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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風波(中) 爸,郁松太仗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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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風波(中) 爸,郁松太仗義了

郁松見程澈醒了, 起身說:“洗臉吃飯吧,剛才去樓下買了早餐。”

“你們倆怎麽這麽早?”程澈奇怪問,郁松起來這麽早他還可以理解, 偶爾他想到如何解題了,半夜都會起來。

藺雲清起這麽早就很不對勁了, 程澈狐疑地將視線轉向他, “你昨晚是不是熬夜打游戲了?”

“沒有玩很晚。”藺雲清沒法解釋, 也沒法不承認,只能嗯嗯兩聲。

程澈不免提醒, “別總是一放假就熬通宵。”

“知道知道。”

郁松把樓下買的包子推到程澈手邊, “快去洗臉吧, 不然等會都涼了。”

程澈隨口問句:“哪家買的?”

“小區門口。”郁松極輕地挑眉, “藺雲清給我帶的早餐不都在這家嗎?”

程澈和藺雲清對視一眼, 眼珠轉得飛快,最後鎮定地笑道:“是的。”

“他家早餐挺好吃的。”

“好吃他下次還給你帶。”

郁松看向程澈微笑說:“多謝。”

藺雲清擺擺手, “哎呀, 沒事沒事。”

洗漱完後程澈拿起桌上的包子, 去找自己的手機, “怎麽還是沒電?”開機都開不了。

“是不是壞了啊?”藺雲清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看了眼,“昨晚上充了一夜不應該啊。”

郁松也接過看看,“我再換個充電器試試,你先吃早餐吧。”

手機還沒在程澈手中待二十秒, 就被這兩人拿走了。

“你倆今天怎麽這麽奇怪?”程澈咬著包子,一臉疑問。

藺雲清反問,“有嗎?”

“我覺得我們挺正常的。”

程澈搖搖頭,“不對”,他伸手指指他倆, “你們倆肯定有事。”

藺雲清都快抓耳撓腮了,郁松從臥室走出來補充說:“沒什麽,他昨晚跟我道歉了,讓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藺雲清連忙點頭,“對,郁松原諒我了。”

郁松斜他一眼,還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程澈頗有些意外,“真的假的?”

他之前費盡心思都沒讓這兩人關系有所改善,怎麽就一晚上突飛猛進了。

他不會又穿越了吧?

藺雲清趕緊說:“大家都是同學,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說開了就好了。”

程澈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簡單吃了頓早餐後,三人就在寫作業,本來是三人圍在餐桌前,寫著寫著就只剩下程澈一個人了。

藺雲清和郁松坐在客廳,盯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

“你們在幹嘛?”程澈扭頭問。

“打游戲。”藺雲清說。

“郁松?”

“看論文。”

“好吧。”程澈站起身,“你們倆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菜回來。”

聽到他要出門,沙發上的兩個人齊刷刷地擡頭,視線黏在他身上。

程澈往臥室走想要拿手機出門,郁松搶先一步說:“你手機好像壞了,充不進去電。”

“啊?”

“怎麽突然壞了?”

藺雲清也說:“壞就壞了,改天我們買個新的。”

程澈皺眉,從郁松手裏接過手機,確實開不了機,他按著開機鍵嘗試幾次還是黑屏,放棄說:“那買菜錢你倆出。”

“好。”

“沒問題。”

林苑小區不遠處有個菜市場,程澈喜歡在這裏買菜,趁著程澈在攤位前挑菜的功夫,郁松把手機上的消息給藺雲清看。

“你們倆在這嘀嘀咕咕說什麽了?”程澈買好空心菜走到他倆身後,藺雲清迅速收起手機,“沒事,我和郁松在聊天。”

“你倆感情真好。”程澈不理解,怎麽一夜之間就好得跟一個人似了,說話也不讓他聽。他真的懷疑自己又穿越到什麽平行世界了,一個男主反派相親相愛的世界。

郁松聽到這話有點反胃。

“要不中午買只雞吃?”程澈問。

兩人都沒意見。

程澈挑了只文昌雞,讓攤主幫忙剁開切塊,等待的功夫,程澈瞧見曾經一起拍過博雅宣傳片的同學也和媽媽在一起買雞。

“羅浩然,好巧啊。”兩人雖然不算多熟悉,但是在學校見面也是會互相打招呼的關系。

羅浩然也瞧見程澈了,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要上前和他說話,又被自己媽媽拉走。羅媽媽上下打量著程澈,目光帶著嫌棄和很明顯的厭惡。

