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離開 “小二，你真的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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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離開 “小二，你真的一個人去……
“小二, 你真的一個人去啊，要不娘送你去吧。”趙氏心疼道。
“娘，不用的你放心吧, 我肯定安安穩穩的去，完完整整的回來, 你就是送我去了, 回來還是一個人, 我才不放心, 再說了家裏還有妹妹呢。”沈時今笑著道。
“可是娘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要不讓你胡嬸子幫著照顧妹妹, 還是娘送你去吧。”趙氏一邊給沈時今收拾，一邊溫柔道。
“娘，我自己坐牛車去, 到了縣城再轉車，我自己可以的, 你就放心吧。”
沈時今認真道：“娘，兒子已經長大了, 別操心了。”
趙氏看著一臉認真，嘆口氣道：“不然, 我們包個馬車, 送你去吧。”
“娘，哪裏就這麽麻煩了。”
“你這孩子，就是主見太大了, 娘親有錢, 你一個人去，娘親不放心。”趙氏語氣都有些生硬了，臉色也不好。。
這若是包個車, 沒有三兩銀子怕是不行，沈時今覺得有些肉疼，笑著道：“娘，哪裏就這麽麻煩了，我自己去不礙事的。”
“別的娘都依你，這個不行，你一個人出去若是丟了，娘就算哭死都沒用，娘寧願多花點錢。”趙氏認真道。
溫榕拗不過趙氏，看著娘親，有些為難，其實他一個人去真的沒什麽問題，畢竟他真的不是小孩子。
“小嫂子，在家嗎？”
“弟妹，你怎麽來了？”
李氏進來，笑著道：“明日是不是小二去念書了？”
“是，我正在給孩子收拾呢。”
李氏笑著道：“我和老二商量了一下，小二這算是出遠門，你一個婦人也不方便，讓老二送小二去吧。”
“送小二去，會不會太麻煩了？”趙氏聽到這話，心裏高興沈老二送兒子去，安全肯定不用擔心啊，就是怕麻煩人。
“不麻煩，不麻煩，咱們一家人，老二也是時今親叔叔。”李氏笑著道。
“這樣你也能放心。”
趙氏笑著道：“我正和小二說這事呢，這孩子是個有主意的。他想一個人去，我心裏總是不放心的，若是老二送時今去，我心裏總是安心些。”
沈老二笑著道：“嫂子，你放心吧，我肯定把小二安安穩穩的送到地方。”
沈時今看她娘親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露出一抹乖巧的笑，乖乖道：“謝謝二叔，辛苦二叔了。”
沈老二擺擺手道：“我是你親叔叔，這是應該的。”
沈時今笑著道：“二叔放心，你送我耽誤了的工錢，我會給你補上的。”
沈老二擺擺手道：“你二叔是個混的，但是若是送自己親侄子還要錢，這是哪裏來的道理，這都是應該的。”
“而且最近也很沒有活幹，就是不送你，我也沒事。”
看到沈老二這樣，雖然往日的沈老二……為人一般，但是現在的做法……沈時今心裏總是有感動的。
“謝謝二叔。”沈時今露出一抹笑道。
“跟二叔客氣什麽。”
沈老二也是難得做件好事，在屋裏有些臉紅，擺擺手道：“你和小嫂子說話吧，我去外面透透氣。”
“去吧去吧。”李氏笑著道。
李氏看著屋裏的包袱，笑著道：“嫂子，你幫你一起收拾。”
“好。”
趙氏嘆口氣道：“兒行千裏母擔憂，我們家時今還這樣小，九歲生辰都還有三個月，我這心裏，總是牽掛的。”
“孩子出息，咱們做父母的，就只能支持了。”李氏笑著道。
趙氏嘆口氣道：“還是生閨女好，真羨慕你有二丫，又懂事又聽話。”
李氏笑道：“我倒是羨慕你有小二這樣聰明的兒子，不是我說，村裏人誰不羨慕你有小二這樣的兒子。”
“聰明是聰明，可是小小的人就離開都身邊了，這和剜我的肉一樣。”趙氏嘆口氣道。
