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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塵埃落定 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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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塵埃落定 生米煮成熟飯

程澈殘留著最後一點意識說:“不能回林苑。”

萬一被雲清撞見了。

“我知道。”郁松踩了腳油門, 加快了車速。

到家後他半扶半抱著程澈,程澈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頭無力地靠著他肩頸, 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郁松的鎖骨。

郁松小心翼翼地將人安置在床上,程澈睫毛顫了顫,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

郁松單膝跪在床上, 臉上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 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帶著急迫,就在他正準備將外套從程澈肩頭褪下時, 手機卻驟然在口袋裏響了起來,

程澈半瞇著眼掏出手機, 看清上面的備註, 雲清。

他把手機遞給郁松, 不太清醒地說:“你接下,跟他說我們倆晚上不回去了。”

“別說酒有問題這件事, 不然他又要生氣了。”

“嗯。”郁松接通電話的同時, 手臂繞過程澈的後背, 將人扶起一些, 好把西裝外套徹底脫下來扔到一邊。

藺雲清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爸,你去哪了?”

“我們倆有事先回去了。”郁松單手解著程澈扣子說。

“你倆怎麽不等我?”聽到郁松聲音,藺雲清不禁皺眉,覺得剛才吃虧了。

程澈微微仰著頭, 呼吸有些亂,濕潤的目光看向郁松,仿佛帶著無聲的邀請,郁松此刻無暇顧及藺雲清,但是又知道現在掛了電話, 他肯定又要打過來,手指揉著程澈嘴唇,敷衍說:“你今晚不是要跟藺海濤一起回藺家嗎?”

“那你們走之前好歹跟我說一下啊。”

郁松現在也沒法解釋,“我沒找到你。”

“我爸呢?”

“他喝了點酒有點困,去洗澡了。”

藺雲清沈默片刻問:“郁松你跟我說實話。”

“你是不是用的那招追到我爸的?”

“哪招?”郁松低頭想要在程澈嘴上親下,程澈顧及到還在打電話偏頭躲開,卻被郁松捏著下巴,咬了一口。

藺雲清煩躁地說:“就是那招,你別裝。”

郁松真沒裝,他現在沒心思和藺雲清說話,他單手解開程澈的襯衫,俯身親著他的耳垂。

程澈推了他一下,沒推開,只能微蹙著眉頭接受他的吻。

手機另一頭的藺雲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低聲說:“就是生米煮成熟飯那招,你是不是用的那招!”

藺雲清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然他爸為什麽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給郁松買房子了???

那指定是郁松這個死綠茶裝可憐,要程澈對他負責。

郁松動作僵了下,望著躺在床上襯衫半解,露出胸口大片肌膚的程澈,否認說:“不是。”

“真的不是?”藺雲清半信半疑。

“真的不是。”

“那你發誓,你絕對不是用這招追到我爸的。”藺雲清一想到郁松可能是用這招追到他爸的,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嘴巴子,早知道不出這麽陰的招了,以後做人要講點良心了,萬一就報應在自己頭上了。

“我發誓,我追程澈絕對沒用這招。”

“行。”藺雲清勉強放心了。

“沒事我掛了。”

電話掛掉後,程澈長舒一口氣,無力地躺在床上,盡量放松身體配合郁松的動作,任由他為所欲為。

在一片渾沌意識中,程澈察覺到一陣疼痛,手背上的青筋因極度的隱忍而格外明顯。

“郁松,等我明天起來你就死定了!”程澈疼得把鄭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包括埋他身上的郁松。

“好。”郁松親著程澈的額角,鼻尖,嘴唇,漸漸找出讓他舒服的方式。

兩人都體力極好,程澈開始還因為藥效而頭暈,結果藥勁隨著體|液揮發後,他想暈都暈不過去了。

看著窗簾露出來的一點光亮,程澈蜷縮著身體說:“等會可以直接去吃早餐了,吃完回來睡覺。”

