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考完 “夫子，這個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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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考完 “夫子，這個也好吃！”……
“夫子, 這個也好吃！”溫榕指著路邊大燒餅，笑得一臉燦爛道。
“來了來了。”朱夫子邁著承重的步子，低聲道：“慢些。”
“嗯。”溫榕嘴上答應, 腳步卻沒有慢下來。
朱夫子一邊給錢，一邊嘆氣道：“這逛得差不多了吧, 我年紀大了, 走不動了。”
“夫子, 不是你說了看書太久對眼睛不好, 讓我出來走走的嗎？”溫榕眨眨眼睛, 不解道。
“這倒是不錯, 但是咱們都逛了半個城了，再走……夫子我啊，這老胳膊老腿都廢了。”朱夫子無奈道。
“好吧。”溫榕笑著道：“咱們再去前面看看, 然後就回去好不好？”
“罷了，罷了就走到前面。”朱夫子嘆氣道。
“嗯。”溫榕乖乖點點頭。
在外面逛了一天, 朱院長老胳膊老腿早就堅持不住了，回來的時候, 就聽到客棧有人在大聲議論
“依我看此次的榜首應該是慧遠書院的趙弦，他的文章紮實, 雖然才二十出頭, 但是文風老練，極其不錯。”
“唉，王夫子, 你這話就差了, 這府城學子都不錯，你這樣偏袒你們書院學子，那可算是徇私了”
“哦？那依王兄看, 這次的榜首應該是白雲書院的路遠，這孩子在外面書院一直都是第一，其他學子只能望其項背。”
“哈哈哈，王兄那你……這不也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眾人都笑了，兩位夫子都一樣，偏袒自己書院的學子。
“楚院長，您覺得這兩位誰能是榜首呢？”
楚院長哈哈大笑道：“你們這樣問，像是我蒼山書院沒人來了，這榜首非要從你們兩個書院裏面選嗎？”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了。
蒼山書院還是不容小覷的，這些年的考試，就蒼山書院中的最多，但是……榜首倒是沒有。
“大家既然各有爭執，不如咱們賭上一把如何？”
“賭？”
“這是下九流的事，咱們怎麽能……”
“哎呀，就是熱鬧熱鬧，何必你們迂腐，小賭怡情，小賭怡情。”
“是啊，咱們小賭怡情，大家都是讀書人，也不怕有人賴賬。”
“我看行啊。”
這話一出，大家都紛紛響應，溫榕扶著朱夫子，把人送回屋小聲道：“夫子，外面在猜誰是榜首，你要給小二押註嗎？”
朱夫子吹胡子瞪眼道：“我們書院的學子聰明著呢，就算我要押註，也是壓我們書院學子！”
“哦。”溫榕乖乖點點頭道：“好吧，這是小二都是算數是夫子指點的，這也算半師之誼吧？”
“半師也是我們書院厲害。”朱夫子扶著腰，瞪眼道。
“去去去，我累了要睡覺了。”朱夫子擺擺手道。
“好吧。”溫榕乖乖點點頭，笑著道：“夫子，我回屋了。”
朱夫子擺擺手，微微皺眉。
溫榕趁熱鬧，去樓下看了看，各書院學子都有，沈時今也有人壓，就是楚院長壓了二兩銀子。
溫榕一琢磨，小二那麽聰明，居然只有一個人壓，他心裏有些不高興。
小二可是最聰明的，肯定可以得榜首，猶豫片刻，去房間裏把沈時今藏起來的錢都翻出來，把所有錢都拿上，一共五兩三十錢，全壓上了。
“小娃娃，你才多大，這錢我們是不退的。”
溫榕點點頭道：“我知道。”
證人看了楚院長一眼，楚院長笑著道：“隨他。”
溫榕把銀子給證人，拿到一個小小的憑證，才心裏突突跳，若是小二沒中怎麽辦，五兩銀子就打水漂了。
溫榕越想越後怕，最後只能祈求沈時今能得榜首，不然……他還是小二出來生氣。
雖然下註的時候，溫榕很堅定，但是這個時候他越想越害怕，五兩銀子都可以買好多好多糕點了。
這邊溫榕開始心慌，另一邊沈時今早就答好了題，瞇著眼睛小憩，完全沒有院試的緊迫感，就等著開考院出來。
