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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試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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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試煉(二)

越清安不願少年眼中希翼的光消失便回答道:“沒,我是覺得太好聽了,有些驚訝,就這個名字吧,挺好的。”

她想:只要他們兩不是第一就好,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少年的眼睛快速眨了兩下有些害羞,低下頭去輕聲道:“謝謝,你是第一個這麽認可我的人。”

見到美人如此神態,越清安覺得值了。

她擡手準備寫下“綠仁大王”這四個字,但寫完就變成了“綠人大王”,因為她剛剛寫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綠人”“綠人”下意識的就寫上去了。

她想:完了……

尚淵看了一眼“咦?”了一聲道:“原來綠仁的仁是這個人啊,我以為是仁義的仁呢,外界都是這樣說的。”

越清安“哈哈”笑了兩聲道:“手誤,手誤,不要在意這些,我們先從這朵花裏出去吧。”尚淵應道:“好。”

二人站的地方開始蠕動起來,有點像腸道蠕動的樣子,這花是打算開始消化他們了,一滴粘液滴了下來,帶著淡淡的花香。

越清安迅速用冰元素撐起一道保護罩,把粘液擋在外面。她到入空境已經有幾個月了,大哥教過她一些小法術。

越清安問道:“你會不會攻擊類的法術?攻擊空中的那個花心,可以讓它把我們吐出去。花壁太硬我們打不破的。”

越清安觀察了一下,他們站的位置軟軟的還有些粘液,類似與人舌頭,四周都是粉色的花壁,就是花的花瓣,空中懸浮的就是花的花心。

尚淵應道:“會的,就是不太穩定,我試試。”

說完他便向扇子註入靈力,原本平平無奇的扇子註入靈力後變得流光溢彩。

紅木制的扇骨變成了翠玉制的,玉裏還有隱隱的流光在流動,連玉上的竹紋都仿佛活了過來。

扇墜微微晃動,熒熒的綠色靈力也跟著晃動像拖尾一般。就是不知道扇面是何等絕色。

尚淵握住扇子向花心輕輕一揮,一道風刃從扇子內揮出擊向花心,而後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向四周散去無差別攻擊。

“等……等一下”等越清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整個花劇烈的顫動起來,接著天光大亮,越清安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花已經碎成一塊一塊的了,她的護身法寶也碎了好幾個。

而尚淵捏著他的扇子暈倒在花的碎塊中。

越清安想:人是出來了,護身法寶少了好幾個,隊友也不省人事,早知如此就問問他有多不穩定了……

【玄天宗議事殿】

“這就是今年那兩個天品靈根的小友?風靈根的這個能把幽星境食人花殺了,很厲害嘛,就是對法術的掌握不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峰主宗服的老頭,他說完還拂了拂他的白胡子。

“欸,老嚴,法術掌握不好可以教嘛,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法修的料子,你們不要和我搶啊!”

一個穿著峰主服的中年人道。

“哎呀呀,顧峰主,你這話說的,難道只有你一個人可以教法術嗎?我也是法修啊,我也可以,這個小子我要了。”

一位身穿峰主服的妖嬈的女子道。

“都別爭了,這個人本宗主收了。”一個身穿宗主服的小孩道。他看著只有六七歲,聲音卻如中年人。

眾峰主見此幕,有幾個沒忍住的笑了。

小孩眉頭一擰瞪向那位妖嬈的女子道:“不準笑,紫曼香,尤其是你,要不是你,本宗主怎麽會變成這樣,還想教其他人練法術,先把你的丹藥練好再說。”

紫曼香忍著笑,答道:“噗……咳咳……是,宗主。”

嚴峰主問道:“那……這個冰靈根的小女娃是?”

宗主回道:“是扶月仙尊的,扶月仙尊好久沒有收徒了,這個女娃娃是冰靈根的拜在扶月仙尊門下剛好。”

顧峰主嘴巴一撇,擺了擺手道:“不看這組了,換一組吧,還叫綠人大王,這兩個小家夥不會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吧?喜歡綠別人?”

