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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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3
栗栗子：裴大，你退圈之後都去哪兒了呀，能不能問你個八卦，那個……你大哥要聯姻的事是不是真的呀？
栗栗還很不好意思地發了幾個害羞的表情。
畢竟大家不混一個圈之後聯系少了很多，她其實就是想借著這個八卦話題，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再聯系上。
自從昊陽集團發布拆分的公告，商界裏自然一片嘩然，可是對普通人而言只關心豪門恩怨的內情和後續。
衛家掌門人居然要自毀根基，傳聞衛家人面和心不和原來是真的，像這樣的企業，拆分之後各自發展也多的是，不算稀奇。
衛昊揚後來自立門戶，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說是要獨立出來重建公司，但是已經到了這樣的地位，他要重新來過也和一般人的重新來過不一樣。
資源在手，人員想帶走的就帶走了，新的公司還是各行業都涉足，說是賣公司，不如說是像割肉，有油水的都帶走了，然後把那些眼前看著還賺錢，實則已經沒有潛力的冗餘給舍棄。
有眼光的人一看，就知道衛昊揚還會搞一把大的，反而是現在暗自竊喜的那些衛家人，說不準就會給自己挖個大坑。
沒有經營經驗，還自以為是，引狼入室也是可能的，等著別人來吃呢。
沈野早就在消息出去之前先出去了，選址搞裝修。
公司換了地方，自然也要換新氣象，辦公樓自然不能比原來的差，人員要精簡，可使用的區域反而會比原來更寬敞。
衛昊揚一個人拆成幾個人用，就算再想去看看裴羽，也一直都分身乏術。
為什麽每次淩晨裴羽找他，他都在，因為時常要工作到三四點，有時候就住在公司，有時候住裴羽家，為了方便，也因為想他。
這些事他都沒和裴羽說。
他在英國發展的勢頭很好，他在網上找過很多時尚圈的新聞報道，時不時就會找到他的身影，在視頻廣告裏，在商店街的電子屏廣告上。
裴羽無疑是很有貴人運的，他所相識的人，不少都能在行業裏托他一把，衛昊揚早就讓人查過，還輾轉問過那些品牌圈子，Herbert的人品還信得過。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放裴羽離開。
現在這裏正是亂的時候，商場如戰場，就算他早就有了計劃，真的落實起來還是會有各種意外發生，他料到自己會顧不上他，而且也怕別人拿裴羽做文章。
說起來，對外他還是他的親弟弟，也是衛家人，要是在國內，難免被牽扯進去，要是有人真的動什麽歪腦筋，真的是防不勝防。
把他送出去了，一顆心卻懸在他的身上，還要專註眼下的工作，衛昊揚又覺得自己是在自討苦吃。
但他自小就是在這種就算求而不得，也要自己去爭取的環境裏長大的，也習慣了，早點把這樁事情了結，這樣才能早點讓裴羽回來。
這些事，裴羽自然都不知道。
國內情況他無從打探，每次問衛昊揚，他都不會和他細說，再說講電話互訴衷腸已經時間不夠，哪裏還願意多分時間去說公事。
就是想著別讓衛昊揚太勞神，電話裏裴羽也只挑不痛不癢地說。
培訓班裏有對亞裔不友好的同事，拍平面的時候遇到過分挑剔的攝影師，他要麽懟過去，要麽一次次重來讓自己被接受，走秀也是，遇到過肢體上對他挑釁的同行，當下他沒有發作，等走完了，對方一下臺就被他揍了一頓……
許多事，說了就像在撒嬌，一訴苦，就怕自己真的變軟弱了。
等裴羽現在收到栗栗的消息，對著手機看了半天，想要回覆，過半天卻不知道該回覆什麽。
衛昊揚要結婚？企業聯姻？他一點不知道，他問栗栗這個消息是哪裏來的，栗栗發了個一個鏈接。
不知道哪裏來的八卦賬號，發的都是花邊新聞，從豪門到娛樂圈，各行各業，只要有風聲，就會有水花。
更重要的是，人家有消息來源，有不少消息後來還被證實是真的，所以栗栗才來問。
“嘿，看什麽呢？”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看到裴羽好像嚇了一跳一樣回過頭。
“你這臉色那麽差，嚇到了？抱歉，抱歉。”叫傑森的男人回頭就去捧了咖啡過來，當作賠罪。
“沒什麽，和你沒關系。”但咖啡還是接受了，裴羽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傑森也是裴羽在培訓班認識的同學，也是同事，大家都是品牌簽約的新人，只不過裴羽背後有Herbert做靠山，大家都很羨慕。
甚至有人說裴羽是Herbert的新歡，許多人對他敬而遠之，不是針對他，就是討好他，傑森是少有幾個正常和他社交的朋友之一。
