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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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9
衛老爺子終究還是沒再等到那兩個人回來。
衛昊揚甚至連個電話都沒給他打一個，叫老人家著實感到有些氣憤。
可想想裴羽那個年輕人那個脾氣，他孫子大概也不會輕松到哪裏去，這大概也叫作一物降一物了。
後來衛老爺子沒再約裴羽見面，裴羽也不知道這位老人到底算是個什麽態度。
他看到了，應該也什麽都知道了，但他的計劃，他是不會接受的。
“不用管他，老爺子其實心裏什麽都明白，他硬來，只會讓事情更糟，逼我甩手不幹。”對此，衛昊揚是這麽安慰他的。
“甩手不幹，你肯放下公司？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我一直在改革，只是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所以先從衛氏集團的名字開始，一點一點，把家族企業裏盤根錯節那些關系慢慢斬斷，二叔和小姑他們是明面上的，首當其沖，所以反應才會那麽大。”
“老爺子要是真的做得太過分，我抽身走人，除非他把我父親找回來，否則家裏還真沒人能接下來，找外人，我能接受，他不甘心。”
老一輩人，對自家產業看得就像眼珠子一樣，衛昊揚能接受交給外人來做管理，只要股權在手上就行，可衛老爺子連這一點也接受不了。
衛昊揚站在裴羽家的客廳裏，對著落地窗，穿著浴袍，就像在自己家裏。
他生平第一次，對一個人說“愛”這個字，本來以為很難開口，沒想到情緒湧上來，這件事變得這麽自然而然。
只是三個字，但是能讓裴羽安心，他之所以不相信愛情，是因為他從來沒有過。
現在，他就要給他。
衛昊揚總覺得，要是連說出口的誠意都沒有，談什麽其他。
既然他們都對“愛情”本身的存在保持懷疑態度，那就一起去驗證，哪怕用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五十年……
衛昊揚習慣了，做任何事都講究一個章法，要有個計劃，就算是感情，也不能只考慮眼前。
他從來不是個做事沖動的人，這一次，是真的想好了。
裴羽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哪怕他開口告白，表示出誠意，他依然保持著懷疑態度，但至少已經不拒絕他的吻。
抓住這個機會，衛昊揚跟著裴羽回家，他要再加一點籌碼。
他要確保裴羽足夠相信他，不會再因為那個電話懷疑他的心。
男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不需要說太多，只要去做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是一種高效的方式，還是沒有完全進化的表現。
剛跟著裴羽到家，在他開門的時候他就從背後摟住了他，裴羽默契地什麽都沒問，手還摸在門上，用腳尖把門踢開，不忘記取笑。
“真該讓別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性冷淡。”他低笑。
“以前我真的以為自己是，有感覺的時候工作一忙也就忘了。”一點沒分開，就這麽抱著一起進了門，衛昊揚貼著他的臉，嘴唇磨蹭著，推高他的衣服。
“和我說說，你以前想的時候怎麽辦？”裴羽轉過來，他的眼睛在黑暗裏發亮。
被吻到發疼的嘴唇還腫著，有點熱，他舔了舔，看了衛昊揚一眼，一邊解著他的皮帶扣，慢慢蹲下去。
衛昊揚深深吸了口氣抓住他的頭發，低啞的聲音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這簡直是一種折磨，卻又叫人甘之如飴。
沒有開燈的房間，落日餘暉照進客廳的地板，空氣幹燥又冰冷，然後地暖的熱慢慢熏上來，於是空氣裏開始有了水汽。
