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回憶全部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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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回憶全部結束
等陸毅誠到代晉家的時候都是一個小時後了，他家本來離代晉住的地方就很遠，路上車開的也慢，就這還是他一路緊趕慢趕才過來的。
門鈴響了，代晉起身開門。
“來了？外面的雪下的很大麽？”代晉看著陸毅誠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頭上，羽絨服的毛領上都是雪花。
“昂，是挺大的”陸毅誠看著站在門裏面的代晉，代晉沒戴眼睛，眼裏全是紅血絲，臉上一貫帶著的笑全部消失殆盡，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還是像往常一樣和自己打招呼，但是陸毅誠總覺得心裏發毛。
“那什麽，你剛給我打電話……”
“進來吧，他有些發燒，現在睡著了”代晉站在旁邊讓開位置，陸毅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進去。
“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把他叫醒”陸毅誠站在門口往裏面看了幾眼，沒看到何蔚然，他不是很想進去，他看代晉的臉色很不好，他也看出來代晉這個人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好相處，或許那天吃飯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好相處只是因為當時何蔚然在場。
陸毅誠現在都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跑這麽一趟，但是又不放心何蔚然在代晉這兒，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鬧什麽別扭了，又怕何蔚然吃虧，他們兩個人的事兒，他一個外人根本不知道怎麽處理。
陸毅誠和代晉在門口僵持著，最後還是代晉先開了口“你等一下，我送你們下去”
代晉敞著門，走到沙發跟前把大衣往上拉了拉，遮住何蔚然的頭，把何蔚然緊緊的裹起來，抱起何蔚然往外走。
“麻煩關一下門”代晉抱著何蔚然站在門口。
“哦哦，行”
陸毅誠看著代晉抱著遮的嚴嚴實實的何蔚然，不知道何蔚然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咋的，他也沒法張開嘴問，按了電梯，代晉抱著何蔚然跟在陸毅誠的後面進了電梯。
“車開過來了嗎？”
“就在樓下停著呢”
“嗯”代晉沒在說話，只是看著懷裏的何蔚然。
出了樓門外面的雪下的越大了，冰涼的雪花落在代晉的頭上身上脖子裏，涼絲絲的刺著他。
陸毅誠快速走到車旁邊，拉開了後座，代晉小心翼翼的抱著何何蔚然放到了車後座，又給何蔚然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他沒有在掀開衣服看何蔚然，把何蔚然的手塞進袖子裏面，捏了捏袖口的衣服，把何蔚然的腿盡量放的在後座躺著能夠舒服一些。
陸毅誠看著代晉仔細又溫柔的安頓何蔚然，他看著代晉那麽高的個子弓著背給何蔚然整理衣服，感覺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了，但是他真的感覺代晉對何蔚然是挺好的。
代晉安頓好何蔚然就從車裏退出來關上了車門“你也上車吧，早點帶他去醫院，他發燒了沒吃藥，但是今晚吃了xx的胃藥，你記得給醫生說一下”
