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線索 一切都指向研究所

關燈
第100章 線索 一切都指向研究所

淮泗隱約察覺到廖慕青的態度不太對勁, 但這種感覺在心裏浮出水面般露出了個頭,淮泗便不再去深想, 因為他看到廖慕青後很快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尋找海格斯的事情,畢竟現在離上次廖慕青答應自己已經過去兩三天的時間。兩三天聽起來很短,但對於現在的淮泗這個喪屍的身體來說每分鐘的流逝都會離他的理智失控更靠近一分。

廖慕青沈吟,繼而說:“你要找的人我確實認識,不過他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他所在的地方很難聯系。”

“很難聯系?”淮泗重覆著這句話,靈光一閃, 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據他了解海格斯是少年天才, 在很早的年紀就被發掘了天賦進入了研究所進行研究,當時廖慕青讓他去找海格斯的時候也是說海格斯很早進了“消失的研究所”以至於一直沒有消息。以此推斷這個時候海格斯已經在研究所了, 所以廖慕青才會面露難色說聯系不上海格斯。

這麽看來海格斯的人生大半時間都待在研究所, 海格斯的性格又不是喜歡社交的類型,根本就是個技術宅,那麽海格斯是怎麽認識謝守善的呢?

他之前就在廖慕青這邊特意打聽過謝守善的下落,廖慕青明顯就沒聽說過謝守善這個名字, 也似乎不認識什麽謝家, 這樣看來海格斯認識謝守善也不可能是家族之間往來認識,那麽很大的可能就是海格斯是進入研究所之後才認識謝守善。

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麽沒有人知曉謝守善的下落, 因為謝守善就在秘密的研究所裏面,至少也跟研究所相關,所以才會這麽隱秘。

而且他已經隱約察覺到淮家那些背後的產業很是覆雜,沾染了這個亞洲聯邦的陰暗面,其中一部分似乎也跟研究所相關。他這些天也不是白陪著這些人瞎逛,也在努力汲取搜尋著淮家的信息以及現在社會的局面,跟他在末世時讀到的書籍對上了。

他發現現在正處於末世前不久前的“汙血癥”恐慌之中, 這個時候人類生存的處境已經逐漸艱難,群眾還不明白這是末世即將開啟的前兆,往後不久就是喪屍病毒突然蔓延爆發開啟末世。

身處的淮家正是跟這件“汙血癥”的事情有關,這幾天淮淩也逐漸讓他接觸一些淮家的產業,有時候淮淩突然去處理一些事情,還會背著他,他從中察覺到了這些事情跟研究所有關。

這一切圍繞著那個“消失的研究所”,千絲萬縷如蠶絲般纏繞著一個真相,蠶絲跟跟纏繞如蟬蛹般包裹著中間的人,而身處在中間的人黑黝黝的一身,讓淮泗有種不好的預感。

被千絲萬縷的線索包裹在中間的人一身黑色,黑發黑眸,他總覺得那恐怕就是謝守善。

不然,謝守善不會想著回到末世前結束這一切,如果謝守善就是關鍵人物,並且要扼殺掉自己阻止末世的開啟,那麽謝守善在“消失的研究所”的可能性幾乎是可以確定了。

這也說明了為什麽他遇到的謝守善對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使得他那時候遇見的謝守善丟失了所有的記憶,也才會讓他腦海裏的“劇情”將謝守善寫成主角,而他的角色只是個配角,恐怕也是跟現在的淮家有所關系。

他是經過這些事情才想到謝守善可能在“消失的研究所”,那程炊呢?

恐怕一開始程炊就比他知道的要多,他回想起之前程炊曾經問過他如何尋找謝守善,他當時還以為程炊是質疑自己找不到謝守善從而浪費時間,現在看來那根本不是質疑,而是試探才對。

試探著他是否知道謝守善所在的地方,而他當時完全沒察覺,程炊知道了他對於謝守善的一無所知。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一開始程炊答應他利用自己的異能回到過去並不是完全出於他的請求,而是本就懷著某種對謝守善不利的目的才會答應他。

那麽程炊的失蹤恐怕是故意為之,程炊怕是已經知道了研究所的位置,要做什麽事情他不得而知,但他覺得程炊怕是不會對謝守善做出什麽好的事情。

“你要是著急的話,我會想辦法聯系他,只是恐怕需要點時間。”廖慕青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淮泗的思考。