地板上全是潮濕的印，衣服也掉落一地，從落日到黑暗，從黑暗到霓虹亮起，新租的房子還沒多少生活痕跡，這一次全都被填滿了。
從客廳到沙發，再到床上，衛昊揚用行動表示，他有多愛他，多渴望他，甚至是廚房。
裴羽沒有試過弄亂自己的餐桌，也沒有試過吃著晚飯的同時還在做……
太瘋狂了，想起來都要臉紅的程度。
就是一個自認性冷淡的男人做出來的事？
衛昊揚曾經真的以為自己是。
他也以為自己可能天生就沒有太強的欲望。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少見，一旦壓力太大，人的欲望就是會被壓抑和剝奪，對於這種事提不起一點興趣來。
所謂飽暖思淫，要是人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沒滿足，甚至連性命都危在旦夕，誰還會有其他想法。
對衛昊揚而言，他要面對集團公司錯綜覆雜的關系，面對外界競爭，要對外面做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來，背地裏不知道要下多少功夫，花多少時間。
這就是他的生存危機，所以許多年來他一直把男性的本能壓抑到一個很低的程度，不說完全喪失，但也確實清心寡欲。
因為總有別的事更重要。
性.事在他看來，只是和吃飯一樣，排在後面的人類本能，並不那麽重要，也完全可控。
直到在那個夜晚，在畫廊的酒吧裏，遇到裴羽。
一切都開始失控了。
被他看低的本能覺醒，並且擁有了足以叫他滅頂的力量。
一切都超出預期。
他的世界就此被顛覆，無論是裴羽的存在，還是他帶給他的感受，還有從他身上體會到的欲望和滿足，都讓衛昊揚受到強烈的沖擊。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一個人，能與他的靈魂連接。
衛昊揚沒有想過再找別人嘗試，是不是被喚醒的本能也會在別人身上讓他獲得同樣的感覺。
因為某個人太對味，所以別人都淡而無味。
他對於尋找其他可能性沒有一點興趣。
裴羽太特別了，而他不想浪費時間。
難度越高，越是挑起他的興趣，他無法判斷這是純粹的欲望使然，只是對他的身體有感覺，還是存在著其他。
然後他慢慢看到了不一樣的裴羽，隨著了解越多，他陷進去的速度越快。
他愛上了他。
毋庸置疑。
在做完一次的間隙，衛昊揚訴說著他的心情，就像又一次告白，裴羽每次以為自己的心情平息，就會被挑起又一次的心動。
衛昊揚平時不是一個擅長剖白自己的人，這種人一旦敞開心扉，就有著加倍的成效，更何況他的心意還如此直接而炙熱。
於是在筋疲力盡之後，裴羽終於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其實我沒有不相信你，那通電話。”
“嗯？”把他抱在懷裏，衛昊揚的聲音有著幾分慵懶沙啞的性感，“那你為什麽生氣？”
“沒想到只是聽見你和朋友電話，只是打個招呼，就讓人心裏這麽不舒服。”
“想到以後都要這樣，情緒被你的一舉一動影響，就覺得太難看了。”
“我是在生自己的氣。”
所以想馬上離開，想讓這種情緒過去，明明他相信什麽都沒有，卻毫無道理的，就是覺得窩火。
這種情緒太陌生，所以對讓他產生這種情緒的衛昊揚也感到惱火。
簡單來說，還是吃醋。
燈光昏暗，暗色之中，衛昊揚抱著裴羽，半天沒說話，然後深吸了幾口氣，把他壓在懷裏貼著他的臉親吻他，一下又一下。
裴羽摟著他的脖子笑，親了幾下之後，衛昊揚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趴好。”
熱烘烘的氣息吹在臉上，“讓我狠狠治治你，看你還敢不敢胡思亂想了。”他咬著他的耳朵。
天氣暖了的時候，衛昊揚告訴裴羽，他要去英國。
裴羽以為他就是個平常的出差，像他這樣的商務人士，其實出差行程本來就比較多，衛昊揚大概算其中的異類。
不過後來他才告訴他，其實很多本來要跑的地方，都改成了線上會議，就是因為怕在出差的時候出什麽變故。
怕他跑了，怕自己來不及追。
“扯淡，你會為了我改變工作行程？”裴羽完全不信，有些男人的事業心是長在骨子裏的東西。
