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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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車窗外，今天沒有下雨，午後的陽光讓整個城市短暫地告別了梅雨季的陰霾。
氣壓回升，溫度也隨之上升，裴羽打開空調，決定給他的大哥一個“驚喜”，來回報他的饋贈。
當他出現在陳佳琪面前，陳佳琪正站在院子裏給繡球花澆水，水壺的水已經澆完了，他還保持著動作，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年輕人。
“你……”
“剪短了，怎麽樣？”裴羽從門口走進來，無比輕快，好像把光和風一起帶進來，陳佳琪看著全新的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不好嗎？”他揚著眉笑，短發下的那雙眼睛閃閃發亮。
“不，不是……挺，挺好的。”陳佳琪甚至沒辦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他一直知道裴羽長相出眾，他也見過他少年時候短發的樣子，可是眼前的他又是不一樣的。
裴羽從陳佳琪微微發紅的臉上一掃而過，漫不經心地走進去，“游戲的那個邀約我回絕了，目前也沒有什麽著急的工作，我準備明天就搬走。”
“什麽？明天就走？”陳佳琪放下水壺，跟在裴羽後面，“出了什麽事，怎麽這麽著急？”
“沒事，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而且我也是有合約在身的，總不能一直住在你家，最近小芙也一直問我，為什麽不回家。”裴羽開始收拾行李，他的東西本來就不多。
“那衛昊揚呢？那位衛總？他怎麽樣？”陳佳琪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看著裴羽的短發，“好看是好看，就是你就這麽回去，衛昊揚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那個男人會是什麽表情呢？裴羽收拾行李的動作放慢下來。
他笑了，那是狡黠的，有一點壞壞的，隱秘的笑容，這和陳佳琪以前見過的笑容都不一樣。
他遲疑著，“阿羽，你是不是……愛上了衛昊揚？”
晚霞的雲彩和風，就像描繪了一幅絢麗美妙的畫，藍紫色的天空裏，彌漫著鼠尾草開放的香氣。
初夏的天氣，時晴時雨，衛家的晚飯時間，林榆凡已經不像初來乍到的客人，反而像女主人一樣，安排著晚餐，把餐桌布置得好像要拍一場紀錄片。
冰藍帶紫的鼠尾草和烤羊排的迷疊香氣混合著，普羅旺斯燉菜用鮮亮的色彩讓人垂涎欲滴，紅酒已經註入醒酒器，每個人的餐盤邊上都放置著閃閃發亮的餐具。
“聽說今天小羽要回來，我特意和陸阿姨一起準備了下。”說話的時候林榆凡看了下時間，平時衛昊揚都是在晚飯過後，臨近深夜時候才回家，今天卻回來得很早。
衛小芙笑嘻嘻地和陸阿姨撒嬌感謝，陸阿姨沒有幫腔附和，只是擦擦手，笑了笑，“還有一份烤海鮮，等人到齊再端上來。”
衛昊揚對林榆凡保持著友好和禮貌的態度，絕不冷淡，但也絕對算不上熱情，林榆凡並不感到沮喪，衛小芙甚至覺得這才是正常的。
畢竟她大哥可能真的性冷淡，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而這樣的情況，是從二哥衛昊羽失蹤之後就開始的，從少年時候養成的習慣，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變的。
“走到門口就聞到香味，這是要我超重啊？”好聽得有些過分的華麗音色在門口響起，衛小芙驚喜地叫了一聲，“二哥！”
裴羽脫了外套，從玄關走進來，他的短發飛揚著，露出的額頭，幽黑的眼睛像能把人吸進去。
除了衛小芙以外，所有人都是一怔。
