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年: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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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新年:新年快樂
窗外大雪紛紛，屋裏暖氣倒是開得很足，程澈推開門，寒氣順著門縫湧進來一瞬，很快又被室內的溫度吞沒。他換好鞋，把厚重的外套隨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肩背徹底放松，多虧了這個元旦假期，他才能從連日的訓練中喘口氣。
廚房裏燈光明亮，程澈循著香味走過去，感嘆說：“在做什麽呢，這麽香。”
郁松正低頭切菜，案板上的刀聲不急不緩。聽見聲音，他微微偏頭，眼角帶著笑說：“燉了雞湯。”
他說著又補充一句，“雞是大牛昨天在北京給雲清送過來的。”
“什麽叫給雲清的？”程澈已經湊到竈臺前，伸手掀開鍋蓋，一股熱氣立刻騰起，白霧裹著濃郁的湯香撲面而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湯色清亮，雞肉燉得軟爛，“我們倆沒份嗎？”
郁松把切好的菜收攏到一旁，走到程澈身邊，將下巴枕在他肩膀上說：“聽他的意思好像是這樣的。”
程澈奇怪地挑眉，“我倆可沒惹他。”
說完他又回頭糾正道：“我可沒惹他。”
“我最近可是天天在訓練，電話都沒給他打一個。”
“那估計是我吧。”郁松攤開手一臉無奈。
“你怎麽惹雲清了？”要說郁松和大牛有什麽矛盾，程澈是一百個不信，細想下來，只能是郁松哪裏得罪了雲清，雲清轉頭去找大牛告狀，大牛一護短，順勢連帶著看程澈也不順眼了。
“他把我的演算完還沒有整理的稿紙扔了，我讓他以後不要動我東西，他就生氣了。”
程澈回頭看了一眼，雲清穿著件寬松的衛衣，背對著客廳，正低頭用手去攏窗外的積雪，只留個背影給他倆，怪不得今天他回來，雲清都沒過來，合著還在生氣呢。
“怎麽回事啊？稿紙找回來了嗎？”
雲清雖然有時候和郁松不對付，但是也不會故意扔他稿紙。
“找回來了。”郁松輕哼一聲，“你自己問他吧，免得他等會說我惡人先告狀。”
程澈捏了捏眉心，一天天的，家裏斷不完的官司。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盛了一碗雞湯，朝廚房外喊道：“雲清，過來。”
藺雲清聽見他爸喊他，掌心握著剛才捏得雪球往廚房走。
“冷不冷啊？”程澈問。
“不冷。”藺雲清磨蹭到他爸身邊，只是看見郁松還是沒好氣，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程澈身邊，誰都不肯先搭理對方。
“嘗嘗雞肉怎麽樣？”程澈夾起一塊雞肉遞到雲清嘴邊。
雲清嘗了一口說：“浪費這麽好的雞了，到閻王面前都要說自己死不瞑目！”
“那你別吃。”郁松嗆他一句。
雲清咽下理直氣壯道：“我憑什麽不能吃，我爸餵我的，我叔給我寄的！”
郁松微笑說：“我燉的。”
“……”雲清一時語塞，轉頭就朝程澈告狀：“爸，你看他！”
“停。”程澈眼看逃不過去了，只好舉手投降，“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自從上大學以來，程澈數不清斷了多少這樣的官司了，誰都覺得自己有理，誰都不服對方。
其實這次這件事說起來也簡單，由於程澈的專業特殊性，飛行訓練，日常訓練各種事務必不可少，相比於其他大學生，他的大學日常更接近於部隊作息，放假時間少，平時也很忙。郁松也是上大學後就被老師破格提拔到實驗室，參與研究，各自要忙自己的事情。
雖然他們在校外有間房子，但是去的次數也不多，這段時間郁松跟著老師出差回來後就沒回學校寢室，在這裏住，每天忙得昏天地暗的，好不容易演算完的稿紙也沒來得及收，就放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地毯上。想著等睡醒後腦子清醒點，把所有結果整理一遍。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藺雲清知道他爸元旦有假期，所以就過來找他們玩了，他推門一看，發現家裏亂得不成樣子，郁松這時候又在睡覺，他就臨時興起，決定好好把房間收拾下，讓他爸知道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兒子，原本想著憑著這個事情美滋滋地炫耀一番。
