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不要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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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不要和我說話
四棟女生宿舍。
剛下完一場雨, 夜晚的天濕漉漉的，吹來的風都帶著沁人的冷氣。
田舒窈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對著手機屏幕整理頭發。
視頻那頭是艷陽天, 太陽高掛, 亮得刺眼。
“告訴你個好消息, 今年暑假放假我就回去, 順利的話, 明年就可以回來定居了。”
鐘巧的聲音高昂，從手機出聲孔傳出來，微微有些失真。
顧不上理頭發，田舒窈驚訝道：“真的？你媽媽肯放人？”
視頻那頭支支吾吾，半天沒說話，她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開口試探：“你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鐘巧否定，視頻卡頓了下，她又重覆，“準確的說是緊急避險。”
“你幹啥了？”
她揪起發尾的金色頭發, 繞著指尖打著圈，“也沒啥, 我就是和她說我喜歡上我哥了, 我要和他結婚。”
語出驚人，田舒窈險些被口水嗆到，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這是玩笑話, 還是說真的。”
“這誰說得準呢。”她松了手，撩開遮在額前的頭發。
“對了，你上次說周洵進醫院了，咋回事。”
上次兩人打電話還是放寒假的時候, 說到一半有事便匆匆掛了，後來也沒再提過。
“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他吃什麽了？”
田舒窈舔了下嘴角，訕訕揚起一抹笑。
“大晚上別這麽笑啊，怪瘆人的。”莫名後背發涼，鐘巧“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不會是你幹的吧？”
“你那不是白天嗎，怕什麽。”
貧了句嘴，她簡單解釋了事情經過，就見視頻那頭的人表情越發古怪，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牛奶過期了，我聞著明明還很新鮮。”
“嗯嗯嗯，為了你他還真是豁的出去。”耐人尋味地看了她一眼，鐘巧小聲嘟囔了句。
“你說什麽？”
沒應她，不知想到什麽，鐘巧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撐著膝蓋，話鋒突轉：“你長這麽大，追你的人也不少，就沒想過談個戀愛玩玩？甜甜的校園戀愛再不談，可就沒機會了。”
甜甜的校園戀愛……不知為何，她的腦中竟閃過前兩天在學校大道上看到的畫面，精美的禮品袋裏不知裝了什麽，被周洵接下。
“談戀愛有什麽好玩的。”撇了下嘴，她沒好氣道。
沒聽出她語氣裏的情緒，鐘巧自顧自：“談戀愛可太好玩了，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出去玩，走累了還有人背。”
怪不得周洵嘴角都沒找她，合著是忙著談戀愛呢，之前還說自己沒打算，都是騙人的。
越聽越不是滋味，田舒窈出聲打斷：“反正就是沒意思。”
-
轉眼到了五一，機場和馬路不是人就是車，堵得死死的。
還是何叔來接人，一路上車內十分安靜，無人說話，他頻頻看向後視鏡，直到車子在家門口停下。
閉目了一路的人悠悠睜眼，拿過蓋在腿上的外套，下了車。
後備箱的行李已經被取出，周洵的手剛伸向白色的行李拉環，就被一只白凈的手搶過。
田舒窈偏過頭，也不管輪子會不會被石頭磚磕壞，拉著箱子一步不停地往家門走。
“吵架了？”何叔見狀，問了嘴。
周洵伸出的手還停在空中，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
至於其他的，一概不提。
何叔看在眼裏，也不摻和小年輕的事情，笑笑，關了後備箱，往駕駛位走。
家裏依舊沒人，田舒窈直奔浴室，臥室的冬季厚被子已經換成了春季的蠶絲被，抖動間飄來熟悉的香氣。
手機剛充上電，鈴聲就響了起來。
拔下插頭，她翻了個身，將手機蓋在耳朵上，騰出的手點開平板。
“月月，到家沒有？”
“剛到。”
簡單聊了兩句，張華蘭總算說到重點：“我和你爸爸今晚都有事，晚飯就不回來吃了，你到時候去周洵那一起吃點，你嫻姨今天在家，說是給你做了好吃的。”
撇了下嘴，她關掉軟件的開屏廣告，興致不高：“哦。”
