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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關燈躺床上後，黑暗中，程一言戳了戳李其星的背。
“說。”李其星語氣不耐煩。
程一言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說昨天那個馬克杯是你給我買的，我就把剛才那幅畫送給你。”
李其星:“……”
“你快說。”程一言又戳了戳他後背。
靠，他有完沒完！李其星真想現在就把他踹下床，他是絕對不會陪他玩這種自欺欺人的幼稚把戲。
李其星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擁抱時已經晚了。
“你不說那就這樣抱著睡一夜吧，反正昨晚親都親了。”程一言從背後緊緊抱著李其星。
“昨天那個馬克杯……”李其星試著開口，卻說不下去了。
被程一言從後面抱著，有點熱。
“你轉過來對著我說。”他抱李其星的手松開了些。
李其星:“……”
得寸進尺！
他轉過身後直接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溫暖懷抱，對方還用摸小狗的方式摸了摸他的頭，“好乖啊，說吧。”
好想再咬他一口！這次絕對不會咬錯地方！
“那個馬克杯是我買給你的。”李其星快速說完就要翻身，結果嘴唇就被他的唇瓣覆上了，對方的唇只停留了兩秒便很快離開，只聽程一言說了句“晚安”就放開他翻過身睡覺了。
李其星:“……”
真會占便宜。
李其星有點無奈。
並且，此刻，他的心跳明明正常，但他的臉卻燒紅一片。
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時間很短，卻讓李其星印象深刻，柔軟，冰涼，帶著一點甜味兒。
李其星被自己的感受嚇了一跳。
自從自己被掰彎後，就這麽喜歡男生嗎？這麽喜歡被男生親？要不回頭找付聽和周橋試試？不行不行，想什麽呢。
“程一言，睡了嗎？”這次換李其星戳後背了。
“沒有。”
“哦。我睡不著。”李其星繼續戳他。
“那就不睡唄，又沒有早八。”程一言煩躁地說。
“你剛親我完就這樣是吧？”李其星惱了，又拿食指使勁戳了戳他後背。
程一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李其星，我已經很克制了，你……別再撩我了。”
撩？
李其星忽然瞪大眼睛，程一言他不會……
“你起反應了？”
“嗯。”
“！！！！！！”
不是，他還承認了，他不是喜歡自欺欺人嗎還這麽誠實幹嗎？
李其星突然覺得自己很危險。
程一言他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麽沖動的事吧？
不會不會。
然後李其星就又被捉進了剛才的溫暖懷抱中，只不過這一次沒有面對著他。
！！！！！！
“你別……亂動，我就抱一分鐘。”程一言明顯壓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好的。”李其星真不敢動了。
“那個……一分鐘了吧。”李其星提醒他。
程一言就說，“再抱兩分鐘。”
過了一會兒。
“兩分鐘了吧。”
“再抱三分鐘。”
“三分鐘了吧。”
“再抱四分鐘。”
靠，他怎麽不說再抱四年呢？
李其星翻過身用力推開他，說你冷靜冷靜吧。
程一言這次居然聽話地翻過身去，然後起身去了浴室。
李其星:“……”
今晚的事實證明，程一言明顯比自己彎的多，對和男生的接觸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有了比較，李其星就對自己被掰彎這個事實沒有那麽焦慮和憂愁了，很快被子蒙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他就看到還在睡夢中的程一言懷裏抱著一本相冊呼呼大睡。
李其星輕輕爬到他身邊拿走了相冊翻看起來。
裏面是關於他和一只灰色泰迪狗的各種照片，那個時候的程一言穿著校服，看起來非常稚嫩，眼裏的笑意和幸福快溢出相冊書。
有他抱著小狗站在湖邊的，有小狗跟在他身後在花園裏追逐打鬧的，有程一言正趴在桌上寫作業，小狗突然去他身邊伸出爪子求抱抱的……
翻到最後一頁，只見空白的紙張上寫著這樣一段話——
給我最愛的小狗糖橘，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我永遠愛你，希望你在汪星過得開心，希望你有吃不完的骨頭。天冷了記得和汪星的其他小夥伴擠一擠，也不要脾氣總是那麽暴躁，不然我害怕你被大狗欺負。我愛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李其星鼻子酸了，眼淚也有些控制不住。
程一言睡醒後看到相冊書不見了第一時間就去找，發現它被放在床頭前就猜到李其星估計看到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自己沒有和他分享糖橘的事情。