結果把地上的稿紙也順便收拾了。
郁松睡醒起來一看，簡直兩眼一黑，兩個人又冒著雪去樓下翻垃圾桶，好在有驚無險，最後都找回來了。
郁松白白折騰一番，也不高興了，就說讓雲清以後不要再動他的東西了。
雲清更是覺得不服，家裏亂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收拾，東西到處放，自己好心收拾下，還要被說一通。
兩個人都懶得搭理對方，剛好這段時間大牛在北京出差，雲清直接去告狀，這才有了大牛送雞過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程澈在中間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清官難斷家務事，親爹也不行。
程澈聽完笑道：“怪不得我今天一進門發現家裏特別幹凈呢，原來是雲清打掃的。”
“那是。”雲清得意地朝郁松哼了一聲。
“不過咱也不能太愛幹凈了，郁松的東西就讓他自己收拾，你以後打掃我倆的地盤就行了。”
“我也不稀得給他收拾。”
“是是是，你打掃辛苦了，獎勵你的雞湯，去外面喝去吧。”程澈把雞湯遞給雲清，把他手裏的雪球拿過來，“先去吃吧。”
雲清端著雞湯走出去，程澈捏著手裏的雪球又說道：“我跟他說好了，以後不碰你東西了，你最近也是太累了，跟著導師到處跑，等下次他過來之前，我讓他給我打聲招呼，這樣你也有個準備。”
郁松輕呵一聲，程澈把手裏的雪團捏成了個愛心，在愛心中間劃了個YS，在郁松面前晃了晃，“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雪呢，得紀念下，你去把這個放冰箱冷凍著，明年我還要拿出來欣賞下。”
“剩下的菜我來做吧。”
郁松接過愛心放在冰箱冷凍層最下面，見他也不再提和雲清的事呢，程澈長舒一口氣，哄完這個，哄那個，等他那天不當飛行員了，直接下崗再就業去幹幼教。
三個人難得整齊聚在一起，晚上燉了只雞，程澈又添了幾道菜，一盤蒜蓉蝦，蝦殼炸得微微卷起，蒜蓉被油激得金黃。一道清蒸鱸魚，魚身劃了幾刀，蒸好後只簡單淋了醬油，撒了蔥絲，賣相清爽，還有白灼菜心，番茄炒蛋。桌角還放著一鍋臘味煲仔飯，臘腸切得薄，油脂滲進米裏，鍋底焦脆，被雲清眼疾手快地刮了一勺，感嘆說：“好香啊。”
郁松擺好碗筷悠悠道：“我做的。”
“嘔！”雲清又要嘔出來。
程澈在郁松腦袋上拍了下，“別逗他了。”
雲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走到酒櫃前，抱出一瓶紅酒，“羅曼尼康帝。”他語氣裏帶著點得意，“上次回海川從老藺酒櫃裏順的，今天我們喝了！”
瓶塞被拔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雲清先給程澈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添上，動作幹脆利落，像是早就打定主意。
他把酒瓶往郁松那邊一遞，“要喝自己倒。”他可不伺候。
郁松瞥了他一眼，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計較，只是還沒來得及伸手，程澈已經接過酒瓶，替他倒了一杯。郁松得意地揚眉，雲清還沒來得及發作，程澈已經先發制人給他夾了只蝦，“快嘗嘗。”
有程澈在，兩人再鬧也掀不起什麽波浪，電視裏是跨年晚會，各種節目應接不暇，窗外的雪落得很慢，貼著玻璃一片片滑下去，悄無聲息，三個人各自端起酒杯，杯沿輕輕一碰。
“新年快樂。”
————————
大家好，好久不見。拖欠大家的番外遲了很久，真的很抱歉。
有兩個事情給大家解釋下。
第一是學神之路的番外，關於學神之路的時間線我一共寫了三個版本。
第一個版本是郁松程澈雲清三個人死後的鬼魂到了正文時間線；第二個版本是學神之路的三個人都重生到所有事情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父母健在，程澈也沒有出車禍，從頭開始；第三個版本是學神之路的郁松在研究飛鳥計劃時穿越到正文郁松的身體裏，見到了正文的程澈。但很遺憾，這三個版本，廢稿大概加起來將近兩萬字都沒有能寫出一個最終的結局。
