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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畢業 你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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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畢業 你親親我

雲清的聲音一下將程澈從暧昧的氛圍中拉出來。

“我……”程澈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郁松在旁邊說:“鄭家人有事找我, 我和程澈剛出來了。”

藺雲清聽見郁松聲音,頓時明白了,“我就說嘛, 我剛才看到一個很像寧秀惠的人,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找你們什麽事啊?”

“鄭家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郁松說的。

“行。”雲清沒再追問了。

郁松之前已經買單了, 此刻說:“我和程澈在外面, 等會就回去, 你早點回家,別在外面玩太晚了。”

“好, 我就是準備走的, 沒看見你倆。”

掛掉電話後, 程澈欲言又止, “對了。”

“怎麽了?”

“你先別告訴雲清。”

郁松眨眨眼, “別告訴他什麽?”

“別告訴他你給我買了套房,還是別告訴他, 我們倆在一起了?”

程澈淡淡地無語, “All.”

“OK!”

程澈並不打算一直瞞著雲清, 只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不合適, “等高考結束後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說。”

“好。”

郁松賣乖道:“我都聽你的。”

雖然兩個人關系好像比之前更親密了點,但是程澈卻莫名變得有幾分局促,“回去吧。”

程澈和郁松回家時,雲清已經到家洗完澡了。

“你們去哪了啊?”

“遇見寧秀惠心情不好, 在外面走了走。”在撒謊這方面,程澈遠不及郁松,郁松嘴皮子上下一張就來了,而且真假摻半,合情合理, 很難讓人找出漏洞,所以鄭世明也一直以為自己和兒子關系不錯,計劃十分順利。

鄭世明都沒看出來,雲清更是沒有懷疑。

當天晚上郁松就把床上多餘的被子撤了,從前他倆一直都是一張床兩張被子,程澈洗完澡一出來,床上就剩一張被子了。

“……”

程澈揪著郁松耳朵說:“還有兩月,一定要瞞住雲清,要是沒瞞住,你就死定了。”

“我肯定瞞住他。”郁松說話時嘴角都還在上揚。

“快睡覺吧。”郁松拍拍枕頭。

程澈躺下也懶得去從櫃子裏再搬出來一床被子了,再說了他倆現在這關系,睡一床被子好像也不過分。

“早點睡,明天還有好多事呢。”

郁松和程澈滾在一個被窩裏,只是他一下睡不著,又問:“那我們倆現在是不是屬於偷.情?”

“你還睡不睡了?”程澈睜開眼問。

“我有點睡不著。”

其實程澈也是,突然多了個男朋友,怎麽也算是件大事,隨便找著話說:“鄭世明為什麽會知道我們倆的事情?”

“他又不是傻子。”

郁松將一只手枕在腦後,“我們之前談過這個話題,他說上次夏英的事情時,他就意識到了。”

“不過他以為我們倆早就在一起了。”

程澈瞥他一眼。

郁松露出兩顆小虎牙,“我也沒解釋,畢竟我們睡一張床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不過他又不知道是兩床被子。”

程澈背過身不想說話。

郁松伸手從背後抱住他,喊道:“程澈。”

程澈扭頭,“怎麽了?”

郁松頭抵著程澈頸窩蹭了蹭,“沒什麽,想喊。”

程澈無奈地笑笑,“那你喊吧。”

兩人都沒什麽睡意,隨心所欲地聊天,一會說說學校的事,一會說說房子裝修的事情,時不時又提到雲清,怎麽和他說合適。

折騰到後半夜,天快亮了才睡著,只是神經依然興奮活躍,尤其是郁松,程澈醒來時,他把早餐都快做好了。

“我看冰箱裏還剩下點餛飩,就順手都煮了。”郁松倚在洗手間門框上,看著正在刷牙的程澈問道,“誰包的啊?”

程澈低頭漱了漱口,拿起毛巾擦掉下巴上的牙膏沫,從鏡子裏看向他,眼角彎起一點笑意:“就不能是我自己包的?”

郁松語氣篤定說:“形狀不一樣,你每次給得餡很多,餛飩肚子一個個都鼓著,不怎麽在乎形狀,冰箱裏的那份更追求美觀,邊角捏得更仔細精致,餡也沒你給得多。”

“哈?就是說我捏得醜唄?”