之前程澈也見過羅媽媽,還誇過他呢,今天是怎麽回事。

程澈奇怪地看了眼自己,和平常也沒什麽區別啊。

藺雲清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羅媽媽拉著羅浩然繞開他們。

郁松擋住了羅浩然母子和程澈之間的視線,“早點回去吧,外面天熱。”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程澈問,“你剛才有沒有看見羅浩然媽媽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

“沒有東西。”郁松接過攤主剁好的雞塊,“他們估計有事吧,跟你沒關系。”

“不對。”程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回頭眼中沒有任何笑意,“你們絕對有事情瞞著我。”

藺雲清上前拉著程澈胳膊往家走,“真沒事,能有什麽事。”

程澈抽出胳膊,琥珀色的瞳孔沈靜幽深,他天生笑眼,看誰似乎都帶著似有似無的三分笑意,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清楚,他真正生氣的時候,眼中一點笑意都沒有,只有不怒自威的鋒利,刺人的很。

藺雲清其實有點怕他爸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當即垂下眼不敢直視人,一個勁朝郁松使眼色。

郁松也少見程澈如此嚴肅的模樣,知道藺雲清這個時候指望不上,上前一步緩聲說:“是有點事情。”

“和我有關系?”程澈臉色略微好轉。

早知道不該讓程澈出門的,郁松和藺雲清打算等會直接帶律師去找陸新恒的,等發了視頻澄清也好過現在讓程澈直面網暴,但眼下已然瞞不住了,只好回答說:“是。”

“和我有關系,為什麽瞞著我?”程澈不理解。

郁松頓了頓,解釋說:“我和藺雲清想著晚點告訴你,可能更好。”

“好不好是由我自己決定的。”

“我有權知道有關於我的事情。”

程澈語氣堅定,沒有回轉的餘地。

“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不要沖動,也要答應我們一件事。”

“你先告訴我,答應你什麽事。”

“這段時間先別看手機。”

程澈眉心皺起,並沒有同意,“是有人要聯系我嗎?”

“不算吧……”藺雲清撓撓頭。

“你們倆到底說不說?”

藺雲清和郁松對視一眼,還是郁松先開口問:“你認識陸新恒嗎?”

陸新恒,這個名字程澈在原身備忘錄裏見過,怎麽突然跟他有關系。

見程澈一時沒說話,藺雲清以為他不知道原身的事情,於是提醒,“你之前在市一中的同班同學。”

“哦,他怎麽了?”

郁松解釋說:“他說你之前是因為騷擾男生才被市一中勸退轉學去了博雅,現在有很多人網暴你。”

程澈明白他倆今天為什麽不讓他看手機了。

“我明白了。”

“回去吧。”

程澈淡定地讓郁松和藺雲清倍感意外,他們以為程澈起碼會有點反應,傷心難過生氣,但是沒想到程澈情緒這麽穩定。

“你沒事吧?”藺雲清不放心地問。

“我肯定有事啊!我等會就要去找那個什麽狗屁陸新恒算賬。”程澈是要回去拿手機聯系這個陸新恒的。

他才不是乖乖挨打的性格,敢發視頻汙蔑他,絕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他正愁不知道怎麽給原身報仇,自己送上門來,連本帶利全給他清算了。

惹到程澈,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藺雲清以為他爸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你手機號被洩露了,現在一打開肯定有很多人騷擾你。”

“那就挑一個告,殺雞儆猴。”程澈說完還補充,“不接受和解。”

開什麽玩笑,真把他軟柿子捏了?

程澈雷厲風行地讓郁松和藺雲清咂舌,郁松又跟他說了一遍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程澈聽完迅速捕捉到一個關鍵點,“視頻為什麽會突然下架?”

“我和付老師說了。”

程澈望了郁松一眼,他沒想到郁松會去找付老師,畢竟付老師在整個原著中都算是郁松的專用金手指。但是他現在沒有多說,只是提及:“那等我解決完陸新恒的事情再去跟付老師說謝謝。”

旁邊的藺雲清更震驚,視頻下架是郁松找的人嗎?

這也太仗義,太哥們了吧!

昨晚他提到這件事的時候,郁松居然都沒說,還做好事不留名,太牛逼了!