第一個版本沒能寫出來的原因是，三個人的鬼魂穿到正文，學神之路時間線的程澈知曉一切後，又能做什麽呢？雲清對郁松的傷害已經存在了，他們三個都死了，但是雲清和郁松的恩怨就能煙消雲散嗎？所以第一個版本卒，於是我想到第二個版本，飛鳥計劃結束後，郁松程澈藺雲清三個人都重生到新的世界，一切從頭到來，理想很美好，但是真正寫出來時候我發現，這個版本也很難寫。因為藺雲清如果有所有的記憶，他就不會讓自己被拐賣，他不想再拖累程澈，從這個問題開始，我就發現我沒辦法再寫了，原定設想是三個人帶著記憶去重新開始，程澈父母也在，郁松父母也在，雲清父母也在，每個人都家庭美滿，最後郁松和程澈也在一起了，但是在這個版本裏，程澈不會再是藺雲清養父了，這個結局我怎麽寫不出來，所以第二個版本卒。第三個版本也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寫下去，在這裏就不再贅述了。
綜上所述，嘗試了多次，但都無功而返，關於這個時間線，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局，怎麽寫都不滿意。當然也和我最近的狀態有關系，這裏給大家解釋下第二件事，是我做的周邊，這本書我約了很多稿子，原計劃是做周邊給大家抽獎的，但是這段時間我的生活確實發生了很多變化，家中老人去世，戀愛遭遇重創，失業，人生就像是原本平穩行駛在海面上的游船突然被滔天的波浪打了個稀爛，我只能抱著塊僅存的甲板保證自己不沈下去，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種種事情加在一起，我對於周邊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我打算將原定做周邊的抽獎改為jjb抽獎，希望大家理解，謝謝。
我也會盡快調整好狀態，重新揚帆起航和大家再見面，新年伊始，祝大家萬事順遂，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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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燈光明亮，程澈循著香味走過去，感嘆說：“在做什麽呢，這麽香。”
郁松正低頭切菜，案板上的刀聲不急不緩。聽見聲音，他微微偏頭，眼角帶著笑說：“燉了雞湯。”
他說著又補充一句，“雞是大牛昨天在北京給雲清送過來的。”
“什麽叫給雲清的？”程澈已經湊到竈臺前，伸手掀開鍋蓋，一股熱氣立刻騰起，白霧裹著濃郁的湯香撲面而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湯色清亮，雞肉燉得軟爛，“我們倆沒份嗎？”
郁松把切好的菜收攏到一旁，走到程澈身邊，將下巴枕在他肩膀上說：“聽他的意思好像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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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回頭糾正道：“我可沒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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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估計是我吧。”郁松攤開手一臉無奈。
“你怎麽惹雲清了？”要說郁松和大牛有什麽矛盾，程澈是一百個不信，細想下來，只能是郁松哪裏得罪了雲清，雲清轉頭去找大牛告狀，大牛一護短，順勢連帶著看程澈也不順眼了。
“他把我的演算完還沒有整理的稿紙扔了，我讓他以後不要動我東西，他就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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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啊？稿紙找回來了嗎？”
雲清雖然有時候和郁松不對付，但是也不會故意扔他稿紙。
“找回來了。”郁松輕哼一聲，“你自己問他吧，免得他等會說我惡人先告狀。”
程澈捏了捏眉心，一天天的，家裏斷不完的官司。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盛了一碗雞湯，朝廚房外喊道：“雲清，過來。”