“我去買吧。”郁松把人抱在懷裏說。

“你知道就好!”程澈沒好氣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但又覺得力度不夠,上嘴咬了一口。

“我今天還能不能從床上爬起來就是個問題。”

郁松低頭在程澈唇上又親了兩下,“那我等會去買早餐,我們吃完就睡覺。”

“現在就去,我餓了。”

幹了一晚上,程澈感覺自己快精盡人亡了。

郁松應了聲,利落地穿好衣服,“馬上回來。”

程澈推他一把,“快去,我要餓死了。”

等人走後,程澈看著房間內一片狼藉,剛開始兩個人還在床上,後來去了浴室,回來後郁松壓著他在窗邊幹。窗戶下面堆著幾個從寢室搬回來的紙箱子還沒收拾,因為他倆昨天猛烈的動作,其中一個箱子被程澈不小心踹倒了,裏面的東西都灑了出去。昨天晚上兩人都沒心思收拾,就先沒管。

此刻程澈躺在床上,目光渙散地落在淩亂的地面上,視線漫無目的地游移著,突然一點細微的光亮抓住了他的視線。

他眼睛一亮,顧不上身體的酸痛,掀開被子,站起得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三步並作兩步,彎腰撿起地上的那枚玉墜。

那枚玉墜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本該潔白的表面上卻殘留著幾處刺目的暗紅色痕跡。

盡管如此,程澈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他的玉墜,上面的暗紅痕跡,應該是他出車禍時的血……

他回頭又看向倒在地上的箱子,意識到昨天晚上踹倒的那個箱子是原身的。

之前在寢室原身有個箱子收納著自己各種東西,程澈重生後也沒有去翻過,一直放在那裏。

他搬出來和雲清一起住了後,這個箱子留在寢室暫時沒帶走,後來郁松高三住了單人間寢室,程澈就順便把這個箱子放到了郁松寢室。

高考結束後,又隨著郁松的東西一起放在了這套新買的房子裏。

幾經轉折,沒想到玉墜居然就在裏面。

程澈拍了張照片發給雲清,雲清還沒醒來,一時沒看到照片。

郁松拎著早餐推開門時,看見程澈竟直接坐在地板上,背對著門口,手裏緊緊攥著什麽東西,正一動不動地發著呆。

郁松連忙放下東西幾步跨過去,俯身從後面伸手摟住程澈的腰,稍一用力便將人整個抱起,關心地問:“怎麽坐在地上?”

程澈似乎這才回過神,怔怔地轉過頭,攤開手心,將那枚玉墜遞到郁松眼前。

郁松的目光落在那枚玉墜上,他之前從來沒見過這枚玉墜,但見程澈此刻反應這麽大,也模糊猜到了一個答案。

“你的?”

“丟掉的那枚?”

“對。”

“在哪找到的?”

“原身的箱子裏。”程澈伸手指了指,“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把這個箱子踹倒了,今天早上我看見從裏面掉出來的。”

郁松眉頭微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小心地將程澈扶到床邊坐下,才從他手中接過那枚玉墜,放在掌心仔細端詳。

程澈一臉奇怪,“為什麽會在原身的箱子裏?”

郁松沈默了片刻,給出一個盡可能合理的推測:“可能是他在哪裏撿到的,一時找不到失主,就先放在自己這裏。”

“可是為什麽會被他撿到呢?不是在櫃子裏丟的嗎?”

郁松也不清楚細節。

“天呢。”程澈倒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額頭上,“他不知道你和雲清的事嗎?”

“他剛轉學來不久,可能只清楚我和雲清關系不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不好。”

程澈忍不住唏噓:“這麽久了,我居然都沒想過去翻他的東西。”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和命運弄人的感慨。

“沒事。”郁松俯下身,輕聲安慰道:“找到了就好。”

他的指尖繞過程澈後頸,仔細地將那根褪色的紅繩重新系好。微涼的玉墜貼著程澈的皮膚,帶著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郁松語氣雖輕,但卻極其鄭重,“物歸原主了。”

程澈仍覺得整件事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郁松在他身邊坐下,“程澈,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付老師給我看過一篇論文嗎?”