“沒有,誇你呢,餛飩量大餡足。”

程澈勉強滿意,“雲清家阿姨包的,味道還不錯,當然比我是差一點啦,你好像還沒吃過,等會嘗嘗。”

郁松走上前,在程澈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下,“嘗了。”

程澈嚇得趕緊探出頭去看雲清臥室方向,還好關著的。

“在家裏不允許親!”

郁松自信道:“這個點他肯定還沒醒呢。”

“那也不行!”

郁松皺眉,“那在房間裏可以親嗎?”

“鎖門。”

“好。”

郁松向前跨一步,鎖上洗手間的門,在程澈錯愕的目光下說:“鎖了。”

程澈沒招了,飛速在郁松額頭上親了下,做賊心虛地說:“趕緊開門。”

“行。”郁松滿足了。

藺雲清被喊起來時,餛飩剛好出鍋,他趴在桌上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說:“爸,我還想睡。”

“等會吃飯玩一會再睡,不然早上不吃東西對胃不好。”程澈把冒著熱氣的餛飩端到雲清面前。

雲清吃了兩顆餛飩後人清醒不少,又開始哀嚎道:“怎麽還不高考?”

“快了,就兩個月了。”

藺雲清現在全憑一口氣吊著,高考還沒結束,就已經想好暑假怎麽玩了。

“我有預感,這個暑假絕對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夏天。”

程澈和郁松對視一眼,默默低頭沒說話。

雖然好不容易放假,但是程澈實在沒有出去玩的心思,簡單吃了早餐後就開始寫作業,然後睡覺。

郁松沒心思睡覺,也知道程澈這段時間沒休息好,沒進去打擾他,在客廳的書桌前看他和藺雲清的試卷。

“你以後想去哪?”郁松問。

藺雲清撐著下巴說:“可能留在海川,也不一定,老藺說我去北京上海也行,這兩個地方都有分公司,等高考結束後,他說就要帶我熟悉公司業務。”

“不過我還是想跟我爸在一起。”

藺雲清看了眼程澈關著的臥室門問:“你知道我爸想去哪嗎?”

郁松不動神色地說:“你總不能一輩子和你爸生活在一起吧?你以後總要組建自己的家庭。”

藺雲清卻一臉認真地點頭:“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要珍惜現在和我爸的生活。”

郁松:“……”

遇到爸寶男了。

“不管去哪,他都是你爸,這點是不變的。”

“你說得對!”藺雲清高興地用力拍了拍郁松的肩膀。

程澈睡午覺醒來就看這兩人又一副哥倆好的架勢,他從冰箱裏拿了瓶果汁,冰涼的瓶身貼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下。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這麽好了。

高三放假時間短,下午還沒幹什麽就又要去學校。

王梅看到郁松時還楞了下,知道他前幾天已經簽了保送,都做好他以後不來學校的準備了,沒想到居然又來了。

“你這是回來參加高考了?”

郁松應了一聲,走到自己位置坐下,上面堆滿了程澈的試卷。

“你這一回來,我位置都變擠了。”程澈把自己的書往旁邊挪了挪。

“沒事,反正我也不用。”

郁松壓低聲音,笑道:“我就是回學校談戀愛的。”

程澈在桌子底下踢了郁松一腳,“我可是要參加高考的人。”

郁松當然知道了,也就說出來逗逗程澈,也沒有再鬧他的心思,翻著他的錯題本,看看還有什麽能查漏補缺一下。

程澈現在的成績上不了北大,這已經是他能考得最好成績了,郁松也清楚,能在一個城市就好。

人生小滿勝萬全。

雖然兩人在一起了,但和之前的相處也沒有太大區別,程澈心思都在學習上,郁松也沒打擾他,兩人幹得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趁著沒人的時候碰一碰嘴唇,再深入的就沒有了。

甚至因為要瞞著雲清,看著比之前還要客氣一些。

隨著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天減少,程澈莫名開始有點焦慮。

晚自習時,一個題算了半天都沒結果。

“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郁松抽過他的稿紙,讓他歇會。

“有可能吧。”

雖然說程澈活了兩輩子,但這還是第一次參加高考。

“我要是高考發揮失常怎麽辦?”

郁松察覺出程澈真正的焦慮,“你是擔心高考發揮失常不能去心儀的學校,還是擔心高考發揮失常不能去北京?”