藺雲清聽見他爸喊他，掌心握著剛才捏得雪球往廚房走。
“冷不冷啊？”程澈問。
“不冷。”藺雲清磨蹭到他爸身邊，只是看見郁松還是沒好氣，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程澈身邊，誰都不肯先搭理對方。
“嘗嘗雞肉怎麽樣？”程澈夾起一塊雞肉遞到雲清嘴邊。
雲清嘗了一口說：“浪費這麽好的雞了，到閻王面前都要說自己死不瞑目！”
“那你別吃。”郁松嗆他一句。
雲清咽下理直氣壯道：“我憑什麽不能吃，我爸餵我的，我叔給我寄的！”
郁松微笑說：“我燉的。”
“……”雲清一時語塞，轉頭就朝程澈告狀：“爸，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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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次這件事說起來也簡單，由於程澈的專業特殊性，飛行訓練，日常訓練各種事務必不可少，相比於其他大學生，他的大學日常更接近於部隊作息，放假時間少，平時也很忙。郁松也是上大學後就被老師破格提拔到實驗室，參與研究，各自要忙自己的事情。
雖然他們在校外有間房子，但是去的次數也不多，這段時間郁松跟著老師出差回來後就沒回學校寢室，在這裏住，每天忙得昏天地暗的，好不容易演算完的稿紙也沒來得及收，就放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地毯上。想著等睡醒後腦子清醒點，把所有結果整理一遍。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藺雲清知道他爸元旦有假期，所以就過來找他們玩了，他推門一看，發現家裏亂得不成樣子，郁松這時候又在睡覺，他就臨時興起，決定好好把房間收拾下，讓他爸知道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兒子，原本想著憑著這個事情美滋滋地炫耀一番。
結果把地上的稿紙也順便收拾了。
郁松睡醒起來一看，簡直兩眼一黑，兩個人又冒著雪去樓下翻垃圾桶，好在有驚無險，最後都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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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更是覺得不服，家裏亂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收拾，東西到處放，自己好心收拾下，還要被說一通。
兩個人都懶得搭理對方，剛好這段時間大牛在北京出差，雲清直接去告狀，這才有了大牛送雞過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程澈在中間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清官難斷家務事，親爹也不行。
程澈聽完笑道：“怪不得我今天一進門發現家裏特別幹凈呢，原來是雲清打掃的。”
“那是。”雲清得意地朝郁松哼了一聲。
“不過咱也不能太愛幹凈了，郁松的東西就讓他自己收拾，你以後打掃我倆的地盤就行了。”
“我也不稀得給他收拾。”
“是是是，你打掃辛苦了，獎勵你的雞湯，去外面喝去吧。”程澈把雞湯遞給雲清，把他手裏的雪球拿過來，“先去吃吧。”
雲清端著雞湯走出去，程澈捏著手裏的雪球又說道：“我跟他說好了，以後不碰你東西了，你最近也是太累了，跟著導師到處跑，等下次他過來之前，我讓他給我打聲招呼，這樣你也有個準備。”
郁松輕呵一聲，程澈把手裏的雪團捏成了個愛心，在愛心中間劃了個YS，在郁松面前晃了晃，“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雪呢，得紀念下，你去把這個放冰箱冷凍著，明年我還要拿出來欣賞下。”
“剩下的菜我來做吧。”
郁松接過愛心放在冰箱冷凍層最下面，見他也不再提和雲清的事呢，程澈長舒一口氣，哄完這個，哄那個，等他那天不當飛行員了，直接下崗再就業去幹幼教。