程澈的思緒被拉回:“是海難後失去記憶,說自己是三十年前的人嗎?”

郁松點點頭,“付老師前幾天問我,相不相信人能死而覆生。”

程澈的眼睫微微一動:“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我很好奇怎麽重生。”

“付老師呢?他怎麽說?”程澈不自覺地撐起一點身子。

“他那時正在國外出差,事情多,沒有多解釋,只說……”郁松回憶著當時的對話,“等他回來,會當面來找我細談。”

郁松沈吟片刻,一種微妙的直覺在心頭盤旋:“等付老師回國後,我們可以再仔細問問看他。”

“好。”

藺雲清醒來看到照片,頓時大喊一聲臥槽,馬上就給他爸打去電話,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又說了一句臥槽。

“你們倆怎麽會突然想到去翻他之前的箱子呢?”藺雲清突然問。

程澈短暫的沈默兩秒,望向郁松,郁松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面不改色道:“不小心把箱子撞翻了。”

“好吧。”

程澈轉移話題說:“反正現在誤會都解開了,以後家裏不許再說這件事了。”

“行,我不提了。”

藺雲清立刻答應,程澈本以為玉墜找到了,雲清和郁松關系都能有質一般的飛躍,結果玉墜歸玉墜,在一起歸在一起,雲清還是不放心郁松。

程澈沒招了,這兩人愛咋地咋地吧。

兩天後,郁松跟程澈說,鄭世明在英國出車禍了。

“嚴重嗎?”程澈語氣有些迫不及待。

“沒什麽大事,只是我後面要出國幾天去看鄭世明。”

程澈囑咐說:“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好,你這幾天回林苑和雲清一起住吧,我跟他說一聲。”

郁松前腳剛出國,後腳鄭家名下一家上市制藥公司就被曝其中一款抗癌藥核心臨床試驗數據存在大規模造假。事情迅速發酵,該制藥公司股價暴跌,網上輿論沸反盈天。更糟糕的是董事會開始出面反對鄭世明,鄭言蹊低價收購了一波鄭家藥業的股份,手上所持的股份比例大漲,董事會近期要開設股東大會,重新討論董事人選。

“鄭先生怎麽樣了?”程澈在電話裏問郁松,語氣中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郁松在走廊回頭看了眼還在病房裏開會的鄭世明,“這兩天公司出問題,他應該比較頭疼。”

“現在應該是你表現得好時機,畢竟當初你食物中毒的時候,鄭先生可是整天照顧你,你可不要忘了。”

郁松輕笑,“我知道。”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後,程澈想起另一個關鍵事,“明天高考出分。”

“出成績了告訴我一聲。”

“嗯。”

程澈和藺雲清並排坐在書房電腦前,屏幕冷白的光映照著兩人同樣緊繃的側臉。程澈握著鼠標的手心因為緊張有些濕潤,他深吸一口氣問:“先查誰的?”

“爸。”藺雲清言簡意賅道。

“行。”

加載的圓圈轉動著,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程澈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聲。

終於,頁面刷新出來,一連串清晰的數字跳了出來。

語文125,數學133,英語129,化學97,物理78,生物82,

總分644。

程澈對這個成績並不意外,高考前幾次摸底考時,他的成績差不多就在這個範圍波動,基本屬於穩定發揮了。

藺雲清考了586,郁松成績毫無意外地被屏蔽了。

國家現在不允許炒作狀元,但就算如此,從博雅後續官方推文上也能暗戳戳地知道今年的理科省狀元是郁松。

藺雲清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陰陽怪氣說:“這是主角唯一人設沒有崩的地方了。”

程澈唇角揚起無奈的笑,問他:“你想報哪個學校?”

