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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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6
“陪一個朋友來的。”他也不隱瞞，舉起酒杯朝著不遠處的衛昊揚比了比。
不管Herbert有沒有失望，至少他臉上沒有表露出來，遙遙看了衛昊揚一眼，從他站在那裏關註的神情裏猜測到了兩個人的關系。
“待多久，有沒有機會喝一杯？”不是適合敘舊的場所，Herbert沒時間展現社交技巧，選擇了直接問。
喝一杯當然不只是為了喝一杯，裴羽想了想，“你說個時間，後面幾天我有空。”
他不會自以為是到以為對方這麽多年還對他念念不忘，是想要對他怎麽樣，這就太看輕對方的專業素養了。
Herbert高興起來，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支筆，在自己的名片上寫了另一個號碼，“這是我的私人號，隨時聯系。”
他把名片推到裴羽面前的桌子上，依然老派的作風，名片上勾勒著紋樣，看起來就質感十足，裴羽拿起來點點頭。
當年的號碼都換了，遇到Herbert也是個契機，天時地利，他想推脫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Herbert和他就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但他們的神情和動作，有心人都看在眼裏。
裴羽本來站在角落，誰也沒有在意，現在卻成了各色眼神打量的焦點。
Chou遠遠的表情覆雜，他忽然明白為什麽衛昊揚對於他看不起裴羽這件事沒有發火了。
只有虛張聲勢的人才會惱羞成怒，而真正有實力的人只會覺得那是個笑話。
他成了個笑話。
Chou被其他老同學推了推，打趣他探口風的功力不行，居然連人家這樣的人脈資源都沒打探出來，讓他快去套套近乎，搞好關系，說不定他要的授權就成了呢。
Chou有苦說不出，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邊上Lyydia從頭看到尾，暗自慶幸。
她沒有質疑衛昊揚的眼光，卻也沒有多欣賞裴羽，以至於裴羽能認識Herbert那樣的人，還得到對方偏愛這件事讓她感到無比驚訝。
時尚圈內，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能得到Herbert的青睞，足夠說明他與眾不同，等於已經在這裏拿到了最頂尖的時尚資源，拿到了權貴圈子的入場券。
在各色眼神聚焦中，有人躍躍欲試想上前搭訕，試圖通過裴羽搭上Herbert這條線，一個男人已經從人群裏走出來，他的眼神和姿態，都讓人覺得現在上去不是個好主意。
“又是你的老朋友？”衛昊揚走過去盯著裴羽手上的酒杯，已經快喝完了。
裴羽把手裏的香檳杯放在邊上，也不是心虛，就是記得一開始為什麽不讓他喝酒，“約了這幾天見面，正好你有公務，我也找點事情做。”
衛昊眼看著他，“你還有多少老朋友分散在世界各地？”一點不在意周圍的眼光，他在他邊上坐下。
不高興了？裴羽察覺到他眼底的晦暗不明，“那時候只考慮當下，誰記得那些人……”
他聳肩，想起剛才就看到衛昊揚站在那裏看他，“本來就是陪你來的，要是你不希望我和別人敘舊的話，剛才怎麽不見你過來？”
“我過來，你會讓別人走開嗎？”
“恐怕不會。”他如實地說。
衛昊揚笑了，有些深沈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麽，“你已經成功成了這裏的焦點，要是不想一會兒被人纏住，現在就走吧。”
他牽起他的手，裴羽當然不會有意見，跟在衛昊揚身後，先去和他的老同學們打了個招呼。
“你們叫他裴羽就好了。”衛昊揚只簡單介紹了一句，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可現在已經什麽都不用多說了，一群人熱情地圍上來打招呼。
“都是國人，就還是說國語好了，我叫程凱。”
“叫我蘇銳就行。”
