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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打出手 完全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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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打出手 完全錯誤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在場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解閔眼皮一擡,輕笑一聲,“好啊,就等你這句話。”

四年不曾見面,但解閔對遲行跡的恨意從未減弱一分一毫。

遲行跡像是根本看不見解閔的情緒,他那張臉像是被霜凍住了,除了眼神上會有些許的變化,似乎根本看不到那張臉上的其它表情。

二人面對面站著,一觸即發。

周圍的人默不作聲的退開,給他們留足了空間。

解閔班級還有沒演示完的動作,結果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來,觀看這罕見又新奇的一幕。

“解閔他這是怎麽了?怎麽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韓鷺站在方以知旁邊,不自覺問出聲。

方以知也驚得回不過神,“我也沒見過他這幅樣子,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估計是規訓區的緣故吧,解閔不是在那裏待過嘛,而上將又去當過教指,這會兒跟上將碰上,他應該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克魯茲雖然看著是個人高馬大的糙漢子,但心思卻是比方以知和韓鷺細,他摸索著下巴,合理地分析著。

其他人聽到克魯茲這麽說,也紛紛恍然大悟,不自覺點頭。

“早就聽說規訓區不是人待的地方,從那裏頭出來的人很多都會有應激障礙,我以為解閔是個例外,看來他還是受到了影響。”

有人附和著分析。

說罷,他們的眼神紛紛投向演練場中央的兩個人。

二人一開始誰都沒先動,就在人們以為解閔害怕了想開了,結果下一秒解閔以一個快到令人驚訝的速度朝遲行跡襲去。

那動作行雲流水,非常敏捷,一點都不像剛剛被方以知按著揍說“學不會”的解閔。

遲行跡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就側身躲開了解閔的攻擊,伸出單手將人的招式接了下來。

解閔冷哼一聲,絲毫不再偽裝。

他招招不留情面,完全是下著死手去的。

但遲行跡也不是好對付的,他看著姿勢動作沒什麽特殊,就是那些平常的格鬥招式,但就是能把解閔的每一個動作都擋下來。

他好像已經預判了解閔下一招會出什麽。

解閔咬起了牙關,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行,是他小瞧了遲行跡,但解閔可不是什麽守規則的人。

他冷笑著勾起嘴角,故意露出一招破綻,在遲行跡將他按在地上的同時,他的手已經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把指虎,此刻正抵在遲行跡的腰間。

遲行跡本來面癱似的連個氣都不大喘一下,感受到腰間的微微刺痛,終於眼神沈了下去。

他的手臂還卡在解閔脖子上,解閔此刻呼吸都成困難。

但解閔輕喘著,朝壓在他身上的人一笑,“上將應該不會耍賴吧。”

話一說完,解閔蜷起膝蓋,狠狠頂了一下遲行跡的腹部。

他那一下沒留任何餘地,普通人得被頂出血,就算是遲行跡這種身體素質好到天人公憤的“非人類”,解閔也保證他那塊兒絕對得淤青一陣子。

遲行跡卻只是瞇了瞇眼,連個悶哼聲都沒有,只是按著解閔脖子的手越來越重。

解閔臉漲的越來越紅,就在他呼吸一滯的時候,他手腕突然一痛。

下一秒,大股的新鮮空氣湧入解閔的口鼻,他手上的指虎,已經被遲行跡奪了過去。

解閔躺在地上急促地咳嗽起來,方以知和韓鷺立馬沖上來把解閔扶了起來。

“上將,抱歉,這就是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一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校長見遲行跡已經起身,立馬上前點頭哈腰,他自然認識解閔是誰,一方面不敢冒犯遲行跡,但另一方面財政部部長的面子也得給。

就算解閔不是什麽優秀的二代,但畢竟是解家人,平時無關痛癢的事他裝作不知道,但這種情況下可不是解閔和遲行跡的私人恩怨。

熟谙人心的校長看出遲行跡不會拿解閔怎麽樣,所以才敢這樣說。

遲行跡已經扣好了解開的扣子,又恢覆了一絲不茍的模樣。

對比解閔的略顯狼狽,他看著只是頭發散了幾分,完全沒有什麽變化。

他看著地上坐著咳嗽半天的解閔,依舊高高在上,“三分。”

令人雲裏霧裏的一句話說完,遲行跡已經轉頭去指導別人了。

解閔深吸幾口氣,才緩過來。

這一架,四年前的解閔就想打了。

而此刻真正付諸行動,解閔感覺完全沒盡興。

要不是這麽多人看著,解閔拿的就不是指虎,而是刀了。

方以知拍著他的背,“解閔你沒事吧?”

