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秘密 “臥槽,你喜歡人妻啊!”……

關燈
第59章 秘密 “臥槽,你喜歡人妻啊!”……

“郁松也沒回你消息嗎?”早自習結束後程澈問藺雲清。

藺雲清掏出手機看了眼, “沒有。”

“英國和我們時差七小時呢,郁松估計在忙。”

程澈垂下眼,還是覺得不對勁, “我昨晚十一點給他發的消息,當時英國是下午。”郁松不應該看不到的。

“他在英國很忙啊, 一時忘記回也很正常。”藺雲清沒放在心裏, “他可是男主, 龍傲天,能有什麽事。”

“可是現在劇情還沒有正式開始, 他還沒開始走龍傲天的劇情。”

程澈眼中的擔心不言而喻, 他已經把整個劇情蝴蝶效應的亂七八糟了, 小說中郁松根本沒參加過這次IMO比賽,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會遇到什麽情況。

“爸, 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郁松就一晚上沒回消息不至於, 況且現在英國已經淩晨了, 你總不能現在給郁松打電話吧?他說不定還在睡覺呢, 你把他吵醒了也不好, 他都快比賽了。”

程澈知道藺雲清說得有道理,道理歸道理,擔心歸擔心。

“沒事的,先吃飯吧。”

程澈碗裏的餛飩就吃了一顆, 實在沒有胃口。他有一種直覺,郁松肯定有什麽事情。

藺雲清也看出他爸的擔憂,安慰說:“等下午我再給他發消息問下。”話雖如此,但還是覺得他爸擔心得有點太過頭了,就一晚上沒回消息。

程澈撐著額頭, 心不在焉地和雲清說話,他總不能告訴雲清,郁松不會這麽久不回他消息吧。

這種話太暧昧了,他說不出口。

可是一直聯系不上郁松,他實在坐不住了。

他跟付聞生說了這件事,付聞生認識這次帶隊去英國的老師。

“現在那邊還是早上,可能還沒看到消息。”付聞生沒想到還在上課,程澈直接就請假從學校沖過來找他了。

他安慰說:“不會有事的,這次是代表國家隊去比賽。”

程澈道理都明白,可是他就是擔心,尤其是之前郁松還遇到過暗殺的事情。

“付老師,我有種直覺,郁松肯定出事了。”程澈語氣篤定。

付聞生見程澈這麽肯定,於是說:“我再找人聯系他們,你別著急,坐下來等等。”

程澈根本坐不住,來回在客廳裏踱步,腳下的地板幾乎要被他磨出火星子。

“你這站著不累,我這看著都有點頭暈了。”

程澈只好坐下來,陪在付老師身邊。

“小澈,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付聞生決定找點話題轉移程澈註意力。

程澈抓抓頭發,知道郁松估計後面也會再找機會告訴付老師,索性現在承認說:“郁松是鄭世明的親兒子。”

付聞生楞了下恍然大悟,“我之前倒是見過鄭世明和鄭元青,你這麽一說,小松是和鄭世明長得很像。”

“之前郁松生日在餐廳的時候,鄭家有人想對郁松下手,那人帶得有刀。”程澈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在國內都敢這樣,郁松出國了,這些人肯定膽子更大。

付聞生理解這點顧慮,但是卻察覺出一點不對勁。

“你是說你們上次是在苔原出事的?”

“對,怎麽了老師?”

“沒什麽,我之前也去過苔原。”

付聞生擔心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後程澈更擔心,暫時按下不提,只是安慰說:“小澈,我見過鄭世明好幾次,他能在鄭家這麽多繼承人中殺出來,心機絕對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他既然有想認小松的想法,就絕對不會讓他出事的。”

程澈聽到付老師的話,心裏稍微安心點。

“可是現在一直聯系不上郁松。”

“你放心,小松腦子轉得快,不會出事的。”

“但是他身手一般啊,他又沒經過專業訓練,我教他的那些防身術對付普通人夠用,但凡有人想對他動手,絕對都是專業的。”

付聞生相信郁松不會就這麽出事的,“你能想到,鄭世明肯定也能想到,他就這一個孩子,這麽多年也沒聽過有其他孩子,絕對會在郁松身邊放人的。”

“萬一呢?”