淮泗擡眼便看到廖慕青正在望著自己,剛才他太過專註想著這些事情,完全沒留意到廖慕青的存在,想著剛才的利害關系。

廖慕青見他沈思的樣子,以為淮泗是在焦心海格斯這件事情,不自覺地出聲安撫他。

淮泗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應付了兩句。

如今他不是先聯系海格斯了,要是海格斯真進了研究所,恐怕一時半會也聯系不上了。當務之急他是要找到“消失的研究所”的位置。

當初他找到海格斯所在的那個研究所根本就不是“消失的研究所”,而是末世後重新建造的建築。這個“消失的研究所”不為世人所知,那麽位置肯定十分隱秘,相對而言知道的人會很少。

但淮家肯定知道這個研究所的位置!

他要最快地找到研究所,就是從淮家,也就是淮淩或者淮家老爺子這裏得到消息。

他得加快速度證明自己能加入淮家的生意,掌握部分的實權才能知道研究所的位置。

不過淮淩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人,想到這,他便有些頭疼,淮淩這幾天的行為舉動越發讓人難以琢磨。按理說,現在淮慈的作用是家族聯姻,他現在也被這些人安排跟艾莉絲獨處,但是淮淩的態度卻很模糊,並不積極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當下,他要最快加入淮家的生意裏面,也只有先處理好聯姻這件事。

但他是萬萬不可能跟艾莉絲結婚,更何況這件事透著一絲詭異,也不會只剩下結婚這個解決方法。

兩個家族的聯姻,先不說他自己是什麽想法,艾莉絲的態度和行為都跟她所處的小姐身份十分矛盾,這可不像聯姻的大小姐所有的態度,要麽矜持高貴而不是故意往他身邊湊近,但偶爾眼神和情緒都顯露出厭惡的情緒。

或許,突破點就在這裏。

淮泗停下了腳步,對廖慕青說:“我還有事,先走了。”突然,他想起剛才的解圍,又轉過頭對廖慕青說:“謝謝……”

下意識他露出朝著對方微笑,淮慈的相貌本就不錯,只是平時淮慈的氣質太過陰郁,才會弱化了俊臉的存在,現在一掃陰郁的氣質,眉宇間氤氳著溫煦笑意,如溫和的春風輕輕拂過臉頰。淮泗的氣質本就溫和,很適合淮慈這張臉,輕輕一笑更是有感染人心。

廖慕青望著他,這個猝不及防的笑容讓他完全意料不及,仿佛迎面就被一陣溫馴的春風包圍了,桃花眸裏露出錯愕,怔怔地,一點也不像平常的那般冷淡,完全是一副平常沒露出過的神情。

見到廖慕青的神情,淮泗緊急想起自己現在的人設是淮慈,遂極快地收起了笑容,立即恢覆淮慈那股子陰郁不滿的神情,不發一言地轉身離開。

廖慕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註意到他轉身離開的方向並不是回房間的方向,而是再次前往剛才的會客廳的方向。

但淮泗這一路上心不在焉,對於廖慕青他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留意,自然也沒看到廖慕青投放在他身上的眼神。

*

面對淮泗的去而覆返,艾莉絲露出驚詫的神情,同時還有一絲明顯的慌亂,像是在掩飾什麽似的,甚至問著:“你怎麽回來了?”

淮泗一改之前閃躲的態度,幹脆坐在了艾莉絲的身邊,說:“突然離開是不禮的行為,更何況我剛才想清楚了,我們的結合確實是最大的利益化,能培養感情自然是最好的。”

繼而淮泗盯著她,突然朝著她的鬢發伸出手,將她的額邊散落的幾縷鬢發捋到耳後。

他淡淡地說:“你的頭發亂了,發生了什麽?”

