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放榜 到放榜那日，府城熱鬧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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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放榜 到放榜那日，府城熱鬧極……
到放榜那日, 府城熱鬧極了，溫榕在屋裏坐立不安。
“小二，咱們真的不去嗎？”
沈時今點點頭道：“不去。”
“我不怕人多, 不怕擠。”溫榕小聲道。
“榜什麽時候都可以看，但是今天這麽多人, 我不放心, 而且書院不是派人去看了。”
“可是我想第一個看到。”溫榕小聲道。
“安全第一, 乖。”
“好吧。”溫榕坐立不安, 最後蹲在門口小聲嘀咕。
“老天爺啊, 一定要讓小二得榜首啊,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沈時今忍不住輕笑道：“小迷信。”
溫榕哼了一聲，小聲道：“你若是第一名，我可以賺好多好多銀子！”
“好多是多少？”沈時今輕笑道。
“我不會算, 朱夫子幫我算了。”
“若是你中了，大概能賺到五十兩, 朱夫子能賺到二十兩。”
“朱夫子？”沈時今挑眉，輕笑道：“朱夫子也壓我了？”
溫榕點點頭道：“是啊, 我勸的，夫子也覺得可以, 壓了二兩銀子呢！”
沈時今沒想到, 朱夫子居然也會壓他，心裏有些無奈，原先坑朱夫子, 天天拿著算數題, 讓朱夫子檢查，他頭上的頭發都沒幾根了，若是這次他沒有摘得榜首, 這又讓朱夫子丟了二兩銀子。
沈時今心裏有些壓力，若是沒中，可是賠了不少。
另一邊，朱夫子已經急急忙忙去看榜了，其他夫子腿腳快的，已經看過了。
“如何？咱們書院中了多少？”
“八個。”吳夫子無奈道。
“才八個？”朱夫子皺眉道。
“嗯，這次題出得偏，許多學子都倒在算數上了，我們書院還算好的，清遠書院這次才中了五個。”
“那蒼山書院呢？”
“十八個。”
“十八個！”朱夫子瞪大了眼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次一共中了多少人？”
“五十七人。”
朱夫子臉色不好看，往些年他們書院，一般也能中十幾個，這次居然只有八個 ，這蒼山書院……哼倒是運氣不錯。
“朱兄，這可不是靠運氣，我們書院學子，都是靠真才實學的。”楚院長在後面慢悠悠道。
“哼。”
“這榜首是誰啊？”朱夫子臉很臭，低聲問道。
“沈時今。”
“沈時今！”朱夫子瞪大了眼睛，高聲道：“真的是他。”
“是啊。”
吳夫子看著自家院長有些心疼，原本自家書院沒中可個就算了，這蒼山書院的學子還得了榜首。
“蒼山書院的沈時今，咱們客棧的沈時今！”
“是啊。”
“哈哈哈……哈哈哈”朱夫子仰天大笑，方才的那點郁郁之氣也沒了。
“院長，你沒事吧？”吳夫子嚴重懷疑自家院長氣瘋了。
“沒事，沒事我高興。”
“哈哈哈，我高興。”朱夫子這個時候，特別慶幸，昨日溫榕讓他幫忙算他能賺多少的時候，他咬咬牙壓了二兩銀子。
當然……朱夫子是想著，若是頭名是沈時今，那他就賺錢，若是沈時今不是榜首，這榜首不是蒼山的人，他也高興
“哈哈哈……”當然，他還是更希望沈時今是榜首，畢竟若是這次輸了二兩，回去夫人肯定要對他的耳朵好好“調教一番。這下好了，可以給夫人買個好看的發簪，回家又可以當幾天“皇帝”了。
楚院長輕笑道：“朱夫子果然大氣，我們書院的學子中了，比我還高興。”
朱夫子想到自己的二十兩銀子，也不和楚院長拌嘴了，笑呵呵道“應該的應該的，咱們都是把學子放在心中，這沈時今也算是我半個學生，他考好了我自然高興。”
客棧……
“出來了，頭名是誰啊？
“去看榜的人還沒有回來。”
“且再等等吧。”
客棧不少人都在等著，外面人多，若是去人擠人，說不準還沒有在客棧的消息快。