察出她話語間的低情緒，張華蘭關心道：“怎麽了，沒精打采的。”
平板上的視頻加載出來，田舒窈按下暫停，拿開耳邊的手機，坐起身，“沒事，你們忙吧，拜拜。”
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她把身後的枕頭換了個方向，豎著墊在腰間，翹腿看起了視頻。
時間一眨眼閃過，天色漸暗，隔壁亮起燈，廚房裏正源源不斷地冒著香氣。
“你給月月發消息沒，讓她過來吧。”
周洵一直在廚房打下手，這會剛在客廳坐下，“她沒回，可能睡著了。”
宋嫻關了火，“不吃飯可不行，你去隔壁叫她，讓她吃完再睡。”
周洵接了任務，匆匆往隔壁走，見屋裏都關著燈，便沒敲門，開了密碼鎖，直奔樓上的臥室。
隱隱聽到裏面有動靜，門縫看去卻是漆黑一片，他定住，敲了兩下門，裏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內，昏暗的環境唯有平板的光亮，田舒窈暫停了視頻，就聽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田舒窈，吃飯了。”
先前還綻在臉上的笑容頓收，她把平板扣在床上，一把拉過身前的被子，把自己蓋了個嚴實。
周洵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嫩黃色床單的白色花邊翹起，床中央鼓出一個大包，顯眼到不能在顯眼。
無聲笑了下，他緩步走到床邊，在鼓起的被子上敲了兩下，“吃飯了。”
床上的人不吱聲，把被腳壓在身下，利落滾到另一邊。
周洵跟著走到另一頭，又敲了兩下，“不餓嗎，有你愛的糖醋肉。”
被子裏沒了動靜，半晌，上方緩緩伸出一只手，將頭發也遮了進去。
“行吧，那我走了。”周洵往後退了一步，作勢要走。
倏地，蠶絲被猛地被掀開，田舒窈一個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臉頰悶得泛著紅暈，她揮開遮擋視線的發絲，指尖直直懟了出去，險些戳到周洵的鼻子。
“你，不要和我說話。”
話落，她重重哼了口氣，轉身跳下床，顧不上穿鞋和亂糟糟的後腦勺，邁著大步子下了樓。
“咚咚咚”的下樓聲遠去，周洵很輕地搖了兩下腦袋，彎腰撿起她落下的拖鞋，又將臥室門帶上。
吃完晚飯，田舒窈拒絕了宋嫻的邀請，徑直回了隔壁。
看到被疊好擺在床尾的被子，她氣不打一處來，上去一腳就給踹散了，似是還不解氣，又猛猛抖了三下，氣消沒消不知道，反正手臂是挺酸的。
一連幾天在家待了幾天，趕在回校前夕，她收到了任嘉木的消息。爽快答應，還提早一晚將櫃子裏的衣服理了出來。
玄關處擺了個小鏡子，她湊近照了照，就聽身後的人問：“和周洵去哪玩啊？”
手上的動作頓了下，田舒窈：“我才不和他玩呢。”
說完，匆匆出了門。
張華蘭拍了下一旁的田良俊，“咋了這是？”
田良俊因為年初的事，這會對周洵小有戒心：“我女兒說的好，幹嘛非要和周家那小子一塊玩。”
看完電影吃完飯，下扶梯時，田舒窈看向底下的溜冰場，“這裏什麽時候多了個溜冰場？”
好久沒來這個商場，記得之前還是充氣城堡。
“去年吧。”任嘉木的目光從溜冰場移到她臉上，“會滑嗎？”
“可能。”
在她小時候上過的眾多興趣班中，溜冰是為數不多堅持了半年以上的活動，至於還記得多少，不得而知。
“那走吧。”
兩人又從另一邊的扶梯下去，直通買票處。
田舒窈扶著一旁的欄桿，本以為會生手，沒想到滑了兩下就找到了感覺，“咻”的一下飛出去老遠。
任嘉木見狀趕忙跟上，開玩笑道：“我還想耍個酷呢，想不到你這技術比我還好。”
“哪裏哪裏。”小小謙虛了一下，她向著最外圈滑去。
一小時的體驗票，玩到最後田舒窈體力逐漸跟不上，擺擺手，扶著膝蓋往出口去。
休息區，兩人緊挨著坐在一排。
“欸，我手機呢。”田舒窈上下摸了摸口袋。
任嘉木已經把腳上的溜冰鞋換下，聽聞站起身，“應該在置物櫃，你的手牌給我，我去拿。”
櫃子剛彈出來，裏頭的鈴聲就傳了出來。
下意識將手機拿出，望見上面的備註，他定在原地沒動，直到鈴聲響了三次後，自動掛斷。
屏幕亮了又滅，他側眸看了眼，指尖滑動，鎖屏消息隨之消失。
“那邊的櫃子有點多，走錯了。”
解釋了嘴，任嘉木將衣服遞過去。
“謝了。”她接過衣服，摸到口袋裏的手機後，順勢掛在手臂。
“走吧，我送你回去。”
外來車進不了小區，任嘉木堅持要送她進去，沒勸住，便隨他了。
小區的路燈很亮，倒是每家每戶院子裏的小燈暗得跟燭光似的。
“我記得，他當時一轉身就摔了……”
聊到高中班上的趣事，田舒窈笑得正開心，擡頭望見路口站著的人，話音突然一窒，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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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棟女生宿舍。