“相信我,小松不會這麽出事的。”付聞生知道程澈是關心則亂,現在還沒超過十二個小時呢,不一定有什麽問題,剛到英國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我是想問你們倆沒有什麽事瞞著我嗎?”程澈和郁松對彼此的態度,他是年紀大了,不是老糊塗,什麽沒見過?

程澈太擔心了,一下沒明白付老師的意思,“我們倆?沒有什麽事啊。”

付老師笑笑,“沒有就算了,等你們想說了再跟我說。”

“你別著急,我已經聯系英國那邊帶隊的負責人了。”

臨近午休時,還沒有郁松的消息,付老師勸程澈先去躺會休息下,不然越想心裏越亂。程澈聽老師話去了客房,但是卻根本沒有睡意,指尖無意識地反覆點亮又按熄手機屏幕。

直到一個陌生的英國號碼突然在屏幕上亮起。

程澈幾乎是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餵,郁松?”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聽到是郁松的聲音,程澈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松懈下來,“你怎麽用這個手機號打過來的?”

“背包被搶了,所有證件和手機都在裏面。”

程澈眉心皺起,註意到另一點,“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聽著聲音不對勁,很虛弱的樣子。

郁松簡略說:“食物中毒了。”

“嚴重嗎?”程澈聲調不自覺拔高,“你現在在哪?醫生怎麽說?好點了嗎?”

程澈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郁松聽後露出點笑意,“沒什麽大事,可能剛到英國有點水土不服,飲食沒註意,我現在在鄭家的私人醫院。”

程澈聲音壓低了幾分,“真的是自己沒註意嗎?還是因為鄭家的人?”

手機另一頭傳來低低的笑聲,“你怎麽一下子變聰明了這麽多?”

程澈就知道,郁松這麽久不回消息,絕對是有事情。但此刻他也不想關心這些了,抿了抿唇,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繼續追問:“嚴重嗎?”

郁松剛想開口,程澈就先申明:“不許撒謊。”

“發現得及時,洗胃了,現在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有什麽後遺癥嗎?真的已經完全好了嗎?”程澈不放心。

郁松保證說:“真的,我等會可以把醫院報告發給你。”

程澈深吸一口氣,胸腔明顯起伏著,努力壓抑著情緒說:“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參加完比賽我就回來。”

“你都這樣了還要參加比賽?”程澈明顯不讚成。

“沒什麽事。”郁松輕聲安慰說:“我洗胃後就好了,那些題目我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程澈捏了捏眉心,知道比賽非同小可,就算自己想讓郁松放棄,但畢竟是代表國家隊,又問了幾句他身體狀況,轉換了話題,“那鄭世明怎麽說?知道是誰嗎?”

郁松安靜半響說:“他還在查。”

聽到這句似是而非地還在查,程澈不由得想到之前鄭言蹊的事情也是還在查遲遲沒有結果,生氣道:“他還在查?他不是很厲害嗎?他真的有把你當回事嗎?”

“我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想認你,他說要給你設信托基金,真的不是把你當作靶子嗎?他會不會已經有了其他孩子,你不過只是他的一個煙霧彈?”

程澈不斷質問道:“距離上次在餐廳的時候才過去多久?他如果真的擔心你的安全,你就不會再一再二的出事。”

鄭家那些人敢在食物裏投毒,就已經說明郁松在英國的行蹤住址完全被暴露了,根本毫無安全而言。

鄭世明就是這樣保護他唯一的孩子嗎?

鄭言蹊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解決,程澈現在根本不想管原著中怎麽說,他已經不相信鄭世明了。

郁松安靜聽著程澈的宣洩,察覺出激動語氣中的強烈不安,等程澈說完,他才開口,聲音沈穩溫柔,只是沒有提鄭世明,“我現在好好的,沒有任何事情,醫生都說我恢覆得很好,你別擔心,我過幾天就回國的。”

“你好好在學校等我,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我回國的時候帶給你。”

程澈聽到郁松平穩的聲音,也不想說些讓他頭疼的話題,“沒什麽想要的,你早點回來吧。”

“那你能送給我一個禮物嗎?”