“你走開我還沒說……我姓陸，大家都叫我路易斯。”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一下子熱鬧起來，裴羽不知道，要是沒有剛才那一段，他們是不是也會用同樣的熱情來認識他。
但他也確實從幾個人身上感覺到他們對衛昊揚的信服，或許這就是人性，虛榮心和對權貴的向往，和對舊日友情的追憶並不抵觸。
人不總是一面懷念過去，一面期許未來的嗎？裴羽想到自己。
放下過往之後，很多事就看開了，他也並不覺得這些人有多壞或者多狹隘，不過都是人而已。
哪怕一個個成為趨炎附勢的大人，也依然會記得當年的同學情誼。
一一和他們打招呼，裴羽格外坦然，微笑的樣子甚至讓幾個人臉紅，心裏忍不住就想，怪不得能拿下衛昊揚。
有的人，他的魅力不僅在外皮，而是一言一行之間流露的吸引力。
“好了，差不多就走吧。”衛昊揚掃了他們一眼，幾個人還想再拖著裴羽問什麽，一下子沒了聲息。
其實也不是怕，就是習慣了，衛昊揚一直是他們的中心。
裴羽和大家道別，被拖著手走出去，就算是公眾場合，衛昊揚似乎也不怎麽在意。
兩個人坐進車裏，還沒系上安全帶，裴羽就一下子被按在了座椅上，被衛昊揚的嘴唇奪去了呼吸。
手臂被抓得緊緊的，他像被釘在那裏，被按著腰腹，衛昊揚含著他的唇，攪弄他的舌，長驅直入，汲取他齒間香檳殘留的香氣。
唇貼著唇，衛昊揚的聲音像嘆息，“看到有人來找你，知道這是你的機會，不想看見你飛走，可還是要忍住，不能走上去。”他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飛？我能飛去哪裏？”
“整個世界。”
衛昊揚的指腹在裴羽的臉上慢慢磨蹭著。
他知道剛才意味著什麽，就像當年裴羽自己停下了對世界的探索，如今齒輪再度旋轉，他要前進，他就不能把他拖在原地。
他會有屬於自己的世界。
不只是昊陽集團，不只是國內，是真正意義上的整個世界。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心裏發熱，裴羽伸手抱住了衛昊揚的腰，他的身上和袖口上還殘留著剛才會場裏的浮華香氣。
“有的人，天生註定要發光。”衛昊揚沒有多說，可是憑他的經驗和眼光，已經很清晰地可以描繪出裴羽今後的發展方向。
什麽都不用說，事實會證明一切。
他看上的人，絕對不會差。
低頭繼續輕吻，這一次更溫柔，“真不想把你放走。”衛昊揚低聲地說。
他吻著他，揉著他，撫摸著他，晚霞映照在車窗上，在車裏打了一層暖光，也在裴羽的臉上描繪出紅霞，身體裏仿佛還醞釀著清晨留下的熱意，一下子躁動起來。
沒被抓住的那只手摟上了衛昊揚的脖子，他加深這個吻，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剛才的思慮全都被扔在了腦後。
過了一會兒，連後脊都開始發麻，都知道不能再吻下去，該出事了。
衛昊揚好不容易才把裴羽放開，兩個人平覆著呼吸，他靠在方向盤上，又看了裴羽一眼。
美好的側臉，誰也無法拒絕的眼神，還有被他吻紅的嘴唇……很快這些都會被這個世界看到，現在他所擁有的，將不再屬於他一個人。
這下是真的後悔帶他來這次聚會了。
“坐好，我們回去了。”又在他嘴角親了下，衛昊揚為裴羽系上安全帶。
就算後悔，也不會改變他的決定。
接下來的事，就像一切早就準備就緒，只能裴羽點頭那樣，他和Herbert的見面十分順利，對方邀請他作為品牌的專屬模特。
不是代言人，因為裴羽如今資歷還不夠，知名度也欠缺，無論Herbert有多欣賞他，也不可能給一個業內還不熟悉的面孔這樣一個身份。
要是真的這麽做，那就不是幫他，而是害他了。
時尚圈充滿了形形色色的誘惑，無比奢靡又現實和冷酷，昨天還對你笑臉相對，今天就可以對你視若無睹，這麽多年過去，裴羽不知道Herbert為什麽獨獨看好他。
有一天他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心底的疑問，Herbert給了他一個令人意外的回答。
“其實，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他的東方面孔讓人印象深刻，他比我大一些，那個時候已經是行業內的翹楚。”
裴羽不知道為什麽，對Herbert提到的人感到無比好奇。
再仔細問下去，他得知那個人如今已經不在業內了，據Herbert說，當年那位朋友被一位家世背景十分驚人的大小姐看上。