沈時今悄悄的瞟了自己娘親一眼，笑著道：“娘親，別難受了，你的心頭肉休沐就回來了。”
“你就得瑟吧，什麽心頭肉，就是上輩子討債的。”趙氏抱怨道。
李氏笑著道：“這孩子不出息了，爹娘心裏難受。這孩子太出息了，爹娘也惦記，這生了孩子就是一輩子的牽掛。”
趙氏認同的點點頭，一邊幫沈時今收拾東西。
“說到這個，我倒是……”李氏突然想到什麽，就有些沈默了。
“怎麽了？有什麽咱們倆人沒什麽不能說的，你直接說就是了。”
李氏看了看趙氏，嘆口氣道：“你知道……張氏要給大丫說媒了嗎？”
“大丫？”
“是啊，張氏已經在給大丫找婆家了，我……我也不好說的啊，大丫那孩子。”
“只是……我聽說那家人家，不是好相與的，大丫嫁過去，可沒什麽好日子過。”
“什麽人家？”
“是集上賣糧的，那男子找續弦，已經三十五了，還有兩個孩子，這樣的人家。”
“我……”李氏嘆口氣道：“我想著，你是大丫的親娘，我總是應該告訴你一聲的。”
趙氏想到他們離開那日，想到大丫，心裏又是一陣難過。
“大丫願意嗎？”
“願意，聽說已經定親了。”李氏說起這事也是覺得缺德，大丫才多大，就要去給人當後娘，這日後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趙氏沈默片刻道：“我明日去問問大丫。”
李氏點點頭道：“總歸你是她親娘，你的話說不準她能聽。”
“不是我對別的有意見啊，若是這男子好，年紀大些也沒事，就是他名聲也不好，聽說經常流連花樓。”
李氏嫌棄道：“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張氏是怎麽想的。”
“就算不是親生的，也還是自己一手養大的，這也太黑心了。”李氏都覺得有些晦氣了。
趙氏心口也有些堵，張氏……
“小寶，怎麽了，不高興了？”
溫榕低著頭，沈默的不說話。
“是不是舍不得我？”
溫榕看著沈時今，眼眶裏水瑩瑩的，小聲道：“沒有”
“真的沒有嗎？”
“就是沒有。”溫榕語氣裏還帶著些哭腔。
“那我明天走，你送我去集上，好不好？”
“不好，我一個人不敢回來。”溫榕癟癟嘴道。
“好吧，那我一個人去。”沈時今語氣失落道。
“哦”溫榕滿不在乎道
“那我走了，你也要好好念書，知道嗎？我回來會檢查的。”沈時今叮囑道。
“反正你也管不到我。”溫榕作用道：“我就天天睡覺，夫子也不管我。”
“這麽不乖？”沈時今嘴角帶著一抹笑道。
“要你管！”溫榕語氣裏帶著氣，看著沈時今，眼裏又帶著小小的委屈。
“小寶生氣了？”
“沒有。”溫榕看著沈時今，一字一句道。
沈時今看著像小刺猬一樣的小家夥，笑著道：“小寶好好念書，等我回來接你和娘親好不好？”
溫榕沈默良久，才低低擡頭道：“接我和娘親？”
沈時今笑著道：“我估計要在書院念很久的書，先等我安定下來，就來接你和娘親。”
“你們會去的吧，總不可能讓我一個人在書院一個人，孤苦伶仃吧。”
“不去。”溫榕氣鼓鼓道。
“真的不去嗎？”
“不去。”
“去嘛，小寶陪陪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沈時今眼睛圓圓的，看著溫榕撒嬌道。
“求我我也不去，不然現在就帶我去。”溫榕氣鼓鼓道。
“現在去什麽都沒有，帶著小寶吃苦啊，我才舍不得，等我安定下來，就來接小寶和娘親。”
“我走了，娘親就小寶替我照顧，好不好啊？”沈時今輕笑道。
“為什麽不讓娘親照顧我啊？”溫榕氣鼓鼓道。
“因為我們小寶認字，力氣也大，肯定可以保護好娘親的，我相信小寶。”
“我們要搬家的事情，娘親也不知道哦，只有小寶知道哦，誰都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娘親？”
沈時今看著溫榕扭捏的樣子，笑著道：“因為我和小寶第一好，我先告訴小寶好不好？”
“和我第一好，比和娘親還好嗎？”溫榕語氣淡淡的，眼睛卻在到處看，嘴角也是微微上揚的。