一直都是中長發，好像混血人偶一般的面孔，在剪成短發之後，所有那些讓五官柔和的修飾全然不見，便只剩下那眉眼和輪廓的犀利。
顯得更加深邃精致的臉，配上高挑的身材，裴羽是曾經走上國際舞臺的模特，頭身比和自身的氣質本來就和常人不同，剪掉長發之後，五官再也沒有任何掩飾地展現出它們本來的面貌，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不用笑，單是站在那裏，眉眼微挑就足夠讓人心跳加速。
“林姐姐，你怎麽了，大哥，你們怎麽都不說話？”衛小芙聽見林榆凡的吸氣聲。
“沒什麽，我把傷口治好了，你林姐姐看傻了。”和衛小芙開玩笑，裴羽去洗手，他的背後始終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
衛小芙驚喜地叫起來，她真的高興，二哥臉上的傷原來是可以治療好的，怪不得最近不回家，原來是給她個驚喜。
她抓著林榆凡嘰嘰喳喳，並沒有察覺，她的大哥衛昊揚沒有說話。
林榆凡卻敏銳地察覺了衛昊揚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這種光就像他看到某個絕好的項目，像他即將贏得一場勝利，像猛禽看到獵物。
可這是他的弟弟衛昊羽。
至少表面上是。
林榆凡為裴羽倒上酒，笑著介紹今天的晚餐，她表現得如此自然，自然得好像已經是衛小芙的大嫂，是這裏的女主人。
裴羽看了衛昊揚一眼，似笑非笑的，“林姐的手藝那麽好，以後大哥有口福了。”
衛小芙猛猛點頭，暗自為自家二哥點了個讚，這盟友她找得太對了，天時地利人和，大哥還不心動嗎？
兄妹倆表現得那麽明顯，反而是林榆凡不好意思了，朝著衛昊揚看過去，卻發現他並沒有在看她，也對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
“你的工作處理完了？”他用刀切開羊排，顯然這句話是沖著“衛昊羽”問的。
“差不多吧，人也不能一直工作，最近接了別的活，還會出去幾天。”誇獎了林榆凡的手藝，裴羽看看他和林榆凡，笑著回答，像一個知情識趣的好兄弟。
林榆凡在聽見這個回答的時候目光轉動，接收到了背後的深意，暗自對“衛昊羽”露出一絲感謝的微笑。
投桃報李，她盡量表達出友善，“這次是什麽工作，你把頭發都剪短了，就是為了這次的工作嗎？”
“對，接了個拍攝的活，要短發，反正當時留長也是因為工作，後來一直懶得動，就隨它長了。”隨手拿起酒杯，短發的裴羽除了五官更有沖擊力，整個人顯得愈發瀟灑俊朗起來。
林榆凡看著他，忽然有些不確定，也許他真的是衛昊揚的親兄弟，這兩個人並肩坐在一起，實在有種無形的氣場，叫人覺得他們是一類人。
裴羽在衛昊揚的邊上，他慶幸桌子夠大，讓他不至於發病，不至於在兩個女人面前落下冷汗，而衛小芙聽說他剪短了頭發，站起來就要摸。
裴羽下意識朝著邊上側過去，衛昊揚一伸手，為他擋住了衛小芙的“魔爪”，“你二哥的發型要被你弄亂了，吃飯就吃飯，不要沒規矩。”
“大哥為了二哥訓我，哼！”假裝生氣，衛小芙撅著嘴笑起來，“還好我有林姐姐。”
她坐下挽起林榆凡的手臂，搖了搖，兩個人笑倒在一起，這就是她的願望了，和哥哥們一起，和好姐妹一起吃飯，一起歡笑。
裴羽剛才躲避的時候靠向了衛昊揚，而衛昊揚的伸著手，此刻正好是攬著他肩膀的距離。
擋開衛小芙之後，他的手就順勢落在他的肩上，輕拍了一下，看著完全像是兄弟間的友好和鼓勵。
可裴羽分明察覺到他掌心的力量，像是一種警告。
裴羽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在衛小芙把話題引向林榆凡和衛昊揚的時候，適時地推波助瀾。
衛昊揚的膝蓋在桌子底下朝他碰了碰，這是又一次警告。
“對了小羽，這次聽小芙說你也去了，還幫忙了，才能和衛大哥一起回來，是真的很危險嗎？你們打架了？是不是很嚴重，到現在，你看，他嘴上的傷口還沒好呢。”吃得差不多，林榆凡終於找到機會。
只是還留下一點痕跡而已，裴羽掃了一眼，幹咳了幾聲。