“聽說你被邀請去爵士府邸啦，也不知道你怎麽有這麽好的運氣，是不是東方人真的懂很多秘術，教教我？”
面對傑森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裴羽也不想解釋，“現在沒時間。”
“也是，馬上就是時裝周了，誰都沒時間，不過誰都希望自己沒時間。”傑森點點頭。
現在他們正在去公司總部的路上，接下來從6月開始都是走秀季，從倫敦時裝周開始，時間很緊，但也是他們能嶄露頭角的機會。
傑森和裴羽住在同一個街區的公寓，距離他和衛昊揚當時在倫敦住的街區很近。
想到栗栗的疑問，裴羽捏了捏手機，邊上的傑森剛要和他說話，恰好看到他勾動的嘴角，吹了聲口哨，“裴，你冷笑的樣子真酷！”
“謝謝，你也很帥。”裴羽微笑回應，回頭就皺起眉，他是不是該直接打衛昊揚的電話問問。
我果然很帥嗎！不過裴那美麗笑容下的冷光也實在太反差了，傑森呆呆看著邊上的人走過去。
時裝周的報名提前幾個月就開始了，裴羽當然早就提交了，今天就是來等結果的，公司會圈定人選。
一旦被選上，就能參加6月上旬的倫敦時裝周，要是表現好，也許還能有7月在巴黎的高級定制周。
有Herbert在，再加上裴羽出色的表現，毫無疑問他是被選定的人選之一，傑森落選了，但是他被安排了結束之後晚宴招待的任務。
像他這樣神經大條又會活躍氣氛的家夥，確實很適合去做晚宴招待，裴羽反而是最不喜歡那種場合的人。
晚宴一樣是機會，傑森一點都不介意沒撈著走秀，還提前安慰裴羽，這次要辛苦了，不過前有爵士邀請，後有時裝周，怎麽看他都是要火起來了，提前替他感到高興。
也許圈內真的沒有秘密，Ryan爵士的邀請也不知道怎麽就傳開了，時尚圈是最勢利的地方，很快他的廣告邀約也多了起來。
他仔細看過Herbert給他的條件，他和公司談好給他的合約，並不禁止他去其他地方走秀，他們簽的只是合作約，不是賣身契，相對的自由度還是有的。
名單公布完，順便鼓勵大家一番就散場，Herbert走近欲言又止，裴羽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麽。
因為衛昊揚的消息，也沒什麽心情和他多說，在對方開口之前就點頭打了招呼，“你是想問我，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是嗎？”
“很抱歉，這很不禮貌，但是我聽見那個助理給你電話了……”Herbert看起來很慚愧。
“我想沒什麽問題。”裴羽卻很快給出了答案，看在Herbert為他在合約上爭取的自由和薪酬上，他欠他一份人情。
而且爵士Ryan和Herbert還有過去可以聊，和他又有什麽可說的，他本來就滿腹狐疑，多帶一個人也好。
Herbert頓時高興起來，差點沖過來擁抱他，要不是因為周圍還有其他人沒離開，他應該已經這麽做了。
在回去的路上，裴羽還是忍不住撥了衛昊揚的電話，想起時差，又把電話按掉，改成發消息。
他把那個鏈接發了過去，加了一個問號。
他不想提前判定什麽，只想讓衛昊揚親口來回答。
消息發出去之後就是等待，這時候客觀存在的時差再一次讓他體會到什麽是煎熬。
衛昊揚一直沒有回覆，他的心就一直吊著，甚至想過打電話問陳佳琪，是不是也知道了這件事，但是隱瞞了他。
可那也只是想了想，他沒有這麽做。
比起無法掌控的事，還是做好自己能掌控的更重要，他來這裏本來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他和衛昊揚都清楚，就算只是一年的時間，什麽意外情況也都可能發生。
何況八卦號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要是假的，他一定會回覆，讓他不要相信這些胡說八道的東西。
又看了一眼時間，那位爵士的邀請就是今晚了，說是家宴，可他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
此時此刻裴羽並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什麽，他掛心著國內的衛昊揚，又要為後面幾天的時裝周做準備。
全然不知除了衛昊揚以外，能讓他整個人生都顛覆的事即將發生。
而當天晚上，傑森作為鄰居，帶著一瓶酒想來問裴羽那位爵士到底給了他什麽好處，貴族家裏和普通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時候，卻發現裴羽不在家。
還沒回來？可是已經0點了呀，夜貓子傑森在門前撓頭，索性把酒打開喝了起來，喝完一瓶也沒見人。
