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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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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七)

通過仙盟的排查,十六強後的八強變成了四強,越清安下一局的對手是臨槍宗的楚瑜。

就是那個宗服像斑點狗一樣的宗門。

楚瑜十七歲,霜環境巔峰的修為,善槍,越清安看了一下他之前的比賽,發現他喜歡在比賽時帶一瓶酒,打不過時喝一口,打爽了也喝一口,攻擊的時候莫名喝一口,堪稱隨時隨地喝一口,裁判還特意檢查了一下他的酒,發現就是普通的酒。

這孩子單純喜歡喝酒而已,裁判要是不讓他帶酒,他就會在臺上撒潑打滾,然後贏下比賽,極其不雅觀,臨槍宗的人見此去和仙盟的人協商,最後讓楚瑜與那個酒葫蘆締結契約當初本命法器帶上去,裏面的酒由仙盟提供。

越清安上臺後行了個禮道:“玄天宗,越清安,賜教。”

少年也懶懶散散地朝她行了禮道:“臨槍宗,楚瑜,賜教。”

話畢他還拿起酒葫蘆喝了口酒,越清安直接發起進攻,她召出夜曇一連弄了好幾個攻擊陣法試探楚瑜。

楚瑜讚嘆了聲“好酒。”隨後召出他的槍紅鷹,槍桿上雕刻著飛鷹啄食而上的畫面,槍纓是鮮艷的紅色。

他握住槍桿用步法靈活地閃開越清安的陣法,向越清安襲來。

他的槍太長了,不利於陣修保持較遠的安全距離,可以說是陣修的克星了。

越清安直接在自己腳下安傳送陣,他一來,她就傳送走,這樣你來我往幾次後,少年將槍往地上一戳,站在原地憤然道:“你老跑啥,一點意思都沒有!”

“是你不夠快啊,還能怪上我了?”越清安觀察著場地環境暗中布下陣法,她當然不可能一直躲下去,但是楚瑜的長槍太影響她布陣了。

越清安與楚瑜的比試場地擬化成了一片大森林,越清安將陣紋藏在樹葉中等待著楚瑜落網。

楚瑜將自己的靈力貫入紅鷹中,紅鷹的周圍閃耀著紫色的閃電,少年道:“讓你看看我的速度。”

楚瑜說完就像游蛇一般向越清安攻來,速度快了幾十倍不止,每次越清安傳送之後他都能精準到達,給越清安一槍。

“哼哼,你只會跑嗎?小陣修?”少年給越清安戳了十幾道傷口後得意道。

“得瑟什麽呢?你個臭耍槍的,你的好日子到了。”越清安不再逃跑了,她站在原地陰惻惻地看著楚瑜。

她想:討厭的槍修!

“八方囚鎖陣!起!”越清安說道

有無數的鎖鏈從四面八方出現朝楚瑜襲去,楚瑜一開始還能打碎幾條鎖鏈後面實則是太多了,他打不過來,被鎖鏈捆住了手腳,長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陣修就是卑鄙!滿場亂跑,偷偷布陣。”少年被捆後劇烈的掙紮著代表著自己的不滿。

“屁話這麽多下臺去吧!”越清安說完後又布了一個攻擊類的陣法。

“冥雷槍法第三式青龍吟!”少年話落後,在地上的紅鷹以迅而不及掩耳之速朝越清安擊去。

越清安躲閃不及被打中了肩膀悶哼一聲後迅速離開原地。

“淩殺陣!起!”越清安站定後立馬開始了下一道陣法。

又一道陣法在楚瑜的身下出現,在陣法範圍內出現無數風刃朝楚瑜襲去。

楚瞪大眼睛看向她道:“你這麽狠啊?”

越清安不為所動地看向他道:“本來不是這個陣法的,誰叫你偷襲我?”

陣法結束後楚瑜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喝了口酒,召回紅鷹道:“繼續,來!”

“你真耐打啊,在宗門裏沒少挨打吧?”越清安又開始謀算著下一個陣法。

楚瑜抹了下嘴角的血道:“猜對了,賞你幾槍。”

“冥雷槍第二式氣山倒海!”楚瑜閃到越清安面前壓槍而下,越清安雙手擡起夜曇抵擋,兩物相撞發出“叮當”一聲。

眾人隨著倒吸一口涼氣生怕越清安那通透玉制的燈柄被擊碎了。

越清安在上面覆了一層劍氣,松開左手後,右手的手腕一轉,向楚瑜的腰側斬去。

楚瑜轉槍抵擋向後退去,剛好踩到了越清安布的連環陣,一朵紅色的蓮花在楚瑜腳下顯現,隨後爆炸開來,剛好將他炸飛到下一個陣法,一個接一個直接將他炸到比試臺的邊界線上。

楚瑜拄著槍,吐了好幾口血道:“再……再來……咳咳……”

“我……我還不可以輸……答……呃”楚瑜話未說完就被越清安踹下去了。

他被踹下臺後捂著胸口一臉震驚地看著越清安道:“你這女人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比試的時候留有同情心,我找死呢?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越清安白了他一眼後,臉色掛上甜甜的笑容朝觀眾招手。

楚瑜被醫修擡下去醫治了,他最後一句話是:“小陣修,你給我等著!”