程澈瞥他一眼說:“我就不能兩個都擔心嗎?”

話剛說完,整棟教學樓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教室裏先是一靜,隨即像炸開了鍋般爆發出震耳的歡呼。

停電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王梅就舉著手機走進教室,敲著黑板說:“安靜點。”

宋子俊最為迫不及待,“梅姐,停電了是不是可以提前放晚自習?”

王梅瞥他一眼,“學校有發電機。”

“啊!”

失望的噓聲此起彼伏。

“都安靜等著,馬上就來電了。”

王梅簡單交代下值日生負責班級紀律後就去詢問來電的情況。

燈一停,程澈也不想寫作業了,趴在桌上睡覺。

某個人手指悄悄伸出來,有一下沒一下碰著他的手背,程澈擡手不輕不重地拍開那只作亂的手。可對方非但沒退,反而得寸進尺地追上來,一把將他的手腕扣住。

盡管周圍一片黑暗,沒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但程澈還是心虛地把手從桌上藏到桌下。

這一舉措更方便郁松了,他的手指順勢滑入程澈指縫,不由分說地收緊手指,將他整只手牢牢鎖進掌心。

四周漆黑一片,梅姐前腳剛離開,後腳教室裏頓時喧鬧四起,笑聲吵鬧聲浪潮般湧來。而在這無人看見的課桌之下,兩人掌心相貼,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郁松掌心的溫熱讓程澈心底的焦慮漸漸緩解。

郁松繼續著之前的話題,聲音壓得低低的,融在周圍的嘈雜裏,只傳進程澈一個人的耳中:“如果你是擔心前者,高考確實很重要,但是不足以完全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如果你想覆讀,我就陪你。”

程澈連忙否認,“不要,考成什麽樣我都去。”

“那如果是擔心後者。”郁松頓了頓,漆黑的眼睛無比認真地望著程澈:“我是想讓你去北京,但是如果你有更好的選擇,你就該做出正確的選擇。就算不在一座城市,也沒有關系。”

郁松固然渴望與程澈朝夕不離,時時刻刻看見他,和他在一起,可他更想程澈是一只自由的鳥,能夠飛向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程澈沒有說話,只是握緊郁松的手做回應。

過了沒多久教室就來電了,兩人相握的手才松開,只是這一幕剛好被後排的原紛看見。

當天晚上下自習後,郁松問程澈:“高考畢業後你想幹嘛?”

程澈打個哈欠,“我就想好好睡一覺。”

高三一整年,程澈幾乎都沒睡過六個半小時以上的整覺。

程澈問:“你呢?”

“我想先回寢室把東西搬到家裏。”

郁松說得家當然是指程澈給他買的房子。

“行,那我們就先搬家。”

高考結束當天,藺雲清就像是過了賞味期的比格犬,完全放飛自我。

“等吃完飯,我們就去唱歌打牌。”

程澈瞥他一眼,藺雲清趕緊糾正,“我看他們打,我不打,我就在旁邊唱歌。”

“第二天去射箭騎馬賽車,之後我們出海釣魚看日出,下周我們去歐洲看球賽,玩一圈後去瑞士滑雪。”

藺雲清興致勃勃,“怎麽樣?”

程澈沒意見,郁松自然更沒意見。

“行,就這麽定了。”藺雲清高三一年就憋著這三個月的假期呢,要玩個痛快。

只是他這麽高興,程澈更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KTV包間裏喧鬧震天,藺雲清正握著麥克風,和幾個同學擠在屏幕前唱歌。

郁松和程澈安靜地坐在角落的沙發裏,他們倆都不是很愛熱鬧的性格。

郁松傾身靠近程澈說:“我們走吧?”

“那我跟雲清說一聲。”

程澈走到雲清身邊,交代他少喝點酒,又跟大牛說幫忙看著點。雲清知道他們要回寢室給郁松搬東西,也就沒多留。

回寢室路上,程澈還在惦記怎麽和雲清說。

“而且你之前還騙他了。”

“我沒騙他,是他自己誤會了,我說的每一項條件都按照你來得。”

程澈頭疼。

“別想了,先讓他好好玩吧,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郁松打開寢室門,今天高考結束,高三樓都沒什麽人,學校給郁松設了一間單人寢,除了他以外,沒有其他室友。

“之前你留在寢室的東西,高三搬寢室的時候我一起搬到這裏了,你打算怎麽處理?”