程一言原本想的是等帶他見完雨點兒後就告訴他自己之前還有一只可愛的灰色泰迪。
他走下樓，發現李其星正往餐桌上放咖啡和吐司。
“醒了？快來吃飯。”李其星笑著說。
程一言拉開椅子坐下，有些不習慣他的主動示好，“你生氣了？”
“嗯？你說什麽？難道生氣的不應該是你？我幹嘛生氣？”李其星面露疑惑。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生氣？”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後互相對視一眼，笑了。
李其星就說讓我先解釋。
“我沒忍住偷看了你的相冊書，所以我以為你會生氣。”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不會，本來我之後也會和你說的，我覺得你應該生氣，因為我還沒有分享這只小狗給你。”程一言咬了一口手裏的吐司面包，表情認真道。
李其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們大早上的，這是在幹什麽啊……什麽生氣不生氣的，什麽分享不分享，他們糾結這個做什麽……真是奇怪。
“我本來想的是先帶你認識雨點兒，之後再慢慢和你說糖橘，因為它……去汪星很多年了……我現在不知道從哪裏講起……對不起……不是故意不和你說它的……”程一言的眼神瞬間黯淡許多，臉上是悲傷的表情。
“程一言，先吃飯，”李其星露出一個安慰他的笑容，“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分享給我。”
程一言硬生生從嘴角扯出微笑，“謝謝。”
“咳，不想笑別笑，特別醜。”李其星故意逗他。
程一言果然上當了，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不醜吧？而且明明是你先笑的！我這是禮尚往來。”
“呦，那你還挺禮貌。”
“……”
吃過早餐，程一言主動起身收拾餐具，去廚房前又向李其星確認了一遍，“真的很醜？”
李其星點點頭。
“那我以後不笑了。”
程一言果然說到做到。
剛吃過早餐不久，他們因為臨時受到程一言爺爺奶奶的游玩邀請而坐上去往鄉下的大巴，直到五個小時後下車到達汽車站，程一言都冷著一張臉。
穿著藍白老年情侶衫的爺爺奶奶看到他們後先註意到了李其星，奶奶笑呵呵地拉著李其星的手說，“是小星吧，上午在視頻裏看見你，我就和老頭子說這孩子特別合眼緣，果然，一見面就討人喜歡……”
“爺爺奶奶好。”李其星被誇得不好意思了，露出害羞乖巧的笑容。
“好啦，快帶孩子回去歇歇，坐一上午車了，帶他回去吃午飯吧。”爺爺在旁邊提醒道。
“爺爺奶奶。”程一言怕打擾他們和諧溫馨的氛圍，特地上前小聲地打了招呼。
兩位老人聽見了只當沒聽見，繼續拉著李其星說話。
故意被忽略掉的程一言:“……”
他們剛走進農村自建的別墅小院裏，一只臟兮兮的黑色小狗就撒丫子從客廳奔跑出來，豎著耳朵沖向一身白色防曬套裝的程一言:“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蹲下身張開懷抱接住它，滿臉不可置信，“你是……誰？”
“汪！”
李其星也很驚訝，雨點兒不是白色的嗎？
程一言反應過來，“奶奶，雨點兒又去地裏滾泥巴了吧？！”
“汪！”
“醜得我都認不出來了！還這麽臭！”程一言不敢相信眼前的臟狗是自己那個雪白的可愛天使。
“汪！”雨點兒生氣了，從他懷裏跳出來。
李其星:“……”
程一言這嘴，連自家小狗都能得罪。
奶奶白了程一言一眼，“呦，嫌棄你自己的狗了？你不看看自己的臉一直有多臭？”
雨點兒:“汪！”
程一言:“……”
李其星:“……”
爺爺:“……”
爺爺怕奶孫倆剛見面就掐起來，趕緊把老伴先勸進屋子裏，進門前偷偷給程一言使眼色讓他說話註意點。
臟臟包雨點兒也跟著爺爺奶奶身後溜進客廳了，看都不看程一言一眼。
小院裏左側種滿花花草草，還有一個葡萄架，右側則是被分成好幾塊區域的菜地，裏面種滿了各種蔬菜。
李其星指著菜地裏的小番茄說，“我一會兒吃完飯能摘那個吃嗎？”
程一言依舊冷著臉不說話，轉身走向菜地摘了幾顆小番茄就著菜地旁邊的水龍頭洗幹凈遞到李其星手裏。
看李其星吃的很開心，程一言就問李其星，“我臉真的很臭？”
李其星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程一言:“……”
他低著頭看地上的螞蟻踩著碎葉搬家，一直不說話。
李其星上前一只手牽了下他的胳膊，另一只摸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擡起來，認真道，“早上我是逗你玩的，你別一直冷著臉了，其實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程一言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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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關燈躺床上後，黑暗中，程一言戳了戳李其星的背。