“回來了……回來了。”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快……快說說，誰中了！”
“是不是我們書院的路遠！”
“我們書院的李爾白也不錯啊。”
“秦遠文也可以啊，你們別吵了，快說說是誰！”
“少東家說……是……是清泉村的沈時今。”
“沈時今？”
“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是啊。”
“若是沒人壓中，咱們的錢都可以退了，哈哈哈起碼不賺不虧嘛。”
“是是是。”
“那我們書院路遠第幾名啊？”
“小的不識字，少東家與我說了頭名，我急急忙忙的回來，連著榜首都差點忘路上了，幾位客官就饒了我，等我們少東家回來吧。”
因為小二不識字，店老板特意讓自己兒子去看榜，因為知道眾人著急，所以小二就先回來了。
“好，我等且等上一刻。”
“這沈時今的名字都沒聽說過，或者年近不惑的老童生吧。”
“應該是。”
“小二，他們說的不會是你吧？”溫榕在二樓聽到，小聲問道。
“或許吧。”沈時今臉上一臉淡定，他耳力很好，方才已經聽見了，清泉村沈時今。
“肯定是你，小二！”溫榕激動道。
“唉……不對，有人壓了沈時今。”
“誰啊！”眾人都不敢相信。
“是楚院長和朱院長，還有一個叫溫榕的。”
“楚院長和朱院長……他們壓了多少啊？”
眾人原以為不賺不虧，如今有人壓了，他們就全賠了。
“一共不到十兩。”
“不到十兩，若是算下來，也是不少了。”
“是啊。”
“這溫榕還壓了五兩……這差不多得翻十倍吧。”
“嗯。”
雖然是小賭，但是也有人坐莊，這莊家分一成，剩下的就是按例分給押註的人。
溫榕在樓上聽清楚了，趕緊翻出憑證，心裏撲通撲通的，笑著道：“我我來……兌銀子。”
證人把票據拿過去一看，笑著道：“你就是溫榕，運氣真不錯。”
“是他……”眾人都開始打量溫榕。
溫榕手有些抖，但是還是站得端端正正，沒有半點露怯的樣子。
“嗯。”
“您算一下吧。”
“好。”
證人很快就把錢算出來，一共五十三兩銀子，溫榕看著銀子眼睛都瞇起來了。
“小友，你是怎麽知道沈時今能中的啊？”
“是啊，我等都沒聽過這等人。”
“我……”溫榕眨眨眼道：“因為我覺我們家小二能中啊。”
“你……小二……”
“你是說，沈二是沈時今！”
“是啊。”
說沈時今可能沒人知道，但是沈二大家都是知道了，原因無他……還不是他黏著朱夫子的事，鬧得客棧人盡皆知。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姓名，只是聽他們喊小二……沒想到……
“居然不是老童生，沈時今看著來不過十幾歲的樣子，真是少年英才啊。”
“是是是，難得啊。”
“難怪，楚院長的愛徒，摘得榜首也是應當的。”
也不是大家不把蒼山書院當回事，這蒼山書院年年中秀才人數最多，但是這個榜首，一次也沒有。
溫榕可不管他們，笑著抱著銀子道：“小二，咱們去吃好吃的。””
沈時今笑著道：“如今高興了？”
“高興，有錢可以吃肉，你還中秀才了，我高興！”
沈時今笑著道：“還要等等。”
“等什麽啊？”
“一會兒會有官差來報喜。”
“真的嗎？”
“嗯。”
一刻鐘後，楚院長他們也回來了，眾人都恭喜楚院長，楚院長也高興，笑著說：“今日晚上請大家吃飯。”
“大家自然更加歡喜。”
很快報喜的來了，後面還跟著不少百姓，都想來看看榜首長什麽樣子。
沈時今笑著謝過衙役，又把紅包給他們。
眾人原以為這榜首起碼也得十七八，結果看到比其他人矮半個頭的沈時今站在中間，應對得宜都驚呆了。
“這榜首這麽小？”
“有才者不在年高嘛！”
“這倒也是。”
“這頭名是哪個書院的啊？”
“蒼山書院。”
“啊？這書院是不錯，就是太遠了。”
“得了吧老王頭，前年你都想送你兒子去念書，只是沒選上，如今倒嫌棄上了。”
“你……”
“聽說這次蒼山書院中的最多，這書院不錯，我想……還是要把我兒送進去。”
“是是是，這成才率這麽高，雖說孩子獨自求學不容易，但是多備幾個書童照顧就算了，我也得想想法子。”