陸毅誠點點頭就上了車，剛打了火，代晉就站在了副駕駛面前彎下腰，陸毅誠降下車窗看著代晉，代晉在漫天大雪裏，零下七度的天氣裏穿著單薄的睡衣，脖子裸露著，睡衣沒有遮擋的皮膚已經被凍的發白發青，但是代晉好像毫無感覺，他的臉被凍的發白，鼻尖通紅，代晉的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過了幾秒才說“下雪天路滑，車開慢點”
陸毅誠坐在車裏打開了暖風，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代晉，代晉的眼睛通紅，眼裏有淚，陸毅誠姑且認為是被凍的吧。
“你……”代晉想說什麽，但是又沒說。
“外面太冷了，把車窗升上去吧”代晉直起身體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後車窗的位置，他抹掉後車窗的雪看了一眼車內，其實黑乎乎的一團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他就是舍不得移開眼，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面了吧？
後車窗又被飛揚的大雪蓋住了，代晉往旁邊退了一步，揮手示意陸毅誠開車，代晉看著陸毅誠開車離開，腳下沿著車胎的痕跡走了幾步，車開的越遠，他走的也越快，直到轉彎車看不見了，代晉才停下腳步，他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才轉身往家裏走，代晉一邊往回走，身體一邊發抖，剛開始只是小幅度的發抖，到了電梯裏面靠著扶手，他渾身抖的不像樣子，呼吸也開始急促。
電梯停了之後他扶了扶手穩住了身子才往門口走，熟悉的不行的密碼，以前抱著何蔚然摸著都能開門，今天的手指好像怎麽也不起作用，心裏想的和手底下輸的都不是一個數字，代晉曲起手指握拳又展開，輸入密碼進了家，他看到鞋櫃上放著何蔚然剛剛開門的鑰匙，何蔚然從來進門都不會用鑰匙，但是今天偏偏用鑰匙開門，開完門就放在了這裏，他沒帶走，他把鑰匙放下了。
代晉拿起鑰匙仔細看了看，摩擦著鑰匙粗糙的表面，拿在手裏坐到了沙發上，他看著桌子上還放著何蔚然喝胃藥剩下的水，他拿起那杯水看了好半天，很突然的把杯子摔到了地上，代晉抄起沙發旁邊的落地燈就掄到了地上，桌子上的花瓶水杯被全部掃到了地上，他拿起落地燈燈桿，一個非常厚重的金屬質感的桿子，狠狠的砸到了桌子上，玻璃材質的桌面被砸的全是裂紋，代晉越砸越瘋狂，此刻他的心裏全部都是怒火，好像靜脈裏面灌註的都是巖漿一般，他的手被金屬桿和桌面的碰撞震的發麻，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他好像短暫的喪失了疼痛感。代晉眼睛通紅喘著粗氣，心跳的厲害，好像不按住就要從嗓子眼裏面跳出來了，他拎著手裏面的燈桿看著滿屋狼藉，滿地的碎瓷片，還有拽斷的電線，和扯爛的窗簾，暴風過境一般的客廳，代晉置身這樣的環境中，腳底踩著碎瓷片，好像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塊，此時此刻被砸的粉碎，和它們一樣從精致的裝飾品變成了一堆垃圾。
喜歡的時候它就是賞心悅目的，不喜歡的時候被砸得粉碎後只能進入垃圾箱。
他代晉在何蔚然眼裏是不是就是這樣？喜歡的時候真的喜歡，不想要的時候隨手揮開丟掉，代晉拿著手裏的燈桿再次狠狠的砸向了桌面，砸向了掛在墻上的電視機，直到客廳的東西全部被砸的稀巴爛，代晉才扔了手裏早已經變形的燈桿，背靠著墻滑坐到地上。
代晉雙手抱頭，捂著自己感覺隨時要炸掉的頭，他的眼眶幹澀疼痛，臉頰也有些疼，他摸了一下，手上粘了血，可能是碎瓷片彈起來劃傷了臉，他的手不停的發抖，漸漸的兩只手也開始發抖，他靠不住墻，躺在了地上，渾身都開始發抖，然後冒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覺得自己心裏特別難受，他想哭但是哭不出來，他太憤怒了，憤怒已經壓過了傷心。