“說。”李其星語氣不耐煩。
程一言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說昨天那個馬克杯是你給我買的，我就把剛才那幅畫送給你。”
李其星:“……”
“你快說。”程一言又戳了戳他後背。
靠，他有完沒完！李其星真想現在就把他踹下床，他是絕對不會陪他玩這種自欺欺人的幼稚把戲。
李其星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擁抱時已經晚了。
“你不說那就這樣抱著睡一夜吧，反正昨晚親都親了。”程一言從背後緊緊抱著李其星。
“昨天那個馬克杯……”李其星試著開口，卻說不下去了。
被程一言從後面抱著，有點熱。
“你轉過來對著我說。”他抱李其星的手松開了些。
李其星:“……”
得寸進尺！
他轉過身後直接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溫暖懷抱，對方還用摸小狗的方式摸了摸他的頭，“好乖啊，說吧。”
好想再咬他一口！這次絕對不會咬錯地方！
“那個馬克杯是我買給你的。”李其星快速說完就要翻身，結果嘴唇就被他的唇瓣覆上了，對方的唇只停留了兩秒便很快離開，只聽程一言說了句“晚安”就放開他翻過身睡覺了。
李其星:“……”
真會占便宜。
李其星有點無奈。
並且，此刻，他的心跳明明正常，但他的臉卻燒紅一片。
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時間很短，卻讓李其星印象深刻，柔軟，冰涼，帶著一點甜味兒。
李其星被自己的感受嚇了一跳。
自從自己被掰彎後，就這麽喜歡男生嗎？這麽喜歡被男生親？要不回頭找付聽和周橋試試？不行不行，想什麽呢。
“程一言，睡了嗎？”這次換李其星戳後背了。
“沒有。”
“哦。我睡不著。”李其星繼續戳他。
“那就不睡唄，又沒有早八。”程一言煩躁地說。
“你剛親我完就這樣是吧？”李其星惱了，又拿食指使勁戳了戳他後背。
程一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李其星，我已經很克制了，你……別再撩我了。”
撩？
李其星忽然瞪大眼睛，程一言他不會……
“你起反應了？”
“嗯。”
“！！！！！！”
不是，他還承認了，他不是喜歡自欺欺人嗎還這麽誠實幹嗎？
李其星突然覺得自己很危險。
程一言他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麽沖動的事吧？
不會不會。
然後李其星就又被捉進了剛才的溫暖懷抱中，只不過這一次沒有面對著他。
！！！！！！
“你別……亂動，我就抱一分鐘。”程一言明顯壓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好的。”李其星真不敢動了。
“那個……一分鐘了吧。”李其星提醒他。
程一言就說，“再抱兩分鐘。”
過了一會兒。
“兩分鐘了吧。”
“再抱三分鐘。”
“三分鐘了吧。”
“再抱四分鐘。”
靠，他怎麽不說再抱四年呢？
李其星翻過身用力推開他，說你冷靜冷靜吧。
程一言這次居然聽話地翻過身去，然後起身去了浴室。
李其星:“……”
今晚的事實證明，程一言明顯比自己彎的多，對和男生的接觸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有了比較，李其星就對自己被掰彎這個事實沒有那麽焦慮和憂愁了，很快被子蒙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他就看到還在睡夢中的程一言懷裏抱著一本相冊呼呼大睡。
李其星輕輕爬到他身邊拿走了相冊翻看起來。
裏面是關於他和一只灰色泰迪狗的各種照片，那個時候的程一言穿著校服，看起來非常稚嫩，眼裏的笑意和幸福快溢出相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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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最愛的小狗糖橘，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我永遠愛你，希望你在汪星過得開心，希望你有吃不完的骨頭。天冷了記得和汪星的其他小夥伴擠一擠，也不要脾氣總是那麽暴躁，不然我害怕你被大狗欺負。我愛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李其星鼻子酸了，眼淚也有些控制不住。
程一言睡醒後看到相冊書不見了第一時間就去找，發現它被放在床頭前就猜到李其星估計看到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自己沒有和他分享糖橘的事情。