沈時今把衙役送走，眾人都笑了圍著找他說話，笑著給眾人發糖，禮貌應答……
聊了兩刻鐘，口幹舌燥的，他也沒了耐心。
於是……別人問他什麽，統一說夫子教得好，蒼山書院教的好，把目光讓楚院長他們身上引，總算給脫身了。
就是可憐了楚院長，被人圍起來了，讀書人倒是其次，也不少都是商賈，想求一個入學的名額，弄得楚院長焦頭爛額。
“小二。”溫榕抱著銀子偷笑，嘴角都壓不下來。
“嗯？”
“你高興嗎？”
“高興啊。”沈時今輕笑道。
“我也高興，我要吃肉，買兩只烤雞，一只自己吃，一只看著……還要買糕點，帶回去吃，還要……吃大肘子，我一個人吃兩個還要……今天晚上就去吃。”
沈時今輕輕抱住溫榕，低聲道：“噓，小寶讓我抱一會兒。”
“小二，你怎麽了？”溫榕感覺沈時今抱得特別緊。
沈時今沈默了一會兒，才輕笑道：“我太高興了。”
此刻的心情，只有沈時今自己知道，上輩子苦讀那麽多年，如今……終於……終於……有了秀才功名，才算是半只腳邁出農家了。
“小二，你真厲害。”
“我們小寶也厲害。”
“我有什麽厲害的。”溫榕小臉紅撲撲道。
“小寶慧眼識珠啊，若不是你知道我能考頭名，哪裏來的這些銀子？”
“嘿嘿嘿這倒是。”
溫榕小聲道：“就這一次，日後我再也不賭了！”
溫榕想到這幾天，吃得比兔子還不如，小聲道。
沈時今揉揉溫榕的頭，輕笑道：“真乖。”
“小寶，這會人多，咱們出不去，晚上再去買好吃的，好不好？”
“嗯！”
“我想再睡一會兒。”
“我也要。”溫榕小聲道。
兩人昨天晚上都沒睡好，溫榕是擔心輸錢，翻來覆去睡不著，沈時今是擔心考試……擔心又如同上輩子的許多次一樣，空歡喜一場。
“小寶………抱著睡啊？”沈時今無奈道。
“嗯。”溫榕把銀子放在床上，小心翼翼道：“我不放心，我要抱著！”
“會硌著的。”
“沒事的，我皮糙肉厚！”溫榕一臉真誠道。
沈時今看著小財迷的樣子，無奈道：“好吧，若是硌著了，可不許喊疼。”
“嗯！”溫榕點點頭道：“硌著我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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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咱們真的不去嗎？”
沈時今點點頭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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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什麽時候都可以看，但是今天這麽多人, 我不放心, 而且書院不是派人去看了。”
“可是我想第一個看到。”溫榕小聲道。
“安全第一, 乖。”
“好吧。”溫榕坐立不安, 最後蹲在門口小聲嘀咕。
“老天爺啊, 一定要讓小二得榜首啊,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沈時今忍不住輕笑道：“小迷信。”
溫榕哼了一聲，小聲道：“你若是第一名，我可以賺好多好多銀子！”
“好多是多少？”沈時今輕笑道。
“我不會算, 朱夫子幫我算了。”
“若是你中了，大概能賺到五十兩, 朱夫子能賺到二十兩。”
“朱夫子？”沈時今挑眉，輕笑道：“朱夫子也壓我了？”
溫榕點點頭道：“是啊, 我勸的，夫子也覺得可以, 壓了二兩銀子呢！”
沈時今沒想到, 朱夫子居然也會壓他，心裏有些無奈，原先坑朱夫子, 天天拿著算數題, 讓朱夫子檢查，他頭上的頭發都沒幾根了，若是這次他沒有摘得榜首, 這又讓朱夫子丟了二兩銀子。
沈時今心裏有些壓力，若是沒中，可是賠了不少。
另一邊，朱夫子已經急急忙忙去看榜了，其他夫子腿腳快的，已經看過了。
“如何？咱們書院中了多少？”
“八個。”吳夫子無奈道。
“才八個？”朱夫子皺眉道。
