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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親吻 親一下就不會再說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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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親吻 親一下就不會再說話了吧

屋外的拂過一陣風, 微涼的風落在臉上,淮泗那差點失控的理智也勉強回籠了一些, 俊臉卻陰沈的可怕,褐色的瞳孔因剛才的情緒激動變得尖銳無比,差點再次變成了尖瞳的形狀,那是因為血肉的吸引才導致他壓抑的喪屍本能差點全部爆發。

“滾遠點。”他側頭,對著身後的保鏢語氣毫不客氣,眼神在黑暗中如野狼似的,要是誰敢直視那雙眼睛, 下一刻就會被餓狼撲倒, 狠狠地在身上瘋狂撕咬吞食。

第一次,保鏢竟然被這位脾氣陰晴不定的大少爺嚇到了, 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靜靜地看著他的身影走進陰影裏。

淮泗準任何保鏢跟在身邊,自己一個人走出了淮淩的住處,淮慈的房間在另外一棟,正好也給了他理由跑出來自我冷卻一下沸騰起來的饑餓感。

畢竟剛才的他可是差點失控了。

他急於快點接觸到淮家的生意, 掌握淮家的資源權力, 說的話自然也毫不退讓,畢竟原身淮慈也是這麽一個性格的人, 說出這樣的話語也不算奇怪。他原本估計淮淩就算不同意,按照他這幾天對淮淩的了解,淮淩也會維持著往日那副無懈可擊的溫文爾雅的紳士的模樣,即便是眼裏根本毫無尊重和笑意,淮淩依然會保留著所謂的體面,或許這就是他這種高傲的人施舍給別人的一點溫和。

突然,淮泗感到手腕一緊, 眼前畫面一轉,手腕上的力道一帶,力道大得很,毫無防備的他一下子被帶倒,猛地撞上身後的桌子上,後腰上被狠狠一樁,疼痛隨即傳來。疼痛感立即使得他反射性地警惕起來,連同那雙蘊藏著琥珀的褐色眸子都泛著金光,眼前籠罩了陰影,男人的氣息朝著他靠近,仿佛一張巨網,將他兜頭都臉地罩下來,將他逼至角落。

他擡臉直視著對方的舉動,那張相似至極的俊臉上卻毫無表情,同樣褐色的眸子此刻失去了溫度,再也沒有往日鋪陳在表面的偽裝,顯露出深淵下鋒利的冰錐,只需要輕輕一觸,就能將人紮的腸穿肚爛,眉宇間更是環繞著一股陰沈的黑氣。

“哥哥這是想威脅我?”聲音低沈,富含危險,撕開了平日偽裝下的冰山一角。他仍舊抓著淮泗的手腕不妨,絲毫沒有退讓,將淮泗逼至角落。

“放開。”淮泗感覺到後腰頂著桌角,這讓他並不好受,他冷著臉,用著冷冰冰的命令口吻,覺得淮淩就像之前一樣興致上來了,又突然來一招出其不意耍著他玩。

只不過,他還是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這次卻不一樣,淮淩沒有讓開身子,也沒有放開他的手腕,甚至身子微微前傾更加逼近了淮泗,淮泗也不肯退讓低頭,兩人面對面,氣息幾乎糾纏在一起。

“呵”淮淩笑了下,胸腔的震動,不屑的意味顯露無疑,這還是淮淩第一次在他面前毫無顯露地表現了這種負面的表情,同時淮淩繼續向著他逼近,淮泗的瞳孔一縮,對於危險的察覺使得他的本能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掙脫了淮淩,另一只手在書桌上抓起了一支筆。

……

滴答滴答,血匯聚到淮淩的下巴,滴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濕濡。

淮淩的眼角下劃開了一道血痕,正在往下滲血,他的頭還後仰著,要不是他極快地反應過來,那只筆尖就不是劃過他的眼角,而是直接戳穿他的眼球。

血液湧現時,淮泗瞬間聞到了那股讓他夢回魂牽的氣味,幾乎能奪走他的神智,眼前的淮淩在他眼前就是個散發著極度香味的食物,他定定地看著淮淩,眼神早已經變得跟野獸無疑。

要不是後面保鏢聽到動靜進來,他怕是真的會生撲了淮淩,做出連自己都不可控制的事情。

接觸到淮泗的眼神,淮淩一怔,他沒有阻止身邊的人給他包紮止血,靜靜地看著淮泗,幾乎沒有眨眼,淮泗也與之對視,只不過他是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順便想要看到淮淩害怕的樣子,此刻他的手裏還握著那根剛剛被他拿來差點殺了淮淩的鋼筆,鋼筆的筆尖還沾著零星的血跡。

突然,淮淩的唇角一勾,看著他,竟然笑了起來,褐色的眼眸卻越來越亮,像是個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樣,笑容越來越深,看起來開心得很,哪有半分害怕的樣子,連給他包紮的人見著他這幅異常的樣子手都不禁抖了幾下,再看向淮泗。