“當時你也是個項目，很重要的那一種。”現在已經不怕這麽說了，“小芙排第一，所以相關她的項目優先級也是第一。”
行吧，這麽說倒是可以理解，裴羽當然不會問出小芙和他誰重要這種愚蠢的問題，哪怕是在他眼裏，小芙也變得越來越重要。
她是他們兩個人的妹妹，想要好好守護她的那一種存在。
小芙對兩個人關系的變化若有所覺，她有一陣子很高興地問，“大哥二哥總算真的是一家人了，二哥這下不會跑了吧？”
二哥對她很好，可是心卻不在，現在是真的願意回來這個家了嗎？
看不見的人，對他人之間的氛圍總是更敏感，小芙是女孩子，心細，那就更加敏銳了。
裴羽確實沒有再跑，只是也沒有搬回衛家。
衛昊揚的告白並不會改變他的決定，他喜歡和衛家兄妹在一起，但是也習慣了自己一個人。
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他喜歡一個人在寬敞的房間裏讀書，運動，看一些老的譯制電影。
他也歡迎衛昊揚偶爾過來，畢竟在衛家，有時候會怕動靜鬧得太大，稍微有些放不開手腳。
為了這個理由，衛昊揚倒也不再要求他一定住回來，裴羽的房子私密性很好，做什麽，怎麽做都不會吵到別人。
因為這種“實用性”，衛昊揚反而更喜歡住到裴羽這裏。
裴羽嘲笑他，人前斯文，人後敗類，衛昊揚也不反駁，這裏沒有請人打掃，自然也沒有人收拾他們的一地狼藉，所以只能自己清理。
他對裴羽的話不需要反駁，只要在打掃的時候擦掉地上的痕跡，把那些斑駁的東西多給裴羽看幾眼，他就老實了。
“來，找幾件衣服出來，收拾行李。”
這一天，衛昊揚過來找他一起吃晚飯，沒有做別的，然後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什麽意思？”
“和我一起去英國。”翻出裴羽的護照，衛昊揚估算著時間，還要去辦簽證。
“帶你見見我的朋友，還有我以前喜歡去的地方。”他看著裴羽發楞的樣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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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老爺子終究還是沒再等到那兩個人回來。
衛昊揚甚至連個電話都沒給他打一個，叫老人家著實感到有些氣憤。
可想想裴羽那個年輕人那個脾氣，他孫子大概也不會輕松到哪裏去，這大概也叫作一物降一物了。
後來衛老爺子沒再約裴羽見面，裴羽也不知道這位老人到底算是個什麽態度。
他看到了，應該也什麽都知道了，但他的計劃，他是不會接受的。
“不用管他，老爺子其實心裏什麽都明白，他硬來，只會讓事情更糟，逼我甩手不幹。”對此，衛昊揚是這麽安慰他的。
“甩手不幹，你肯放下公司？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我一直在改革，只是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所以先從衛氏集團的名字開始，一點一點，把家族企業裏盤根錯節那些關系慢慢斬斷，二叔和小姑他們是明面上的，首當其沖，所以反應才會那麽大。”
“老爺子要是真的做得太過分，我抽身走人，除非他把我父親找回來，否則家裏還真沒人能接下來，找外人，我能接受，他不甘心。”
老一輩人，對自家產業看得就像眼珠子一樣，衛昊揚能接受交給外人來做管理，只要股權在手上就行，可衛老爺子連這一點也接受不了。
衛昊揚站在裴羽家的客廳裏，對著落地窗，穿著浴袍，就像在自己家裏。
他生平第一次，對一個人說“愛”這個字，本來以為很難開口，沒想到情緒湧上來，這件事變得這麽自然而然。
只是三個字，但是能讓裴羽安心，他之所以不相信愛情，是因為他從來沒有過。
現在，他就要給他。
衛昊揚總覺得，要是連說出口的誠意都沒有，談什麽其他。
既然他們都對“愛情”本身的存在保持懷疑態度，那就一起去驗證，哪怕用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五十年……
