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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劇情從打劫男主開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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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劇情從打劫男主開始(3)

“我並不願惹上麻煩,所以還請閣下自行蒙住自己的臉,莫要讓我瞧見。今夜之後,你我從未見過。”

“……好。”陸隨安應了一聲,接著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陸隨安脫了衣服用來蒙面。

趁著這個空檔,鐵錘終於有空針對001說兩句了。

“我最討厭外行指手畫腳,你懂個屁。這種時候,你越討好男主他才越會覺得你可疑好嗎?態度惡劣冷淡,他反而會信。”

“還有,你要記清楚,我是任務者,而你只是輔助我做任務的系統,不要試圖指導我做事!”

001停頓了一下:【但……但你沒有每個世界具體做任務的記憶。我作為系統需要給你提供指導。】

“雖然我沒有每個世界具體做任務的記憶,但我知道我是個完成了上百個任務的資深任務者。我自然有做好任務的能力,不需要你操心。”

鐵錘在腦中和001的爭辯並沒有耽誤她手上的動作。

陸隨安剛剛說了一句“好了”,鐵錘應了一聲後,這才點亮車廂裏的煤油燈。

陸隨安解開了沾血的衣服,此刻正將背對著她。

鐵錘看著眼前血淋淋的傷口,知道陸隨安是故意的。

這個男人真是疑心重加一百八十個心眼子。

故意脫了外衣,讓她一點亮燈就能看見觸目驚心的傷口,不就是想看她的反應麽,好確定她到底是不是真是個大夫麽?

若她是個假的,驟然看見這樣的傷口必然會驚嚇或撇開眼,露出破綻。

鐵錘雖然不是原主,但她的情緒也很穩定。

她擡手在陸隨安的傷口處按了按:“竟然是槍傷,也是,你也有槍。”

“怎麽,女大夫是不會處理槍傷嗎?”陸隨安稍稍放松了一些下來,甚至還調侃起了鐵錘來。

鐵錘不搭理他,自顧自道:“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那就先聽好消息吧。”陸隨安頓了一下。

“好消息是子彈打在了左肩,不危及生命。”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子彈並未貫穿,還留在你的身體裏,需得取出來。可我出來的匆忙,未帶麻藥,所以,只能請你咬牙忍一忍了。”

陸隨安:……

【宿主,那個……你藥箱裏是有麻藥的。】

“你覺得我不知道嗎?我就是不想給他用。”

【為……為什麽?】

“因為只有疼才會讓一個人永遠銘記,沒有什麽比痛苦更深刻。你不是希望我能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嗎?”

001:……

它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給這個女人設置攻略任務是不是錯了。

這和它想要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陸隨安在經過了一陣沈默後,深吸了一口氣:“你……你確定你會取子彈嗎?”

“請不要質疑一個大夫的技術。”鐵錘的回答從始至終都冷冰冰沒有溫度。

感覺到身後傳來藥箱打開的聲音,為了不讓自己對即將到來的疼痛太過恐懼,陸隨安強打起精神和鐵錘聊天。

“聽女大夫的聲音應該還是個年輕女子,怎麽語氣總是這麽冷,你都不會笑的嗎?”

“任誰大半夜被人闖進車廂裏用槍指著腦袋,還不得不都放棄寶貴的睡眠時間,打起精神來處理難搞的槍傷,都不會笑得出來。”

陸隨安:……

他自認風流倜儻,這麽多年出入風月場中,頗有女人緣,只要他想什麽樣的姑娘都能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可今日面對這女大夫卻屢屢碰壁。

這麽獨特的女人,他還真是從未見過,這讓他不由地對這位女大夫生出幾分興趣來。

於是001便詫異的發現,陸隨安對鐵錘的好感值竟升到了30。

這已經是對一個人具有初步好感,生出興趣的數值了。

怎麽會這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

它又不是個真的攻略系統,它要的不是這種充滿算計和心機的攻略。

【宿主,我覺得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想要得到一個人的真心和愛,應該要用自己的真心和愛去換才對。】

“為什麽?”鐵錘反問。

001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鐵錘也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專註地拿起鑷子和刀替男主取子彈。

她從一開始就懷疑001有問題,只是不知道它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現在,她感覺自己有點明白了。

名為攻略系統,說著任務是讓她攻略男主,得到男主的愛。

但其實真正的目的是要她處處順著男主,最終愛上男主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知道了001打的是什麽算盤,鐵錘也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喏,拿著咬在嘴裏,免得把自己舌頭給咬掉。”鐵錘將一團紗布遞給陸隨安,讓他自己塞嘴裏。

擦一擦傷口周圍滲出的血跡,鐵錘手中的刀幹脆利落地切開傷口。

對於沒有任何自己的記憶,只有冉書桃記憶的鐵錘來說,取子彈這樣的事情是她第一次做。

但她發現直面傷口和鮮血的自己一點也沒有恐懼和慌亂,她的手也非常的穩,就好像這樣的事情她曾做過無數次一樣。

她當然可以輕松取出子彈來,不讓男主多遭罪。

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她本來就是想讓男主嘗嘗苦頭,如今在得知了001的算盤後,對男主的厭惡感更是急劇上升。

於是去取子彈的鑷子故意一歪,在傷口裏攪動了一下。

“唔——”陸隨安頓時疼得眼前發黑,冷汗直冒,瞬間便浸濕了渾身的衣服。

“啊?怎麽了?我……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第一次處理槍傷,我……我盡量輕一點。”

陸隨安也是疼得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沒有註意到鐵錘說話的風格突然驟變。

鐵錘說著夾住了子彈一點一點,無比緩慢地往外拔,拔一下停一下。

又不是打人,哪有什麽所謂的輕一點。

鈍刀子割肉才最疼,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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