程一言原本想的是等帶他見完雨點兒後就告訴他自己之前還有一只可愛的灰色泰迪。
他走下樓，發現李其星正往餐桌上放咖啡和吐司。
“醒了？快來吃飯。”李其星笑著說。
程一言拉開椅子坐下，有些不習慣他的主動示好，“你生氣了？”
“嗯？你說什麽？難道生氣的不應該是你？我幹嘛生氣？”李其星面露疑惑。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生氣？”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後互相對視一眼，笑了。
李其星就說讓我先解釋。
“我沒忍住偷看了你的相冊書，所以我以為你會生氣。”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不會，本來我之後也會和你說的，我覺得你應該生氣，因為我還沒有分享這只小狗給你。”程一言咬了一口手裏的吐司面包，表情認真道。
李其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們大早上的，這是在幹什麽啊……什麽生氣不生氣的，什麽分享不分享，他們糾結這個做什麽……真是奇怪。
“我本來想的是先帶你認識雨點兒，之後再慢慢和你說糖橘，因為它……去汪星很多年了……我現在不知道從哪裏講起……對不起……不是故意不和你說它的……”程一言的眼神瞬間黯淡許多，臉上是悲傷的表情。
“程一言，先吃飯，”李其星露出一個安慰他的笑容，“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分享給我。”
程一言硬生生從嘴角扯出微笑，“謝謝。”
“咳，不想笑別笑，特別醜。”李其星故意逗他。
程一言果然上當了，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不醜吧？而且明明是你先笑的！我這是禮尚往來。”
“呦，那你還挺禮貌。”
“……”
吃過早餐，程一言主動起身收拾餐具，去廚房前又向李其星確認了一遍，“真的很醜？”
李其星點點頭。
“那我以後不笑了。”
程一言果然說到做到。
剛吃過早餐不久，他們因為臨時受到程一言爺爺奶奶的游玩邀請而坐上去往鄉下的大巴，直到五個小時後下車到達汽車站，程一言都冷著一張臉。
穿著藍白老年情侶衫的爺爺奶奶看到他們後先註意到了李其星，奶奶笑呵呵地拉著李其星的手說，“是小星吧，上午在視頻裏看見你，我就和老頭子說這孩子特別合眼緣，果然，一見面就討人喜歡……”
“爺爺奶奶好。”李其星被誇得不好意思了，露出害羞乖巧的笑容。
“好啦，快帶孩子回去歇歇，坐一上午車了，帶他回去吃午飯吧。”爺爺在旁邊提醒道。
“爺爺奶奶。”程一言怕打擾他們和諧溫馨的氛圍，特地上前小聲地打了招呼。
兩位老人聽見了只當沒聽見，繼續拉著李其星說話。
故意被忽略掉的程一言:“……”
他們剛走進農村自建的別墅小院裏，一只臟兮兮的黑色小狗就撒丫子從客廳奔跑出來，豎著耳朵沖向一身白色防曬套裝的程一言:“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蹲下身張開懷抱接住它，滿臉不可置信，“你是……誰？”
“汪！”
李其星也很驚訝，雨點兒不是白色的嗎？
程一言反應過來，“奶奶，雨點兒又去地裏滾泥巴了吧？！”
“汪！”
“醜得我都認不出來了！還這麽臭！”程一言不敢相信眼前的臟狗是自己那個雪白的可愛天使。
“汪！”雨點兒生氣了，從他懷裏跳出來。
李其星:“……”
程一言這嘴，連自家小狗都能得罪。
奶奶白了程一言一眼，“呦，嫌棄你自己的狗了？你不看看自己的臉一直有多臭？”
雨點兒:“汪！”
程一言:“……”
李其星:“……”
爺爺:“……”
爺爺怕奶孫倆剛見面就掐起來，趕緊把老伴先勸進屋子裏，進門前偷偷給程一言使眼色讓他說話註意點。
臟臟包雨點兒也跟著爺爺奶奶身後溜進客廳了，看都不看程一言一眼。
小院裏左側種滿花花草草，還有一個葡萄架，右側則是被分成好幾塊區域的菜地，裏面種滿了各種蔬菜。
李其星指著菜地裏的小番茄說，“我一會兒吃完飯能摘那個吃嗎？”
程一言依舊冷著臉不說話，轉身走向菜地摘了幾顆小番茄就著菜地旁邊的水龍頭洗幹凈遞到李其星手裏。
看李其星吃的很開心，程一言就問李其星，“我臉真的很臭？”
李其星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程一言:“……”
他低著頭看地上的螞蟻踩著碎葉搬家，一直不說話。
李其星上前一只手牽了下他的胳膊，另一只摸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擡起來，認真道，“早上我是逗你玩的，你別一直冷著臉了，其實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程一言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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