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己醉倒在門前，而裴羽居然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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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栗子：裴大，你退圈之後都去哪兒了呀，能不能問你個八卦，那個……你大哥要聯姻的事是不是真的呀？
栗栗還很不好意思地發了幾個害羞的表情。
畢竟大家不混一個圈之後聯系少了很多，她其實就是想借著這個八卦話題，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再聯系上。
自從昊陽集團發布拆分的公告，商界裏自然一片嘩然，可是對普通人而言只關心豪門恩怨的內情和後續。
衛家掌門人居然要自毀根基，傳聞衛家人面和心不和原來是真的，像這樣的企業，拆分之後各自發展也多的是，不算稀奇。
衛昊揚後來自立門戶，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說是要獨立出來重建公司，但是已經到了這樣的地位，他要重新來過也和一般人的重新來過不一樣。
資源在手，人員想帶走的就帶走了，新的公司還是各行業都涉足，說是賣公司，不如說是像割肉，有油水的都帶走了，然後把那些眼前看著還賺錢，實則已經沒有潛力的冗餘給舍棄。
有眼光的人一看，就知道衛昊揚還會搞一把大的，反而是現在暗自竊喜的那些衛家人，說不準就會給自己挖個大坑。
沒有經營經驗，還自以為是，引狼入室也是可能的，等著別人來吃呢。
沈野早就在消息出去之前先出去了，選址搞裝修。
公司換了地方，自然也要換新氣象，辦公樓自然不能比原來的差，人員要精簡，可使用的區域反而會比原來更寬敞。
衛昊揚一個人拆成幾個人用，就算再想去看看裴羽，也一直都分身乏術。
為什麽每次淩晨裴羽找他，他都在，因為時常要工作到三四點，有時候就住在公司，有時候住裴羽家，為了方便，也因為想他。
這些事他都沒和裴羽說。
他在英國發展的勢頭很好，他在網上找過很多時尚圈的新聞報道，時不時就會找到他的身影，在視頻廣告裏，在商店街的電子屏廣告上。
裴羽無疑是很有貴人運的，他所相識的人，不少都能在行業裏托他一把，衛昊揚早就讓人查過，還輾轉問過那些品牌圈子，Herbert的人品還信得過。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放裴羽離開。
現在這裏正是亂的時候，商場如戰場，就算他早就有了計劃，真的落實起來還是會有各種意外發生，他料到自己會顧不上他，而且也怕別人拿裴羽做文章。
說起來，對外他還是他的親弟弟，也是衛家人，要是在國內，難免被牽扯進去，要是有人真的動什麽歪腦筋，真的是防不勝防。
把他送出去了，一顆心卻懸在他的身上，還要專註眼下的工作，衛昊揚又覺得自己是在自討苦吃。
但他自小就是在這種就算求而不得，也要自己去爭取的環境裏長大的，也習慣了，早點把這樁事情了結，這樣才能早點讓裴羽回來。
這些事，裴羽自然都不知道。
國內情況他無從打探，每次問衛昊揚，他都不會和他細說，再說講電話互訴衷腸已經時間不夠，哪裏還願意多分時間去說公事。
就是想著別讓衛昊揚太勞神，電話裏裴羽也只挑不痛不癢地說。
培訓班裏有對亞裔不友好的同事，拍平面的時候遇到過分挑剔的攝影師，他要麽懟過去，要麽一次次重來讓自己被接受，走秀也是，遇到過肢體上對他挑釁的同行，當下他沒有發作，等走完了，對方一下臺就被他揍了一頓……
許多事，說了就像在撒嬌，一訴苦，就怕自己真的變軟弱了。
等裴羽現在收到栗栗的消息，對著手機看了半天，想要回覆，過半天卻不知道該回覆什麽。
衛昊揚要結婚？企業聯姻？他一點不知道，他問栗栗這個消息是哪裏來的，栗栗發了個一個鏈接。
不知道哪裏來的八卦賬號，發的都是花邊新聞，從豪門到娛樂圈，各行各業，只要有風聲，就會有水花。
更重要的是，人家有消息來源，有不少消息後來還被證實是真的，所以栗栗才來問。
“嘿，看什麽呢？”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看到裴羽好像嚇了一跳一樣回過頭。
“你這臉色那麽差，嚇到了？抱歉，抱歉。”叫傑森的男人回頭就去捧了咖啡過來，當作賠罪。
“沒什麽，和你沒關系。”但咖啡還是接受了，裴羽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傑森也是裴羽在培訓班認識的同學，也是同事，大家都是品牌簽約的新人，只不過裴羽背後有Herbert做靠山，大家都很羨慕。
甚至有人說裴羽是Herbert的新歡，許多人對他敬而遠之，不是針對他，就是討好他，傑森是少有幾個正常和他社交的朋友之一。
“聽說你被邀請去爵士府邸啦，也不知道你怎麽有這麽好的運氣，是不是東方人真的懂很多秘術，教教我？”