陸毅誠把人送到醫院，醫生給何蔚然掛了吊瓶，陸毅誠在旁邊坐著看何蔚然。
等到了淩晨兩點半，何蔚然才醒過來，吊瓶輸完後，陸毅誠才送何蔚然回家，在車上何蔚然坐著一言不發，陸毅誠想兩個人八成是因為網上鬧的吵架了，那微博又是怎麽回事？陸毅誠沒敢問，把人送到家裏還陪著何蔚然坐了會。
“你沒事兒吧？”
“沒有，暈的慌，你現在要回去？要不在我這歇了？這都快天亮了，外面雪下的那麽大”
陸毅誠看何蔚然表現的太正常了，才覺得不正常，代晉都那樣了，何蔚然好像沒事兒發生，這太離譜了。
“行，折騰一晚上我也困得慌，我睡你隔壁，有事兒叫我一聲”
何蔚然點點頭，脫了羽絨服，就進了臥室關上了門，一頭栽到床上，拿被子蒙著頭，閉上眼睛卻又怎麽都睡不著，在床上一直躺到了下午兩點，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見經紀人給他發的消息“事情都解決了，你的劇和在期的代言還有活動都沒有受影響”
“謝謝李哥”
“你和你那個男朋友？”
“分了，不會影響工作的”
“分了也好，以後穩定了，會有更好的”
“嗯”
何蔚然回完消息又趴在床上不動彈了，就是覺得累的慌，全身沒勁兒，他又打開微信給經紀人發了消息“最近有合適的本子麽？我想進組”
“有兩個看著還行的，我發給你看看”
何蔚然接收了經紀人發過來的兩個文檔，挑了個自己覺得合適的，就給經紀人發了過去“我覺得這個比較合適，什麽時候能進組？”
“這個起碼要兩個月後了”
“李哥，給我找點事兒幹吧，我最近不想閑著”
“行，我看看”
“謝謝李哥”
何蔚然從出道到現在就鬧過這麽一件讓公司沒準備的事兒，之前炒緋聞什麽那都是和合作演員的公司說好的，炒炒緋聞，搞搞話題，找人拍個聚餐的照片什麽，其實都是劇組的很多人一起聚餐，但是兩家買熱搜和找營銷號都只說兩個人私下聚餐，為了新劇和本人賺流量，何蔚然都沒有管過，只是後面和代晉好了之後才刻意的回避了一些沒必要沾上的緋聞話題，除非和合作的演員沒辦法避開的。
何蔚然的經紀公司看重的也是何蔚然長得好演技好，人努力上進事兒少聽話，從他們簽了何蔚然之後何蔚然給公司賺了不少錢，所以出了事兒公司也願意花大錢給疏通撈人，他們給何蔚然的投資和何蔚然賺的錢遠遠比這麽個緋聞要價高的多。
何蔚然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他點了兩份飯，又去叫陸毅誠吃飯。
“你們兩個是不是分手了？”陸毅誠小心翼翼的問。
“嗯”何蔚然掰開外賣給的筷子。
“其實，代晉對你挺好的，我昨晚去接你的時候還是代晉抱著你下樓的，那麽大的雪他就穿個睡衣站在大雪裏面，還給你身上裹了件大衣，給你臉裹的嚴嚴實實的”
“嗯”
“生怕你被拍了，他對你多好啊，其實你微博發個單身真的沒什麽，你們好你們的誰也不知道啊”
“怎麽就鬧的這麽厲害到分手的地步了？你燒暈過去，還是代晉把你抱上車的，給你蓋衣服拉袖子的，自己都凍青了，你不知道昨晚的雪下的特別大”
“你能不能閉嘴好好吃飯？”何蔚然停下筷子臉色極其不好，陸毅誠真的很會找不痛快，他說代晉給他把臉擋的嚴嚴實實，但是他不知道網上鬧的那麽大就是代晉找人拍的，他說的代晉對他多好多好，他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代晉對他好，代晉對他多好他能不知道麽？就是越好他現在才越難受。
“好好好，我吃飯”
“你以後別提代晉了，我們之間的事兒我不想說，為什麽分手為的挺多的”
“那你別難受啊，我不問了”
何蔚然沒說話，只是很機械的往嘴裏餵飯，吃到感覺再吃下去要吐了才停下，他拿著手機翻和代晉的聊天記錄，大多數都是他說，代晉嗯，啊，好的的回覆，還有很多條的語音電話消息，正看著呢何蔚然的經紀人就打來電話了“蔚然啊，最近確實有個活兒，是個旅行綜藝，你要去嗎？這個節目前幾季就邀請過你，你都沒去”
“多長時間啊，不影響進組吧？”