衛昊揚終於看向她，“飛機上撞的，只是個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氣氛似乎有點古怪，這兩個男人之間仿佛有某種默契，忽然聊起某個游戲，很輕易地把話題引開。
可衛昊揚是從來沒有時間玩游戲的，他對游戲也絲毫不感興趣，林榆凡滿腹狐疑，卻也不好再問。
晚飯已經接近尾聲，衛昊揚給了裴羽一個眼神，“吃完飯你跟我過來。”
哥哥要教訓弟弟的語氣，衛小芙扯了扯林榆凡，做了個鬼臉，等陸阿姨來收拾桌子，衛昊揚先往書房走去。
裴羽走到門口，忽然被人一把拽進去，門一關，衛昊揚捏著他的臉把他抵在門上，皺著眉頭問，“你在做什麽？你很希望我和林榆凡在一起？”
“我為小芙而服務，這不過是想滿足她的願望和喜好，這就是她的願望——”
“那你呢？”衛昊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短發上，少去了長發的遮掩，這雙眼睛裏的銳光此時此刻毫無掩飾。
“我什麽？”
“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最近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他第二次，試圖破壞他們之間的平衡，“你的感情和我有什麽關系？”裴羽反問。
“你不是我大哥嗎？當弟弟的哪裏有資格幹涉大哥的感情，你喜歡誰和我無關——”
他擡起手，手指碰了碰衛昊揚嘴唇上的傷口，“抱歉，剛才讓你這個衛總丟臉了，以後可以說是被我揍的？”
這一口他咬得夠狠，以至於傷口至今還留有痕跡，他甚至還記得當時牙齒上的血腥味。
他略過了那個吻，語氣好像在討論一個玩笑。
“我喜歡誰和你沒關系是嗎？”衛昊揚冷笑著。
“我已經如你所願，配合你當你的好兄弟了，合約裏的事都已經做到，除此以外，你還想怎麽樣？”
裴羽靠在門上，他的手指從衛昊揚的嘴唇上放下，然後被這個男人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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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今天沒有下雨，午後的陽光讓整個城市短暫地告別了梅雨季的陰霾。
氣壓回升，溫度也隨之上升，裴羽打開空調，決定給他的大哥一個“驚喜”，來回報他的饋贈。
當他出現在陳佳琪面前，陳佳琪正站在院子裏給繡球花澆水，水壺的水已經澆完了，他還保持著動作，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年輕人。
“你……”
“剪短了，怎麽樣？”裴羽從門口走進來，無比輕快，好像把光和風一起帶進來，陳佳琪看著全新的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不好嗎？”他揚著眉笑，短發下的那雙眼睛閃閃發亮。
“不，不是……挺，挺好的。”陳佳琪甚至沒辦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他一直知道裴羽長相出眾，他也見過他少年時候短發的樣子，可是眼前的他又是不一樣的。
裴羽從陳佳琪微微發紅的臉上一掃而過，漫不經心地走進去，“游戲的那個邀約我回絕了，目前也沒有什麽著急的工作，我準備明天就搬走。”
“什麽？明天就走？”陳佳琪放下水壺，跟在裴羽後面，“出了什麽事，怎麽這麽著急？”
“沒事，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而且我也是有合約在身的，總不能一直住在你家，最近小芙也一直問我，為什麽不回家。”裴羽開始收拾行李，他的東西本來就不多。
“那衛昊揚呢？那位衛總？他怎麽樣？”陳佳琪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看著裴羽的短發，“好看是好看，就是你就這麽回去，衛昊揚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那個男人會是什麽表情呢？裴羽收拾行李的動作放慢下來。