“是啊，我和小寶天下第一好，和娘親第二好，你高興嗎？”沈時今輕聲哄到。
“……一點點吧。”溫榕小聲道。
沈時今嘴角帶著笑，看著溫榕。
“好吧，我會替你照顧好娘親的。”溫榕擡頭看著沈時今，小刺也沒有了，軟軟道。
沈時今輕笑道：“謝謝小寶，也要照顧好妹妹哦。”
“嗯。”溫榕鄭重道：“好。”
“也要照顧好自己。”
“嗯。”溫榕的鼻音還是有點重。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沈時今看著溫榕，笑著道：“等你能認識一千個字的時候，等外面的桃樹開始結果的時候，我就回來，好不好？”
“真的嗎？”
沈時今點點頭道：“我不騙人的。”
“好，那我等你回來。”
“嗯。”沈時今笑著道：“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娘親，知道了嗎？”
“嗯。”溫榕點點頭
“小寶真乖。”沈時今誇道。
溫榕默默的幫沈時今收拾，悄悄的把自己的小荷包放到沈時今包袱裏，這是他平日裏存的零花，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數一遍，已經存了兩百多文了。
溫榕自己都舍不得花，最大的花銷就是去集上吃小餛飩。
沈時今看到了也不說話，這是小寶的心意，他自然不能浪費。
第二天一早，沈時今和沈老二就上路了，溫榕耳朵裏聽見動靜了，但是他不想去送沈時今。
感覺心裏酸酸的，把整個人蒙到被子裏。
沈時今走的時候，看著被子裏的小鼓包，小聲道：“等我回來，小寶。”
小鼓包沒有說話，只是輕微的動了動，沈時今知道溫榕難受，也沒有再說告別的話，就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待沈時今走了一刻鐘後，溫榕在起來，看著屋裏靜悄悄的，沈默良久，眼圈也紅彤彤的。
“我才不難過。”溫榕小聲道。
“一點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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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用的你放心吧, 我肯定安安穩穩的去，完完整整的回來, 你就是送我去了, 回來還是一個人, 我才不放心, 再說了家裏還有妹妹呢。”沈時今笑著道。
“可是娘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要不讓你胡嬸子幫著照顧妹妹, 還是娘送你去吧。”趙氏一邊給沈時今收拾，一邊溫柔道。
“娘，我自己坐牛車去, 到了縣城再轉車，我自己可以的, 你就放心吧。”
沈時今認真道：“娘，兒子已經長大了, 別操心了。”
趙氏看著一臉認真，嘆口氣道：“不然, 我們包個馬車, 送你去吧。”
“娘，哪裏就這麽麻煩了。”
“你這孩子，就是主見太大了, 娘親有錢, 你一個人去，娘親不放心。”趙氏語氣都有些生硬了，臉色也不好。。
這若是包個車, 沒有三兩銀子怕是不行，沈時今覺得有些肉疼，笑著道：“娘，哪裏就這麽麻煩了，我自己去不礙事的。”
“別的娘都依你，這個不行，你一個人出去若是丟了，娘就算哭死都沒用，娘寧願多花點錢。”趙氏認真道。
溫榕拗不過趙氏，看著娘親，有些為難，其實他一個人去真的沒什麽問題，畢竟他真的不是小孩子。
“小嫂子，在家嗎？”
“弟妹，你怎麽來了？”
李氏進來，笑著道：“明日是不是小二去念書了？”
“是，我正在給孩子收拾呢。”
李氏笑著道：“我和老二商量了一下，小二這算是出遠門，你一個婦人也不方便，讓老二送小二去吧。”
“送小二去，會不會太麻煩了？”趙氏聽到這話，心裏高興沈老二送兒子去，安全肯定不用擔心啊，就是怕麻煩人。