面對傑森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裴羽也不想解釋，“現在沒時間。”
“也是，馬上就是時裝周了，誰都沒時間，不過誰都希望自己沒時間。”傑森點點頭。
現在他們正在去公司總部的路上，接下來從6月開始都是走秀季，從倫敦時裝周開始，時間很緊，但也是他們能嶄露頭角的機會。
傑森和裴羽住在同一個街區的公寓，距離他和衛昊揚當時在倫敦住的街區很近。
想到栗栗的疑問，裴羽捏了捏手機，邊上的傑森剛要和他說話，恰好看到他勾動的嘴角，吹了聲口哨，“裴，你冷笑的樣子真酷！”
“謝謝，你也很帥。”裴羽微笑回應，回頭就皺起眉，他是不是該直接打衛昊揚的電話問問。
我果然很帥嗎！不過裴那美麗笑容下的冷光也實在太反差了，傑森呆呆看著邊上的人走過去。
時裝周的報名提前幾個月就開始了，裴羽當然早就提交了，今天就是來等結果的，公司會圈定人選。
一旦被選上，就能參加6月上旬的倫敦時裝周，要是表現好，也許還能有7月在巴黎的高級定制周。
有Herbert在，再加上裴羽出色的表現，毫無疑問他是被選定的人選之一，傑森落選了，但是他被安排了結束之後晚宴招待的任務。
像他這樣神經大條又會活躍氣氛的家夥，確實很適合去做晚宴招待，裴羽反而是最不喜歡那種場合的人。
晚宴一樣是機會，傑森一點都不介意沒撈著走秀，還提前安慰裴羽，這次要辛苦了，不過前有爵士邀請，後有時裝周，怎麽看他都是要火起來了，提前替他感到高興。
也許圈內真的沒有秘密，Ryan爵士的邀請也不知道怎麽就傳開了，時尚圈是最勢利的地方，很快他的廣告邀約也多了起來。
他仔細看過Herbert給他的條件，他和公司談好給他的合約，並不禁止他去其他地方走秀，他們簽的只是合作約，不是賣身契，相對的自由度還是有的。
名單公布完，順便鼓勵大家一番就散場，Herbert走近欲言又止，裴羽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麽。
因為衛昊揚的消息，也沒什麽心情和他多說，在對方開口之前就點頭打了招呼，“你是想問我，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是嗎？”
“很抱歉，這很不禮貌，但是我聽見那個助理給你電話了……”Herbert看起來很慚愧。
“我想沒什麽問題。”裴羽卻很快給出了答案，看在Herbert為他在合約上爭取的自由和薪酬上，他欠他一份人情。
而且爵士Ryan和Herbert還有過去可以聊，和他又有什麽可說的，他本來就滿腹狐疑，多帶一個人也好。
Herbert頓時高興起來，差點沖過來擁抱他，要不是因為周圍還有其他人沒離開，他應該已經這麽做了。
在回去的路上，裴羽還是忍不住撥了衛昊揚的電話，想起時差，又把電話按掉，改成發消息。
他把那個鏈接發了過去，加了一個問號。
他不想提前判定什麽，只想讓衛昊揚親口來回答。
消息發出去之後就是等待，這時候客觀存在的時差再一次讓他體會到什麽是煎熬。
衛昊揚一直沒有回覆，他的心就一直吊著，甚至想過打電話問陳佳琪，是不是也知道了這件事，但是隱瞞了他。
可那也只是想了想，他沒有這麽做。
比起無法掌控的事，還是做好自己能掌控的更重要，他來這裏本來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他和衛昊揚都清楚，就算只是一年的時間，什麽意外情況也都可能發生。
何況八卦號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要是假的，他一定會回覆，讓他不要相信這些胡說八道的東西。
又看了一眼時間，那位爵士的邀請就是今晚了，說是家宴，可他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
此時此刻裴羽並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什麽，他掛心著國內的衛昊揚，又要為後面幾天的時裝周做準備。
全然不知除了衛昊揚以外，能讓他整個人生都顛覆的事即將發生。
而當天晚上，傑森作為鄰居，帶著一瓶酒想來問裴羽那位爵士到底給了他什麽好處，貴族家裏和普通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時候，卻發現裴羽不在家。
還沒回來？可是已經0點了呀，夜貓子傑森在門前撓頭，索性把酒打開喝了起來，喝完一瓶也沒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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