不愧是男主。

程澈回家找到充電器給手機充電。這兩人還合起夥來蒙他。

男主和反派第一次聯手居然是騙他一個路人甲手機壞了。

程澈感動之餘也有些淡淡的無語。

就在程澈準備直接給陸新恒打電話約他出來時,陸新恒的電話先來了。

昨晚視頻下架沒多久,陸新恒就發現了,再發出去就限流,他以為是被人舉報觸發了什麽平臺關鍵詞,也沒有當回事。

就在段世傑準備讓他再發一遍時,陸新恒起了別的心思,憑什麽段世傑讓他發就發,仗著網上有幾十萬粉絲,搞個什麽學霸人設,就以為自己是人上人了,要不是他家裏關系,他連聯賽都參加不了,陸新恒他爸是市一中副校長,他在市一中橫行霸道慣了,受不了段世傑頤指氣使地指揮他辦事。

他起初發視頻也是為了給程澈個教訓,誰讓他當初不知好歹。

反正剛好視頻限流了,他還不如趁此去找程澈敲打敲打他。

程澈正愁瞌睡沒人遞枕頭,陸新恒一約他見面,他當即就同意了。

只是郁松和藺雲清不放心。

“你確定不需要我們一起嗎?”

程澈反問:“你們覺得陸新恒能打得過我?”

郁松說:“這不是打架的問題。”

“這是基本人身安全的問題,你們倆保護好自己就行,就陸新恒那種下三濫,我對付他綽綽有餘。”

郁松還是不太放心,他擔心程澈有什麽意外,“你們在哪見面?”

“之前一中的舊校區,那被廢棄了,平時沒什麽人去。”不給自己和原身報這個仇,他就不姓程。

郁松不放心,“那我們在門口等你,你有事打電話。”

藺雲清也是這個意見。

“好。”程澈知道他倆好心,也沒再阻攔。

十月的海川氣溫仍居高不下,晚秋的落葉飄進這所廢棄的校園長廊上,程澈站在走廊一角,長身而立,垂眸看著手機,神情認真地看著屏幕。

陸新恒踏上臺階時,險些沒認出程澈,不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煥然一新,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程澈生得白,但不是那種紮眼的瓷白,而是更溫潤的光澤,他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短袖,下身的黑色長褲襯得他腰細腿長。

甚至瞧著比之前看著很好看了。

只是在程澈回頭的瞬間,他心猛然跳了下。

如果他夠敏銳就會意識到這不是心動的跳動,是第六感對恐懼的預判跳動。

不過這一念頭轉瞬即逝,他對程澈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了,以為是個怎麽捏都不敢反抗的軟包子,不然當初怎麽會被逼得退學。

“程澈,好久不見。”陸新恒主動打招呼。

程澈微笑,這一笑讓陸新恒心跳更快了。

“是好久不見了。”程澈姿態放松地看著陸新恒,視線審視地打量著他,開門見山說:“視頻是你發的?”

陸新恒不緊不慢地解釋,“其實整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說話同時還上前一步,拉近和程澈的距離。

程澈也不躲開,嘴角仍然掛著雲淡風輕卻又迷人的笑容,“那是什麽樣?”

“視頻雖然是我發的,但不是我錄的。”

“嗯?”程澈沒聽明白,“那是誰錄的?”

“程澈,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你知道嗎?”

程澈還真沒看出來陸新恒的無奈。

“其實我也不想發這個視頻的,都是段世傑逼我的。”陸新恒把自己摘了個幹凈,“我做這些我也不願意,你看我這不就把視頻下架了,出來找你說清楚嘛,都是誤會。”

如果不知道視頻是郁松找了付老師,程澈看他這言辭懇切的樣子,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相信一二。

“他為什麽想讓你發這個視頻?”程澈饒有興趣地問。

“他嫉妒你唄,你隨隨便便給學校拍個幾十秒的視頻都幾十萬點讚,他現在流量不行,總要搞個大的。”

“這樣啊,原來你也情有可原啊。”程澈語氣乍一聽還挺善解人意,細琢磨總怪怪的,不過程澈也沒給他琢磨的時間,繼續問:“你不發視頻會怎麽樣?”

陸新恒本想好好威脅下程澈,但是一見到他就改變了主意,如果可以他還是想和程澈好好在一起的,先禮後兵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他粉絲那麽多,隨便在粉絲群裏說點我什麽,我就等著被網暴吧。”

“這種事他做多了,早就得心應手了。”

“做多了?”程澈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陸新恒見程澈已經完全相信他的話了,不禁又往程澈身邊挪了一步,“對啊,你不知道嗎?之前他和室友鬧矛盾,他就在粉絲群說別人孤立他,實際上是他自己霸淩別人。”

程澈搖搖頭“沒想到。”

“是啊。”陸新恒試探性地又靠近程澈。

程澈也沒躲開,“所以他威脅你,如果不發視頻就網暴你?”