下一秒議事殿中間的投影球就換了一組人,幾位峰主也開始討論下一組人了。

【綠仁森林】

“宿主,別擔心,他只是靈力耗空昏迷了。”系統小九的聲音在越清安的腦海中響起。

“那就好。”越清安與系統在腦海中交流。她給尚淵施了個凈身訣並餵了補靈丹,隨後將他背了起來。

她想:他真的好輕啊,骨頭都有些硌人。

“宿主小心,有傀儡來了!”小九說道。

在系統說之前越清安就感受到了有東西在靠近他們,也正好她要去找傀儡過關。

五頭傀儡狼分散的從四面八方跑來,越清安單手托住尚淵,另一只手結印施法,靈力幻化成冰錐向先靠近她的狼襲去。

隨後避開另外三只後過來的狼的攻擊,再結印,在她原來站的位置突出三根冰棱,三只狼瞬間被冰棱刺穿。

最先攻擊的那只狼被越清安的冰錐打中,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只剩最後一只傀儡狼了,那只狼見勢不對想跑。越清安運氣不錯,碰到的這五只狼身上的吊墜顏色都不同,她已經集齊了四種顏色,怎麽會讓最後一只狼跑走?

越清安手中懸著的冰棱向那只狼刺去,沒想到這只狼的速度比前面那四只快,躲過了她的冰錐,往與她相反的方向跑去。

越清安輕笑一聲,那頭狼因為沖得太快撞上了前面突然升起的冰墻,失去行動能力。

越清安想:我們小組的吊墜已經集齊,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還剩半個時辰是那些沒集齊的小組搶吊墜時間。

玄天宗放的傀儡一定不會讓他們每組人都集齊,所以現在只要守好吊墜不被奪去就好了。

越清安將尚淵放在樹下靠著,自己站在他旁邊巡視周圍有沒有奪吊墜的人。

人倒是有人來,有的認識她是北州越家的人,不敢奪,走了,有的看見她手中凝成的冰錐,怕打不過,走了。

直到試煉結束都沒有來奪他們組的吊墜。不用打架,越清安的心情很好被傳送出幻境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笑了笑。

等看到第二關放榜的時候,她笑不出來了。他們小組“綠人大王”的名字高懸其上,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她聽到旁人竊竊私語:“第一是哪個小組,讓我看看,誒?為什麽叫綠人大王,他們兩個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喜歡綠人還挺驕傲?”

“這兩個人叫什麽名字啊?我以後找道侶肯定不找他們,不能滿足他們的特殊癖好。”那人的小夥伴道。

“越清安?北州越家的人原來好這口的嗎?尚淵是誰啊,不認識。”又一人說道。

越清安低著頭,背著尚淵悄悄走到角落,感覺越家的風評被她害了,大哥、二哥還沒找到道侶呢!

尚淵醒來就發現越清安一臉幽怨地看著他,他以為他失控後傷了越清安害得兩人失去了繼續試煉資格,愧疚道:“對不起,越小姐,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之前沒有這種情況的,一般是使不出來,或風刃多了一兩道。”

他說著變的哽咽起來只是無措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越小姐想要怎麽罰我都行,不……不……我不配越小姐懲罰,我……”

一滴淚從少年的臉頰上滑過,落入了越清安的掌心,把越清安燙得瑟縮了一下。尚淵擡頭錯楞地看向她。

越清安擡手拂去他的眼淚道:“我們第二關通過了,你沒有傷害到我,別哭了,就是損失了我幾個護身法寶而已,這個我大哥給我帶了好多。至於懲罰嘛……”越清安把“嘛”字拖長了語調笑著看向尚淵。

尚淵雙手抱住膝蓋,頭埋在膝蓋後面,露出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看著她,像一只等待主人懲罰的小狐貍。

越清安摸了摸他的頭道:“就罰你進入玄天宗好好學法術,給我當小弟。”

尚淵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楞了兩秒回道:“好。”

他不知道這小弟,一當就是一輩子。

尚淵想起了越清安那幽怨的眼神便問道:“我剛醒的時候清安為什麽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越清安“啊?”了一聲說道:“你對人的情緒還挺敏感的,我那是因為我們組得了第一,'綠人大王'這個名字高懸榜首,你沒有和我一起體驗,我頗感幽怨。”

她想:畢竟他想的是“綠仁大王”,是我自己手誤寫錯了,這個名字也是我同意的,怪不得他,只可惜他沒有和我一起體驗榮登榜首的光榮時刻。

尚淵從小對他人的情緒感知敏感,他的父親說他這是七竅玲瓏心,是一種天賦。

他認為這是個很好聽的名字,但是他不喜歡這個天賦,因為他可以時刻感知到他的母親不喜歡他,厭惡他。

如果沒有這個天賦,他就可以當作母親喜歡他。他可以像小妹一樣待在母親旁邊。

他不知道為什麽母親只喜歡妹妹,但母親對妹妹的喜歡和父親對他的喜歡不一樣。

等母親殺了父親帶走小妹之後,他也說不上到底哪裏不一樣。

之後他在流浪的過程中懂了,父親對他是親情的愛,母親對小妹就像獵手看見獵物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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