“一個月就完了，邊拍邊播，正常添點流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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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外面的雪下的很大麽？”代晉看著陸毅誠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頭上，羽絨服的毛領上都是雪花。
“昂，是挺大的”陸毅誠看著站在門裏面的代晉，代晉沒戴眼睛，眼裏全是紅血絲，臉上一貫帶著的笑全部消失殆盡，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還是像往常一樣和自己打招呼，但是陸毅誠總覺得心裏發毛。
“那什麽，你剛給我打電話……”
“進來吧，他有些發燒，現在睡著了”代晉站在旁邊讓開位置，陸毅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進去。
“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把他叫醒”陸毅誠站在門口往裏面看了幾眼，沒看到何蔚然，他不是很想進去，他看代晉的臉色很不好，他也看出來代晉這個人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好相處，或許那天吃飯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好相處只是因為當時何蔚然在場。
陸毅誠現在都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跑這麽一趟，但是又不放心何蔚然在代晉這兒，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鬧什麽別扭了，又怕何蔚然吃虧，他們兩個人的事兒，他一個外人根本不知道怎麽處理。
陸毅誠和代晉在門口僵持著，最後還是代晉先開了口“你等一下，我送你們下去”
代晉敞著門，走到沙發跟前把大衣往上拉了拉，遮住何蔚然的頭，把何蔚然緊緊的裹起來，抱起何蔚然往外走。
“麻煩關一下門”代晉抱著何蔚然站在門口。
“哦哦，行”
陸毅誠看著代晉抱著遮的嚴嚴實實的何蔚然，不知道何蔚然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咋的，他也沒法張開嘴問，按了電梯，代晉抱著何蔚然跟在陸毅誠的後面進了電梯。
“車開過來了嗎？”
“就在樓下停著呢”
“嗯”代晉沒在說話，只是看著懷裏的何蔚然。
出了樓門外面的雪下的越大了，冰涼的雪花落在代晉的頭上身上脖子裏，涼絲絲的刺著他。
陸毅誠快速走到車旁邊，拉開了後座，代晉小心翼翼的抱著何何蔚然放到了車後座，又給何蔚然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他沒有在掀開衣服看何蔚然，把何蔚然的手塞進袖子裏面，捏了捏袖口的衣服，把何蔚然的腿盡量放的在後座躺著能夠舒服一些。
陸毅誠看著代晉仔細又溫柔的安頓何蔚然，他看著代晉那麽高的個子弓著背給何蔚然整理衣服，感覺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了，但是他真的感覺代晉對何蔚然是挺好的。
代晉安頓好何蔚然就從車裏退出來關上了車門“你也上車吧，早點帶他去醫院，他發燒了沒吃藥，但是今晚吃了xx的胃藥，你記得給醫生說一下”
陸毅誠點點頭就上了車，剛打了火，代晉就站在了副駕駛面前彎下腰，陸毅誠降下車窗看著代晉，代晉在漫天大雪裏，零下七度的天氣裏穿著單薄的睡衣，脖子裸露著，睡衣沒有遮擋的皮膚已經被凍的發白發青，但是代晉好像毫無感覺，他的臉被凍的發白，鼻尖通紅，代晉的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過了幾秒才說“下雪天路滑，車開慢點”
陸毅誠坐在車裏打開了暖風，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代晉，代晉的眼睛通紅，眼裏有淚，陸毅誠姑且認為是被凍的吧。