“什麽?”

郁松深呼吸兩下說:“程澈,我不想到此為止了,我做不到。”

手機另一頭陷入長久的沈默,程澈一直沒說話。

郁松手指搭在額間,因為洗胃,現在臉色看著虛弱又憔悴,“我不是要求你現在就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想要你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而不是直接就否定我們的未來。如果你真的想到此為止,你就不會這麽擔心我。”

“程澈,其實你自己也做不到到此為止。”

“就當我們倆都卑鄙一次好不好?”

程澈還是沒有說話,郁松等了很久,他知道程澈現在很為難,他剛想說不逼程澈馬上做決定時,程澈說話了。

“好。”

或許是郁松現在的聲音太虛弱了,也或許是郁松出事,他現在太不安了,也或許是他真的想卑鄙一次了。

總之程澈同意了。

郁松聲音頓時明亮起來,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那我是不是可以正式追求你了?”

“這還有什麽正式不正式的區別嗎?”程澈反問,耳根微微發燙。

“當然有了。”郁松的語氣裏帶著神秘。

“區別在哪裏?”

“不告訴你。”

郁松愉悅的心情隔著千山萬水傳遞過來,也感染了程澈。

他想起另一件事,“你手機不是被搶了嗎?怎麽還記得我手機號”

“我背下來了。”

郁松問:“你能背下來我的手機號嗎?”

程澈頓時語塞:“……”

“你是不是也能背下來?”郁松敏銳地問。

“你的手機號很好記。”

“哦,是嗎?”

“是,別問了。”

聽筒裏傳來郁松淺淺的笑聲,“程澈,我會早點回來的。”

“平安回來。”

“放心,還沒追到你,舍不得死。”

“……你好好養傷吧,你在英國就用這個手機號了嗎?”

“是的,想我了可以打這個號碼,我二十四小時在線。”

“你別二十四小時在線了,好好休息。”程澈叮囑道。

郁松輕笑,“知道你想我了。”

程澈耳尖倏地燒起來,“我要午休了,不跟你說。”

“好,睡吧,不要做噩夢。”

“我才不會。”

“怕你做噩夢,我又不在你身邊。”

程澈手指扣著桌子邊緣,聲音越來越小,“真不跟你說了,我要睡了。”

郁松語調溫柔道:“快睡吧。”

下午體育課,程澈回學校上課,藺雲清他見神色如常,就知道郁松肯定沒事了。

只是聽到他爸說郁松包被搶了,人還中毒,感嘆龍傲天也命運多舛。

“那他還參加比賽嗎?”

“參加。”

程澈站在操場望向升旗臺上迎風飄展的五星紅旗,萬裏之外的閃閃紅星也在郁松胸前展開。

鏡頭對準今年IMO的冠軍團隊,六名來自中國的選手贏得了金牌。

郁松作為唯一的滿分選手,手握紅旗一角,被各種鏡頭所包圍,這是他第一個國際金牌,但不是最後一個。

消息傳回國內,一篇名為《IMO滿分選手的人在囧途》文章在國內爆火。

不同於之前競賽報道的高端不接地氣,這篇文章生動有趣,以另一個角度揭露了郁松落地英國的各種倒黴事跡,不過隱去了很多真實細節,郁松包被搶,被改成了被人錯拿丟失,被投毒改成了食物過敏,水土不服。

總之把齷齪事藏得一幹二凈,專註於郁松本身。

倘若說之前的媒體給郁松塑造的人設是位於神壇的天才少年,那麽這篇報道相當於給大家看到了這位天才倒黴的一面,也會遭遇各種糟心事,也不是事事如意,拉近他和大眾的距離,給郁松本就好的路人緣又推上一個新臺階,一看就是鄭世明出手的效果。

“你說你親爹可真夠有心機的啊,親兒子都被人下毒洗胃了,還有心思利用這個機會給兒子狂刷大眾好感度。”藺雲清看著報道感嘆說,郁松回國後對外說身體不適,沒有接受任何的記者的采訪,直接來找程澈了,現在三人在家裏聊天。

程澈對這個報道也是和藺雲清同樣的看法,“不然鄭家那麽多人怎麽就他上位了呢。”

“不過上次下毒的到底是誰?沒有查出來嗎?”

