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不想這樣 你會幫我的對吧?

關燈
第48章 不想這樣 你會幫我的對吧?

然而, 淮泗的下巴猛地被捏住,力道雖然不大, 但是帶著不可拒絕的態度,緩緩將他的臉轉回去,對上那雙深邃裏紅與黑交織的眸子,裏面翻湧著危險的訊息,謝守善依然是詢問的口吻。

“為什麽?你不餓嗎?還是你……有了更好的人?”說到最後,謝守善捏著他的下巴力道重了些,眸子裏猩紅翻湧了更多, 像是打翻了一瓶紅墨水。

淮泗想搖頭, 可是下巴被謝守善捏著,他只好伸手抓住謝守善的手, 視線甚至很難從謝守善光潔的脖頸上移開, 但還是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努力穩定心神,堅定地看著謝守善,說:“都不是, 我只是想要戒掉這種事情, 我不能總是……”他突然難以啟齒,因為每次他都因為喪屍的本能無法抗拒謝守善的血肉, 雖然啃食謝守善的血肉,但過程總會讓他想起來面紅耳赤,回想起來那場面分明不只是啃食血肉這麽簡單。

“總是……去咬你,這對你並沒有好處,也只會讓你痛,我不能總是這樣……”

“可是我並不覺得痛,這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謝守善打斷他的話, “更何況,這是我自願的。”他的手放開了淮泗的下巴,轉而跟他的手十指相握,指縫契合。

“可萬一以後我遇上沒有你的情況怎麽辦?我如果控制不住去咬別人怎麽辦?更何況,這只會讓我越來越依賴你的血肉。”淮泗神情凝重,此刻他是打定主意不再張嘴,即使謝守善將血管送到他嘴下。

“可我不會離開你。”謝守善握緊他的手,根本不允許他的退縮,神情執拗得可怕,“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我隨時就在你身邊,只要你想就能隨時找我,為什麽要拒絕呢?更何況……”

他的話語越發低沈,也越發如夜色昏暗中的危險,“……依賴我的話有什麽不好?還是你有新的人選了?”

淮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望著謝守善那眼神,只想抽回手,還是沒能從謝守善手裏抽出來。然而謝守善根本不肯松開一絲一毫,就如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即使僅剩左眼望著他,淮泗絲毫沒有感覺到有放松的跡象。

反而覺得對方的註視越發讓他透不過氣,甚至比之前還要透不過氣,以前還能轉身躲避開這種感覺,如今他反倒從裏到外的被深深註視著,根本逃不開。

意識到淮泗的舉動,謝守善眸色越發暗沈,抿抿唇,長臂一伸,身影朝著淮泗投下,將他從床邊到床邊的出口徹底阻隔,將他禁錮在床的角落,

淮泗本就不願靠著謝守善太近,只要會對他身上的血肉越發渴望,後退著,背就抵上了床欄,徹底無路可退。

“為什麽不回我?你真的想要離開我嗎?去找別人有什麽好的?他們會有我一樣讓你滿足嗎?”謝守善眸子裏的猩紅越發纏繞著黑色,甚至抓著淮泗的手舉過了淮泗的頭頂,呈現一個禁錮的姿勢。然後,他便將脖頸暴露在淮泗的唇邊,自己卻貪婪地嗅著淮泗的耳側和發絲,此刻他們都十分相似,都覬覦著對方。

只是一個覬覦著血肉,一個覬覦著對方的全部。

謝守善清楚自己的血肉對喪屍來說吸引力不同一般人,隨著他出去接受任務後便越發加深了這個認知,甚至因為這個原因,淮泗都對他的血肉有著近乎失控一般的癡迷,最起碼每一次淮泗都不能抗拒他的血肉。

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即使淮泗還死死地咬著唇,瞥開視線不看他,然而那極力忍耐的樣子卻語法讓人想要看他失控啃食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淮泗會變得無比熱情,他能感覺到淮泗的毫無保留,那種由本能所支配,那種毫無保留交出自己的感覺才會讓他真正有種安心感,有種掌握對方的全部的感覺。

他一如以前那樣故技重施,將脖頸的血管割開,洶湧而出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間,他甚至湊在淮泗的唇邊,他劃開血管的沾了血的手撫上淮泗的唇,淮泗原本蒼白無色的唇沾染了血,宛如綻放的玫瑰,原本因喪屍體質變得蒼白無血色的臉,雖然還是俊秀的五官,但夜鶯這份蒼白失去了顏色,此刻因唇上一點猩紅變得鮮活。