這邊朱夫子休息好，準備起來喝茶，就看到桌上有一個小包，他打開一看，是一包菊花茶
是方才溫榕留下的，旁邊還有幾串錢，朱夫子數了數，差不多就是今日給溫榕花的錢，他也沒有細算。
原本因為這個小娃娃坑自己，沒想到……看著小小的菊花茶，朱夫子哼了一聲。
“我這些天火氣大，還不是你們氣出來的。”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朱夫子嘴角微微上揚，拎起茶壺，就準備泡茶喝。
喝上了菊花茶 ，朱夫子身心十分舒暢，這孩子自然煩人，總歸還是有心的。
———
溫榕跟著楚院長去接沈時今，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
“小榕這是怎麽了？”
溫榕看著楚夫子，想著楚夫子也壓了註，心裏的緊張少些，楚院長都壓了……他就是被院長帶壞了，不是他不乖。
“沒事……”溫榕露出乖乖的笑，看起來還是有些心虛。
楚院長笑著道：“莫不是擔心沈小二考不上。”
“小二那麽聰明，肯定可以考上的，院長不要說這種話。”溫榕一臉認真道。
“哈哈哈。”楚院長笑著道：“好好好。”
“我不說了。”楚院長笑著道。
溫榕到了地方，第一個跳出來，然後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口。
沈時今出來的極早，一露頭溫榕就看見了。
“小二！”溫榕興奮的撲過去。
“小寶。”沈時今把溫榕攔進懷裏，溫柔道：“小寶來多久了？”
“就一會兒！”溫榕高興道。
“小二，你考得怎麽樣啊，會不會寫啊？”溫榕關切道。
看著小家夥一臉認真的樣子，沈時今輕笑道“都寫滿了。”
“那肯定能中的。”溫榕笑著道。
沈時今點點頭道：“借你吉言。”
沈時今拉著溫榕，上前道：“老師，柳夫子副院長。”
三位師長點點頭，楚院長笑著道：“出來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
楚院長他們還要等人，就讓沈時今他們自己回去。
其實趕考的學子，年紀也不小了，本不需要接，就是怕考試太累，或者是沒有休息好，身體靠不住，所以為了確保他們安全，幾位院長夫子都在門口等著。
“小二，我頭累不累啊，手累不累啊？”
沈時今搖搖頭道：“不累。”
“哦。”
“那回屋我給你捏捏手，捶捶腿。”
沈時今揉揉溫榕的小腦袋道：“這院試考試，還沒有我平日寫的文章多，你就放心吧。”
“好吧。”
沈時今笑著道：“餓不餓，今天高興，帶你去吃好吃的，吃酒樓鋪子好不好 ？ ”
溫榕眼睛轉了一圈，笑著道：“不餓。”
……我，溫榕看了看附近，指著路邊的小餛飩攤，笑得一臉乖巧道：“小二，我想吃小餛飩。”
“小餛飩？”
沈時今挑挑眉，看著溫榕，前些日子，這小家夥還鬧著要吃酒樓鋪子，如今就要吃小餛飩，這樣懂事，倒是難得。
“好，咱們就吃小餛飩。”
“嗯。”沈時今嘴角帶著笑，點點頭。
兩人就坐在街邊，一人一碗餛飩，吃得也很開心。
沈時今註意到溫榕小動作不斷，就知道小家夥有事瞞住他，不過他也不急著問，按照小家夥的心思，最多今天晚上，就會坦白。
“小二，這個小餛飩沒有鎮上的小餛飩好吃。”
沈時今點點頭道：“等我放榜了，若是中了，咱們就回家看看。”
“回去吃小餛飩好不好？”沈時今笑著道。
“嗯。”溫榕點點頭道：“回去吃小餛飩，我要吃兩碗。”
“只要不是糟蹋，吃五碗都沒事。”沈時今笑著道。
“嗯。”
“這幾日在客棧做什麽了？”
溫榕從沈時今碗裏舀了一個小餛飩，一大口下去，歪歪頭感嘆道：“真香啊！”
“還要不要再吃一碗？”
溫榕搖搖頭道：“我在客棧看話本子，朱夫子教我認字。”
“然後呢，還做了什麽？”
“我想在客棧看書，朱夫子說看太久對眼睛不好，就帶我出來玩了，朱夫子人很好，給我買了好多好好吃的。”
“那你開心嗎？”
“開心，就是夫子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少，他還上火了，我給他買了菊花茶。”