“你……”代晉想說什麽，但是又沒說。
“外面太冷了，把車窗升上去吧”代晉直起身體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後車窗的位置，他抹掉後車窗的雪看了一眼車內，其實黑乎乎的一團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他就是舍不得移開眼，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面了吧？
後車窗又被飛揚的大雪蓋住了，代晉往旁邊退了一步，揮手示意陸毅誠開車，代晉看著陸毅誠開車離開，腳下沿著車胎的痕跡走了幾步，車開的越遠，他走的也越快，直到轉彎車看不見了，代晉才停下腳步，他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才轉身往家裏走，代晉一邊往回走，身體一邊發抖，剛開始只是小幅度的發抖，到了電梯裏面靠著扶手，他渾身抖的不像樣子，呼吸也開始急促。
電梯停了之後他扶了扶手穩住了身子才往門口走，熟悉的不行的密碼，以前抱著何蔚然摸著都能開門，今天的手指好像怎麽也不起作用，心裏想的和手底下輸的都不是一個數字，代晉曲起手指握拳又展開，輸入密碼進了家，他看到鞋櫃上放著何蔚然剛剛開門的鑰匙，何蔚然從來進門都不會用鑰匙，但是今天偏偏用鑰匙開門，開完門就放在了這裏，他沒帶走，他把鑰匙放下了。
代晉拿起鑰匙仔細看了看，摩擦著鑰匙粗糙的表面，拿在手裏坐到了沙發上，他看著桌子上還放著何蔚然喝胃藥剩下的水，他拿起那杯水看了好半天，很突然的把杯子摔到了地上，代晉抄起沙發旁邊的落地燈就掄到了地上，桌子上的花瓶水杯被全部掃到了地上，他拿起落地燈燈桿，一個非常厚重的金屬質感的桿子，狠狠的砸到了桌子上，玻璃材質的桌面被砸的全是裂紋，代晉越砸越瘋狂，此刻他的心裏全部都是怒火，好像靜脈裏面灌註的都是巖漿一般，他的手被金屬桿和桌面的碰撞震的發麻，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他好像短暫的喪失了疼痛感。代晉眼睛通紅喘著粗氣，心跳的厲害，好像不按住就要從嗓子眼裏面跳出來了，他拎著手裏面的燈桿看著滿屋狼藉，滿地的碎瓷片，還有拽斷的電線，和扯爛的窗簾，暴風過境一般的客廳，代晉置身這樣的環境中，腳底踩著碎瓷片，好像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塊，此時此刻被砸的粉碎，和它們一樣從精致的裝飾品變成了一堆垃圾。
喜歡的時候它就是賞心悅目的，不喜歡的時候被砸得粉碎後只能進入垃圾箱。
他代晉在何蔚然眼裏是不是就是這樣？喜歡的時候真的喜歡，不想要的時候隨手揮開丟掉，代晉拿著手裏的燈桿再次狠狠的砸向了桌面，砸向了掛在墻上的電視機，直到客廳的東西全部被砸的稀巴爛，代晉才扔了手裏早已經變形的燈桿，背靠著墻滑坐到地上。
代晉雙手抱頭，捂著自己感覺隨時要炸掉的頭，他的眼眶幹澀疼痛，臉頰也有些疼，他摸了一下，手上粘了血，可能是碎瓷片彈起來劃傷了臉，他的手不停的發抖，漸漸的兩只手也開始發抖，他靠不住墻，躺在了地上，渾身都開始發抖，然後冒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覺得自己心裏特別難受，他想哭但是哭不出來，他太憤怒了，憤怒已經壓過了傷心。
陸毅誠把人送到醫院，醫生給何蔚然掛了吊瓶，陸毅誠在旁邊坐著看何蔚然。
等到了淩晨兩點半，何蔚然才醒過來，吊瓶輸完後，陸毅誠才送何蔚然回家，在車上何蔚然坐著一言不發，陸毅誠想兩個人八成是因為網上鬧的吵架了，那微博又是怎麽回事？陸毅誠沒敢問，把人送到家裏還陪著何蔚然坐了會。
“你沒事兒吧？”
“沒有，暈的慌，你現在要回去？要不在我這歇了？這都快天亮了，外面雪下的那麽大”
陸毅誠看何蔚然表現的太正常了，才覺得不正常，代晉都那樣了，何蔚然好像沒事兒發生，這太離譜了。