“差不多是這樣。”

“那你怎麽又下架視頻了呢?”程澈偏過頭問。

“程澈,其實你知道的,我心裏一直有你,我不願意和他同流合汙。”

程澈沒忍住笑了,陸新恒被笑得有些心虛,“你笑什麽?”

“我只是太感動了。”程澈睜眼說瞎話,“可是你把視頻下架了,他再找你麻煩怎麽辦?”

“沒關系的,程澈,只要我們能在一起,什麽困難都不是問題。”這架勢還真有點海誓山盟的意味了。

程澈問:“可是我有說要跟你在一起嗎?”

陸新恒頓時收起笑意,“程澈,那事情的走向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

“比如說?”

“我不用說你應該就清楚,段世傑如果想對付你,有得是辦法,他家裏什麽條件你又不是不清楚,但是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我爸副校長,他要想在博雅繼續讀書,就不會和我們對著幹。”陸新恒以為程澈又犯起以前寧死不屈的老毛病了,此刻板著臉給他分析利害。

“因為你爸是副校長,所以當時你追我不成,才說我騷擾你,市一中才把我勸退了,我只能轉到博雅讀書,是這樣嗎?”

陸新恒察覺程澈今天很奇怪,暗處總有什麽東西盯著自己,不太自然地說:“當初也是你太犟了,非要去鬧。”

“確實,我當初要是答應和你在一起,也不會被勸退,還是我不識趣。”程澈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知道就好。”

程澈說完拿起放在護欄上的手機,把鏡頭對準陸新恒,“那大家都聽到了啊,不是我騷擾同學被開除,是陸新恒同學追求我不成,讓他的副校長父親勸退我,我才迫不得已轉學來到博雅。”

“現在陸新恒又和段世傑在一起發視頻誣陷我,我也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想出這個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陸新恒臉色煞白,迅速意識到程澈在幹什麽,“你他麽在開直播?”

“嗯哼?不行嗎?”程澈還把直播畫面給陸新恒看,“人還挺多,現在六萬了,剛才我們說得話大家都聽到了,希望大家能還我一個清白。”

在陸新恒大腦空白的瞬間,程澈抽空還感謝了下別人送的嘉年華。

彈幕刷得飛快,陸新恒直覺自己完了,反應過來後上前就想去搶程澈手機,程澈那身手,陸新恒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反而是鏡頭把陸新恒的醜態全部拍了下來。

可惜直播還沒持續多久,就被人切掉了,看來陸新恒的校長父親發力了,不過程澈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揮揮手朝陸新恒瀟灑地說:“拜拜哦。”

藺雲清和郁松站在校門口,全程目睹了這場直播。

“臥槽,這人好惡心!”藺雲清已經把直播全程錄屏了,“呸呸呸,還想占程澈便宜,惡心死了。”

起初郁松以為程澈會去把人揍一頓,結果沒想到程澈會采用這麽刁鉆的方式以牙還牙,在惡心陸新恒之餘,又為程澈感到驕傲。

在來廢校區之前,程澈就已經想好對策了,網暴他?不過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他倒也沒想到這次還有段世傑的事情,反正話都是陸新恒說得,怪不了他,讓他們狗咬狗去。

在聽到程澈決定開直播的消息時,其實郁松是有些擔心的,直播不像視頻,事態的發展很不可控。

事實證明,程澈很好把控了和陸新恒的對話,他要做得就是快速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過也虧得程澈之前看過原身的備忘錄,對事情有個大致的了解,知道轉校的真正原因。不然他也沒有把握見陸新恒。

還沒等程澈走出廢校區大門口,迎面就遇見了趕來的郁松和藺雲清,剛才直播被封了,他們就看見陸新恒想要搶程澈手機,擔心程澈出事。

“我能有什麽事,再來十個陸新恒都不是我的對手。”

