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小松，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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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小松，你怎麽來了？
程澈看出郁松的不安，非常認真地承諾說：“我明天一定會來的。”
“你在家裏乖乖等我，我帶你去醫院打針。”
“好。”郁松一眨不眨地看著程澈。
“快進去吧，外面風大，你回去好好睡一覺。”程澈揮手讓郁松趕緊進去。
郁松一步三回頭地踏進家門，站在窗戶邊看著那輛車離自己越來越遠，再也看不到，他才離開，把餐盒放進冰箱，回到自己的房間，認真地將掌心裏號碼記在書本上，又嫌不放心地在每本書的扉頁都寫上了程澈手機號，默念了好幾遍。
他剛打完針，做完這些後，困意席卷而來，他回到自己的狹小的房間裏，脫掉鞋子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他再醒來時，外面天已經黑下來了。
舅舅家是農村自建房，他的房間在樓頂最偏的角落，冬天冷夏天熱，他看了眼之前爸爸媽媽給他買的兒童手表，已經七點半了，他餓了。
想到冰箱裏還有小澈叔叔讓他帶回來的餐盒，臉上不自覺帶著些許期待，等吃完飯寫完作業，再睡一覺，明天早上小澈叔叔就來了。
他還沒走下樓就聽見樓下說話的聲音。
舅舅他們回來了。
郁松走到一樓時，發現舅舅一家三口正坐在餐桌前吃飯。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忽略的場景，準備從冰箱裏拿出餐盒熱一熱，卻發現自己放在冰箱裏的東西沒有了。
他連忙回頭看了眼餐桌，那明明是他下午帶回來的，此刻郁啟航正拿著最後一塊蒸肉餅往嘴裏餵，他跑過去說：“這是我的。”
舅媽聽見這句話說：“我還奇怪家裏怎麽突然多了吃的，誰給你買的啊？”
“我叔叔。”
“你哪個叔叔？”舅舅面前放著一碗排骨湯，“我怎麽不知道？有錢嗎？”
郁松不想理他們的問題，他只知道小澈叔叔留給他的食物都被這一家人吃完了。
他突然伸手從郁啟航手裏搶回那半塊蒸肉餅，固執地重覆說：“這是我的。”
郁松不搶這一下還好，一搶這一下郁啟航就著急了，“憑什麽說是你的，放在我家的東西就是我的。”
舅媽也袒護兒子，上手就在郁松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家裏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還跟你哥哥搶東西？”
“真是個白眼狼！”
舅媽攥著他的手，長長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腕，想把那半塊肉餅奪下來，郁松眼眶通紅不肯松手，“你們只會搶我的東西！”
“不就是吃了點東西嗎，就說我們搶你東西。”
舅舅聽到這話，神色不自然地僵了下，擡手給了郁松一巴掌，“我們家真是白養你了，滾！”
郁啟航也吼道：“放在我家的東西就是我的，要不是我爸媽收留你，你早就餓死了。”
郁松把那半塊肉餅丟到他臉上，仇視地看著這一家三口，強忍著眼淚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書包就往外跑，他再也不想待在這裏了。
“滾了就別回來！”
身後的鐵門內依稀傳來舅舅和舅媽尖銳的咒罵聲，郁松眼眶發熱，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蓄滿了眼眶，但他死死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可真正走出舅舅家後，他又不知道去哪裏。
天已經越來越黑了，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他低垂著頭，毫無目的地沿著路邊往前走，再回頭時，來路早已隱沒在濃重的夜色裏，舅舅家的那點燈光已經看不見了。
他緊緊攥著胸前的書包袋子，迷茫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舅舅在郊區，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狗叫，他不敢停留，只好埋著頭，沿著眼前唯一有光亮的公路，一步一步繼續向前走。
直到在一個公交站臺前，他停下了腳步。他蜷縮著坐在冰涼的金屬長椅上，等了不知多久，終於等到了一輛開往市區的公交車。
郁松不知道要去哪裏，他今天聽到了小澈叔叔家武館的名字，可是他去找小澈叔叔合適嗎？
他猶豫地站在車前，這個點已經沒多少人了，司機喊道：“走不走？”
“不上車我就走了。”
終究還是心底的迷茫和恐懼占據了上風，他迫切想要找到一點能讓他安心的地方，他走上公交，問道司機，“這裏能不能去市區的一家程家武館？”
司機聽後指了指上面的路線，“到這下車，投幣給錢。”
“哦，好。”郁松像是看到一點希望，拉開書包拉鏈，拿出兩張捋得平整的紙幣放進投幣箱裏，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仔細聽著車內的廣播。
過了大概半小時後，公交司機說得地方到了，可是下車後郁松又不知道該往哪裏走了。
臨街的部分商鋪已經打烊了，郁松邊走邊打聽，可等他走到武館門口時，已經關門了。
他看著緊閉的大門，緩緩蹲下.身，抱著自己的書包蹲在門口，不知道何去何從。
程澈給雲清掖了掖被子，走出房間，坐在桌前計算著店裏今日的收支，手機嗡嗡的震動兩下，是對面彩票站的老板。
“餵，劉哥怎麽了？”程澈接過電話問。
“小程，你兒子回家了嗎？”
程澈奇怪地笑了下，“肯定回了啊，他都睡了。”
“那奇怪了，你店門口一直蹲著個小孩，瞧著和你兒子年齡差不多，還穿著實驗小學的小幅，這下雨我也看不清是誰。”
“我店門口？”程澈皺眉看向窗外，雨水劈裏啪啦地打在窗戶上，他隱約有個猜測，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劉哥，麻煩你幫我去看看是誰，問問他叫什麽名字。”
“行，沒問題。”劉哥撐著把雨傘往武館門口走去，程澈站在窗前捏了捏眉心，聽筒裏傳來劉哥的聲音。
“他說他叫郁松。”
程澈眉頭擰的更緊了，這麽大的雨，他舅舅家離武館有那麽遠，怎麽過來的？
“劉哥，你幫我先把他帶到你店裏去，我等會就過來接他，謝謝了啊。”
程澈拿起雨傘就往外走，走之前還不忘把門反鎖了，就雲清一個人在家，他得快去快回。
彩票站零散還有幾個人在聊天，郁松站在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影響人家做生意。
程澈過來時就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那裏，也不坐，懷裏還抱著書包，身上的校服都被打濕了，眼神卻始終看向門外。
程澈還沒走到門口，郁松就已經看見到他了，朝外走了兩步，不知道又因為什麽停住了腳步。
“小松，你怎麽來了？”程澈收起傘，蹲下和他說話，給他擦了擦頭發的水。