“嗯，這次題出得偏，許多學子都倒在算數上了，我們書院還算好的，清遠書院這次才中了五個。”
“那蒼山書院呢？”
“十八個。”
“十八個！”朱夫子瞪大了眼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次一共中了多少人？”
“五十七人。”
朱夫子臉色不好看，往些年他們書院，一般也能中十幾個，這次居然只有八個 ，這蒼山書院……哼倒是運氣不錯。
“朱兄，這可不是靠運氣，我們書院學子，都是靠真才實學的。”楚院長在後面慢悠悠道。
“哼。”
“這榜首是誰啊？”朱夫子臉很臭，低聲問道。
“沈時今。”
“沈時今！”朱夫子瞪大了眼睛，高聲道：“真的是他。”
“是啊。”
吳夫子看著自家院長有些心疼，原本自家書院沒中可個就算了，這蒼山書院的學子還得了榜首。
“蒼山書院的沈時今，咱們客棧的沈時今！”
“是啊。”
“哈哈哈……哈哈哈”朱夫子仰天大笑，方才的那點郁郁之氣也沒了。
“院長，你沒事吧？”吳夫子嚴重懷疑自家院長氣瘋了。
“沒事，沒事我高興。”
“哈哈哈，我高興。”朱夫子這個時候，特別慶幸，昨日溫榕讓他幫忙算他能賺多少的時候，他咬咬牙壓了二兩銀子。
當然……朱夫子是想著，若是頭名是沈時今，那他就賺錢，若是沈時今不是榜首，這榜首不是蒼山的人，他也高興
“哈哈哈……”當然，他還是更希望沈時今是榜首，畢竟若是這次輸了二兩，回去夫人肯定要對他的耳朵好好“調教一番。這下好了，可以給夫人買個好看的發簪，回家又可以當幾天“皇帝”了。
楚院長輕笑道：“朱夫子果然大氣，我們書院的學子中了，比我還高興。”
朱夫子想到自己的二十兩銀子，也不和楚院長拌嘴了，笑呵呵道“應該的應該的，咱們都是把學子放在心中，這沈時今也算是我半個學生，他考好了我自然高興。”
客棧……
“出來了，頭名是誰啊？
“去看榜的人還沒有回來。”
“且再等等吧。”
客棧不少人都在等著，外面人多，若是去人擠人，說不準還沒有在客棧的消息快。
“回來了……回來了。”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快……快說說，誰中了！”
“是不是我們書院的路遠！”
“我們書院的李爾白也不錯啊。”
“秦遠文也可以啊，你們別吵了，快說說是誰！”
“少東家說……是……是清泉村的沈時今。”
“沈時今？”
“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是啊。”
“若是沒人壓中，咱們的錢都可以退了，哈哈哈起碼不賺不虧嘛。”
“是是是。”
“那我們書院路遠第幾名啊？”
“小的不識字，少東家與我說了頭名，我急急忙忙的回來，連著榜首都差點忘路上了，幾位客官就饒了我，等我們少東家回來吧。”
因為小二不識字，店老板特意讓自己兒子去看榜，因為知道眾人著急，所以小二就先回來了。
“好，我等且等上一刻。”
“這沈時今的名字都沒聽說過，或者年近不惑的老童生吧。”
“應該是。”
“小二，他們說的不會是你吧？”溫榕在二樓聽到，小聲問道。
“或許吧。”沈時今臉上一臉淡定，他耳力很好，方才已經聽見了，清泉村沈時今。
“肯定是你，小二！”溫榕激動道。
“唉……不對，有人壓了沈時今。”
“誰啊！”眾人都不敢相信。
“是楚院長和朱院長，還有一個叫溫榕的。”
“楚院長和朱院長……他們壓了多少啊？”
眾人原以為不賺不虧，如今有人壓了，他們就全賠了。
“一共不到十兩。”
“不到十兩，若是算下來，也是不少了。”
“是啊。”
“這溫榕還壓了五兩……這差不多得翻十倍吧。”
“嗯。”
雖然是小賭，但是也有人坐莊，這莊家分一成，剩下的就是按例分給押註的人。
溫榕在樓上聽清楚了，趕緊翻出憑證，心裏撲通撲通的，笑著道：“我我來……兌銀子。”
證人把票據拿過去一看，笑著道：“你就是溫榕，運氣真不錯。”
“是他……”眾人都開始打量溫榕。
溫榕手有些抖，但是還是站得端端正正，沒有半點露怯的樣子。
“嗯。”
“您算一下吧。”
“好。”
證人很快就把錢算出來，一共五十三兩銀子，溫榕看著銀子眼睛都瞇起來了。