剛下完一場雨, 夜晚的天濕漉漉的，吹來的風都帶著沁人的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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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個好消息, 今年暑假放假我就回去, 順利的話, 明年就可以回來定居了。”
鐘巧的聲音高昂，從手機出聲孔傳出來，微微有些失真。
顧不上理頭發，田舒窈驚訝道：“真的？你媽媽肯放人？”
視頻那頭支支吾吾，半天沒說話，她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開口試探：“你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鐘巧否定，視頻卡頓了下，她又重覆，“準確的說是緊急避險。”
“你幹啥了？”
她揪起發尾的金色頭發, 繞著指尖打著圈，“也沒啥, 我就是和她說我喜歡上我哥了, 我要和他結婚。”
語出驚人，田舒窈險些被口水嗆到，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這是玩笑話, 還是說真的。”
“這誰說得準呢。”她松了手，撩開遮在額前的頭發。
“對了，你上次說周洵進醫院了，咋回事。”
上次兩人打電話還是放寒假的時候, 說到一半有事便匆匆掛了，後來也沒再提過。
“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他吃什麽了？”
田舒窈舔了下嘴角，訕訕揚起一抹笑。
“大晚上別這麽笑啊，怪瘆人的。”莫名後背發涼，鐘巧“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不會是你幹的吧？”
“你那不是白天嗎，怕什麽。”
貧了句嘴，她簡單解釋了事情經過，就見視頻那頭的人表情越發古怪，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牛奶過期了，我聞著明明還很新鮮。”
“嗯嗯嗯，為了你他還真是豁的出去。”耐人尋味地看了她一眼，鐘巧小聲嘟囔了句。
“你說什麽？”
沒應她，不知想到什麽，鐘巧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撐著膝蓋，話鋒突轉：“你長這麽大，追你的人也不少，就沒想過談個戀愛玩玩？甜甜的校園戀愛再不談，可就沒機會了。”
甜甜的校園戀愛……不知為何，她的腦中竟閃過前兩天在學校大道上看到的畫面，精美的禮品袋裏不知裝了什麽，被周洵接下。
“談戀愛有什麽好玩的。”撇了下嘴，她沒好氣道。
沒聽出她語氣裏的情緒，鐘巧自顧自：“談戀愛可太好玩了，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出去玩，走累了還有人背。”
怪不得周洵嘴角都沒找她，合著是忙著談戀愛呢，之前還說自己沒打算，都是騙人的。
越聽越不是滋味，田舒窈出聲打斷：“反正就是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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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五一，機場和馬路不是人就是車，堵得死死的。
還是何叔來接人，一路上車內十分安靜，無人說話，他頻頻看向後視鏡，直到車子在家門口停下。
閉目了一路的人悠悠睜眼，拿過蓋在腿上的外套，下了車。
後備箱的行李已經被取出，周洵的手剛伸向白色的行李拉環，就被一只白凈的手搶過。
田舒窈偏過頭，也不管輪子會不會被石頭磚磕壞，拉著箱子一步不停地往家門走。
“吵架了？”何叔見狀，問了嘴。
周洵伸出的手還停在空中，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
至於其他的，一概不提。
何叔看在眼裏，也不摻和小年輕的事情，笑笑，關了後備箱，往駕駛位走。
家裏依舊沒人，田舒窈直奔浴室，臥室的冬季厚被子已經換成了春季的蠶絲被，抖動間飄來熟悉的香氣。
手機剛充上電，鈴聲就響了起來。
拔下插頭，她翻了個身，將手機蓋在耳朵上，騰出的手點開平板。
“月月，到家沒有？”
“剛到。”
簡單聊了兩句，張華蘭總算說到重點：“我和你爸爸今晚都有事，晚飯就不回來吃了，你到時候去周洵那一起吃點，你嫻姨今天在家，說是給你做了好吃的。”