郁松正在看程澈的試卷,頭都沒擡一下,“也是鄭世明的一個侄子,反正他說他來處理。”

鄭世明是沒其他孩子,但是侄子侄女外甥多。

程澈還因為郁松中毒的事情對鄭世明耿耿於懷,他覺得鄭世明根本不是真心保護郁松。

趁著雲清去上廁所,只有程澈在場時,郁松提到另一件事。

“我在英國見到鄭言蹊了。”

程澈追問:“什麽時候,是他在你食物裏投毒的嗎?”

郁松否認,“他說不是,我在鄭家醫院的洗手間見到的他,他打扮成護工進來的。”

“他跟你說什麽了?”

“說了很多。”郁松把鄭言蹊說得話如數告訴程澈。

程澈臉色越來越難看。

郁松安慰說:“其實我之前已經猜到了,不算很意外,不過我也不是完全相信鄭言蹊,我有自己的判斷。”

“總之鄭家有任何人聯系你,你一定要馬上告訴我。”

程澈擔憂地問:“那你呢?”

“我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兩人聊了會鄭家的話題,程澈對郁松提到另一件事,就是雲清上次去找藺庭陽,之後突然態度大變。

“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

郁松聽完分析說:“這很正常,他畢竟這麽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又不是三歲小孩。”

道理程澈也明白,可問題是養大的兒子突然有事情瞞著他,當爸的心裏總歸有點不得勁。

“雲清如果真的遇到什麽麻煩,肯定會跟你說的。”

“現在不跟你說,就是不想告訴你,你別擔心了,他自己有能力解決,他都快十八了,不是小孩子。”

更紮心了,和兒子有隔閡了。

郁松乘勝追擊,“就算你是他爸,也不可能跟他生活一輩子,你有你的生活,他也有他的生活。”

“孩子只是一時陪在你身邊。”

“別想了,給你帶了禮物。”

郁松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這什麽?”

郁松指尖稍一用力,盒蓋“嗒”得彈開,裏面妥帖地躺著一只設計簡潔的護腕。

“打球的時候帶,你試試。”

程澈拿起護腕試戴了下,尺寸恰到好處地合適,“多謝。”

“不用謝。”郁松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還有這個。”

“嗯?這個也是嗎?”程澈順著郁松的目光看過去,“你怎麽買了這麽多?”

“禮物嘛,多多益善。”郁松擡眼,“而且我在很正式地追你。”

程澈耳尖微紅,別開臉沒接這句話。

高三開學前短暫放了暑假,雲清喊郁松去家裏住,郁松也沒客氣。

關鍵是他倆商量好了後才跟程澈說。

“你打算讓他睡哪?”程澈問藺雲清。

“跟我睡跟你睡都行啊,看他想法,之前不都這樣嗎?放假把郁松喊過來,他又沒地方去。”

藺雲清說著說著還給程澈做起了思想工作,“程澈同志,咱們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是不是,雖然現在郁松和我們關系不錯,也不和我計較從前的事情了,但是不能見郁松不計較,就把人踹到一邊不理會了,人家那麽幫我們,他放假無家可歸,剛好到我們家住多好。”

程澈嘴唇張了張,欲言又止,千言萬語化作一句,“隨便你吧。”

“我平常不在家,郁松還能和你一起寫作業打游戲,多熱鬧啊。”藺雲清覺得郁松這朋友真是沒話說。

程澈無話可說,中午郁松在家吃的飯,趁著天氣好程澈順便把床單都洗了,拿到樓頂去曬,郁松和藺雲清兩人在家聊天。

藺雲清看他在電腦上推算一個程序說:“這都是什麽啊?”