溫榕喝了一口湯，一邊補充道：“朱夫子給我買吃的時候，雖然很舍不得，但是還是給我買了，所以我決定不欺負夫子，我回客棧把錢給朱夫子了。”
“嗯。”沈時今摸摸溫榕的頭，誇道：“小寶真乖。”
“嗯。”
溫榕嘆口氣道：“其實我還是愛看話本子，夫子還給我倒茶喝，買果子買糕點吃，夫子說他年紀大了，看不清楚字，我才出來玩的，不然我還是想等小二一起逛街。”
“沒事，那明日咱們在一起去。”
“嗯。”溫榕點點頭道：“好。”
“還做了什麽？”
溫榕看了沈時今一樣，心虛的低著頭，小聲道：“沒有了。”
…“真的嗎？”沈時今的語調尾音很長，嘴角還帶著一抹笑。
“嗯。”溫榕點點頭道：“沒有了。”
“好。”沈時今嘴角噙著一抹笑，溫柔道“咱們回去吧。”
“嗯。”
回到客棧，沈時今特意去謝過朱夫子，照顧溫榕，還有幫他看算數題。
朱夫子雖然被沈時今磨的頭疼，但是還是喜歡好學的孩子，點點頭道：“無事，為人師表，就是應該如此。”
看著沈時今氣色極好，朱夫子就問了這次院試的考題。
“這次還出了算數？”朱夫子有些驚訝。
沈時今點點頭道：“我也沒想到。”
朱夫子聽到這個消息，嘆口氣，他們書院一向不重視算數，這次……怕是難了。
朱夫子又細細問了沈時今答得如何，待沈時今說完以後，朱夫子也不由感嘆，前些天楚院長說得話，倒也又幾分道理。
此子年歲雖小，但是文章做的不錯，腦子也活泛。
“不錯不錯。”朱夫子點點頭道：“如此，也不負我熬夜幫你改的算術題。”
沈時今笑著道：“是學生不好，叨擾夫子了。”
“哼。”
朱夫子斜了沈時今一眼，無奈道：“如今倒是知道了。”
沈時今無辜道：“學生還不是敬仰夫子學識。”
“你……和你們家溫榕，就是嘴甜……這心眼……”朱夫子原本想說心眼壞，可是想著屋裏敗火的菊花茶，嫌棄道：“小榕都讓你帶壞了。”
“是是是，是學生的不是。”沈時今笑著道。
“好了，院試也辛苦了，回去歇著吧。”
“嗯。”沈時今點點頭，恭恭敬敬行了個學子禮，才轉身回屋。
朱夫子看著沈時今的背影，無奈輕笑：“這小子……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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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這個也好吃！”溫榕指著路邊大燒餅，笑得一臉燦爛道。
“來了來了。”朱夫子邁著承重的步子，低聲道：“慢些。”
“嗯。”溫榕嘴上答應, 腳步卻沒有慢下來。
朱夫子一邊給錢，一邊嘆氣道：“這逛得差不多了吧, 我年紀大了, 走不動了。”
“夫子, 不是你說了看書太久對眼睛不好, 讓我出來走走的嗎？”溫榕眨眨眼睛, 不解道。
“這倒是不錯, 但是咱們都逛了半個城了，再走……夫子我啊，這老胳膊老腿都廢了。”朱夫子無奈道。
“好吧。”溫榕笑著道：“咱們再去前面看看, 然後就回去好不好？”
“罷了，罷了就走到前面。”朱夫子嘆氣道。
“嗯。”溫榕乖乖點點頭。
在外面逛了一天, 朱院長老胳膊老腿早就堅持不住了，回來的時候, 就聽到客棧有人在大聲議論
“依我看此次的榜首應該是慧遠書院的趙弦，他的文章紮實, 雖然才二十出頭, 但是文風老練，極其不錯。”
“唉，王夫子, 你這話就差了, 這府城學子都不錯，你這樣偏袒你們書院學子，那可算是徇私了”
“哦？那依王兄看, 這次的榜首應該是白雲書院的路遠，這孩子在外面書院一直都是第一，其他學子只能望其項背。”
“哈哈哈，王兄那你……這不也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眾人都笑了，兩位夫子都一樣，偏袒自己書院的學子。
“楚院長，您覺得這兩位誰能是榜首呢？”
楚院長哈哈大笑道：“你們這樣問，像是我蒼山書院沒人來了，這榜首非要從你們兩個書院裏面選嗎？”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了。