解閔搖搖頭。

“沒看出來啊,你這麽厲害,跟上將打平手,跟我就是過家家啊。”

方以知先是誇讚了解閔一番,又拍了他一把,說他剛剛跟自己演示時的樣子。

不過方以知並沒有生氣,還沈浸在解閔能和遲行跡對打的震驚中。

解閔又變成了平時溫柔的模樣,“抱歉,我跟他有過節,所以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但我不是有意跟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古地球史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懂,做人要低調嘛!”

方以知完全把解閔腦補成了故意“藏拙”的低調謙虛人設,根本就沒往解閔不把他當一回事兒那方面想。

“解閔你小子真會藏!以後可不許謙虛了啊,我們小組就靠你了。”

韓鷺也非常認可方以知的話,此刻對解閔更多的是崇拜。

“雖然你沒贏,但那是上將哎,三招就能置人於死地的戰神,你竟然扛了這麽久,真的太厲害了,看那個高教練以後還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解閔和遲行跡剛剛的比拼雖然是解閔使用了手段讓遲行跡敗下陣來,但在外人看來,是遲行跡把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就算是反抗也只是撲騰幾下。

因為二人離得太近了,解閔的指虎藏的隱蔽,只有遲行跡能感受到。所以在外人看來就是遲行跡贏了。

當然解閔知道遲行跡並沒有用全力,這一招是他贏得不光彩,可是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做。

對遲行跡那種人,他沒有什麽需要留情面的地方,自然不會有道德壓力。

長的像硬漢實則四肢都不協調的克魯茲買了瓶水給解閔拿過來,聽到韓鷺在誇解閔,也認可的點頭,“我剛看到高教練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估計都臊的不敢見人了,他以後肯定不會再針對你了。”

解閔聞言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但也懶得解釋,方以知他們怎麽想他無所謂,大不了以後在他們面前不裝了。

可是這會兒跟遲行跡打了一架,讓對方掛了彩,長久壓在心上的氣撒出去一些,解閔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

剛剛被遲行跡氣的沖昏了頭腦,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了實力。

解家知道後不知道又會作何反應。

不過解閔隨即又拋之腦後。

既然已經發生了,多想只會徒增煩惱。

反正他也忍了很久,裝了這麽多年,也該變回他本來的樣子了。

解閔起身,跟方以知他們離開了演練場。

遲行跡一群人還在進行所謂的“指導”,但這會兒解閔要走,也沒人敢攔他。

方以知雖然挺想跟遲行跡再學學的,但遲行跡已經被那些優秀的學生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這些吊車尾根本擠不到跟前去,所以也就索性放棄了。

反正他“罩著的“兄弟解閔,可是能跟上將對打的人,走在一起倍有面兒。

“哎,話說上將說的那個‘三分’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是不是大佬都是人狠話少啊!”

韓鷺走在前面,說道。

方以知搖頭,“不知道,你們說是不是他評價解閔的招式只能拿三分?但這也太低了點吧,那要達到他的標準得有多牛逼才行。”

“解閔你知不知道上將什麽意思啊?”

解閔聞言,皮笑肉不笑地搖搖頭。

回去的途中,他們還是免不了談論遲行跡。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這應該是上將的評分準則吧,我反正聽說他訓練軍方士兵的時候要求非常嚴格,能達到他標準的都是特別厲害的人,我遠房表哥是加塞爾少尉軍團的人,說他的頂頭上司加塞爾一個人能頂敵軍三個戰隊,而他這種都才是上將的手下,那上將的實力真的不可估量。”韓鷺附和道。

“哇,這麽厲害,你再給我多說說……”

韓鷺和方以知聊了起來,克魯茲也好奇地跟著聽。

解閔落後他們幾步,不想聽到那人的名字。

而他們猜的三分,完全錯誤。

根本不是什麽評分標準,而是遲行跡這個神經病給規訓區定的扣分準則。

犯小錯扣一分,大錯扣兩分,突破道德的無底線行為,扣三分。

遲行跡那句話的意思是,解閔在格鬥中,手段過於“下作”,是完全違背規則的。

解閔以前的合格分就是被遲行跡這麽一點一點扣完的,甚至扣成了負分。

解閔舔了舔後槽牙,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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