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叫什麽，但是所有人都叫他“Ryan”。
“你喜歡他？”考慮到Herbert對感情的內斂，裴羽用喜歡這個詞代替。
“我不知道，當年我只是個售賣香水的小子，而他穿著長風衣走進來，對我笑了一笑，我就再也沒有忘記過他。”Herbert用一種回憶夢境般的語氣說著。
然後看了看裴羽，“你的笑容很像他。”一樣讓人無法拒絕。
Herbert無疑是個浪漫的人，讓他因為一個笑容而墜入情網，就像一道白月光，因為從未得到而念念不忘。
裴羽沒有追問更多，他的手裏有一份合同，要是簽約，他必須在英國接受培訓，這個皇室禦用品牌很看重自家的形象，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培訓時間為期三個月。
“讓我考慮一下。”裴羽把合約收了起來。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裴，抓住它，否則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這都會是一個遺憾。”
對方不可能永遠等他，裴羽明白他的意思，但這事關後續的職業方向，他也要和衛昊揚商量一下。
和Herbert道別，裴羽想起最近衛昊揚的日程安排，這兩天他應該是去談那個藥企的收購，不知道是否順利。
這時候電話響起來，“在哪兒？”衛昊揚的聲音。
“哈羅德百貨附近，一家咖啡店……”
“把名字告訴我，我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安靜，有鍵盤敲擊聲。
也許這是還沒從人家公司出來，裴羽想起來，昊陽集團其他參與項目的人員都來了，這兩天衛昊揚總是工作到很晚，出差一點都沒耽誤他工作，國內的工作會議也經常在線上進行。
進來的時候沒有留意名字，裴羽從咖啡廳的紙巾上看到店名，告訴了衛昊揚。
“等我一會兒，帶你去逛逛。”趕了兩天的工作進度，就是為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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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一個朋友來的。”他也不隱瞞，舉起酒杯朝著不遠處的衛昊揚比了比。
不管Herbert有沒有失望，至少他臉上沒有表露出來，遙遙看了衛昊揚一眼，從他站在那裏關註的神情裏猜測到了兩個人的關系。
“待多久，有沒有機會喝一杯？”不是適合敘舊的場所，Herbert沒時間展現社交技巧，選擇了直接問。
喝一杯當然不只是為了喝一杯，裴羽想了想，“你說個時間，後面幾天我有空。”
他不會自以為是到以為對方這麽多年還對他念念不忘，是想要對他怎麽樣，這就太看輕對方的專業素養了。
Herbert高興起來，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支筆，在自己的名片上寫了另一個號碼，“這是我的私人號，隨時聯系。”
他把名片推到裴羽面前的桌子上，依然老派的作風，名片上勾勒著紋樣，看起來就質感十足，裴羽拿起來點點頭。
當年的號碼都換了，遇到Herbert也是個契機，天時地利，他想推脫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Herbert和他就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但他們的神情和動作，有心人都看在眼裏。
裴羽本來站在角落，誰也沒有在意，現在卻成了各色眼神打量的焦點。
Chou遠遠的表情覆雜，他忽然明白為什麽衛昊揚對於他看不起裴羽這件事沒有發火了。
只有虛張聲勢的人才會惱羞成怒，而真正有實力的人只會覺得那是個笑話。
他成了個笑話。
Chou被其他老同學推了推，打趣他探口風的功力不行，居然連人家這樣的人脈資源都沒打探出來，讓他快去套套近乎，搞好關系，說不定他要的授權就成了呢。
Chou有苦說不出，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邊上Lyydia從頭看到尾，暗自慶幸。