“行，折騰一晚上我也困得慌，我睡你隔壁，有事兒叫我一聲”
何蔚然點點頭，脫了羽絨服，就進了臥室關上了門，一頭栽到床上，拿被子蒙著頭，閉上眼睛卻又怎麽都睡不著，在床上一直躺到了下午兩點，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見經紀人給他發的消息“事情都解決了，你的劇和在期的代言還有活動都沒有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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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然回完消息又趴在床上不動彈了，就是覺得累的慌，全身沒勁兒，他又打開微信給經紀人發了消息“最近有合適的本子麽？我想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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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然接收了經紀人發過來的兩個文檔，挑了個自己覺得合適的，就給經紀人發了過去“我覺得這個比較合適，什麽時候能進組？”
“這個起碼要兩個月後了”
“李哥，給我找點事兒幹吧，我最近不想閑著”
“行，我看看”
“謝謝李哥”
何蔚然從出道到現在就鬧過這麽一件讓公司沒準備的事兒，之前炒緋聞什麽那都是和合作演員的公司說好的，炒炒緋聞，搞搞話題，找人拍個聚餐的照片什麽，其實都是劇組的很多人一起聚餐，但是兩家買熱搜和找營銷號都只說兩個人私下聚餐，為了新劇和本人賺流量，何蔚然都沒有管過，只是後面和代晉好了之後才刻意的回避了一些沒必要沾上的緋聞話題，除非和合作的演員沒辦法避開的。
何蔚然的經紀公司看重的也是何蔚然長得好演技好，人努力上進事兒少聽話，從他們簽了何蔚然之後何蔚然給公司賺了不少錢，所以出了事兒公司也願意花大錢給疏通撈人，他們給何蔚然的投資和何蔚然賺的錢遠遠比這麽個緋聞要價高的多。
何蔚然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他點了兩份飯，又去叫陸毅誠吃飯。
“你們兩個是不是分手了？”陸毅誠小心翼翼的問。
“嗯”何蔚然掰開外賣給的筷子。
“其實，代晉對你挺好的，我昨晚去接你的時候還是代晉抱著你下樓的，那麽大的雪他就穿個睡衣站在大雪裏面，還給你身上裹了件大衣，給你臉裹的嚴嚴實實的”
“嗯”
“生怕你被拍了，他對你多好啊，其實你微博發個單身真的沒什麽，你們好你們的誰也不知道啊”
“怎麽就鬧的這麽厲害到分手的地步了？你燒暈過去，還是代晉把你抱上車的，給你蓋衣服拉袖子的，自己都凍青了，你不知道昨晚的雪下的特別大”
“你能不能閉嘴好好吃飯？”何蔚然停下筷子臉色極其不好，陸毅誠真的很會找不痛快，他說代晉給他把臉擋的嚴嚴實實，但是他不知道網上鬧的那麽大就是代晉找人拍的，他說的代晉對他多好多好，他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代晉對他好，代晉對他多好他能不知道麽？就是越好他現在才越難受。
“好好好，我吃飯”
“你以後別提代晉了，我們之間的事兒我不想說，為什麽分手為的挺多的”
“那你別難受啊，我不問了”
何蔚然沒說話，只是很機械的往嘴裏餵飯，吃到感覺再吃下去要吐了才停下，他拿著手機翻和代晉的聊天記錄，大多數都是他說，代晉嗯，啊，好的的回覆，還有很多條的語音電話消息，正看著呢何蔚然的經紀人就打來電話了“蔚然啊，最近確實有個活兒，是個旅行綜藝，你要去嗎？這個節目前幾季就邀請過你，你都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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