衛昊揚習慣了，做任何事都講究一個章法，要有個計劃，就算是感情，也不能只考慮眼前。
他從來不是個做事沖動的人，這一次，是真的想好了。
裴羽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哪怕他開口告白，表示出誠意，他依然保持著懷疑態度，但至少已經不拒絕他的吻。
抓住這個機會，衛昊揚跟著裴羽回家，他要再加一點籌碼。
他要確保裴羽足夠相信他，不會再因為那個電話懷疑他的心。
男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不需要說太多，只要去做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是一種高效的方式，還是沒有完全進化的表現。
剛跟著裴羽到家，在他開門的時候他就從背後摟住了他，裴羽默契地什麽都沒問，手還摸在門上，用腳尖把門踢開，不忘記取笑。
“真該讓別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性冷淡。”他低笑。
“以前我真的以為自己是，有感覺的時候工作一忙也就忘了。”一點沒分開，就這麽抱著一起進了門，衛昊揚貼著他的臉，嘴唇磨蹭著，推高他的衣服。
“和我說說，你以前想的時候怎麽辦？”裴羽轉過來，他的眼睛在黑暗裏發亮。
被吻到發疼的嘴唇還腫著，有點熱，他舔了舔，看了衛昊揚一眼，一邊解著他的皮帶扣，慢慢蹲下去。
衛昊揚深深吸了口氣抓住他的頭發，低啞的聲音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這簡直是一種折磨，卻又叫人甘之如飴。
沒有開燈的房間，落日餘暉照進客廳的地板，空氣幹燥又冰冷，然後地暖的熱慢慢熏上來，於是空氣裏開始有了水汽。
地板上全是潮濕的印，衣服也掉落一地，從落日到黑暗，從黑暗到霓虹亮起，新租的房子還沒多少生活痕跡，這一次全都被填滿了。
從客廳到沙發，再到床上，衛昊揚用行動表示，他有多愛他，多渴望他，甚至是廚房。
裴羽沒有試過弄亂自己的餐桌，也沒有試過吃著晚飯的同時還在做……
太瘋狂了，想起來都要臉紅的程度。
就是一個自認性冷淡的男人做出來的事？
衛昊揚曾經真的以為自己是。
他也以為自己可能天生就沒有太強的欲望。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少見，一旦壓力太大，人的欲望就是會被壓抑和剝奪，對於這種事提不起一點興趣來。
所謂飽暖思淫，要是人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沒滿足，甚至連性命都危在旦夕，誰還會有其他想法。
對衛昊揚而言，他要面對集團公司錯綜覆雜的關系，面對外界競爭，要對外面做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來，背地裏不知道要下多少功夫，花多少時間。
這就是他的生存危機，所以許多年來他一直把男性的本能壓抑到一個很低的程度，不說完全喪失，但也確實清心寡欲。
因為總有別的事更重要。
性.事在他看來，只是和吃飯一樣，排在後面的人類本能，並不那麽重要，也完全可控。
直到在那個夜晚，在畫廊的酒吧裏，遇到裴羽。
一切都開始失控了。
被他看低的本能覺醒，並且擁有了足以叫他滅頂的力量。
一切都超出預期。
他的世界就此被顛覆，無論是裴羽的存在，還是他帶給他的感受，還有從他身上體會到的欲望和滿足，都讓衛昊揚受到強烈的沖擊。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一個人，能與他的靈魂連接。
衛昊揚沒有想過再找別人嘗試，是不是被喚醒的本能也會在別人身上讓他獲得同樣的感覺。
因為某個人太對味，所以別人都淡而無味。
他對於尋找其他可能性沒有一點興趣。
裴羽太特別了，而他不想浪費時間。
難度越高，越是挑起他的興趣，他無法判斷這是純粹的欲望使然，只是對他的身體有感覺，還是存在著其他。