她沒有質疑衛昊揚的眼光，卻也沒有多欣賞裴羽，以至於裴羽能認識Herbert那樣的人，還得到對方偏愛這件事讓她感到無比驚訝。
時尚圈內，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能得到Herbert的青睞，足夠說明他與眾不同，等於已經在這裏拿到了最頂尖的時尚資源，拿到了權貴圈子的入場券。
在各色眼神聚焦中，有人躍躍欲試想上前搭訕，試圖通過裴羽搭上Herbert這條線，一個男人已經從人群裏走出來，他的眼神和姿態，都讓人覺得現在上去不是個好主意。
“又是你的老朋友？”衛昊揚走過去盯著裴羽手上的酒杯，已經快喝完了。
裴羽把手裏的香檳杯放在邊上，也不是心虛，就是記得一開始為什麽不讓他喝酒，“約了這幾天見面，正好你有公務，我也找點事情做。”
衛昊眼看著他，“你還有多少老朋友分散在世界各地？”一點不在意周圍的眼光，他在他邊上坐下。
不高興了？裴羽察覺到他眼底的晦暗不明，“那時候只考慮當下，誰記得那些人……”
他聳肩，想起剛才就看到衛昊揚站在那裏看他，“本來就是陪你來的，要是你不希望我和別人敘舊的話，剛才怎麽不見你過來？”
“我過來，你會讓別人走開嗎？”
“恐怕不會。”他如實地說。
衛昊揚笑了，有些深沈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麽，“你已經成功成了這裏的焦點，要是不想一會兒被人纏住，現在就走吧。”
他牽起他的手，裴羽當然不會有意見，跟在衛昊揚身後，先去和他的老同學們打了個招呼。
“你們叫他裴羽就好了。”衛昊揚只簡單介紹了一句，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可現在已經什麽都不用多說了，一群人熱情地圍上來打招呼。
“都是國人，就還是說國語好了，我叫程凱。”
“叫我蘇銳就行。”
“你走開我還沒說……我姓陸，大家都叫我路易斯。”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一下子熱鬧起來，裴羽不知道，要是沒有剛才那一段，他們是不是也會用同樣的熱情來認識他。
但他也確實從幾個人身上感覺到他們對衛昊揚的信服，或許這就是人性，虛榮心和對權貴的向往，和對舊日友情的追憶並不抵觸。
人不總是一面懷念過去，一面期許未來的嗎？裴羽想到自己。
放下過往之後，很多事就看開了，他也並不覺得這些人有多壞或者多狹隘，不過都是人而已。
哪怕一個個成為趨炎附勢的大人，也依然會記得當年的同學情誼。
一一和他們打招呼，裴羽格外坦然，微笑的樣子甚至讓幾個人臉紅，心裏忍不住就想，怪不得能拿下衛昊揚。
有的人，他的魅力不僅在外皮，而是一言一行之間流露的吸引力。
“好了，差不多就走吧。”衛昊揚掃了他們一眼，幾個人還想再拖著裴羽問什麽，一下子沒了聲息。
其實也不是怕，就是習慣了，衛昊揚一直是他們的中心。
裴羽和大家道別，被拖著手走出去，就算是公眾場合，衛昊揚似乎也不怎麽在意。
兩個人坐進車裏，還沒系上安全帶，裴羽就一下子被按在了座椅上，被衛昊揚的嘴唇奪去了呼吸。
手臂被抓得緊緊的，他像被釘在那裏，被按著腰腹，衛昊揚含著他的唇，攪弄他的舌，長驅直入，汲取他齒間香檳殘留的香氣。
唇貼著唇，衛昊揚的聲音像嘆息，“看到有人來找你，知道這是你的機會，不想看見你飛走，可還是要忍住，不能走上去。”他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飛？我能飛去哪裏？”
“整個世界。”
衛昊揚的指腹在裴羽的臉上慢慢磨蹭著。
他知道剛才意味著什麽，就像當年裴羽自己停下了對世界的探索，如今齒輪再度旋轉，他要前進，他就不能把他拖在原地。
他會有屬於自己的世界。
不只是昊陽集團，不只是國內，是真正意義上的整個世界。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心裏發熱，裴羽伸手抱住了衛昊揚的腰，他的身上和袖口上還殘留著剛才會場裏的浮華香氣。
“有的人，天生註定要發光。”衛昊揚沒有多說，可是憑他的經驗和眼光，已經很清晰地可以描繪出裴羽今後的發展方向。
什麽都不用說，事實會證明一切。
他看上的人，絕對不會差。
低頭繼續輕吻，這一次更溫柔，“真不想把你放走。”衛昊揚低聲地說。