他笑了，那是狡黠的，有一點壞壞的，隱秘的笑容，這和陳佳琪以前見過的笑容都不一樣。
他遲疑著，“阿羽，你是不是……愛上了衛昊揚？”
晚霞的雲彩和風，就像描繪了一幅絢麗美妙的畫，藍紫色的天空裏，彌漫著鼠尾草開放的香氣。
初夏的天氣，時晴時雨，衛家的晚飯時間，林榆凡已經不像初來乍到的客人，反而像女主人一樣，安排著晚餐，把餐桌布置得好像要拍一場紀錄片。
冰藍帶紫的鼠尾草和烤羊排的迷疊香氣混合著，普羅旺斯燉菜用鮮亮的色彩讓人垂涎欲滴，紅酒已經註入醒酒器，每個人的餐盤邊上都放置著閃閃發亮的餐具。
“聽說今天小羽要回來，我特意和陸阿姨一起準備了下。”說話的時候林榆凡看了下時間，平時衛昊揚都是在晚飯過後，臨近深夜時候才回家，今天卻回來得很早。
衛小芙笑嘻嘻地和陸阿姨撒嬌感謝，陸阿姨沒有幫腔附和，只是擦擦手，笑了笑，“還有一份烤海鮮，等人到齊再端上來。”
衛昊揚對林榆凡保持著友好和禮貌的態度，絕不冷淡，但也絕對算不上熱情，林榆凡並不感到沮喪，衛小芙甚至覺得這才是正常的。
畢竟她大哥可能真的性冷淡，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而這樣的情況，是從二哥衛昊羽失蹤之後就開始的，從少年時候養成的習慣，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變的。
“走到門口就聞到香味，這是要我超重啊？”好聽得有些過分的華麗音色在門口響起，衛小芙驚喜地叫了一聲，“二哥！”
裴羽脫了外套，從玄關走進來，他的短發飛揚著，露出的額頭，幽黑的眼睛像能把人吸進去。
除了衛小芙以外，所有人都是一怔。
一直都是中長發，好像混血人偶一般的面孔，在剪成短發之後，所有那些讓五官柔和的修飾全然不見，便只剩下那眉眼和輪廓的犀利。
顯得更加深邃精致的臉，配上高挑的身材，裴羽是曾經走上國際舞臺的模特，頭身比和自身的氣質本來就和常人不同，剪掉長發之後，五官再也沒有任何掩飾地展現出它們本來的面貌，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不用笑，單是站在那裏，眉眼微挑就足夠讓人心跳加速。
“林姐姐，你怎麽了，大哥，你們怎麽都不說話？”衛小芙聽見林榆凡的吸氣聲。
“沒什麽，我把傷口治好了，你林姐姐看傻了。”和衛小芙開玩笑，裴羽去洗手，他的背後始終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
衛小芙驚喜地叫起來，她真的高興，二哥臉上的傷原來是可以治療好的，怪不得最近不回家，原來是給她個驚喜。
她抓著林榆凡嘰嘰喳喳，並沒有察覺，她的大哥衛昊揚沒有說話。
林榆凡卻敏銳地察覺了衛昊揚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這種光就像他看到某個絕好的項目，像他即將贏得一場勝利，像猛禽看到獵物。
可這是他的弟弟衛昊羽。
至少表面上是。
林榆凡為裴羽倒上酒，笑著介紹今天的晚餐，她表現得如此自然，自然得好像已經是衛小芙的大嫂，是這裏的女主人。
裴羽看了衛昊揚一眼，似笑非笑的，“林姐的手藝那麽好，以後大哥有口福了。”
衛小芙猛猛點頭，暗自為自家二哥點了個讚，這盟友她找得太對了，天時地利人和，大哥還不心動嗎？
兄妹倆表現得那麽明顯，反而是林榆凡不好意思了，朝著衛昊揚看過去，卻發現他並沒有在看她，也對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
“你的工作處理完了？”他用刀切開羊排，顯然這句話是沖著“衛昊羽”問的。
“差不多吧，人也不能一直工作，最近接了別的活，還會出去幾天。”誇獎了林榆凡的手藝，裴羽看看他和林榆凡，笑著回答，像一個知情識趣的好兄弟。