撇了下嘴，她關掉軟件的開屏廣告，興致不高：“哦。”
察出她話語間的低情緒，張華蘭關心道：“怎麽了，沒精打采的。”
平板上的視頻加載出來，田舒窈按下暫停，拿開耳邊的手機，坐起身，“沒事，你們忙吧，拜拜。”
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她把身後的枕頭換了個方向，豎著墊在腰間，翹腿看起了視頻。
時間一眨眼閃過，天色漸暗，隔壁亮起燈，廚房裏正源源不斷地冒著香氣。
“你給月月發消息沒，讓她過來吧。”
周洵一直在廚房打下手，這會剛在客廳坐下，“她沒回，可能睡著了。”
宋嫻關了火，“不吃飯可不行，你去隔壁叫她，讓她吃完再睡。”
周洵接了任務，匆匆往隔壁走，見屋裏都關著燈，便沒敲門，開了密碼鎖，直奔樓上的臥室。
隱隱聽到裏面有動靜，門縫看去卻是漆黑一片，他定住，敲了兩下門，裏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內，昏暗的環境唯有平板的光亮，田舒窈暫停了視頻，就聽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田舒窈，吃飯了。”
先前還綻在臉上的笑容頓收，她把平板扣在床上，一把拉過身前的被子，把自己蓋了個嚴實。
周洵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嫩黃色床單的白色花邊翹起，床中央鼓出一個大包，顯眼到不能在顯眼。
無聲笑了下，他緩步走到床邊，在鼓起的被子上敲了兩下，“吃飯了。”
床上的人不吱聲，把被腳壓在身下，利落滾到另一邊。
周洵跟著走到另一頭，又敲了兩下，“不餓嗎，有你愛的糖醋肉。”
被子裏沒了動靜，半晌，上方緩緩伸出一只手，將頭發也遮了進去。
“行吧，那我走了。”周洵往後退了一步，作勢要走。
倏地，蠶絲被猛地被掀開，田舒窈一個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臉頰悶得泛著紅暈，她揮開遮擋視線的發絲，指尖直直懟了出去，險些戳到周洵的鼻子。
“你，不要和我說話。”
話落，她重重哼了口氣，轉身跳下床，顧不上穿鞋和亂糟糟的後腦勺，邁著大步子下了樓。
“咚咚咚”的下樓聲遠去，周洵很輕地搖了兩下腦袋，彎腰撿起她落下的拖鞋，又將臥室門帶上。
吃完晚飯，田舒窈拒絕了宋嫻的邀請，徑直回了隔壁。
看到被疊好擺在床尾的被子，她氣不打一處來，上去一腳就給踹散了，似是還不解氣，又猛猛抖了三下，氣消沒消不知道，反正手臂是挺酸的。
一連幾天在家待了幾天，趕在回校前夕，她收到了任嘉木的消息。爽快答應，還提早一晚將櫃子裏的衣服理了出來。
玄關處擺了個小鏡子，她湊近照了照，就聽身後的人問：“和周洵去哪玩啊？”
手上的動作頓了下，田舒窈：“我才不和他玩呢。”
說完，匆匆出了門。
張華蘭拍了下一旁的田良俊，“咋了這是？”
田良俊因為年初的事，這會對周洵小有戒心：“我女兒說的好，幹嘛非要和周家那小子一塊玩。”
看完電影吃完飯，下扶梯時，田舒窈看向底下的溜冰場，“這裏什麽時候多了個溜冰場？”
好久沒來這個商場，記得之前還是充氣城堡。
“去年吧。”任嘉木的目光從溜冰場移到她臉上，“會滑嗎？”
“可能。”
在她小時候上過的眾多興趣班中，溜冰是為數不多堅持了半年以上的活動，至於還記得多少，不得而知。
“那走吧。”
兩人又從另一邊的扶梯下去，直通買票處。
田舒窈扶著一旁的欄桿，本以為會生手，沒想到滑了兩下就找到了感覺，“咻”的一下飛出去老遠。
任嘉木見狀趕忙跟上，開玩笑道：“我還想耍個酷呢，想不到你這技術比我還好。”
“哪裏哪裏。”小小謙虛了一下，她向著最外圈滑去。
一小時的體驗票，玩到最後田舒窈體力逐漸跟不上，擺擺手，扶著膝蓋往出口去。
休息區，兩人緊挨著坐在一排。
“欸，我手機呢。”田舒窈上下摸了摸口袋。
任嘉木已經把腳上的溜冰鞋換下，聽聞站起身，“應該在置物櫃，你的手牌給我，我去拿。”
櫃子剛彈出來，裏頭的鈴聲就傳了出來。
下意識將手機拿出，望見上面的備註，他定在原地沒動，直到鈴聲響了三次後，自動掛斷。
屏幕亮了又滅，他側眸看了眼，指尖滑動，鎖屏消息隨之消失。
“那邊的櫃子有點多，走錯了。”
解釋了嘴，任嘉木將衣服遞過去。
“謝了。”她接過衣服，摸到口袋裏的手機後，順勢掛在手臂。
“走吧，我送你回去。”
外來車進不了小區，任嘉木堅持要送她進去，沒勸住，便隨他了。
小區的路燈很亮，倒是每家每戶院子裏的小燈暗得跟燭光似的。
“我記得，他當時一轉身就摔了……”
聊到高中班上的趣事，田舒窈笑得正開心，擡頭望見路口站著的人，話音突然一窒，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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