那些都是原身的東西,程澈重生後基本上沒碰過,一個收拾完整的箱子。

“也一起放家裏吧。”

“哪個家?”

程澈反問:“我有很多家嗎?”

這句話很明顯把郁松哄開心了,“晚上我們在這睡好不好?”

程澈正在收拾郁松的衣服,回頭不理解地問:“有家不睡睡寢室?”

“不一樣啊,這是我們倆最後一次睡寢室了。”郁松從身後抱住程澈,期待地問:“好不好?”

“我沒帶換洗衣服。”

“你穿我的。”

“晚上雲清問我們倆去哪了怎麽辦?”

郁松掏出手機,打開班級群的聊天記錄,點開一張雲清和原紛唱歌的照片,“你看看他現在玩得這麽瘋,想得起來我們倆嗎?”

程澈心想也是,低頭繼續收拾郁松的東西,只是他漸漸就發現郁松的真正目的了。

這兩個多月兩個人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抱著親親嘴唇,有時候光抱著,程澈都能感受到郁松直白明顯的反應。

但因為臨近考試,郁松也沒有讓程澈分心,自己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現在高考結束就不一樣了。

郁松從身後抱住程澈,嘴唇的吻似有似無地落在他的耳後。

“程澈……”

程澈轉過身,郁松湊上去輕輕舔了舔他的嘴唇,這是兩人之前做得最過界的舉動。

但現在郁松很明顯不滿足於此了,一只手悄無聲息地鉆進程澈襯衫。

“這是在學校。”程澈手搭在郁松肩上,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抱緊。

郁松含住程澈下唇,呢喃說:“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亂來?”

郁松淺笑,“你沒聽過這麽一句話嗎?”

“什麽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郁松抱住程澈吻他的脖頸,下巴,嘴唇,還不忘解釋說:“現在高考結束,整棟樓幾乎都是空的。”

程澈明白郁松這肯定是蓄謀已久,之前有時候午休他沒回家,來郁松寢室睡覺時,只要稍微親一下,郁松都會有反應,但每次都拉開兩人距離,自己默默忍下去了,一副純情無害的樣子。

程澈有時候都擔心他會不會憋壞了,現在看來是等著今天呢。

他回頭看了眼已經鎖上的寢室門,“你不會想在這……”

“在這幹嘛?”郁松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問。

程澈微笑著垂下眼,調侃道:“你說呢?”

郁松也低頭看了看,“都怪你。”

“?”程澈挑眉,聲音不自覺拔高,“你還賴上我了。”

“就是。”郁松像小狗磨牙一樣,虎牙咬著程澈頸窩的皮膚,含糊不清地說:“我本來反應沒這麽大的。”

程澈故意問:“那我接下來是不是要對你負責了?”

郁松眼眸倏得亮起,擡頭看向郁松。

程澈手指抵著他額頭,拉開兩人距離,“想得美。”

郁松氣得吹了下額前的碎發。

“東西還沒收拾完呢。”程澈擡腿繞開郁松。

“我東西又不多。”這個倒是實話。

“晚點再收拾。”

程澈回眸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先收拾你?”

郁松在程澈唇上親了兩下,意思不言而喻。

程澈被困在桌子和郁松之間,手指往下。

郁松呼吸加重,把自己往程澈掌心送,空蕩蕩的寢室見都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

程澈下巴抵著郁松肩膀,突然笑道:“小郁同學,你觀察過小狗喘氣嗎?”

“就是你現在這樣。”

郁松不太滿意這個比喻,“我又沒伸舌頭喘。”

程澈意味不明道:“可以伸。”

兩人每次就是碰碰嘴唇,郁松此刻躍躍欲試地湊上去咬住程澈的嘴唇,明明下面已經對程澈坦誠相見了,可是卻依舊生澀不知道如何是好。

程澈一只手幫郁松的同時,另一只手捏著郁松下巴,用著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舌尖伸出來。”

郁松聽話地照做,程澈舔.吻了一下,郁松哪受過這種刺激,連忙收回舌。可是剛閉上嘴又馬上後悔,立刻又湊過去想程澈再親一親。

程澈卻沒如他願,偏過頭躲開。

“程澈,程澈……”

郁松焦急地喊著程澈的名字,“你親親我。”

可能有些人在這方面就是很有天賦,比如說程澈,明明兩個人所有親密接觸的唯一經驗都來自對方,但是程澈卻顯得游刃有餘,尤其是在逗郁松方面,簡直手拿把掐。

他故意問:“怎麽親?”