“小澈叔叔……”郁松垂下眼意識到自己又給程澈帶來麻煩了，“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幹嘛。”程澈溫柔道：“你下次過來的話提前跟我打電話啊，你看天又下雨，我又不知道你來了，你一個人在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程澈跟劉哥道了聲謝，彎腰抱起郁松，“你舉著傘，我帶你回去。”
這麽晚了，這麽遠的路，郁松會來找他，肯定在舅舅家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他沒有急著追問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是放緩了聲音，關切地問道：“你吃飯了嗎？”
提到這裏，郁松一路積壓的孤獨，委屈，害怕再也無法忍耐，將臉埋在程澈肩上，瘦小的身軀劇烈地顫抖，終於哭出聲。
程澈察覺肩上的布料迅速被溫熱的淚水浸濕。他什麽也沒多說，只是一下下，輕柔地拍著郁松的背，低聲哄道：“沒事了，沒事了，不怕，叔叔先帶你回家。”
一見他這樣，程澈就猜到他肯定沒吃飯。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摸了摸郁松的額頭，又有點發燒了，他沒有再問其他的，只是加快了腳步往家走。
好在武館和小區離得不遠，就幾步路的距離。
程澈抱緊郁松，替他擋住撲面而來的風雨，直到到家門口，才放下他，抹去他眼淚，掏出鑰匙開門。
剛打開門，程雲清就站在門口，委屈地問：“爸爸你去哪了？”
“剛才有點事，爸爸出去了。”程澈給郁松找了雙拖鞋，還不忘問雲清，“你怎麽醒了啊？”
“我起來上廁所。”
“那去了嗎？外面下雨天冷了，快回去睡覺。”
程雲清沒動，警惕地看著爸爸帶回來的小孩，不太高興地問：“他是誰啊？”
————————!!————————
大概還有幾章小時候的劇情，該鋪墊的鋪墊下。
其實重生郁和學神郁小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
但是人有時候也沒有辦法共情曾經的自己，所以重生郁和學神郁只會覺得if線的可憐郁命太好了，這麽早就遇到程澈[化了]
但對於任何線的程澈來說，郁松都是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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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一步三回頭地踏進家門，站在窗戶邊看著那輛車離自己越來越遠，再也看不到，他才離開，把餐盒放進冰箱，回到自己的房間，認真地將掌心裏號碼記在書本上，又嫌不放心地在每本書的扉頁都寫上了程澈手機號，默念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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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冰箱裏還有小澈叔叔讓他帶回來的餐盒，臉上不自覺帶著些許期待，等吃完飯寫完作業，再睡一覺，明天早上小澈叔叔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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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越來越黑了，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他低垂著頭，毫無目的地沿著路邊往前走，再回頭時，來路早已隱沒在濃重的夜色裏，舅舅家的那點燈光已經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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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澈叔叔……”郁松垂下眼意識到自己又給程澈帶來麻煩了，“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幹嘛。”程澈溫柔道：“你下次過來的話提前跟我打電話啊，你看天又下雨，我又不知道你來了，你一個人在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程澈跟劉哥道了聲謝，彎腰抱起郁松，“你舉著傘，我帶你回去。”
這麽晚了，這麽遠的路，郁松會來找他，肯定在舅舅家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他沒有急著追問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是放緩了聲音，關切地問道：“你吃飯了嗎？”
提到這裏，郁松一路積壓的孤獨，委屈，害怕再也無法忍耐，將臉埋在程澈肩上，瘦小的身軀劇烈地顫抖，終於哭出聲。
程澈察覺肩上的布料迅速被溫熱的淚水浸濕。他什麽也沒多說，只是一下下，輕柔地拍著郁松的背，低聲哄道：“沒事了，沒事了，不怕，叔叔先帶你回家。”
一見他這樣，程澈就猜到他肯定沒吃飯。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摸了摸郁松的額頭，又有點發燒了，他沒有再問其他的，只是加快了腳步往家走。
好在武館和小區離得不遠，就幾步路的距離。
程澈抱緊郁松，替他擋住撲面而來的風雨，直到到家門口，才放下他，抹去他眼淚，掏出鑰匙開門。
剛打開門，程雲清就站在門口，委屈地問：“爸爸你去哪了？”
“剛才有點事，爸爸出去了。”程澈給郁松找了雙拖鞋，還不忘問雲清，“你怎麽醒了啊？”
“我起來上廁所。”
“那去了嗎？外面下雨天冷了，快回去睡覺。”
程雲清沒動，警惕地看著爸爸帶回來的小孩，不太高興地問：“他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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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有幾章小時候的劇情，該鋪墊的鋪墊下。
其實重生郁和學神郁小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
但是人有時候也沒有辦法共情曾經的自己，所以重生郁和學神郁只會覺得if線的可憐郁命太好了，這麽早就遇到程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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