下一場是謝知微和尚淵的,越清安在看到尚淵的扇子流風變成劍的時候,面露驚訝,她想:這家夥什麽時候學的劍,他不是法修嗎?這兩年藏的挺深啊。

謝知微還是用若水劍,兩個劍修打架就沒那麽多花裏胡哨了,比的是招式、速度、強度。

在兩人過了數百招之後,雙方均有戰損。

“再比最後一招吧,姐夫?”尚淵試圖用這個稱呼換取謝知微的手軟。

謝知微笑道:“好。”

“淩水劍法第四式潮汐忽湧。”

“徐風劍法第三式天幕風裂。”

一道夾雜著無數風刃的強韌的劍氣與一道海浪般的劍氣相撞,一開始那強韌的劍氣站上風的時候,尚淵面露喜色,待那海浪般的劍氣開始翻滾吞噬那強韌的劍氣的時候,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他就被擊飛出去落到臺下,將臺下砸出一個大坑,他顫抖著手指著謝知微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謝知微收起劍朝他微微頷首後,下了臺,那儀態好的連他衣擺漂浮的弧度都挑不出錯。

謝知微下了臺後就跟著越清安直到她的院子門口,越清安問道:“今晚還在我院子裏練劍啊?明天就是我們兩的比試了,不怕我看了你的劍法偷偷破解了?”

謝知微低下頭,怏怏道:“今天受傷了……”

越清安打趣道:“受傷了就不練劍了?靈劍宗首席弟子就這麽懈怠修行?傷哪了?”

謝知微下意識用手擋了擋臉道:“臉。”

越清安聽到這句話立馬抓住他擋臉的那只手,將其拉下,湊近觀察道:“傷在哪裏?”

謝知微反握住越清安的手將其拉到眼尾的細痕處道:“這。”

謝知微原本幽譚似的眼睛暖的如三月春風,微卷的劉海落到她的手上還有些癢癢的。

越清安想:這家夥明明頂著一張清冷禁欲的臉,卻一臉正經的……勾引人。這不對吧……不對吧?

越清安用木靈之力點了點他的眼尾處,綠色的小點融入到那道細痕中,細痕消失後,那塊皮膚與原來的一模一樣。

越清安道:“好了。”

謝知微擡頭拉著她的手不放,一副要賴在她這裏的樣子。

越清安拿食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道:“你們靈劍宗的人知道你這樣嗎?”

謝知微道:“不知道,我只對你這樣。”

越清安雙眼一彎,背著手退後幾步道:“很會說話嘛,允禮。”

隨後她指了指屋頂道:“你睡那,記得好好保護我哦。”

謝知微點了點頭,跨步進了她的院子。

越清安一揮手將門關上道:“為了不傷和氣,明天比賽呢,你只用一把劍,我只用陣法如何?”

謝知微道:“好。”

到明天比賽的時候,越清安上臺行禮道:“玄天宗,越清安,賜教。”

謝知微道:“靈劍宗,謝知微,賜教。”

兩人同時進攻,越清安放出了好幾個攻擊陣法,謝知微一劍斬之。

“秋風劍法第一式秋風瑟瑟。”

這個劍法越清安知道,以快為主,她疑惑的看了謝知微一眼輕聲道:“不要放水啊。”

“嗯,只是想看你記不記得。”謝知微也輕聲回道。

下面的觀眾議論道:“他們在嘀咕啥呢?他們倆的打法怎麽跟之前的不太不一樣啊,變得這麽……溫和?”

“這個劍法謝知微第一次用誒,他之前用的都是淩水劍法。”

“嘶,我怎麽感覺他們倆打得情意綿綿的呢?”

“………………”

越清安用夜曇擋住了謝知微的若水劍,她道:“萬劍歸宗陣!”

見謝知微的腳下形成了一個陣法後,越清安快速後退。

在陣法範圍內凝成了一把一把小劍,密密麻麻的朝謝知微擊去,謝知微揮劍道:“淩水劍法第二式朝止於此。”

一道道水紋以謝知微為中心四散開來,凡是被水紋接觸到的小劍都停在原地,謝知微又揮出一道劍刃,那些小劍就都灰飛煙滅了。

“來動點真格。”越清安道。

“好。”謝知微說完這句話就朝越清安襲來,速度極快令人看不清殘影,越清安本來想用劍氣覆之抵擋,但答應了某人只用陣法,只好連開多個傳送陣逃跑,畢竟陣法師不擅長近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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