林榆凡在聽見這個回答的時候目光轉動，接收到了背後的深意，暗自對“衛昊羽”露出一絲感謝的微笑。
投桃報李，她盡量表達出友善，“這次是什麽工作，你把頭發都剪短了，就是為了這次的工作嗎？”
“對，接了個拍攝的活，要短發，反正當時留長也是因為工作，後來一直懶得動，就隨它長了。”隨手拿起酒杯，短發的裴羽除了五官更有沖擊力，整個人顯得愈發瀟灑俊朗起來。
林榆凡看著他，忽然有些不確定，也許他真的是衛昊揚的親兄弟，這兩個人並肩坐在一起，實在有種無形的氣場，叫人覺得他們是一類人。
裴羽在衛昊揚的邊上，他慶幸桌子夠大，讓他不至於發病，不至於在兩個女人面前落下冷汗，而衛小芙聽說他剪短了頭發，站起來就要摸。
裴羽下意識朝著邊上側過去，衛昊揚一伸手，為他擋住了衛小芙的“魔爪”，“你二哥的發型要被你弄亂了，吃飯就吃飯，不要沒規矩。”
“大哥為了二哥訓我，哼！”假裝生氣，衛小芙撅著嘴笑起來，“還好我有林姐姐。”
她坐下挽起林榆凡的手臂，搖了搖，兩個人笑倒在一起，這就是她的願望了，和哥哥們一起，和好姐妹一起吃飯，一起歡笑。
裴羽剛才躲避的時候靠向了衛昊揚，而衛昊揚的伸著手，此刻正好是攬著他肩膀的距離。
擋開衛小芙之後，他的手就順勢落在他的肩上，輕拍了一下，看著完全像是兄弟間的友好和鼓勵。
可裴羽分明察覺到他掌心的力量，像是一種警告。
裴羽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在衛小芙把話題引向林榆凡和衛昊揚的時候，適時地推波助瀾。
衛昊揚的膝蓋在桌子底下朝他碰了碰，這是又一次警告。
“對了小羽，這次聽小芙說你也去了，還幫忙了，才能和衛大哥一起回來，是真的很危險嗎？你們打架了？是不是很嚴重，到現在，你看，他嘴上的傷口還沒好呢。”吃得差不多，林榆凡終於找到機會。
只是還留下一點痕跡而已，裴羽掃了一眼，幹咳了幾聲。
衛昊揚終於看向她，“飛機上撞的，只是個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氣氛似乎有點古怪，這兩個男人之間仿佛有某種默契，忽然聊起某個游戲，很輕易地把話題引開。
可衛昊揚是從來沒有時間玩游戲的，他對游戲也絲毫不感興趣，林榆凡滿腹狐疑，卻也不好再問。
晚飯已經接近尾聲，衛昊揚給了裴羽一個眼神，“吃完飯你跟我過來。”
哥哥要教訓弟弟的語氣，衛小芙扯了扯林榆凡，做了個鬼臉，等陸阿姨來收拾桌子，衛昊揚先往書房走去。
裴羽走到門口，忽然被人一把拽進去，門一關，衛昊揚捏著他的臉把他抵在門上，皺著眉頭問，“你在做什麽？你很希望我和林榆凡在一起？”
“我為小芙而服務，這不過是想滿足她的願望和喜好，這就是她的願望——”
“那你呢？”衛昊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短發上，少去了長發的遮掩，這雙眼睛裏的銳光此時此刻毫無掩飾。
“我什麽？”
“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最近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他第二次，試圖破壞他們之間的平衡，“你的感情和我有什麽關系？”裴羽反問。
“你不是我大哥嗎？當弟弟的哪裏有資格幹涉大哥的感情，你喜歡誰和我無關——”
他擡起手，手指碰了碰衛昊揚嘴唇上的傷口，“抱歉，剛才讓你這個衛總丟臉了，以後可以說是被我揍的？”
這一口他咬得夠狠，以至於傷口至今還留有痕跡，他甚至還記得當時牙齒上的血腥味。
他略過了那個吻，語氣好像在討論一個玩笑。
“我喜歡誰和你沒關系是嗎？”衛昊揚冷笑著。
“我已經如你所願，配合你當你的好兄弟了，合約裏的事都已經做到，除此以外，你還想怎麽樣？”
裴羽靠在門上，他的手指從衛昊揚的嘴唇上放下，然後被這個男人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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