“數學。”

“我也知道不是英文。”

藺雲清沒精打采地說:“天天學數學你都不無聊嗎?”

“不無聊。”

“怪不得你沒老婆,天天看數學。”藺雲清打了個哈欠,趴在桌上準備小瞇一會。

郁松轉頭看向他,“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我爸說劇情裏你就沒有。”

“是嗎?”郁松表情淡淡的,藺雲清卻突然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感覺你很不對勁。”

郁松並沒有隱瞞,坦率地承認。

“是。”

藺雲清一下來了精神,“你跟我說說,誰啊,我認識嗎?哪個班的?我怎麽沒聽我爸說過。”

他不斷追問:“到底是誰啊。”

“跟你說了有什麽用?”

藺雲清八卦道:“到底誰啊,我認識嗎?你跟我說了,我幫你追人家啊。”

“你們在一起了?”

“沒有。”郁松說話的同時敲著鍵盤。

“為什麽沒在一起啊?”

“他顧及到孩子不同意。”

“什麽?”藺雲清大腦宕機,“什麽玩意?孩子?不是,她多大啊,怎麽孩子都有了。”

郁松扭頭承認,“對,他有孩子。”

“臥槽,你喜歡人妻啊!”這爆炸新聞炸得藺雲清不知所措。

郁松皺眉糾正,“他沒有結婚。”

“未婚媽媽?”

郁松在思考要不要糾正這一點,藺雲清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

“臥槽。”

藺雲清感嘆,“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樣的。”

“不過喜歡什麽樣都是個人自由啊,反正她也沒結婚,我支持你。”藺雲清在這方面還是很想得開的,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她比你大多少啊,孩子多大啊。”

“孩子跟你差不多。”

“臥槽!”

郁松的回答一個比一個超出藺雲清接受範圍,不過他心態調節很快,“沒事,尊重個人xp。”

“他孩子在哪讀書啊,不會也在博雅吧?”

郁松沒回答,“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兒子不同意。”

藺雲清脫口而出,“這確實很難同意啊。”

郁松皺眉,藺雲清立刻改口,“不過我說真的,這孩子也是不懂事,怎麽能阻擋母親的幸福呢?”

郁松抿唇微笑,“有道理。”

“那你們現在進展什麽樣?”

“嗯……還瞞著他兒子。”

藺雲清摟著郁松肩膀,“真沒想到啊。”

“不過我也理解,這種事情確實很難辦。”

郁松問:“如果你是那個孩子你會同意嗎?”

藺雲清安慰說:“那我肯定雙手雙腳讚成,一個單親媽媽含辛茹苦地把孩子拉扯大,現在想要追求自己幸福了,當孩子的肯定要支持。”

郁松笑而不語。

“可是我現在還追不到人家。”

“這確實有點難辦。”藺雲清擡眼對上郁松期待的眼神,突然問:“這事我爸知道嗎?”

“只有你知道。”

藺雲清大受感動,“什麽都不說了,做兄弟,在心裏。這件事我爸你都沒說,你只告訴我了,太仗義了。”

“這樣你把那個孩子名字跟我說,我幫你去勸。”

郁松做出為難的樣子,“不好吧,現在我們都還沒告訴他。他小孩快高考了,說這種事情應該會影響他的心態吧。而且他家長也沒同意和我在一起,貿然去找他不合適。”

“有道理。”藺雲清點點頭,還不忘誇讚郁松,“瞧瞧你多為人家考慮,我要是那個小孩,我馬上同意你們倆原地結婚。”

郁松唇角勾起。

藺雲清充當軍師說:“我建議你先和他媽媽在一起了,再告訴那個小孩。”

“先斬後奏?”郁松挑眉,“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到時候你和他媽都在一起了,他總不能還讓你和他媽分手吧,到時候我去找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就別擔心,你只管追到他媽,我保證幫你搞定他孩子。”

藺雲清信誓旦旦地說:“那個小孩叫什麽,我先去調查調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