艾莉絲似乎被嚇了一跳似的,還挪開了一點距離,拉開與淮泗之間的距離,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麽淮泗會回來,還做出了這麽反常的舉動。

她強自鎮定地說:“沒什麽,可能是不小心蹭到。”

淮泗點點頭,又坐了過去,說:“確實,女士需要一些淩亂美。”

這時候,兩道身影從外面進來,是華德和淮淩。

華德見此,臉上升騰起戲謔的笑容,說:“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呀,我們進來的不是時候呢,淩。”繼而他選了一邊的沙發坐下,留給淮泗哥艾莉絲足夠的空間。

艾莉絲極快地掠過他們一眼,本來要挪開的動作頓時沒有再動彈,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握緊了些,頓時多了一絲無以名狀的緊張,微垂著頭,又再看了看華德,抿嘴不再說話。

淮淩瞥了他們一眼,笑了下,卻沒說話,坐在華德的身旁。

接下來幾乎是華德和淮淩兩個人之間的閑聊,間或也會提到淮泗,讓淮泗加入話題之中,淮泗也就順嘴說兩句,反正淮慈的人設就是個愛答不理的人設,所以他簡短地回答兩三句並不會引人懷疑。

只是艾莉絲一直坐在旁邊,沈默地聽著他們談話,不發一言。直到華德出聲提到艾莉絲,話語裏暗示著艾莉絲邀請淮泗出去逛一逛,掛著笑容幾乎明示著讓兩人獨處培養感情。

淮泗內心並不認同華德的做法,華德的態度像是個上位者一樣指使著別人去幹活似的,似乎對於艾莉絲的態度並不像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態度,多少帶著點鄙夷的感覺。

他本以為艾莉絲不會理會,畢竟大小姐多少也會有點脾性,更何況經過剛才的試探,他確實發現艾莉絲並不是真心想要做聯姻這件事,之前那些故意的靠近也是看準了他不敢回應,所以才會大膽地上手挑逗他,一旦他真的回應的話,艾莉絲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大膽。

然而他看到艾莉絲咬了咬唇,然後真的如華德所說那樣邀請他出去玩。

淮泗望著她,半晌,問:“去哪裏呢?”

沒想到艾莉絲看向華德,目光麻木,華德優哉游哉地問著淮淩:“淩,這裏畢竟是你們的地盤,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

淮淩的目光則聚焦在眼前的高腳杯上,聽到華德的問話,漫不經心地說:“附近新開了一家畫廊似乎不錯……”說到這,他的視線挪開,掃過了淮泗,有意無意地說:“畫畫能陶冶情操,打發時間也不錯。”

這一番話讓淮泗下意識想起了淮慈原身所畫的那幾幅畫,淮慈喜歡畫畫的事情淮淩應該是知道的,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兄弟,可是這一番話是否在暗示什麽?不然不會莫名其妙地冒出這麽一句話別有含義似的。

於是他們兩人就去了附近新開的畫廊,裏面是西方的油畫,但是跟淮泗所看到的淮慈的畫不一樣,淮慈的畫是各種鮮明的色彩堆在一起奪人眼球,散發著極其強烈的個人色彩,其中透露出壓抑之下的人文氣息。

這裏的油畫畫的很好,卻是偏向抽象畫派,看起來讓人感覺雲裏霧裏。

畫廊的人並不多,淮泗跟艾莉絲並排著走,兩人之間的距離適中隔著十公分。侍應端來小巧的茶點和幾杯酒水,淮泗本要揮手說不要,走在前面的艾莉絲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侍應說:“兩杯香檳。”

說著,艾莉絲端過一杯香檳,對淮泗笑了下,說:“你也來一杯吧。”還沒等淮泗開口,侍應便端著托盤給他遞去另一杯香檳。淮泗正要接過香檳時,杯子不穩,倒在了他的衣服上。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侍者驚慌失措,連忙拿起手帕要幫他拭擦。

淮泗躲過了他的接觸,目光微涼地看著他。這時候,艾莉絲說:“你先去處理一下吧,這裏應該有衛生間能烘幹。”

淮泗望了艾莉絲一眼,艾莉絲表情有些不自然,對他露出個甜美的笑容,說:“畢竟濕了衣服可不好受,我在這裏先看看。”

半晌,淮泗點點頭,跟著另一位侍者的指引去了衛生間。

身後的艾莉絲眼看著淮泗的身影消失在角落,笑容頓時消失了,看向一側剛剛將酒水打濕了的侍者,抓緊了手裏的杯子,觀察了四周,看到沒人註意到他們後,用著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怎麽在這?!”

“我擔心您。”

“不需要!你在這太危險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