三個人難得整齊聚在一起，晚上燉了只雞，程澈又添了幾道菜，一盤蒜蓉蝦，蝦殼炸得微微卷起，蒜蓉被油激得金黃。一道清蒸鱸魚，魚身劃了幾刀，蒸好後只簡單淋了醬油，撒了蔥絲，賣相清爽，還有白灼菜心，番茄炒蛋。桌角還放著一鍋臘味煲仔飯，臘腸切得薄，油脂滲進米裏，鍋底焦脆，被雲清眼疾手快地刮了一勺，感嘆說：“好香啊。”
郁松擺好碗筷悠悠道：“我做的。”
“嘔！”雲清又要嘔出來。
程澈在郁松腦袋上拍了下，“別逗他了。”
雲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走到酒櫃前，抱出一瓶紅酒，“羅曼尼康帝。”他語氣裏帶著點得意，“上次回海川從老藺酒櫃裏順的，今天我們喝了！”
瓶塞被拔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雲清先給程澈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添上，動作幹脆利落，像是早就打定主意。
他把酒瓶往郁松那邊一遞，“要喝自己倒。”他可不伺候。
郁松瞥了他一眼，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計較，只是還沒來得及伸手，程澈已經接過酒瓶，替他倒了一杯。郁松得意地揚眉，雲清還沒來得及發作，程澈已經先發制人給他夾了只蝦，“快嘗嘗。”
有程澈在，兩人再鬧也掀不起什麽波浪，電視裏是跨年晚會，各種節目應接不暇，窗外的雪落得很慢，貼著玻璃一片片滑下去，悄無聲息，三個人各自端起酒杯，杯沿輕輕一碰。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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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久不見。拖欠大家的番外遲了很久，真的很抱歉。
有兩個事情給大家解釋下。
第一是學神之路的番外，關於學神之路的時間線我一共寫了三個版本。
第一個版本是郁松程澈雲清三個人死後的鬼魂到了正文時間線；第二個版本是學神之路的三個人都重生到所有事情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父母健在，程澈也沒有出車禍，從頭開始；第三個版本是學神之路的郁松在研究飛鳥計劃時穿越到正文郁松的身體裏，見到了正文的程澈。但很遺憾，這三個版本，廢稿大概加起來將近兩萬字都沒有能寫出一個最終的結局。
第一個版本沒能寫出來的原因是，三個人的鬼魂穿到正文，學神之路時間線的程澈知曉一切後，又能做什麽呢？雲清對郁松的傷害已經存在了，他們三個都死了，但是雲清和郁松的恩怨就能煙消雲散嗎？所以第一個版本卒，於是我想到第二個版本，飛鳥計劃結束後，郁松程澈藺雲清三個人都重生到新的世界，一切從頭到來，理想很美好，但是真正寫出來時候我發現，這個版本也很難寫。因為藺雲清如果有所有的記憶，他就不會讓自己被拐賣，他不想再拖累程澈，從這個問題開始，我就發現我沒辦法再寫了，原定設想是三個人帶著記憶去重新開始，程澈父母也在，郁松父母也在，雲清父母也在，每個人都家庭美滿，最後郁松和程澈也在一起了，但是在這個版本裏，程澈不會再是藺雲清養父了，這個結局我怎麽寫不出來，所以第二個版本卒。第三個版本也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寫下去，在這裏就不再贅述了。
綜上所述，嘗試了多次，但都無功而返，關於這個時間線，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局，怎麽寫都不滿意。當然也和我最近的狀態有關系，這裏給大家解釋下第二件事，是我做的周邊，這本書我約了很多稿子，原計劃是做周邊給大家抽獎的，但是這段時間我的生活確實發生了很多變化，家中老人去世，戀愛遭遇重創，失業，人生就像是原本平穩行駛在海面上的游船突然被滔天的波浪打了個稀爛，我只能抱著塊僅存的甲板保證自己不沈下去，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種種事情加在一起，我對於周邊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我打算將原定做周邊的抽獎改為jjb抽獎，希望大家理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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