程澈反過來讓兩人放寬心。

直播雖然被封了,但是錄屏到處飛,之前各種辱罵程澈的言論被人淹沒,取而代之的則是段世傑和市一中的號被評論淹沒。

【麻煩市一中給個解釋,好大的官威】

【被騷擾的人反而被勸退,6666】

【討厭的人了終於被發現,段世傑之前還作弊被抓過,我評論這個,你們說我爹媽飛了】

【無法無天】

【冷知識,段世傑是G三代】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沒看錯程澈】

【史上吃得最快的一個瓜,前一天晚上被發視頻造謠,第二天直接把人約出來現場直播澄清】

段世傑和陸新恒越扒越有,包括他們爹媽也都沒放過,他們怎麽利用輿論對待程澈,如今輿論就怎麽對待他們。程澈風評又大逆轉,雲清找了律師和公關公司,剩下的就不用他們再操心了。

“晚上吃點好的慶祝下。”程澈關掉手機,坐在車後排悠閑地說。

郁松笑著望向程澈,他以為程澈需要別人保護,但其實程澈比他想得更強大更讓人著迷。

網上紛紛擾擾說什麽得都有,而當事人程澈此刻正在家裏喝雞湯,上午買得雞鮮美無比,不喝可惜了。

藺雲清捧著碗說:“我猜陸新恒和段世傑現在肯定很頭疼。”

“他們肯定會想聯系程澈。”郁松推測。

程澈放下碗,唇角輕揚,看向他倆說:“我手機壞了啊,他們想聯系也聯系不上。”

郁松和藺雲清同時低下頭,知道程澈是在點他們倆。

程澈眼中的笑意更盛,他其實沒有怪這兩人的意思,這種感覺很奇怪,被兩個年齡小的男生照顧,不過倒也不是很不排斥。

只是對郁松,他心底還是震驚的,雲清相信他,是因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郁松這麽無條件相信他,程澈說不吃驚是不可能的。

不止如此,就連藺雲清都開始說郁松好話了,“真的,爸,郁松太仗義了,我覺得我自己以前真是看錯人了。”

“我還問他了,他說他完全相信你。”

“這就是男主嗎?我都有點崇拜他了。”

程澈揉揉雲清腦袋,“郁松人是挺好的。”

“你們倆能和平相處是最好的。”

“沒問題,我把他當我親哥。”

程澈笑笑,“我沒有再養一個兒子的打算。”

“我就是那個意思嘛,不是真讓你養兒子。”

郁松還在洗碗,程澈瞥了眼廚房提到另一件事,“上次直播有很多人打賞,我看了眼一共有六萬三千八百五十二,剩下我打算再湊個整,給原來的程澈立個墓碑。”

對於占用了別人身體這件事,程澈不知緣由,但非常感激,感激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男生,因為他的離世,自己才能重生,如今幫他澄清了真相,也算了程澈心頭一件事。

只是原身沒有什麽親人,程澈還是想給他立個碑,如果原身是和他一樣去了另一個世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是最好,如果沒有,程澈也希望他能早日安息。

藺雲清沒意見,“但是名字怎麽寫?”

“就寫程澈,不過不能在我們附近立,不然被人發現了很難解釋,找個好點的墓園,也算是我能為他做得為數不多的事情了。”

“行。”藺雲清舉雙手讚成。

“對了。”程澈想起另一件事,“你知道為什麽你和原來的程澈會有這樣的謠言?”

“哦。”藺雲清撓撓頭,“之前他剛轉來我們學校的時候,陸新恒來糾纏過他,當時正撞上我心情不好,我剛好準備帶人揍陳昊,順便也把陸新恒揍了一頓,我當時不知道他叫陸新恒,他走之前就造謠嘛,估計就是這樣傳開的。”

程澈心裏有數了。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落下帷幕,國慶七天假很快過去,收假當天的晚自習教室裏一片忙碌。

“作業借我抄下,我沒寫。”

“你們快寫,我 下自習了要交給老師的。”

“你們就交了十本,居然讓我和老餘說收齊了?!”

“沒事,老餘年紀大了,看不出來。”

“老餘是年紀大,不是老年癡呆好嗎?你們快寫,不然我要記名字了。”

程澈作業都寫完交上去了,這時候在低頭改錯題。

教室裏還吵吵嚷嚷地解決國慶作業,突然瞬間鴉雀無聲,靜悄悄地沒一個人說話。

王梅站在後門,手上拿著一大沓試卷,穿過整個教室走到前門,把試卷丟在前排幾個人手中,劍眉豎起,“拿下去發了,看看你們上次考的成績。”

程澈還沒等到自己的試卷,王梅就走到他桌前,“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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