瘋子。

淮泗看著淮淩的笑容,這樣異常的情況,反而讓他找回了點理智。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淮淩的書房,一邊扔掉了手裏的鋼筆,鋼筆隨意地在地上滾動到了淮淩的腳下。

這時候,身後傳來聲音,是淮淩的聲音,跟他臉上的笑容不符。

他道歉了。

“哥哥,嚇到你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測試的一部分。”

聽到他的話語,淮泗面無表情,徑直走出了門口,腳步不曾停留。

看著淮泗的身影出了門口,直到不見。淮淩唇邊的笑容淡了些,彎腰拾起了那支鋼筆,上面還掛著他的零星皮肉。

……

夜風襲來,淮泗走在別墅裏,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之下,越想越覺得淮淩的態度不對勁,要說這是測試他能否接過淮家的生意,這測試的內容根本毫無根據而言。最起碼,他覺得那瞬間的淮淩是危險的,所以才會讓他下意識地出手。

那淮淩到底在想什麽?或者說,剛才他是不是已經窺見淮淩的真實一面了?

一陣媲美異能者的血肉氣味飄過,淮泗情不自禁地朝著氣味的方向走去,前面閃過一道身影,那正是白天他所看到的那位女傭人。

女傭人走在不遠處,身邊沒有其他人,似乎要去見什麽人,懷裏還揣著一盒點心,時不時伸手捋一捋頭發。

縈繞的饑餓感以及女人獨特的血肉氣味,讓淮泗幾乎無法思考地跟了上去,受著本能地驅使跟在了女傭人的身後,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在外人看來有多讓人誤解。

因為女人散發的特殊血型的血肉,在淮淩處被壓抑的饑餓又被勾出來,跟上去的時候都一時忘了隱藏好自己的身影,跟的距離太過於近了,他還無所察覺。直到,他看到女傭人走過一個拐角,這裏其實已經接近了淮慈所住的房間,燈光下站立著一個熟悉而瘦削的身影。

淮泗其實根本沒將註意力放在那道瘦削身影上,只見女傭人腳步突然加快,腳下像是被絆了一下,向前倒了下去,眼看著就要臉著地,卻被那道身影接住,一下子跌進了男人的懷裏。

“你沒事吧?”廖慕青禮貌地問了一句,微垂著頭,察看女傭人的情況,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落在他的山根上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弧線,襯得他的五官更為立體,察看女人的情況時,卻不露痕跡地將她扶起來退出自己的懷裏,女傭人紅了臉,猛地抓緊廖慕青的臂膀,無意識地制止地廖慕青推開自己的舉動,她既害羞於跟廖慕青這麽親近的距離,又馬上想起自己的處境,面露害怕地說:“廖先生!有人跟著我!救救我!”

廖慕青微訝,立即朝著女傭人身後看去,一道身影佇立在不遠處,看起來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簡直是大膽而挑釁。

事實上是淮泗根本沒意識到隱藏,一句話就是:被女傭人的血肉吸引得找不著北了。

隔著女傭人,淮泗感覺到了有別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於是稍微轉了轉眼珠子,一下子對上了那雙桃花眼。

廖慕青更詫異,他默默與淮泗對視了一會,順勢推開了懷裏的女傭人,說著:“你可能是誤會了,他可能應該只是湊巧跟在你身後吧。”

女傭人聽到廖慕青的話,楞楞地朝著淮泗的方向看去,這才確認了原來這個剛才一直尾隨自己的男人居然就是那個陰晴不定的淮大少爺,她看過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那雙眼睛朝她看了過去,那眼神讓她瞬間聯想到兇狠的肉食動物,在她看來怎麽都像是不懷好意。她情不自禁地往後一縮,又想往廖慕青的方向靠去,卻被廖慕青不露痕跡地躲開。

廖慕青看了看淮泗,最終朝著淮泗走去,對女傭人說著:“夜深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送淮慈先回去。”不等女傭人開口,他便走向淮泗。

女傭人眼裏閃過失望之色,她還以為廖慕青會送她回去呢,早就聽說了來淮家的廖先生斯文有禮,白天還幫她說話,她自然期待廖慕青會送自己回去。

不過,她突然想起了找廖慕青最開始的意圖,連忙從懷裏拿出那小小的一盒點心,連忙跑上去,低著頭,遞給廖慕青,嘴裏說著:“廖先生,謝謝您今天幫了我,這是我自己做的點心,希望您能收下。”

廖慕青沒有接過,而是說:“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不用……”

女傭人臉上的表情顯然意見地失落,她想擡頭看向廖慕青,卻冷不丁地撞到淮泗那眼神,嚇得一抖擻,連忙將點心塞進廖慕青的懷裏,不等他反應,就飛快跑走了。

廖慕青看著懷裏的點心,有些無奈,但是自己又不能追上去還給對方。此刻他看了看身側的淮泗,發現淮泗的眼神依依不舍地從眼前的女傭人身上移開,而淮泗一轉眼就看到廖慕青正在盯著自己。