只要淮泗再一張口,他完全可以輕松地咬住謝守善的脖子,不用再壓制自己那渴望人類血肉的饑餓,畢竟謝守善的血肉誘人的可怕。

淮泗張開嘴,利齒就從嘴裏長出,然而在碰觸到謝守善的皮膚時,卻一把抵住謝守善的肩膀,將他推開。

謝守善詫異地望著他,他根本沒想到淮泗會推開他,所以也就輕易被淮泗推開了。

然而,淮泗推開他後,卻仿佛用盡了力氣,手都在微微顫抖著,卻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擡眸望向謝守善,金燦燦的尖瞳,格外耀眼。

“我說了,我不想再這樣。”

“為什麽?”謝守善再想抓住他的手,卻被淮泗躲開去,他的手落了空,神情一怔。

“我說這是我的決定,我已經決定好要這樣做。”他忍受得手都微顫,但是說出這句話卻無比堅定。

“是我哪裏不好嗎?”眼看著謝守善又要將他圍起來,異能進化後的謝守善氣勢越發強大,甚至連身形都能輕易碾壓他,他變成喪屍後反而清瘦得很,根本無法掙紮。

“不是……”望著謝守善那僅剩的左眼,淮泗意識到謝守善這樣根本不能好好說話,本來想說的話也只能暫時咽了回去。

“都不是,守善,你別逼我好嗎?我不想這樣。”淮泗的語氣放軟,垂眸,瞬間感覺很累,他並不想再這樣混沌做這種事情,然後清醒後又會對自己無法控制喪屍的本能感到懊悔。

以前有著芯片的控制,他無法徹底控制自己,所以可以任由自己沈淪,但是如今他想要徹底開始,那麽就不能任由自己繼續以前的錯誤。

只是這樣的話他沒有徹底說出來,他直覺這話說出來後謝守善並不會喜歡聽,也會刺-激到他。

沒有根據,他就是這樣覺得,所以他為了更重要的事情,他下意識地迂回一點。

“我接下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不能再浪費時間在這了。”淮泗直視謝守善的眼睛,甚至說:“你會幫我的對吧?守善。”

謝守善怔怔看著他,半晌,終於收回手,那些原本就要溢出的情緒又勉強收斂回去。

他點頭:“當然。”

看到謝守善的態度,淮泗無意中松了口氣,下一刻卻被謝守善結實地抱住,滾燙的懷抱,男人的荷爾蒙,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謝守善提前預知似的,抱了他一會就放開了他。

“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會幫你去做。”謝守善低聲說著,淮泗卻扭過頭,開始下床忙著找鞋子。

他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本來他想找到海格斯問一問著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可謝守善明顯不想讓他輕易找到海格斯,但他也不會放棄,只是這件事稍微緩一緩。

“那個人”他遲早都會去找他算賬的,不急在這一時。因為他牽掛著另一件事,那就是廖慕青。

之前從華南分基地狼狽出逃後,他便一直想著解決自己的問題,他本以為廖慕青在分基地裏應該也能生活,因為就算他把廖慕青帶出來的話,也給不了他多好的生活。如果他的存在只能拖累廖慕青的話,他倒是情願自己離廖慕青遠一點。

但是在他扯出芯片前又開始湧入了一些“劇情”在他腦海裏面,那是關於廖慕青的境況。

“劇情”裏展現的是他被淮壹殺死後,謝守善因為他的死徹底被激化,再次被“暴戾人格”奪取了身體的主權。之後就帶著反基地的異能者組織更加極端地進行報覆和反基地的活動。

廖慕青和避難所的一群人本來在分基地就被歸為沒有價值的人,在淮泗還在的時候,還能護著他們。然而上次華南分基地被謝守善的“暴戾人格”用異能攻擊了一番,基地的防護和許多設施都被損壞,因此元氣大傷。華南分基地甚至因此還被其他的分基地所合並,所以只能拋棄沒有價值的人出分基地,以此節省能源的浪費。

廖慕青雖然看著文弱,但畢竟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他年輕時能單身帶著淮泗毅然從安穩的基地轉到避難所,就說明他多少有點傲氣。所以他帶著剩下的避難所的人毅然出來尋找新的基地和避難所,這一路上頗為驚險,但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直到有一次遇到了喪屍潮,眾人避無可避,眼看著要全軍覆沒,這時候他們遇到了一眾異能者。

對方輕而易舉地鏟除了這些喪屍,挖出了晶核,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要獲取晶核,所以救他們只是順手的事情。只是他們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行人就拼命扒著這群異能者不放,只有跟著這群異能者才能有生的希望。

這群老弱病殘都害怕自己被丟棄,畢竟末世裏的異能者都不會輕易善心大發地隨便救人。

但沒想到的是這群異能者居然沒有趕走他們,甚至不在意他們的存在,那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無視,也帶著上位者對弱者的一種微不足道的一絲同情。

避難所的人本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這些異能者甚至不避諱他們,直接回到了基地。很快他們就發現,這群異能者根本不屬於異能者組織,而是反基地異能者組織的人,而他們到達的地方也不是什麽避難所的地方,而是這群人的其中一個據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