然後他慢慢看到了不一樣的裴羽，隨著了解越多，他陷進去的速度越快。
他愛上了他。
毋庸置疑。
在做完一次的間隙，衛昊揚訴說著他的心情，就像又一次告白，裴羽每次以為自己的心情平息，就會被挑起又一次的心動。
衛昊揚平時不是一個擅長剖白自己的人，這種人一旦敞開心扉，就有著加倍的成效，更何況他的心意還如此直接而炙熱。
於是在筋疲力盡之後，裴羽終於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其實我沒有不相信你，那通電話。”
“嗯？”把他抱在懷裏，衛昊揚的聲音有著幾分慵懶沙啞的性感，“那你為什麽生氣？”
“沒想到只是聽見你和朋友電話，只是打個招呼，就讓人心裏這麽不舒服。”
“想到以後都要這樣，情緒被你的一舉一動影響，就覺得太難看了。”
“我是在生自己的氣。”
所以想馬上離開，想讓這種情緒過去，明明他相信什麽都沒有，卻毫無道理的，就是覺得窩火。
這種情緒太陌生，所以對讓他產生這種情緒的衛昊揚也感到惱火。
簡單來說，還是吃醋。
燈光昏暗，暗色之中，衛昊揚抱著裴羽，半天沒說話，然後深吸了幾口氣，把他壓在懷裏貼著他的臉親吻他，一下又一下。
裴羽摟著他的脖子笑，親了幾下之後，衛昊揚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趴好。”
熱烘烘的氣息吹在臉上，“讓我狠狠治治你，看你還敢不敢胡思亂想了。”他咬著他的耳朵。
天氣暖了的時候，衛昊揚告訴裴羽，他要去英國。
裴羽以為他就是個平常的出差，像他這樣的商務人士，其實出差行程本來就比較多，衛昊揚大概算其中的異類。
不過後來他才告訴他，其實很多本來要跑的地方，都改成了線上會議，就是因為怕在出差的時候出什麽變故。
怕他跑了，怕自己來不及追。
“扯淡，你會為了我改變工作行程？”裴羽完全不信，有些男人的事業心是長在骨子裏的東西。
“當時你也是個項目，很重要的那一種。”現在已經不怕這麽說了，“小芙排第一，所以相關她的項目優先級也是第一。”
行吧，這麽說倒是可以理解，裴羽當然不會問出小芙和他誰重要這種愚蠢的問題，哪怕是在他眼裏，小芙也變得越來越重要。
她是他們兩個人的妹妹，想要好好守護她的那一種存在。
小芙對兩個人關系的變化若有所覺，她有一陣子很高興地問，“大哥二哥總算真的是一家人了，二哥這下不會跑了吧？”
二哥對她很好，可是心卻不在，現在是真的願意回來這個家了嗎？
看不見的人，對他人之間的氛圍總是更敏感，小芙是女孩子，心細，那就更加敏銳了。
裴羽確實沒有再跑，只是也沒有搬回衛家。
衛昊揚的告白並不會改變他的決定，他喜歡和衛家兄妹在一起，但是也習慣了自己一個人。
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他喜歡一個人在寬敞的房間裏讀書，運動，看一些老的譯制電影。
他也歡迎衛昊揚偶爾過來，畢竟在衛家，有時候會怕動靜鬧得太大，稍微有些放不開手腳。
為了這個理由，衛昊揚倒也不再要求他一定住回來，裴羽的房子私密性很好，做什麽，怎麽做都不會吵到別人。
因為這種“實用性”，衛昊揚反而更喜歡住到裴羽這裏。
裴羽嘲笑他，人前斯文，人後敗類，衛昊揚也不反駁，這裏沒有請人打掃，自然也沒有人收拾他們的一地狼藉，所以只能自己清理。
他對裴羽的話不需要反駁，只要在打掃的時候擦掉地上的痕跡，把那些斑駁的東西多給裴羽看幾眼，他就老實了。
“來，找幾件衣服出來，收拾行李。”
這一天，衛昊揚過來找他一起吃晚飯，沒有做別的，然後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什麽意思？”
“和我一起去英國。”翻出裴羽的護照，衛昊揚估算著時間，還要去辦簽證。
“帶你見見我的朋友，還有我以前喜歡去的地方。”他看著裴羽發楞的樣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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