蒼山書院還是不容小覷的，這些年的考試，就蒼山書院中的最多，但是……榜首倒是沒有。
“大家既然各有爭執，不如咱們賭上一把如何？”
“賭？”
“這是下九流的事，咱們怎麽能……”
“哎呀，就是熱鬧熱鬧，何必你們迂腐，小賭怡情，小賭怡情。”
“是啊，咱們小賭怡情，大家都是讀書人，也不怕有人賴賬。”
“我看行啊。”
這話一出，大家都紛紛響應，溫榕扶著朱夫子，把人送回屋小聲道：“夫子，外面在猜誰是榜首，你要給小二押註嗎？”
朱夫子吹胡子瞪眼道：“我們書院的學子聰明著呢，就算我要押註，也是壓我們書院學子！”
“哦。”溫榕乖乖點點頭道：“好吧，這是小二都是算數是夫子指點的，這也算半師之誼吧？”
“半師也是我們書院厲害。”朱夫子扶著腰，瞪眼道。
“去去去，我累了要睡覺了。”朱夫子擺擺手道。
“好吧。”溫榕乖乖點點頭，笑著道：“夫子，我回屋了。”
朱夫子擺擺手，微微皺眉。
溫榕趁熱鬧，去樓下看了看，各書院學子都有，沈時今也有人壓，就是楚院長壓了二兩銀子。
溫榕一琢磨，小二那麽聰明，居然只有一個人壓，他心裏有些不高興。
小二可是最聰明的，肯定可以得榜首，猶豫片刻，去房間裏把沈時今藏起來的錢都翻出來，把所有錢都拿上，一共五兩三十錢，全壓上了。
“小娃娃，你才多大，這錢我們是不退的。”
溫榕點點頭道：“我知道。”
證人看了楚院長一眼，楚院長笑著道：“隨他。”
溫榕把銀子給證人，拿到一個小小的憑證，才心裏突突跳，若是小二沒中怎麽辦，五兩銀子就打水漂了。
溫榕越想越後怕，最後只能祈求沈時今能得榜首，不然……他還是小二出來生氣。
雖然下註的時候，溫榕很堅定，但是這個時候他越想越害怕，五兩銀子都可以買好多好多糕點了。
這邊溫榕開始心慌，另一邊沈時今早就答好了題，瞇著眼睛小憩，完全沒有院試的緊迫感，就等著開考院出來。
這邊朱夫子休息好，準備起來喝茶，就看到桌上有一個小包，他打開一看，是一包菊花茶
是方才溫榕留下的，旁邊還有幾串錢，朱夫子數了數，差不多就是今日給溫榕花的錢，他也沒有細算。
原本因為這個小娃娃坑自己，沒想到……看著小小的菊花茶，朱夫子哼了一聲。
“我這些天火氣大，還不是你們氣出來的。”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朱夫子嘴角微微上揚，拎起茶壺，就準備泡茶喝。
喝上了菊花茶 ，朱夫子身心十分舒暢，這孩子自然煩人，總歸還是有心的。
———
溫榕跟著楚院長去接沈時今，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
“小榕這是怎麽了？”
溫榕看著楚夫子，想著楚夫子也壓了註，心裏的緊張少些，楚院長都壓了……他就是被院長帶壞了，不是他不乖。
“沒事……”溫榕露出乖乖的笑，看起來還是有些心虛。
楚院長笑著道：“莫不是擔心沈小二考不上。”
“小二那麽聰明，肯定可以考上的，院長不要說這種話。”溫榕一臉認真道。
“哈哈哈。”楚院長笑著道：“好好好。”
“我不說了。”楚院長笑著道。
溫榕到了地方，第一個跳出來，然後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口。
沈時今出來的極早，一露頭溫榕就看見了。
“小二！”溫榕興奮的撲過去。
“小寶。”沈時今把溫榕攔進懷裏，溫柔道：“小寶來多久了？”
“就一會兒！”溫榕高興道。
“小二，你考得怎麽樣啊，會不會寫啊？”溫榕關切道。
看著小家夥一臉認真的樣子，沈時今輕笑道“都寫滿了。”
“那肯定能中的。”溫榕笑著道。
沈時今點點頭道：“借你吉言。”
沈時今拉著溫榕，上前道：“老師，柳夫子副院長。”
三位師長點點頭，楚院長笑著道：“出來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
楚院長他們還要等人，就讓沈時今他們自己回去。