郁松畢竟真的才十八,比程澈少活好些年,此刻期待卻又不太好意思地說:“像剛才那樣。”

“哦?”

這次不用程澈說,郁松就已經乖乖張嘴,希望程澈像剛才那樣獎勵他。

但是程澈卻沒有,只是在他唇邊若有若無親了一下。

要是放在今晚之前,郁松也就滿足了,但是他現在已經嘗到了更刺激的了,不甘心地說:“不是這樣的。”

“你剛才不是這樣親的……”

程澈輕描淡寫地說:“忘記了。”

說罷,他嘴唇微張,露出那一點濕.潤的紅,“要不你示範下?”

郁松已經受到了蠱惑,著迷地上前,只是在剛碰上的瞬間,程澈舌尖往回躲了躲。

郁松剛嘗到味,那肯放人走,唇舌纏繞,儼然是一副想要將程澈完全吃掉的架勢。

尤其是郁松那兩顆虎牙,磨著他不肯松口。

程澈察覺局面漸漸不太受他控制,於是拉開兩人的距離,下巴搭在郁松肩上,沒讓再親了。

郁松不太情願,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個吻,呢喃地喊道:“程澈……”

“嗯。”程澈手指在黑暗中游移,親了親郁松耳後輕笑著問:“想不想更爽一點?”

郁松雖然沒說話,但是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程澈在郁松嘴角親親後,拉開兩人的距離。

郁松期待又不敢相信地看著蹲在面前的程澈。

程澈剛想逗他一下,就被猝不及防身寸了一嘴,他楞了下說:“小郁同學好快哦。”

“不是的!”郁松覺得太丟人了,著急地想要替自己解釋下,“我沒想到你會……”

剛才程澈的舉動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他一下沒控制住,他平時真的不這樣。

“是嗎?”程澈佯裝不信。

“是的!”

“不信。”

郁松更急了,“我以後會證明的!”

郁松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惹得程澈眼中漾著笑意,年紀小就是好欺負。

坦白說,和郁松在一起之前,程澈兩輩子都沒想過給一個男人幹這種事,但那個人是郁松,一切都不一樣了。

程澈在洗手池漱口,察覺某條魚又游到他身邊,“想幹嘛?”

“我幫你好不好?”

只是當郁松低頭發現程澈沒有任何異常時,不禁氣惱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程澈無奈解釋:“郁松,和你在一起之前,我是個直男,兩輩子都是直男,性取向是女性的直男,你明白嗎?”

“我願意給你做這些,是想讓你開心,但是我生理上沒有變化,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

郁松不甘心,但很快又調整好情緒說:“那我們慢慢來。”

“你要是不想用手用嘴幫我,也可以不用的。”

“我不會逼你的。”

程澈笑著說:“我知道,但是我願意。”

郁松聽後又期待地問:“那是不是說明你對我的喜歡,已經超過你的生理狀態了?”

“你是想說柏拉圖嗎?”

郁松反駁,“可是我不想柏拉圖。”

“那我們慢慢來?”

“行。”

他們在這一點上沒什麽大問題,聊完後繼續一起收拾東西。

“這是你小時候的相冊嗎?”程澈拿起一本厚厚的相冊。

郁松偏過頭去看,“對,都是我和我爸媽小時候的照片。”

郁松抽出其中一張照片,老鋪門楣上懸著褪色的“阿婆糖水”。

“我很小的時候外婆是開糖水鋪子的,後來老人去世後我媽就接手,直到我爸生病急用錢就把店轉出去了。”

程澈捏著照片,瞳孔驟然收縮,不可思議地看向郁松。

“怎麽了?”

“郁松,你……你跟你媽姓?”

郁松將腦袋搭在程澈肩膀上,從身後抱著他翻著相冊說:“你才發現嗎?我和郁啟航,郁亨通一個姓,我媽媽當然也姓郁啊。”

程澈又確認道:“你爸是不是姓陳?”

“你怎麽知道?”

“老天。”程澈捂著額頭,“郁松,我認識你爸媽。”

二姐,我和你兒子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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