他吻著他，揉著他，撫摸著他，晚霞映照在車窗上，在車裏打了一層暖光，也在裴羽的臉上描繪出紅霞，身體裏仿佛還醞釀著清晨留下的熱意，一下子躁動起來。
沒被抓住的那只手摟上了衛昊揚的脖子，他加深這個吻，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剛才的思慮全都被扔在了腦後。
過了一會兒，連後脊都開始發麻，都知道不能再吻下去，該出事了。
衛昊揚好不容易才把裴羽放開，兩個人平覆著呼吸，他靠在方向盤上，又看了裴羽一眼。
美好的側臉，誰也無法拒絕的眼神，還有被他吻紅的嘴唇……很快這些都會被這個世界看到，現在他所擁有的，將不再屬於他一個人。
這下是真的後悔帶他來這次聚會了。
“坐好，我們回去了。”又在他嘴角親了下，衛昊揚為裴羽系上安全帶。
就算後悔，也不會改變他的決定。
接下來的事，就像一切早就準備就緒，只能裴羽點頭那樣，他和Herbert的見面十分順利，對方邀請他作為品牌的專屬模特。
不是代言人，因為裴羽如今資歷還不夠，知名度也欠缺，無論Herbert有多欣賞他，也不可能給一個業內還不熟悉的面孔這樣一個身份。
要是真的這麽做，那就不是幫他，而是害他了。
時尚圈充滿了形形色色的誘惑，無比奢靡又現實和冷酷，昨天還對你笑臉相對，今天就可以對你視若無睹，這麽多年過去，裴羽不知道Herbert為什麽獨獨看好他。
有一天他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心底的疑問，Herbert給了他一個令人意外的回答。
“其實，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他的東方面孔讓人印象深刻，他比我大一些，那個時候已經是行業內的翹楚。”
裴羽不知道為什麽，對Herbert提到的人感到無比好奇。
再仔細問下去，他得知那個人如今已經不在業內了，據Herbert說，當年那位朋友被一位家世背景十分驚人的大小姐看上。
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叫什麽，但是所有人都叫他“Ryan”。
“你喜歡他？”考慮到Herbert對感情的內斂，裴羽用喜歡這個詞代替。
“我不知道，當年我只是個售賣香水的小子，而他穿著長風衣走進來，對我笑了一笑，我就再也沒有忘記過他。”Herbert用一種回憶夢境般的語氣說著。
然後看了看裴羽，“你的笑容很像他。”一樣讓人無法拒絕。
Herbert無疑是個浪漫的人，讓他因為一個笑容而墜入情網，就像一道白月光，因為從未得到而念念不忘。
裴羽沒有追問更多，他的手裏有一份合同，要是簽約，他必須在英國接受培訓，這個皇室禦用品牌很看重自家的形象，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培訓時間為期三個月。
“讓我考慮一下。”裴羽把合約收了起來。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裴，抓住它，否則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這都會是一個遺憾。”
對方不可能永遠等他，裴羽明白他的意思，但這事關後續的職業方向，他也要和衛昊揚商量一下。
和Herbert道別，裴羽想起最近衛昊揚的日程安排，這兩天他應該是去談那個藥企的收購，不知道是否順利。
這時候電話響起來，“在哪兒？”衛昊揚的聲音。
“哈羅德百貨附近，一家咖啡店……”
“把名字告訴我，我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安靜，有鍵盤敲擊聲。
也許這是還沒從人家公司出來，裴羽想起來，昊陽集團其他參與項目的人員都來了，這兩天衛昊揚總是工作到很晚，出差一點都沒耽誤他工作，國內的工作會議也經常在線上進行。
進來的時候沒有留意名字，裴羽從咖啡廳的紙巾上看到店名，告訴了衛昊揚。
“等我一會兒，帶你去逛逛。”趕了兩天的工作進度，就是為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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