其實趕考的學子，年紀也不小了，本不需要接，就是怕考試太累，或者是沒有休息好，身體靠不住，所以為了確保他們安全，幾位院長夫子都在門口等著。
“小二，我頭累不累啊，手累不累啊？”
沈時今搖搖頭道：“不累。”
“哦。”
“那回屋我給你捏捏手，捶捶腿。”
沈時今揉揉溫榕的小腦袋道：“這院試考試，還沒有我平日寫的文章多，你就放心吧。”
“好吧。”
沈時今笑著道：“餓不餓，今天高興，帶你去吃好吃的，吃酒樓鋪子好不好 ？ ”
溫榕眼睛轉了一圈，笑著道：“不餓。”
……我，溫榕看了看附近，指著路邊的小餛飩攤，笑得一臉乖巧道：“小二，我想吃小餛飩。”
“小餛飩？”
沈時今挑挑眉，看著溫榕，前些日子，這小家夥還鬧著要吃酒樓鋪子，如今就要吃小餛飩，這樣懂事，倒是難得。
“好，咱們就吃小餛飩。”
“嗯。”沈時今嘴角帶著笑，點點頭。
兩人就坐在街邊，一人一碗餛飩，吃得也很開心。
沈時今註意到溫榕小動作不斷，就知道小家夥有事瞞住他，不過他也不急著問，按照小家夥的心思，最多今天晚上，就會坦白。
“小二，這個小餛飩沒有鎮上的小餛飩好吃。”
沈時今點點頭道：“等我放榜了，若是中了，咱們就回家看看。”
“回去吃小餛飩好不好？”沈時今笑著道。
“嗯。”溫榕點點頭道：“回去吃小餛飩，我要吃兩碗。”
“只要不是糟蹋，吃五碗都沒事。”沈時今笑著道。
“嗯。”
“這幾日在客棧做什麽了？”
溫榕從沈時今碗裏舀了一個小餛飩，一大口下去，歪歪頭感嘆道：“真香啊！”
“還要不要再吃一碗？”
溫榕搖搖頭道：“我在客棧看話本子，朱夫子教我認字。”
“然後呢，還做了什麽？”
“我想在客棧看書，朱夫子說看太久對眼睛不好，就帶我出來玩了，朱夫子人很好，給我買了好多好好吃的。”
“那你開心嗎？”
“開心，就是夫子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少，他還上火了，我給他買了菊花茶。”
溫榕喝了一口湯，一邊補充道：“朱夫子給我買吃的時候，雖然很舍不得，但是還是給我買了，所以我決定不欺負夫子，我回客棧把錢給朱夫子了。”
“嗯。”沈時今摸摸溫榕的頭，誇道：“小寶真乖。”
“嗯。”
溫榕嘆口氣道：“其實我還是愛看話本子，夫子還給我倒茶喝，買果子買糕點吃，夫子說他年紀大了，看不清楚字，我才出來玩的，不然我還是想等小二一起逛街。”
“沒事，那明日咱們在一起去。”
“嗯。”溫榕點點頭道：“好。”
“還做了什麽？”
溫榕看了沈時今一樣，心虛的低著頭，小聲道：“沒有了。”
…“真的嗎？”沈時今的語調尾音很長，嘴角還帶著一抹笑。
“嗯。”溫榕點點頭道：“沒有了。”
“好。”沈時今嘴角噙著一抹笑，溫柔道“咱們回去吧。”
“嗯。”
回到客棧，沈時今特意去謝過朱夫子，照顧溫榕，還有幫他看算數題。
朱夫子雖然被沈時今磨的頭疼，但是還是喜歡好學的孩子，點點頭道：“無事，為人師表，就是應該如此。”
看著沈時今氣色極好，朱夫子就問了這次院試的考題。
“這次還出了算數？”朱夫子有些驚訝。
沈時今點點頭道：“我也沒想到。”
朱夫子聽到這個消息，嘆口氣，他們書院一向不重視算數，這次……怕是難了。
朱夫子又細細問了沈時今答得如何，待沈時今說完以後，朱夫子也不由感嘆，前些天楚院長說得話，倒也又幾分道理。
此子年歲雖小，但是文章做的不錯，腦子也活泛。
“不錯不錯。”朱夫子點點頭道：“如此，也不負我熬夜幫你改的算術題。”
沈時今笑著道：“是學生不好，叨擾夫子了。”
“哼。”
朱夫子斜了沈時今一眼，無奈道：“如今倒是知道了。”
沈時今無辜道：“學生還不是敬仰夫子學識。”
“你……和你們家溫榕，就是嘴甜……這心眼……”朱夫子原本想說心眼壞，可是想著屋裏敗火的菊花茶，嫌棄道：“小榕都讓你帶壞了。”
“是是是，是學生的不是。”沈時今笑著道。
“好了，院試也辛苦了，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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