看著裴郁璟垂頭喪氣地跪著,哼笑一聲只當是他服輸了,便擺手揮退一旁的金吾衛。

郞義欲言又止,“聖上……”

師離忱口幹舌燥,喝了半盞茶水,酒意還沒盡散,頭腦卻清醒了很多,“無事,出去吧。”

也正好和裴郁璟聊聊南晉的事……

郞義只好領命,揮退其他金吾衛,一並退出禦池,將殿門關上。

師離忱拉了拉衣襟,往回進了翠玉屏風後頭,也虧外擺夠長,遮住了他沒穿褻褲的事實,只要不刻意撩開沒人能知道。

這會兒有空了,自然是要去穿上。

可他進來,裴郁璟也進來。

師離忱側目,氣笑了:“跟過來找死?滾出去跪著!”

裴郁璟驀然擡眸,沈壓的眉眼透著幾分陰翳之色,湊到師離忱耳邊,開口的聲線低啞:“有本事,聖上就弄死我好了,我們一起死。”

這種話,這種語調,聽起來不像是找死,更帶著一股調.情的氣息。

師離忱眸光微動,定定地看著裴郁璟。

裴郁璟忽地一笑,意味不明。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一陣天旋地轉,師離忱已然按著裴郁璟,將人按在了禦池旁的藤椅上,壓了過去,叼住他的唇。

裴郁璟氣息不穩,一手拿住帝王薄薄的腰身,一手撫在帝王後頸,同樣激烈的,憤怒的回應。

他很不滿。

待換氣的空隙,裴郁璟就問了,“聖上,他有我好親嗎?聖上……”

“聒噪。”師離忱嫌他吵,還講些莫名其妙地話,又把人嘴巴堵上了。

同時裴郁璟手不經意間掠過下移,將衣擺撩起一個弧度,他掐到了細膩微涼的肌膚,將大腿按出了兩個指印。

他視線掃過角落托盤上,亂成一團的褻褲。

心想——

果然。

沒穿。

……

後腰腰心陡然貼來一個灼熱的手掌,師離沈眼前一晃,在倏忽間與裴郁璟調換了位置。

這一場親得酣暢淋漓,師離忱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往後懶懶地靠在藤椅之中,眼皮稍稍一擡。

上方,裴郁璟雙臂支撐著藤椅扶手,挺闊身軀籠來的陰影幾乎完全將師離忱罩住。

裴郁璟同樣在喘著氣。

他低頭看著師離忱面上浮出的紅暈,帝王醉酒之後連帶眼尾都帶著淡淡的粉意,猶如一朵將要綻放的紅山茶,還被葉片包裹著,並未完全盛開。

還不夠。

……

師離忱雙眼迷離地盯著裴郁璟看,只覺得那雙深邃的眼眸很漂亮,腦子還有些放空。

這時,上首籠罩的陰影緩緩蹲下,半跪在膝前。

將他的衣擺撩開。

“唔!”

師離忱倏地瞪大雙眸,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扣住了裴郁璟搭在扶手上的,緊實的小臂。

微微用力,瑩潤地指腹泛白,踩在墨玉地磚上的玉足微蜷了蜷,往後仰了仰,修長的脖頸在燭光下反出瑩白光輝。

裴郁璟很賣力。

用舌尖完整地剝出新鮮葡萄的葡萄皮,或者讓繩子在口中打一個覆雜的活結。

都在這一刻,聽見帝王發出歡愉般的悶哼,而得到滿足。

裴郁璟時刻觀察著聖上點神情,顯然他的表現讓聖上很舒坦,眉頭輕蹙著,輕巧地鼻音輕輕散出來。

甚至低首,歪了歪頭看著他的表現,如鴉羽般濃黑的卷發落在鬢邊,眸光瀲灩,眼尾的紅完全綻開,宛若墮落的妖。

也不枉費他偷偷苦練。

裴郁璟伺候的很盡心,眼瞧著師離忱氣息逐漸灼熱,微微顫栗,然後他中途突然停下。

他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住頂端,控制了出口,既得意又發狠地問:“我學的本事多呢,聖上被我伺候的好嗎?”

“就那個小白臉,你看上他什麽了?他有什麽好的,值得你惦記。”

他目光似惡狼般註視著聖上,湊下去親了親唇邊的粉嫩物件,嗓音喑啞的質問帝王:“就那身無二兩肉的文弱書生,他能像我一樣,讓你爽嗎?!嗯?”

師離忱不上不下,憋得難受,又聽他這麽問,半闔地眸微擡,“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但更要緊的是被中斷了,他不想回答別的問題,眉眼浮出一絲煩躁之色,不耐煩地摁著裴郁璟的後腦往下壓,聲音帶著沙啞:“別啰嗦!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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