廖慕青默不作聲地看著他,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他是何等聰敏心思縝密的人,不然怎麽會在末世裏帶著淮泗平安長大,自然早就看出了淮泗那眼神的不對勁,說是送淮泗回房間,其實也是變相保護那個女傭人而已。

還有一方面,他也想觀察淮慈的變化。

淮泗也不出聲,徑直向淮慈的住處走去,廖慕青則默默跟在他身側,離他一兩步遠。突然,一條極快的矮小身影在他們眼前躥過去,挨著淮泗的腳沖過去,廖慕青下意識地伸手拉了淮泗一下,避免那狗撞到淮泗,淮泗卻定定地看著那狗躥過的影子。

淮泗問:“那狗是誰家的?”

廖慕青早認出來那狗是張貴家養的土狗,那其實是街上的流浪狗,是張小富非要養,張貴家拗不過,也只能隨著張小富,只是給他千叮囑萬囑咐讓他看好狗,不要讓狗跑出來沖撞了老爺和少爺們。

他飛快地看了眼淮泗,並不回答。淮泗見他這樣,心裏卻猜到了答案。

廖慕青認得出來的話,還要幫著隱瞞,那估計就是張貴家的狗了。

淮泗又多看了幾眼那狗躥過的樹叢,最終收回了視線,從廖慕青的手裏撤回手臂,直直地往住處去。

低頭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裏,廖慕青抿了抿唇,依舊默默地跟在淮泗身後。兩人到了住處,淮泗看也不看廖慕青,進了房間就砰地關上門,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廖慕青也只是看著淮泗那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接著進入了隔壁的房間。

到了深夜,萬物寂靜,似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沈睡。淮泗卻開始行動起來,他已經接近饑餓失控的邊緣,好不容易才等到半夜,這個時候最容易不被人註意到異常。

正當他從淮慈的衣櫃了掏出一套黑色衣衫換上,他考慮了下還是不打算換回自己的身體,正要用淮慈的身體溜出房間時,突然,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這麽晚了,是誰?

淮泗不禁蹙眉,但是敲門聲不緊不慢地響起,似乎非要他過去開門。

敲門聲響了一陣,傳來有些遲疑卻溫潤的聲音,帶著關切。

“淮慈,你睡了嗎?你還好吧?我看你今晚似乎不太對勁,你哪裏不舒服嗎?”

竟然是廖慕青!

面對廖慕青,淮泗覺得自己不得不去應付,此刻被饑餓充斥腦海的他,連思考問題只能單向地覺得先過去開門,證明自己沒事,應付一下廖慕青,快速打發廖慕青離開,接著他再從房間溜走。

打開門,廖慕青收回敲門的手,視線不動聲色地在淮泗身上環繞了一圈,觀察著淮泗的狀態,不禁皺眉。

“你沒事吧?”

淮泗的心情差極了,他滿腦子是今晚溜出房間實施自己的計劃,甕聲甕氣地說:“沒事!”說著,就要關門,結果卻被廖慕青抵住了門,不讓他關門。

淮泗還是低估了廖慕青的好心和耐心,他本來只是想出來應付一下廖慕青,讓他趕緊回自己的房間,自己則有時間溜出去。結果這一直被廖慕青耽誤著關門,偏偏廖慕青嘴裏還說著什麽,他看著廖慕青的嘴巴一張一合,實則此時已經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他聞到廖慕青身上那香甜無比的血肉,簡直讓他紅了眼,讓他想要一口撲上去啃咬對方。

此刻淮泗的腦子幾乎轉不動了,被對方血肉吸引,再加上他害怕時間拖得越久自己會失去理智,又想盡快趕跑廖慕青,心裏已經冒出了煩躁感以及想啃咬廖慕青的血腥念頭,這兩種情緒相互交織下,使得他做出了一個驚人又出乎理智的舉動。

廖慕青察覺到淮泗那直楞楞的視線,問著:“淮慈,你怎麽……唔……”

桃花眼驀然睜大,甚至一時做不出反應,感受到嘴唇上的溫熱濕潤,看著對方湊上來親了下自己的唇瓣。

柔軟的觸感,說不清什麽感覺。

做出這個舉動,淮泗自己也是後知後覺,他貼著廖慕青的唇瓣,迷迷糊糊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便離開了。

很快,他看到廖廖慕青摸上唇瓣,仿佛才反應過來,那雙桃花眼瞪圓,明顯受驚過度地轉身跑回隔壁的房間,傳來“砰”地一聲。

對此,淮泗還沒有什麽很明確的感覺,剛才他也只是突然一閃而過想要湊上去親廖慕青的嘴唇,一方面為了嚇跑廖慕青讓他閉嘴,另一方面則是他確實很想吃掉廖慕青,以至於所有情緒都漂浮在饑餓感之下,於是他也飛快地回了自己的房間溜了出去,沒再關註廖慕青的動態。

而這一晚上,隔壁的燈光卻亮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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