“不麻煩，不麻煩，咱們一家人，老二也是時今親叔叔。”李氏笑著道。
“這樣你也能放心。”
趙氏笑著道：“我正和小二說這事呢，這孩子是個有主意的。他想一個人去，我心裏總是不放心的，若是老二送時今去，我心裏總是安心些。”
沈老二笑著道：“嫂子，你放心吧，我肯定把小二安安穩穩的送到地方。”
沈時今看她娘親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露出一抹乖巧的笑，乖乖道：“謝謝二叔，辛苦二叔了。”
沈老二擺擺手道：“我是你親叔叔，這是應該的。”
沈時今笑著道：“二叔放心，你送我耽誤了的工錢，我會給你補上的。”
沈老二擺擺手道：“你二叔是個混的，但是若是送自己親侄子還要錢，這是哪裏來的道理，這都是應該的。”
“而且最近也很沒有活幹，就是不送你，我也沒事。”
看到沈老二這樣，雖然往日的沈老二……為人一般，但是現在的做法……沈時今心裏總是有感動的。
“謝謝二叔。”沈時今露出一抹笑道。
“跟二叔客氣什麽。”
沈老二也是難得做件好事，在屋裏有些臉紅，擺擺手道：“你和小嫂子說話吧，我去外面透透氣。”
“去吧去吧。”李氏笑著道。
李氏看著屋裏的包袱，笑著道：“嫂子，你幫你一起收拾。”
“好。”
趙氏嘆口氣道：“兒行千裏母擔憂，我們家時今還這樣小，九歲生辰都還有三個月，我這心裏，總是牽掛的。”
“孩子出息，咱們做父母的，就只能支持了。”李氏笑著道。
趙氏嘆口氣道：“還是生閨女好，真羨慕你有二丫，又懂事又聽話。”
李氏笑道：“我倒是羨慕你有小二這樣聰明的兒子，不是我說，村裏人誰不羨慕你有小二這樣的兒子。”
“聰明是聰明，可是小小的人就離開都身邊了，這和剜我的肉一樣。”趙氏嘆口氣道。
沈時今悄悄的瞟了自己娘親一眼，笑著道：“娘親，別難受了，你的心頭肉休沐就回來了。”
“你就得瑟吧，什麽心頭肉，就是上輩子討債的。”趙氏抱怨道。
李氏笑著道：“這孩子不出息了，爹娘心裏難受。這孩子太出息了，爹娘也惦記，這生了孩子就是一輩子的牽掛。”
趙氏認同的點點頭，一邊幫沈時今收拾東西。
“說到這個，我倒是……”李氏突然想到什麽，就有些沈默了。
“怎麽了？有什麽咱們倆人沒什麽不能說的，你直接說就是了。”
李氏看了看趙氏，嘆口氣道：“你知道……張氏要給大丫說媒了嗎？”
“大丫？”
“是啊，張氏已經在給大丫找婆家了，我……我也不好說的啊，大丫那孩子。”
“只是……我聽說那家人家，不是好相與的，大丫嫁過去，可沒什麽好日子過。”
“什麽人家？”
“是集上賣糧的，那男子找續弦，已經三十五了，還有兩個孩子，這樣的人家。”
“我……”李氏嘆口氣道：“我想著，你是大丫的親娘，我總是應該告訴你一聲的。”
趙氏想到他們離開那日，想到大丫，心裏又是一陣難過。
“大丫願意嗎？”
“願意，聽說已經定親了。”李氏說起這事也是覺得缺德，大丫才多大，就要去給人當後娘，這日後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趙氏沈默片刻道：“我明日去問問大丫。”
李氏點點頭道：“總歸你是她親娘，你的話說不準她能聽。”
“不是我對別的有意見啊，若是這男子好，年紀大些也沒事，就是他名聲也不好，聽說經常流連花樓。”
李氏嫌棄道：“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張氏是怎麽想的。”
“就算不是親生的，也還是自己一手養大的，這也太黑心了。”李氏都覺得有些晦氣了。
趙氏心口也有些堵，張氏……
“小寶，怎麽了，不高興了？”
溫榕低著頭，沈默的不說話。
“是不是舍不得我？”
溫榕看著沈時今，眼眶裏水瑩瑩的，小聲道：“沒有”
“真的沒有嗎？”
“就是沒有。”溫榕語氣裏還帶著些哭腔。
“那我明天走，你送我去集上，好不好？”
“不好，我一個人不敢回來。”溫榕癟癟嘴道。
“好吧，那我一個人去。”沈時今語氣失落道。