“我要去北京!”藺雲清毫不猶豫地說。

“你先看學校,再看地區。”程澈勸道。

“不行。”藺雲清覺得他爸有點戀愛腦,他要是不在北京,他爸肯定會被郁松騙。

程澈高考前參加了雙學籍飛行員招飛計劃。這是北大,清華,北航三所學校采用軍地聯合模式進行的飛行員招生計劃,畢業後能同時拿到普通大學和軍校雙學籍,走3+1模式。前三年在地方高校,最後一年在軍隊院校。

程澈體能素質好,又對繼續讀書沒太大的興趣,郁松也不想他出來打工當社畜。程澈性格又歇不住,躺不平。

郁松思來想去,翻遍各種政策,這是程澈最感興趣,也是未來發展最好,也是最能讓他免受鄭家傷害的一條路。

而且這也滿足了郁松的一點私心,參加雙學籍飛行員計劃,上清北分數線會降六十分左右,去北航要超一本線。

程澈肯定能過一本線,只要能去北航,離北大就很近了。如果程澈高考再稍微發揮穩點些,基本上就能通過雙學籍飛行員計劃去清北,和郁松一個學校了。

現在程澈高考644,加上他之前已經通過了各種審核,飛行員成績也優秀,被北大錄取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高考之前藺雲清還感動郁松這麽費盡心思地給他爸規劃人生方向,現在一看,真的是早有預謀。

不止大學,藺雲清甚至懷疑,就連以後工作,郁松肯定也有辦法把他們倆弄到一起去。

從郁松給他爸補習那一刻,藺雲清就該意識到不對的!

郁松和程澈在填志願方面都沒有問題,只有雲清有點麻煩。

在正式填志願前,郁松從國外回來了。

“你確定你要去北京?”郁松翻著志願書問。

藺雲清毫不猶豫地說:“確定。”

“那你去密雲,我和你爸在海澱。”

“你怎麽不給我報到河北去?”

“沒那麽近。”

“呵呵。”藺雲清陰陽怪氣說:“到時候你們還能,那麽近那麽美周末到河北,去看我。”

程澈一聽他倆又開始了,自覺走開,免得聽得耳朵疼。

等程澈走後,藺雲清才問:“鄭世明怎麽樣?”

郁松在志願書上圈了幾個學校說:“你問哪方面?身體還是生意?”

“都問。”

“身體挺好,生意上比較頭疼。”

藥品公司的事情還在持續發酵,這對鄭世明並不是什麽好事,這也是鄭言蹊的第一次反擊。

藺雲清問:“他同意你和我爸的事嗎?”

“不需要他同意。”

藺雲清冷哼一聲,“你現在說得好聽。”

郁松放下筆說:“我不會再參與鄭家的事情了。”

“你上次說的事情解決了?”

“對。”

郁松拿起手邊的電腦,調出兩份文件,指出其中一份說:“之前鄭世明不放心我,所以給我設立的30億信托基金一直是可撤銷的,但是這次制藥公司暴雷,董事會對他意見很大,他為了保護手裏的資產,避免債務追究,只能緊急把信托轉成了不可撤銷的,這樣才能做好資產切割,而信托的唯一受益人是我。”

當初鄭言蹊的計劃是兩部分,先讓鄭世明出車禍,趁他住院時,爆出制藥公司的問題,收購大量股份,趁機把鄭世明趕下董事會主席的位置,將制藥公司作為他反擊的第一步。

其中他要求郁松做的就是,在鄭世明車上裝監聽和定位,他近不了鄭世明的車,但是郁松可以。

事成之後他會給郁松一筆巨大豐厚的報酬,用他的話說就是與其等著以後分遺產,不如現在和他合作,趁著鄭世明有第二個孩子前,拿到多少是多少。

郁松既不相信鄭世明,也不相信鄭言蹊。他肯定鄭言蹊拿到制藥公司董事會主席的位置後的第一步,就是把自己推出去,而且他懷疑鄭言蹊不止是想讓鄭世明出車禍住院,無暇顧及公司。