“小友，你是怎麽知道沈時今能中的啊？”
“是啊，我等都沒聽過這等人。”
“我……”溫榕眨眨眼道：“因為我覺我們家小二能中啊。”
“你……小二……”
“你是說，沈二是沈時今！”
“是啊。”
說沈時今可能沒人知道，但是沈二大家都是知道了，原因無他……還不是他黏著朱夫子的事，鬧得客棧人盡皆知。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姓名，只是聽他們喊小二……沒想到……
“居然不是老童生，沈時今看著來不過十幾歲的樣子，真是少年英才啊。”
“是是是，難得啊。”
“難怪，楚院長的愛徒，摘得榜首也是應當的。”
也不是大家不把蒼山書院當回事，這蒼山書院年年中秀才人數最多，但是這個榜首，一次也沒有。
溫榕可不管他們，笑著抱著銀子道：“小二，咱們去吃好吃的。””
沈時今笑著道：“如今高興了？”
“高興，有錢可以吃肉，你還中秀才了，我高興！”
沈時今笑著道：“還要等等。”
“等什麽啊？”
“一會兒會有官差來報喜。”
“真的嗎？”
“嗯。”
一刻鐘後，楚院長他們也回來了，眾人都恭喜楚院長，楚院長也高興，笑著說：“今日晚上請大家吃飯。”
“大家自然更加歡喜。”
很快報喜的來了，後面還跟著不少百姓，都想來看看榜首長什麽樣子。
沈時今笑著謝過衙役，又把紅包給他們。
眾人原以為這榜首起碼也得十七八，結果看到比其他人矮半個頭的沈時今站在中間，應對得宜都驚呆了。
“這榜首這麽小？”
“有才者不在年高嘛！”
“這倒也是。”
“這頭名是哪個書院的啊？”
“蒼山書院。”
“啊？這書院是不錯，就是太遠了。”
“得了吧老王頭，前年你都想送你兒子去念書，只是沒選上，如今倒嫌棄上了。”
“你……”
“聽說這次蒼山書院中的最多，這書院不錯，我想……還是要把我兒送進去。”
“是是是，這成才率這麽高，雖說孩子獨自求學不容易，但是多備幾個書童照顧就算了，我也得想想法子。”
沈時今把衙役送走，眾人都笑了圍著找他說話，笑著給眾人發糖，禮貌應答……
聊了兩刻鐘，口幹舌燥的，他也沒了耐心。
於是……別人問他什麽，統一說夫子教得好，蒼山書院教的好，把目光讓楚院長他們身上引，總算給脫身了。
就是可憐了楚院長，被人圍起來了，讀書人倒是其次，也不少都是商賈，想求一個入學的名額，弄得楚院長焦頭爛額。
“小二。”溫榕抱著銀子偷笑，嘴角都壓不下來。
“嗯？”
“你高興嗎？”
“高興啊。”沈時今輕笑道。
“我也高興，我要吃肉，買兩只烤雞，一只自己吃，一只看著……還要買糕點，帶回去吃，還要……吃大肘子，我一個人吃兩個還要……今天晚上就去吃。”
沈時今輕輕抱住溫榕，低聲道：“噓，小寶讓我抱一會兒。”
“小二，你怎麽了？”溫榕感覺沈時今抱得特別緊。
沈時今沈默了一會兒，才輕笑道：“我太高興了。”
此刻的心情，只有沈時今自己知道，上輩子苦讀那麽多年，如今……終於……終於……有了秀才功名，才算是半只腳邁出農家了。
“小二，你真厲害。”
“我們小寶也厲害。”
“我有什麽厲害的。”溫榕小臉紅撲撲道。
“小寶慧眼識珠啊，若不是你知道我能考頭名，哪裏來的這些銀子？”
“嘿嘿嘿這倒是。”
溫榕小聲道：“就這一次，日後我再也不賭了！”
溫榕想到這幾天，吃得比兔子還不如，小聲道。
沈時今揉揉溫榕的頭，輕笑道：“真乖。”
“小寶，這會人多，咱們出不去，晚上再去買好吃的，好不好？”
“嗯！”
“我想再睡一會兒。”
“我也要。”溫榕小聲道。
兩人昨天晚上都沒睡好，溫榕是擔心輸錢，翻來覆去睡不著，沈時今是擔心考試……擔心又如同上輩子的許多次一樣，空歡喜一場。
“小寶………抱著睡啊？”沈時今無奈道。
“嗯。”溫榕把銀子放在床上，小心翼翼道：“我不放心，我要抱著！”
“會硌著的。”
“沒事的，我皮糙肉厚！”溫榕一臉真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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