“哦”溫榕滿不在乎道
“那我走了，你也要好好念書，知道嗎？我回來會檢查的。”沈時今叮囑道。
“反正你也管不到我。”溫榕作用道：“我就天天睡覺，夫子也不管我。”
“這麽不乖？”沈時今嘴角帶著一抹笑道。
“要你管！”溫榕語氣裏帶著氣，看著沈時今，眼裏又帶著小小的委屈。
“小寶生氣了？”
“沒有。”溫榕看著沈時今，一字一句道。
沈時今看著像小刺猬一樣的小家夥，笑著道：“小寶好好念書，等我回來接你和娘親好不好？”
溫榕沈默良久，才低低擡頭道：“接我和娘親？”
沈時今笑著道：“我估計要在書院念很久的書，先等我安定下來，就來接你和娘親。”
“你們會去的吧，總不可能讓我一個人在書院一個人，孤苦伶仃吧。”
“不去。”溫榕氣鼓鼓道。
“真的不去嗎？”
“不去。”
“去嘛，小寶陪陪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沈時今眼睛圓圓的，看著溫榕撒嬌道。
“求我我也不去，不然現在就帶我去。”溫榕氣鼓鼓道。
“現在去什麽都沒有，帶著小寶吃苦啊，我才舍不得，等我安定下來，就來接小寶和娘親。”
“我走了，娘親就小寶替我照顧，好不好啊？”沈時今輕笑道。
“為什麽不讓娘親照顧我啊？”溫榕氣鼓鼓道。
“因為我們小寶認字，力氣也大，肯定可以保護好娘親的，我相信小寶。”
“我們要搬家的事情，娘親也不知道哦，只有小寶知道哦，誰都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娘親？”
沈時今看著溫榕扭捏的樣子，笑著道：“因為我和小寶第一好，我先告訴小寶好不好？”
“和我第一好，比和娘親還好嗎？”溫榕語氣淡淡的，眼睛卻在到處看，嘴角也是微微上揚的。
“是啊，我和小寶天下第一好，和娘親第二好，你高興嗎？”沈時今輕聲哄到。
“……一點點吧。”溫榕小聲道。
沈時今嘴角帶著笑，看著溫榕。
“好吧，我會替你照顧好娘親的。”溫榕擡頭看著沈時今，小刺也沒有了，軟軟道。
沈時今輕笑道：“謝謝小寶，也要照顧好妹妹哦。”
“嗯。”溫榕鄭重道：“好。”
“也要照顧好自己。”
“嗯。”溫榕的鼻音還是有點重。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沈時今看著溫榕，笑著道：“等你能認識一千個字的時候，等外面的桃樹開始結果的時候，我就回來，好不好？”
“真的嗎？”
沈時今點點頭道：“我不騙人的。”
“好，那我等你回來。”
“嗯。”沈時今笑著道：“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娘親，知道了嗎？”
“嗯。”溫榕點點頭
“小寶真乖。”沈時今誇道。
溫榕默默的幫沈時今收拾，悄悄的把自己的小荷包放到沈時今包袱裏，這是他平日裏存的零花，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數一遍，已經存了兩百多文了。
溫榕自己都舍不得花，最大的花銷就是去集上吃小餛飩。
沈時今看到了也不說話，這是小寶的心意，他自然不能浪費。
第二天一早，沈時今和沈老二就上路了，溫榕耳朵裏聽見動靜了，但是他不想去送沈時今。
感覺心裏酸酸的，把整個人蒙到被子裏。
沈時今走的時候，看著被子裏的小鼓包，小聲道：“等我回來，小寶。”
小鼓包沒有說話，只是輕微的動了動，沈時今知道溫榕難受，也沒有再說告別的話，就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待沈時今走了一刻鐘後，溫榕在起來，看著屋裏靜悄悄的，沈默良久，眼圈也紅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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