鄭言蹊真正目的是讓鄭世明在車禍死,把郁松當替罪羊。事後根據鄭世明抓到的人來說,也確實是這樣。

所以郁松假裝同意和鄭言蹊合作,只是轉頭就把車禍的計劃,鄭言蹊的目的,告訴了鄭世明。這一點才是讓鄭世明真正相信郁松的關鍵。而鄭世明會將計就計,假裝出車禍,抓出身邊的內鬼。

但是郁松隱瞞了制藥公司的部分,因為只有制藥公司暴雷,鄭世明才會為了保護資產,緊急把信托改成不可撤銷。

郁松從始至終都不相信鄭家任何一個人,他目的一直很明確——30億不可撤銷的信托基金。

郁松沒有將過多的細節告訴藺雲清,只是指了其中一條說:“只要程澈和我在國外合法登記結婚,我們就可以以夫妻的名義領取信托基金,而且我不會和他設立任何婚前協議,我所有的一切都和他共享。”

藺雲清目瞪口呆地抱過電腦,反反覆覆仔細看了好幾遍,“我爸知道嗎?”

“他只知道我想把信托轉成不可撤銷的,還不知道結婚條款的事。”

“不對。”藺雲清又問,“可是我爸被錄取為雙學籍飛行員後,他的結婚出國都會受到限制。”

“所以這是他退役後的計劃。”郁松調出另一份文件,“這份贈予協議用於現在,是我目前擁有的都會給他。”

藺雲清仔細翻看著兩份文件,確認沒有任何坑。

“你現在放心了嗎?”郁松繼續拿起志願書,看能給藺雲清報什麽學校。

藺雲清勉強放心了,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以後他倆真分手了,他爸也不算一無所獲。

這兩份協議與其說是讓程澈放心,不如說是讓是藺雲清閉嘴,不然他總是在程澈面前念叨鄭家。

藺雲清想了半天,“其實我覺得你還是挺戀愛腦的,我以後要是結婚了,我就不會做到這一步,我肯定會簽好婚前協議一大堆東西,免得離婚被人分走財產。”

“我爸也是,還沒在一起,就決定給你買房了,而且還只寫了你一個人名字,我是做不到的。”

藺雲清評價說:“怪不得你倆能湊一起去了。”

郁松微笑說:“所以你單身。”

“滾!”

兩人說話間,程澈從 房間走出來說:“剛才我給付老師打電話,他最近回國了,我們下午要不要去看看他?順便問問雲清的志願怎麽填?”

藺雲清張張嘴,還是沒提這兩份協議的事,等到時候郁松自己說吧,答應去看付老師,“行啊。”

郁松和程澈臨去付老師家之前到附近的菜場買菜準備帶過去,中途看手機時,發現鄭家名下的制藥公司發了帶公章的聲明,嚴厲怒斥前段時間的網上造謠。

“真造謠還是假造謠啊?”程澈正在挑排骨,順口問了下旁邊的郁松。

“應該是鄭言蹊捏造的,他想趁機收割股份,聯合他未婚妻家族,上位制藥公司的董事會主席。”

“不過這都跟我們沒有關系了。”郁松不會摻和鄭家的任何事情了,他既不希望鄭世明徹底贏,也不希望鄭言蹊徹底贏,他們就最好這樣一直鬥下去。

“買菜吧,付老師還在等我們呢。”

下午後付老師給雲清選了學校和志願,他紮根教育行業多年,又是大學教授,比程澈他們自己在家填要思路清晰很多。

填完志願後,郁松在書房主動提及了上次付老師在電話裏跟他說得內容。

付老師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郁松接過一看,密密麻麻全是關於重生的研究。盡管付老師哥哥死了很多年,但是他依然不能釋懷,甚至有些走火入魔的地步。

“小松,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參與這個研究?”郁松是付聞生見過最有天分的孩子,只要郁松願意幫他,這個項目極有可能會成功。

郁松滯了兩秒說:“老師,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研究可能已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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