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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幹個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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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幹個三天三夜

許昭意心裏的恐慌在蔓延,淚水溢出眼簾,滑落在她蒼白的臉蛋上,像冬日裏最後一朵欲要雕零的鮮花,沒了活力,搖搖欲墜。

她知道,已經跑不掉了,也躲不了。

跟蘇之赫鬥,她死了也沒關系。

但不能連累了顧宴。

她懂如何討好這個男人,也懂如何讓他消氣。

她顫抖著手,慢慢脫掉手套,白皙粉嫩的手指溫柔地摸上蘇之赫的臉頰,觸碰到他嘴角的淤紅。

她手指在發顫,心不由衷地柔聲低喃:“疼嗎?”

蘇之赫勾了勾嘴角,“疼!”

許昭意深呼吸一口氣,憋著淚,忍著心痛到窒息的難受感,踮起腳尖,往他嘴角輕輕吹了吹,又溫柔地吻上,靠在他唇邊喃喃低語:“我跟你走,求你,放過顧宴。”

蘇之赫一把勾住她的腰,“是自願跟我走嗎?”

許昭意雙手撐著蘇之赫結實的胸膛,點點頭。

蘇之赫勾著她的腰往車上走。

許昭意邊走邊回頭看雪地裏爬起來的顧宴。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硫酸潑過,腐蝕萎縮,糜爛發臭,痛到撕心裂肺卻無力發出聲音。

顧宴站穩後,嘴角溢血,捂著疼痛的腹部,步伐踉蹌地往前追,“昭意…昭意…”

保鏢上前攔住顧宴。

許昭意咬著下唇,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沖著他搖搖頭。

示意他不要再掙紮反抗了!

沒有用的。

她許昭意向來不認命!

但這一次,她真的不得不認。

她被推入車廂後座,關上門,保鏢也跟著上了其他車輛。

街道恢覆平靜,顧宴搖搖欲墜地站在雪地裏,眼睜睜看著許昭意被帶走。

他絕望,無助,憤怒,懊惱,空洞的雙眼看著幾輛豪車揚長而去。

許昭意從車內往外看,望著顧宴的身影逐漸變小,變模糊,消失在後視鏡裏。

她緊緊掐著拳,低下頭,閉上眼。

豆大的淚珠一滴滴,掉到她的大腿上,她憋著不讓自己放聲大哭,身子微微發顫。

車廂的暖氣很足,氣流極其壓抑。

蘇之赫閉目不語,大手緩緩摸過去,握住許昭意的手,揉在溫暖的掌心裏。

他的力道逐漸變重。

許昭意感覺到手指被握得發疼,吸了吸鼻子,用另外一只手偷偷擦掉淚水,側頭望向他。

車內沒有光,外面的街燈映進來,隱約看到男人的側顏,冷峻如冰。

“我的手有點疼。”許昭意小心翼翼地表述。

蘇之赫沒有松手的意思,嗓音沙啞低沈,沒有半點溫度:“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

許昭意在心裏打著冷顫,不安地深呼吸,識時務地低聲下氣認錯,“阿赫,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想混過去?”

“那你想怎樣?”許昭意惴惴不安。

他沒再說話。

一個小時後。

車輛來到鶴城市中心五星級大酒店的門口停下來。

許昭意跟著他下車,入住大酒店。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進入寬敞的總統套房,阿峰帶著保鏢離開房間。

只剩下蘇之赫和許昭意。

屋內很熱,蘇之赫把外套全脫了,剩下最裏面的黑色襯衫,他解著衣領的前面兩顆扣子,走到吧臺,倒上一杯烈酒。

他端著酒走到沙發坐下,靠在沙發背上,慵懶隨性,凝望站在面前一動不動的許昭意。

那眼神,幽深清冷,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陰沈。

“不熱嗎?”蘇之赫慢條斯理地抿上一口酒。

許昭意也感覺到熱,但她更害怕蘇之赫的報覆。

她記得蘇之赫對她的警告。

捉到她,就把她幹個三天三夜。

當然,他敢強暴,那她正好也能把他送進監獄。

許昭意想到這裏,也不在害怕了,把厚厚的兩件外套脫下來,毛衣,帽子和手套也脫掉,放到沙發上。

蘇之赫一口氣悶完杯中的酒,把酒杯放到茶幾上,命令道:“去洗個澡。”

許昭意心裏一顫,頓時慌了。

她吞吞口水,“今晚洗過了。”

因為之前一直睡帳篷沒好好洗澡,今晚跟顧宴入住賓館時,她入睡之前就泡過熱水澡。

蘇之赫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勾住她的腰,帶入懷裏,壓低頭靠在她頸窩裏,深呼吸一口氣。

許昭意身上的清香讓他陶醉,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閉眼,摟得她很緊,身體密不透風,唇瓣靠在她耳邊,禁欲的嗓音邪冷而危險:“還記得我警告過你什麽嗎?”

許昭意的心在發顫,身子也在發抖,心跳加速,緊張到口齒不清,“你…你敢亂來,我會報警的。”

蘇之赫勾住她後腦勺,唇瓣在她耳垂下摩挲,“你是自願的,報警幹什麽?”

“我不是自願的。”許昭意佯裝鎮定,拳頭緊緊掐著。

蘇之赫糾正“你是。”

許昭意依然堅持,“我不是。”

蘇之赫輕笑,“許昭意,顧雪被公司約談,準備要起訴她。”

“你什麽意思?”許昭意猛地推開她,“你又想對顧雪幹什麽?”

“我能對她幹什麽?”蘇之赫慢悠悠地解著襯衫的扣子,“是她跟你裏應外合,以職位之便,侵占了200萬。職業侵占罪可判得不輕。”

許昭意震驚,瞳孔微微發顫,驟然紅了眼。

她咬著下唇,憋著淚,狠狠瞪著蘇之赫,“我懂了,原來你早就計劃好,讓我們掉進你的圈套裏。”

“這是你許昭意的策劃案,怎麽會是我的計劃?”

許昭意深呼吸一口氣,拳頭掐得很緊,指甲深陷掌心的肉裏。

手掌疼,心裏更疼。

難怪策劃案一字不用改,難怪這麽輕易通過,難怪由顧雪負責,甚至把抉擇權交給顧雪。

原來後招在這裏等著她們。

即使她是靠著實力闖入決賽,拿到獎金的。

但策劃案是她做的,顧雪跟她又是親人關系。

但凡飛騰科技的審核人員說她的畫並不符合終審要求,那顧雪就是裏應外合,侵占公司獎金。

蘇之赫把襯衫脫掉,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勁腰健挺,雙手緩緩解開皮帶頭。

他猛地抽出皮帶。

那一瞬,嚇得許昭意往後退了一步,吞了吞口水。

仿徨不安的淚在眼裏打轉,蘇之赫的持久度有多強多猛,她是知道的。

此時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

還沒開始,她雙腳已經發軟了。

蘇之赫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顎,把她泛白的臉蛋仰起,“在想什麽呢?”

“放過顧雪,不要起訴她。”許昭意聲音悲涼又無助。

蘇之赫的手指輕輕摸著她柔軟的唇,“已經約談完,也鞏固所有證據,最後會不會起訴,就看你乖不乖了。”

“我乖。”許昭意連忙點頭,淚水欲要溢出來。

“是自願的嗎?”

“我是自願的。”許昭意沒有選擇了,心裏的堅持,在這一瞬,全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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